兩天後,南詔先遣軍進入沙司鎮,並在這裡設立前線指揮部。
“司令,這是三旅七團方振武遞交上來的情報,請過目。”一名軍官把一份檔案交給正在專研究地圖的南詔先遣軍司令關文君。
關文君接過檔案,粗略的看了一下,就丟到一邊,對著軍官命令道:“讓高駢的第二旅,龍全生的第三旅,務必在10月8號之前佔領沙耶烏里地區,高盧人很快就會反應過來,我們的時間所剩無幾。”
“是,司令。”
隨著先遣軍司令部命令傳達,兩個旅一萬餘人的南詔士兵兵分兩路,朝著沙耶烏里地區治所沙耶城前進,隨便清掃沿途的高馬族武裝力量。
三天之後,先遣軍第二旅抵達沙耶城下。
第二旅旅長高駢看著眼前的沙耶城,心中有懷念,更有馬上報仇的快感。
看著城頭拿著弓箭的高馬族士兵,高駢對著傳令兵命令道:“直接讓步兵進攻,不用浪費炮彈,今天中午我要在沙耶城城主府吃飯。”
傳令兵快步跑到高地,揮舞著旗幟。
前線集結待命的南詔士兵,在軍官的驅使下,開始對沙耶城發起進攻。
沙耶城木製城牆上的高馬人滿臉驚恐的看著南詔人發動進攻,又看著手中的弓箭,毫不猶豫的撒丫子就跑。
在這群人的裹挾下,夾雜在其中的巴利拉克的督戰隊居然也在逃跑。
這些督戰隊計程車兵不相信憑藉自己手中老舊的步槍,能夠讓這群逃跑的族人回到城牆上去,還是先跑,興許能撿到一條命。
沙耶城的木製城門被幾顆手榴彈爆破,大量的南詔士兵魚貫而入,開始快進到抓俘虜的階段。
巴利拉克帶著僅剩的幾十個忠誠計程車兵,快步跑回自己豪宅內。
“老爺,出甚麼事了,這樣匆忙?”一位年輕美貌的女子上前關切的問道。
“快,莫傑斯卡,讓所有人收拾值錢的東西,咱們趕緊離開沙耶城,晚了就來不及了。”聽到遠處的槍聲,巴利拉克慌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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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著自己的老婆說道。
一時間,大宅內所有人都動了起來,開始收拾之前的東西。
一名士兵慌張的跑進來彙報道:“大頭領,南詔人離這裡只有幾百米了,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甚麼,怎麼這麼快?”巴利拉克嚇得腿都開始發抖,急忙大聲吼道:“快,別收拾了,快跟勞資走。”
一行人開始跟著巴利拉克朝城南跑去,結果迎面撞上剛從南邊進城的第二旅第六團計程車兵。
短短的幾分鐘內,托克拉克一行人就被擊潰。
“老爺,救救我,救救我。”巴利拉克的老婆莫傑斯卡朝著人群中呼救。
巴利拉克拿著金銀財寶,頭也不回的跑了,相比於自己的女人,自己的生命更加重要。
十幾個南詔士兵圍了上來,看著美豔無雙,梨花帶雨的女人,每個人心中都燃起了熊熊烈火。
“幹甚麼?”一名軍官上前呵斥著這群停滯不前計程車兵。
士兵們聽到長官的聲音,急忙拿著武器離開這裡,他們可不想因為抗命,戰後被槍斃。
莫傑斯卡看著這名年輕的軍官,跪在地上嘰裡呱啦的說了一通。
軍官一臉迷茫的詢問道身後計程車兵:“這女人說的是甚麼?”
士兵用不太熟練的漢語恭敬地回答道:“營長,這個女人說她叫莫傑斯卡,是象萬地區塔拉族大頭領的女兒,請求我們不要殺她。”
營長回過神來,看著眼前這個女人,揮手讓士兵把她帶下去看押,等候長官的處置。
兩個時辰後,高駢昂首挺胸地進入沙耶城城主府,看著五花大綁的巴利拉克,眼中充滿熊熊烈火。
“巴利拉克,抬起頭來,看看我是誰?”
巴利拉克聽到熟悉又陌生地聲音,抬起頭來看著眼前說話之人,恐懼地吼道:“不可能,你怎麼可能還活著?”
“巴利拉克,你當年殺我父親,J我的母親和姐姐,沒想到會有今天吧。”高駢咬牙切齒的怒吼道。
“龍棲山,你聽我說,那是高盧人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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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的,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啊!”
“我老婆孩子都可以給你,就連我老母都給你,求求你別殺我。”
巴利拉克跪在地上滑稽的磕頭,祈求高駢饒他一命。
高駢看著眼前這個仇人,對著士兵吩咐道:“去找五頭畜生過來,我要把他五馬分屍,讓他生不如死。”
巴利拉克看著士兵離去,蠕動著身軀,想要逃離這裡。
一些士兵想要阻止,結果被高駢制止,他想要欣賞仇人臨死前最後的掙扎。
一處空地,高駢摟著巴利拉克美豔的老婆,看著被綁著四肢的巴利拉克,對著周圍的人吩咐道:“開始。”
五頭牛在士兵的驅趕下,開始朝著不同的方向奔跑。M.Ι.
巴利拉克的慘叫聲震天響,高駢忍不住狂笑,開始拉著巴利拉克的老婆莫傑斯卡幹正事。
巴利拉克家族其餘男性全部被殺,女性被綁在樹上,幾百南詔士兵正在排隊。
一旁的第三旅旅長龍全生冷眼旁觀,沒有任何制止行動,只是覺得這巴利拉克應該算得上是世界上最悲慘的男人了。
“旅長,要不要我們派人去制止?”一名軍官看不下去了,對著面無表情的龍全生詢問道。
“別多管閒事,沙耶城是高駢的第二旅拿下來的,只要不出現大亂子,隨它去。”
觀看了一會兒辣眼睛的場景,龍全生帶著身後觀景的軍官離開這裡,準備去統計此次得到多少有用的物資。
遠在沙司鎮指揮部的關文君聽到這件事後,只是淡漠的說了一句:“沒事,過幾年,這個地界就不會出現高馬人,不怕他們報復。”
隨著沙耶烏里地區高馬人逃離,南詔先遣軍有關訊息也被傳播出去。
剛剛回到內河城的高盧人總督聽到這個訊息,氣的吐血,經過醫生的搶救以後,宣佈搶救無效。
上任不到三年時間的高盧殖民地總督就死在了自己的任期上。
隨著事件的發酵,高盧人對這個地區投來目光,並且開始重視佔領自己殖民地的南詔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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