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隴州軍三旅七團和八團的撤退,徹底放開了南部防線的缺口。
坦克連二十輛T-54坦克衝上敵人的陣地。
後面254團一營的六百多名步兵衝進戰壕內,以班為單位,沿著戰壕內部,向著中部與北部突擊,消滅頑強抵抗的隴州軍第四旅計程車兵。
在坦克連連長的命令下,各個車組跟隨在步兵後面,為前面的步兵提供炮火支援。
隴州軍第一旅見勢不妙,急忙從北面撤離,完全不管中部防線的第四旅。
“旅長,北邊的第一旅和南邊的第三旅都跑了,就剩下咱們了。”一位軍官翻滾進戰壕內,對著負傷的旅長彙報道。
“這兩個王八蛋,害苦了勞資。”四旅旅長仰天長嘯。
四旅參謀長拿著一把手槍,帶著幾名士兵彎著腰走了過來。
“旅長,川州軍從三個方向圍了過來,弟兄們快頂不住了。”
四旅長看向四周,大部分士兵被川州軍的坦克追著跑,跟隨自己多年的老兵一個又一個倒下,絕望的說道:“讓弟兄們投降。”
周圍接到命令計程車兵,紛紛舉起白旗,向就近的川州軍投降。
“大帥,都是那兩個狗東西的錯,怪不得我啊!”
四旅長放下武器,舉起雙手,在周圍川州軍的看守下,離開了戰壕,前往前面的空地集結。
前線指揮部內,趙雲山透過望遠鏡看著落英山山頂上的隴州軍的旗幟被拔掉,換上了22軍的軍旗,笑著對周圍的軍官說道:“這個戰術不錯,以後平原突擊,就可以採用這種方法。”
一名中校參謀恭敬的回答道:“長官說的對,我們憑藉著一個坦克營和一個步兵團,就打垮了隴州軍的三個旅一萬五千多人,是我一路走來最令人驚訝的一場戰爭了。”
就在兩人閒談的時候,一名作戰參謀快步走進指揮部,向兩位長官敬禮,然後彙報道:“軍長,逃跑的隴州軍第一旅和第三旅被99旅全部殲滅,隴州軍第四旅殘部向我軍投降。”
緊接著,一名電報參謀跑進來,臉上笑開了花,對著兩位長官彙報道:“報告軍長,46師周師長髮來電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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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沙原駐守的隴州軍三個旅被殲滅,擊斃敵軍第二旅旅長陳大鵬,俘虜五旅旅長方譚,六旅旅長孟通海。”
“報告軍長。”聽著聲音,趙雲山轉向另外一位剛進來的電報參謀。
“軍長,龍池河的隴州軍兩個旅被全部殲滅。”
趙雲山透過指揮部的視窗看向蔚藍的天空,遠處的大山,心情非常好。
“許德清的隴州軍就剩下兩個旅了,距離我們全面攻佔隴州的日子不遠了。”
隨後轉過身大聲說道:“我命令。”
幾位作戰參謀立即拿出紙與筆,準備記錄命令。
“命令周雲旗率領46師101旅,暫編第四旅,暫編第五旅沿著江隴公路前進,佔領南綿府,東江府,龍當府。”
“命令100旅旅長張天青率領其本部,沾邊第六旅,臨時編組的102旅沿著北部山路,攻佔保真府,臨晉府,北綿府,構築防線,防備西河州與晉州方向的北方軍隊。”
“剩下的人集結待命,跟隨我去隴州治所隴江府,送這個許德清最後一程。”
“是,軍長。”指揮部內所有軍官大聲回答道,聲音響徹雲霄。
落英山西面一處營地,隴州軍投降的部隊全部被集中到這裡,進行看押。
四旅長蹲在地上,時不時的看向四周,尋找那兩個不講兄弟義氣,獨自逃跑的兩個王八蛋。
“狗日的,羅老狗到底躲在甚麼地方。”四旅長自言自語的說道。
這時候,一名俘虜指著一個方向,低著頭小聲的說道:“旅長,我發現羅旅長在那邊。”
四旅長順著這個軍官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了羅老狗那熟悉的背影,慢慢的摸了過去。
看著拋棄自己羅老狗,四旅長氣不打一處來,上去就是狠狠踹了一腳。
“哎呦!”
三旅長撲到在地上,破口大罵:“那個狗日的,敢踢勞資。”
“羅老狗,是你爺爺我,狗日的,丟下勞資,獨自逃跑,你奶奶的,你算甚麼兄弟。”
三旅長轉過頭一看,陪笑道:“原來是朱兄,這也不是兄弟我的錯,怪就怪川州軍的坦克太厲害了。”
“少他孃的給勞資找藉口,你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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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派了傳令兵過來,勞資也不至於死這麼多弟兄,那可是跟了勞資七八年的老兄弟了,全被你這個王八犢子坑沒了。”
“派了傳令兵如何,沒派又如何,你看看勞資,還不是待在這裡。”三旅長縮脖子回答道,“那一旅長王有生不也有份,憑甚麼光怪勞資。”
周圍看押俘虜計程車兵看著這裡出現騷動,大聲呵斥道:“幹甚麼,都給勞資蹲下,是不是想挨槍子。”
四旅長惡狠狠的看了他一眼,無奈的蹲在地上。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他還有這大好年華,如今才三十五歲,還不想死。
三旅長看著他安靜的蹲在地上,鬆了一口氣,幸好只是被踹了一腳,要是這個憨憨不管不顧跑上來揍自己一頓,自己都沒地方說理去。
不遠處的人群中,一旅長王有生看著衝突平息下來,下意識的向後方人群躲去,離四旅長遠一點。
站在不遠處的趙雲山很有興趣地看著這一幕,自己去巡視俘虜營,沒想到會有意外收穫,笑著詢問道旁邊的少校軍官:“那兩個人是誰?”
“軍長。”少校軍官恭敬地回答道,“剛才動腳的那個是隴州軍四旅旅長朱志才,趴在地上的是隴州軍三旅長羅朝貴。”
“去把二人帶出來,我單獨審問審問。”趙雲山坐在警衛員搬來的椅子上,對著少校軍官說道。
少校軍官立即帶著幾個士兵,朝著人群中走去,把兩個人帶到軍長面前。
兩人一臉懵逼的看著坐著的趙雲山,不知道這群人把自己帶過來幹嘛,不會是要槍斃吧。
“這是我們22軍軍長,你們兩個還愣著幹甚麼?”少校軍官看著兩人無動於衷,忍不住呵斥道。M.Ι.
兩人瞬間反應過來,朱志才低下頭,沮喪的說道:“隴州軍降將朱志才見過趙長官。”
羅朝貴挺起胸膛,大聲回答道:“卑職隴州軍三旅旅長羅朝貴見過趙長官,貴方軍隊十分強大,比普魯士陸軍都強,卑職輸的心服口服。”
朱志才撇了羅朝貴一眼,這個白面書生太不要臉了,都戰敗了,還能說出這樣的話,一點都沒有咱們隴州軍的氣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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