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長,孫海城明碼發報,向我部投降,等待繳械。”一名參謀官拿著一封電報遞給準備起身離開作戰室的趙雲山。
趙雲山把帽子放在桌子上,接過來一看,臉上露出了笑容。
“這孫海城挺識時務的,居然沒有帶兵出逃,而是向我們投降。”
“讓104旅前往青石府接收孫海城剩餘的部隊,同時給我把青石兵工廠控制起來,不要被一些破壞分子給炸燬了。”
“另外,給集團軍司令部發報,請求把坦克團劃歸我22軍。”
“隴州大部分是平原地帶,很適合坦克突擊,同時也是實驗新戰法的地方。”
“此外,讓軍部所有人做好準備,三天後指揮部遷移到渝中府。”
“是,軍長。”參謀轉身離開作戰室。
接下來,趙雲山準備整合巴州的所有的武裝力量,用於投入到對隴州的攻勢,完成北擴計劃的第二個階段,佔據長江中上游地區。
第二天一大早,王飛來到辦公室,王衝就遞交了一封電報給王飛,請求他的決斷。
王飛接過電報看了看,稍微思考了一番,對著王衝說道:“派人去利劍團的駐地,讓坦克團做好準備。”
“通知警備旅今晚封鎖天元火車站,呼叫所有火車,運送坦克團前往南山城。”
“讓集團軍直屬的工兵團跟著北上,暫時歸入22軍,接受趙雲山的指揮。”
第九集團軍直屬的坦克團是由三個月前的坦克營擴編而來,全團有兩個T-54主戰坦克營,一個工程維修營,一個火力支援營,一個後勤保障營。
一輛T-54主戰坦克作為一個基本單位,人員有四人,分別為駕駛員,車長,炮長和裝填手。
四輛T-54主戰坦克組成一個坦克排,合計人員16人。
一個坦克連下轄三個坦克排,兩輛T-54主戰坦克作為連部,一個連合計14輛T-54主戰坦克,人員為56人。
一個坦克營下轄三個連,三輛T-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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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戰坦克組成坦克營營部,合計45輛T-54主戰坦克,人員為180人。
工程維修營擁有軍用卡車二十輛,專用維修車輛15輛,編制人數為240人。
火力支援營擁有兩個重型迫擊炮連。
其中一個重型迫擊炮連裝備18門120mm重型迫擊炮,編制人數達到108人。
後勤保障營人員達到400人,主要作用是為前方缺少彈藥的坦克提供彈藥。
整個坦克團的人數達到一千三百多人。
憑藉著坦克團這個大殺器,王飛預判趙雲山能夠在十天之內拿下隴州。
……
設立在威州州城的北伐軍司令部內,一位少校參謀急匆匆地走進來,把一封加急電報交給北伐軍總司令楚高軒。
楚高軒接過一看,勃然大怒,拍著桌子怒吼道:“這群混蛋,王八蛋,賣國賊。”
電報上寫著北方中央政府與東瀛國簽訂的東庫條約。
條約的內容是北方政府以北方三州之地換取東瀛人出兵,派遣部隊進入南齊州州城,遏制北伐軍的攻勢,爭取回到談判桌上。
一旁的第三軍軍長兼任參謀長的王元修看著如此生氣的總司令,接過他手中的電報一看,剎那間,怒火中燒,這群北方世家的人太不是東西了。
“司令,現在怎麼辦,還要繼續向南齊州推進嗎?”王元修壓制住內心的怒火,向楚高軒詢問道。
“打,繼續打,我就不信憑藉著百萬北伐軍,還打不贏東瀛人兩個甲種師團六萬人。”
王元修聽到楚高軒的話,鄭重地敬了一個軍禮,離開了作戰室,去向前線部隊傳達命令。
等到王元修離開後,楚高軒有些頹廢的坐下來,雖然嘴上這樣說,但是北伐軍沒有海軍,和東瀛人的部隊交戰,肯定會付出極大的傷亡代價。
“司令,這是從西南方向傳來的明碼電報。”一名作戰參謀靠近楚高軒身邊,小聲的說道。
“大致說一下是甚麼事。”楚高軒隨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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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司令,這封電報是巴州軍閥孫海城的投降電報。”
“根據情報處傳回來的情報顯示,第九集團軍司令長官王飛以擊敗巴州都督吳奇山,俘虜巴州防禦使古康安,巴州軍閥孫海城率部投降。”
“根據我們的大致推測,等到川州都督王飛整合完巴州以後,整個第九集團軍的兵力將擴充到三十多萬人。”
楚高軒抬起頭看著他,不可置信的說道:“我不是隻給了他四個軍十一個師的編制,他哪裡整出來這麼多人。”
作戰參謀恭敬地回答道:“總司令,根據我們的調查,王飛的嫡系21軍並沒有按照我們給出的編制進行編組,他一個團擁有三千人,一個旅的兵力比得上我們一個不滿編的乙種師。”
“所以,光是他的21軍就有接近10萬人。”
“再加上22軍,巴州投降過去的部隊,川州警備司令部統帥的部隊,等到王飛整合完成後,他將至少擁有三十五萬大軍。”
楚高軒震驚的看著他,這也太嚇人了,按照這個地步下去,這個北伐軍的總司令到底該給誰了?
要知道他們北伐軍一路收編,一路擴軍,現在也才擁有120萬部隊。.
這其中屬於北伐軍嫡系的只有不到二十萬人,剩下的要麼是改編過來的舊軍閥,要麼是整合起來的地方武裝。
“總司令,要不要發一道命令,讓第九集團軍派兵北上,參與對南齊州的進攻。”一名參謀提議道。
楚高軒聽後,覺得這個提議不錯。
可以透過這道命令,試探一下這個王飛對於北伐軍的態度,是不是有著擁兵自立的想法。
如果王飛聽從命令,派兵北上,他就可以得到一批強有力的力量,參與對東瀛人的進攻。
要是王飛抗命不從,楚高軒就不得不重新審視西南的局勢。
甚至抽調一部分軍隊與他交戰。
畢竟,攘外必先安內,要是不解決北伐軍內部的隱患,又怎麼能安穩與北方中央政府交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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