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州治所渝中府,渝中城都督府內,一名情報參謀拿著電報,馬不停蹄的趕去吳奇山的辦公室。
“大帥,七旅旅長喬旅長的電報。”情報參謀雙手呈上電報。
吳奇山接過電報,準備看看自己這個不省心的小舅子又搞出甚麼么蛾子了。
當吳奇山看完電報後,直接從椅子上站起來,臉上像是川劇變臉一樣,對著情報參謀說道:“你速去找參謀長周頌文過來。”
情報參謀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立刻去通知參謀長周頌文。
吳奇山把情報放在桌子上,在辦公室內來回走動。M.Ι.
片刻功夫後,參謀長周頌文來到吳奇山的辦公室,對著來回走動的吳奇山說道:“大帥,不知找卑職有何事。”
“頌文,你看看,這個到底是不是真的,我感覺喬武這小子是不是在騙勞資。”
周頌文拿起桌子上的電報,一目十行,快速檢視。
看完上面的情報,臉上大吃一驚,隨後欣喜若狂的說道:“大帥,落石鎮絕對不能丟,就算是山海縣縣城丟了,落石鎮都絕對不能丟失。”
“我想在這個事情上,喬旅長絕對不敢謊報軍情。”
吳奇山思考了一番,絕對自己這個小舅子平時有些不省心,但是在這個事情上,他絕對不敢謊報軍情的。
“來人。”下定決心的吳奇山對著門外喊道。
在辦公室門口等候的情報參謀拿著紙與筆走進來,先是向兩位長官敬禮,然後準備記錄命令。
“命令天海縣縣城第六旅曲安,立即支援落石鎮,一定不能讓落石鎮落在敵人的手上。”
“同時,讓山茂府的第三旅立即開拔,前往天海縣落石鎮支援第七旅,一定要把落石鎮牢牢地抓在自己的手上。”
情報參謀記錄完命令,立即去電報室傳送命令。
這時候,參謀長周頌文提醒道:“大帥,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不然我們怕是會被人群起而攻之。”
“恩,你說的對。”
吳奇山轉頭就把這一份情報給燒燬了,然後把自己的副官叫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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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
“大帥。”周副官進入吳奇山的辦公室,嚴肅的看著吳奇山。
“周副官,把知道這件事其餘知情人員全部處理掉。”吳奇山冷酷的下達著命令。
周副官領命,帶著衛隊前往發報室。
這時候,剛發完一封電報的發報人員,正準備向自己同伴吹噓自己剛才看見的重要情報的時候,就見一群持槍士兵衝了進來。
發報室主任看著周副官進來,急忙迎了上來,恭敬地說道:“不知周副官大駕光臨,有何要事。”
“剛才接收編號為電報的是誰?”周副官沒有理會發報室主任,而是對著發報室內其他人說道。
一名發報員立即站起來,對著周副官說道:“長官,剛才是我接受的。”
周副官一揮手,幾名士兵立即上前,把第三電報小組四人全部抓走。
一旁的電報室主任看著士兵們拿人,有些焦急的說道:“周副官,不知道這些人有甚麼問題嗎?”
周副官撇了他一眼,冰冷的說道:“這些人經過調查發現,是孫海城打入我方的臥底。”
被抓的四人聽到周副官的話,想要解釋自證清白的時候,身後計程車兵直接把他們的嘴給封上,強行帶出發報室。
“好好做事,不該打聽的不要打聽。”
周副官對著電報室主任說了一句,轉身便離開電報室。
電報室主任擦了擦頭上的虛汗,他大概知道了是為甚麼。
“都回去做事,沒甚麼事,大家不要擔心。”
其他人也沒了剛才輕鬆的樣子,都正襟危坐,或是傳送電報,或是接受電報,沒有一個人敢像之前那樣輕鬆自在。M.Ι.
周副官帶著被抓的四個電報人員來到一處挖好的大坑處,八名士兵把這四人強按在地上。
周副官掏出手槍,開啟保險,來到第一個電報人員身前,表情冷漠,開口說道:“你的家人,都督府會照看好的,你就安心去吧。”
第一個電報人員掙扎著,驚恐的看著瞄準自己天靈蓋的手槍槍口,眼神中滿是哀求,希望他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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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自己。
“砰——”
第一個電報人員倒下,接著是第二個,第三個。
在最後一個人被處決以後,周副官對著士兵吩咐道:“把他們都埋了。”
“是,長官。”
拿著鐵鍬等候多時計程車兵,立即把旁邊的泥土填上去,把這四個知道了自己不該知道的電報人員埋在泥土裡。
讓他們帶著自己所知道的,永遠埋在地下。
……
“旅長,看樣子我們不得不派兵前往落石鎮。”第六旅參謀長沐尚看著渝中府發來的電報,對著六旅旅長曲安苦笑道。
“該死的!不知道喬武向都督彙報了甚麼,寧願丟掉山海縣縣城,也要守住落石鎮,絕對不能讓落石鎮落入敵軍的手上。”曲安緊握著拳頭,然後又無奈的鬆開,他沒有資格反抗吳奇山的命令。
隨後曲安開始集結部隊,分發彈藥,提前派出先頭部隊探路,準備前往落石鎮支援第七旅。
至於天海縣縣城的防務,曲安準備留下一個步兵營,外加一千人的保安團,用於防守天海縣縣城。
第六旅在縣城佈防的部隊被集結起來,開始在各級軍官的帶領下,朝著落石鎮的方向出發。
騎在一匹棕色矮腳馬上的曲安,看著高大的城牆,又看了看拉著很長的行軍隊伍,有些感慨的對著參謀長沐尚說道:“希望這一夥敵軍不要太強,不然我們就第六旅怕是要損失很大。”
“只要我們把偵察兵撒的足夠多,探查的範圍足夠廣,應該能提前預知敵軍的埋伏。”沐尚在一旁陳述道,讓旅長不要太過憂心。
至於不聽從吳奇山的命令,抗命不從。
要是曲安和沐尚真敢這麼做,他們遠在渝中府的家人一定會死的很慘,自己也會被吳奇山埋在軍隊中的暗子殺掉。
所以為了自己的身家性命,他們就不能違背吳奇山下達的強制性命令。
要是平時吳奇山下達的命令,他們兩個還能用各種理由推脫。
但是對於這種強制性命令,誰敢不聽從,就代表有反叛之心,絕對是死路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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