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牛青縣外,各處陣地上,各營連級軍官都在動員他們計程車兵,提升士氣。
“弟兄們,只要守住陣地,死了發放十塊大洋的撫卹,活著的給三塊大洋。”
“所有人,不要想著逃跑,否則勞資的子彈可不長眼睛。”
“敵人進攻,給勞資狠狠的打,打死一個士兵,獎勵一塊大洋,擊斃敵軍一名軍官,獎勵五塊大洋。”
第一道防線計程車兵,聽著自己長官的恐嚇警告,外加許下的承諾,紛紛握緊手中的步槍,安靜地待在戰壕內,聽從長官的命令。
距離第一道防線六公里的地方,榴彈炮營營長王遷在進行著最後的校準。
這時候,一個傳令兵跑過來,向王遷敬禮:“王營長,團長命令你部十分鐘後開始向敵方的第一道防線開炮。”
“請,轉告趙團長,王遷明白。”
等著傳令兵離開後,王遷來到後面的高臺上,拿著令旗,大聲吼道:“各榴彈炮組的人員就位。”
“裝填。”
聽到王遷的命令,抱著炮彈計程車兵立馬把炮彈推進榴彈炮內。
王遷看著手中的機械錶,等到秒針轉到8:30時,王遷果斷的下達命令。
“預備。”
“放。”
“轟——”
……
牛青縣外的第一道防線,一名軍官看著天上飛來的東西,大聲吼道:“快!”
“躲避!”
“炮擊!”
聽到軍官的聲音計程車兵,紛紛趴在戰壕內,開始躲避炮擊。
前線嶽國綱部第一旅第二團的指揮部內,第二團的團長正透過工事的縫隙,觀察前面士兵的具體情況。
“嘣——”
一發高爆榴彈在二團三營八連的陣地上炸開。
一瞬間,就把一個排計程車兵被炮彈爆炸的威力全部炸飛,天上下著殘肢斷臂,飛向其他戰壕。
第二團團長雙手顫抖著拿著望遠鏡觀察情況,嘴裡喃喃道:“完了,全完了。”
“這群人怎麼會有這麼大威力的火炮。”
“擋不住,抵擋不住。”
果然,在第二團團長的視線中,充斥著大量新兵的第二團,還有六百多保安團計程車兵立馬就有了潰敗的趨勢。
與此同時,用沙袋和木材修築而成機槍工事被摧毀,他們辛辛苦苦建立起來的防線正在敵人的炮火之下,被一一摧毀。
他們只能眼巴巴地看著,毫無還手之力。
“啊——”
一個士兵發瘋似的向著後方跑去,他的頭上還掛著一截斷手。
這就像是一個訊號。
有了第一個。
就有第二個。
第三個……
一瞬間,大量驚恐的第二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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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隊逃出戰壕,不管是士兵還是低階軍官,都紛紛朝著第二道防線跑去。
看著第二團計程車兵大規模的潰敗。
第二團的團長絕望的靠在一堵牆上,有些呆滯的說道:“完了,全完了。”
最後,想起昨天晚上嶽國綱說的話,這個剛上任不到兩個月的第二團團長,絕望的掏出自己的配槍,頂著自己的下顎。
“團長,不……”第二團的團部內的人見到自己團長準備自殺,大聲阻止道。E
“砰——”
“轟——”
一發高爆榴彈命中第二團團部,把裡面所有人都埋在了地下。
第二道防線,第一旅設立的防線指揮部內,嶽有開透過望遠鏡觀察著第一道防線。
看著第一道防線那如同地獄般的景象,自己的腿都有些顫抖。
自己從軍也有七八年了,哪裡見過威力這麼大的炮彈。
“堂哥,那些潰兵要衝過來了,還是按照原計劃辦嗎?”第六團團長嶽有聲有些恐懼的問道。
這簡直就是人力不可抵擋的天威,試問自己的第六團在這樣的炮火覆蓋下,也只有潰逃的份。
“繼續,一定要壓制住這群潰兵,不然我們就完蛋了。”嶽有開壓制住自己內心的恐懼,堅定的說道。
嶽有聲聽後,離開防線指揮部,來到一處重機槍工事旁,對著這些機槍射手命令道:“開槍射擊,凡是潰敗,格殺勿論。”
只見機槍手站在原地,不為所動,完全沒有開槍的意思。
嶽有聲大聲怒斥道:“開槍射擊,勞資叫你射擊,你是聾子嗎?”
只見機槍射手跪在地上,涕泗橫流,對著嶽有聲哀求道:“團長,那裡面有我弟弟,能不能放他過來,我給你當牛做馬。”
機槍射手不停的個嶽有聲磕頭,希望他不要開槍。
嶽有聲大怒,掏出手槍頂著機槍射手的腦袋說道:“開槍,快點開槍,老子讓你開槍。“
“團長,求你……”
“砰。”
這個士兵無力的倒在戰壕內,噴出來的鮮血濺了嶽有聲一臉,宛如一隻惡鬼。
“你,來射擊。”嶽有聲拿著槍對準第一副射手說道。
第一副射手看著倒在地上的主射手,吞嚥了一口口水,顫顫巍巍的來到重機槍面前。
旁邊的第二副射手急忙上著子彈。
“噠噠噠噠噠。”
機槍開始發揮作用,向著第二道防線發瘋似的跑過來的潰兵,成片成片的倒下。
他們沒想到的是,自己沒有死在敵人的炮彈下,卻死在了自己人的手上。
“回去,都給老子回去。”
“否者格殺勿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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嶽有聲拿著個大喇叭大聲吼道。
在機槍的子彈的威脅下,這些被炮彈聲音嚇得失去理智計程車兵開始回過神來。
但是看著身旁前有趕盡殺絕的友軍,後有地獄一般的防線,一個士兵鼓起勇氣,大聲吼道。
“弟兄們。”
“他們不把咱們當人。”
“把咱們當炮灰。”
“跟他們拼了。”
在這個士兵的號召下,所有從第一道防線上潰退下來計程車兵紛紛向著第二道防線上計程車兵射擊。
隨後,第一道防線的潰兵衝進第二道防線,開始進行肉搏戰,自相殘殺。
隨著炮聲停下來,早就準備好的第一營和第二營計程車兵,接近一千五百人的隊伍,開始向著牛青縣第一道防線發起衝鋒。
很快,兩個營計程車兵衝上第一道防線,看著到處都是殘肢斷臂,支離破碎的軀體,有些士兵甚至嚇傻了,愣在原地。
隨後軍官下令,命令部隊繼續前進,一鼓作氣拿下第二道防線。
所有士兵強忍住嘔吐感,抬頭看前,不關注自己的腳下,繼續朝著第二道防線發起衝鋒。
“命令炮兵,給老子朝著第二道防線轟炸。”站在城頭的嶽國綱對著身邊的副官說道。
“司令,大公子還在陣地上,要不……”
“老子說話你沒聽見嗎?”嶽國綱兩眼通紅,面帶猙獰的看著黃副官。
黃副官不敢有任何停留,立馬跑下城樓去傳達命令,準備讓炮兵營開炮。
就在兩個營衝上陣地,準備與敵人進行肉搏戰的時候,嶽國綱的炮兵營開始向第二道防線開炮。
“營長,小心。”
一營長林良被自己的警衛員撲倒。
林良從地上爬起來,吐著滿嘴的泥土,罵道:“嶽國綱這個瘋子,瘋子。”
“營長,咱們先撤退。”林良的警衛員對著林良說道。
“撤,先撤退。”
於是,才衝上第二道防線沒多久的兩個營的部隊,就不得不有序的撤離到第一道防線,準備在這裡加固工事,同時架設團直屬山炮連,準備接下來的進攻。
神奇的是,有些嶽國綱計程車兵居然沒有向著牛青縣縣城的方向撤退,而是跟著林良他們跑了回來,以至於有些連隊平白無故多出一些人。
要不是各個連的連長清點人數,有可能還不知道,這要怪就怪他們的軍服和嶽國綱部隊的軍服很相似。
畢竟王飛就是從嶽國綱的部隊叛逃出來的,至於軍服王飛除了加了一些便於識別的標誌,就沒有進行太大的修改。
準備等到佔據川州的時候再做決定,對軍服進行新的設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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