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元府趙國江司令部內,趙國江臉色陰沉,在辦公室內來回走動。
剛剛收到第五旅發來的電報,狀告六旅旅長馮雲山和七旅旅長何梁。
這讓趙國江大為惱火,這群人抗命不從,擅自脫離戰場,隨即趙國江立讓人向第六旅發報。
結果電報石沉大海,了無音訊,完全聯絡不上這兩個旅的部隊。
緊接著就收到了第五旅林道成發來的求援電報,請求自己派兵前往羽泉縣接應突圍的第五旅部隊。
趙國江停下了腳步,對著屋外大喊道:“趙副官。”
“到。”趙雲霆推開大門,走進來,等候趙國江的吩咐。
“電令第四旅旅長趙西華,讓他派出一個團的部隊前往羽泉縣接應第五旅的部隊。”
“同時讓所有情報人員全部動起來,我要知道第六旅和第七旅到底在甚麼地方,是不是叛逃了。”
“是,司令。”
趙國江憂心忡忡地看著離開的趙雲霆,心裡總有些不對勁,總感覺第六旅跟第七旅可能全軍覆沒。
沒過多久,一位情報參謀惶恐不安的進來,把一封電報遞給趙國江。
趙國江接過一看,暴跳如雷,怒不可遏。
“趙無良,你不守規矩,你個可惡的混蛋,居然敢打都江府的主意。”
“趙百領是幹甚麼吃的,他的第二旅全是飯桶嗎?連都江府都守不住,勞資要他有何用。”
原來是趙無良的部隊在借道都江府的時候,前面跟著兩個旅的部隊,後面他還派遣了一個旅的部隊。E
趁著第二旅鬆懈之際,一舉奪下都江府,完全沒有半點共同討伐王飛的意識。
或許在趙無良的眼裡,趙國江的威脅或比王飛更大,是他一統川州的絆腳石。
“命令第一旅,第四旅全體開拔,給勞資把都江府奪回來,我要滅了他趙無良。”
趙國江對著情報參謀怒吼道,叫囂著要讓趙無良付出代價。
此時的都江府內,趙無良沒有半點奪下都江府的喜悅,愁眉苦臉的坐在辦公室內。
參謀處的人全部低著頭,不敢發出任何聲響,引起趙無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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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成為他下一個洩憤目標。
剛剛得到的情報傳來,被趙無良派去搶佔南川府的兩個旅的部隊全軍覆沒,只有整整上萬人的部隊,只有區區幾百人逃了回來,其餘人不是被俘,就是被殺。
剛才趙無良發怒的場景,歷歷在目,甚至直接槍殺了逃回來的第二旅第五團的一個營長,嚇得眾人不敢出聲,只能等著司令發洩。
“司令,趙國江派遣了兩個旅向都江府而來。”作戰參謀進來向趙無良彙報道。
趙無良擺了擺手,讓他出去,表示自己知道了。
原定計劃本來是派遣第二旅與第三旅佔領南川府,圖謀巴竹府。
自己則帶領著第一旅趁著趙國江的第二旅鬆懈之時,迅速佔領都江府,控制四府之地,最後實現佔領川州的目標。
可惜第一階段的計劃,除了自己這邊成功了,奪下了都江府。
但是第二旅和第三旅的部隊全軍覆沒,讓自己的美夢一夜之間就破碎了。
現在他不僅要面對王飛的部隊,還要面臨趙國江的報復。
為今之計只有撤退,甚至需要放棄南川府,固守南山府,方有一線生機,否則敗亡就在眼前。
“可惡啊!鄧通天誤我大業,誤我大業!”
面對趙無良的哀嚎,眾人把頭埋得更低,明眼人都看得出來,現在他們已經到了危機的邊緣,隨時都有可能滅亡。
“司令,利道縣被王飛的第一旅佔領,正在向府城靠經,第一旅三團楚團長請求指示。”
“讓他從黃葉縣撤軍,此外,讓其餘部隊放棄各縣,向南川府撤退,放棄都江府。”
趙無良準備用都江府作為誘餌,讓趙國江和王飛的部隊去打,希望他們兩個能夠打起來,最好兩敗俱傷,形成三足鼎立之勢,讓他有足夠的時間來舔舐傷口,恢復元氣,再度圖謀川州。
隨著趙無良的部隊下達,第一旅的部隊放棄新佔領的各縣,搜刮當地錢財,準備撤退,離開都江府。
很快,隨著趙無良的撤退,趙國江的第一旅不費吹灰之力就重新佔領的都江府府城,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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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都江府境內有半數的地盤被王飛的第一旅佔領。
這讓第一旅旅長不敢放鬆警惕,積極備戰,準備奪回都江府其他縣城,把王飛的部隊趕出去。
……
在巴山府府城內,王全召開了新的作戰會議。
“長官令,任命王全為西路軍指揮官,全權負責對嘉陵府的戰事。”
電報參謀宣讀完任命,向在座的軍官敬禮,然後離開了會議室。
王全看著在座的參會軍官。
左邊是獨立旅的各級軍官,右邊是吳堅的第三團,王全帶來的部隊的各個營級軍官。
“現在我軍會合兵一處,獨立旅有五千餘人,吳堅帶來了一萬一千餘人,還有我帶來的兩千人,再加上俘虜整編出來的三個暫編團五千餘人,西路軍總兵力達到兩萬三千餘人。”
“所以,這一次我們的目標不僅是嘉陵府,還有趙國江的老巢——天元府。”
“此戰,我西路軍作為主力,還要策應進攻都江府的第一旅,吸引更多的敵軍主力,爭取在嘉陵府殲滅敵軍的有生力量,諸位可否有信心。”
“有。”
王全看著在座的營級軍官,不僅有原部隊的,還有最近起義反正,歸附過來的地方部隊的營級軍官。
“現在開始佈置作戰計劃,希望各位不要掉鏈子,不然王某的子彈可是不長眼睛。”
王全鄭重對在座軍官進行警告,主要是對那些新依附過來的軍隊。
現在戰爭打到這個地步,遠在山竹縣的王飛早就不知道現在各個團到底有多少人。
有些營從最開始打到現在,人員構成早就不是從王飛四個地盤招收來的良家子。
現在部隊裡甚麼成分都有,販夫走卒,青皮混混,幫派會黨人員,還有吸納進來的俘虜,簡直就是一鍋大雜燴。
但是王飛毫無辦法,只能到佔領川州後,進行全面整軍,重新最佳化軍隊的結構構成。
至於現在的戰爭時期,事急從權,管不了那麼多了。
凡是願意當兵吃糧,只要身體健全,能跑能跳,各部隊的軍官來者不拒,一律招收進來,擴充軍隊人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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