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回憶自己所看書籍的王衝緊張的佈置著手雷和三個炸藥包的位置,爭取一次性炸開城門和石頭。
聽著五六十米處的槍聲,王衝的臉上流著豆大的汗珠,但是王衝根本就沒有甚麼閒工夫去擦拭,正在爭分奪秒的佈置。
這時候一顆流彈擊中王衝的小腿,王衝一聲不吭,繼續佈置著。
“準備完畢,記得躲避。”
之後王飛把引線拉開,迅速跑到城牆處躲著。
還剩下的三人紛紛跟著王衝的動作,捂住耳朵趴在地上。
“轟——”
城外聽見爆炸聲的趙雲山當即掏出自己的槍聲,向天空中連開三槍。
周圍的軍官聽到這是發起進攻的訊號,紛紛帶著自己計程車兵發起進攻。
趙雲山面帶嚴肅的看著山嶺縣縣城的城牆,臉上帶著興奮:“還好炸開了,果然沒有辜負我的期望。”
要不是趙雲山的重武器全部被滯留在後方,他哪裡會出這樣的主意,直接讓人用炮把城牆炸開一道缺口就好了。
但是現在就是爭分奪秒的時刻,任何一分一秒都是珍貴的,這也是趙雲山不得不派出自己最好的一群士兵中,一群具有攀巖特長計程車兵去冒險炸城門的原因。
至於為甚麼不從外面炸,那時趙雲山估摸不到這些人到底有沒有用沙石堵住城門,要是從外面炸沒有炸開,容易打草驚蛇,到時候就只能強攻山嶺縣縣城了。
在第二旅第四團計程車兵還沒有反應過來,趙雲山計程車兵就已經衝上城牆,開始居高臨下的對這些人射擊。
於是第二旅第四團計程車兵開始潰兵,即使長官拿著槍逼著他們上去把敵人趕出城牆,他們也不敢。
第二旅第四團的指揮部內,第四團的團長聽到槍聲後立馬到指揮部指揮部隊準備作戰。
“甚麼,城門居然被破開了,我不是讓你們把城門堵起來嗎?”第四團團長大聲咆哮道。
“團長,我們是堵了,只是還沒有堵完。”一個軍官說道。
兩天前第四團團長就收到嶽國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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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命令,讓他防備山竹縣獨立團趁機進犯山嶺縣,同時讓他做好第四旅的物質準備。
只是他沒有想到的是下面的人居然偷奸耍滑,一天就能完成的事,他們居然用了兩天都沒有完成,現在還讓敵人衝進來了。
“格老子的,勞資要斃了你。”說著第四團團長就準備掏出槍把這個負責填補城門的軍官給就地正法。
周圍的人一看見團長要動手,紛紛上前抱住他。
“團長使不得,使不得,留著他還有用。”第四團副團長對著第四團團長勸道。
同時第四團副團長還跟那個軍官使眼色,讓他快點離開。.
第四團團長看著周圍一幫人阻攔自己,那個軍官還跑了,頓時感到一陣無力。
第四團團長原本是第四團的一名營長,因為上一次交戰過程中,第四團被趙家棟的部隊近乎全部殲滅。
只有十幾個人活了下來,他就是其中一位,之後被提拔為第四團團長。
但是給他填補進來的全是些整編團計程車兵,他們都有著裙帶關係,自己做個事畏手畏腳。
現在連槍斃一個辦事不力的軍官都做不到。
其他人見團長鬆開了手,沒有再掙扎,於是放開了自家的團長。
第四團團長有些無力的坐在椅子上,無奈的說道:“讓你們的人去跟敵人打巷戰,爭取拖到第四旅到來。”
周圍的人面面相覷,第四團副團長上前說道:“團長,敵人勢大,要不我們先行撤退。”
第四團團長一聽火氣又上來,直接大聲吼叫道:“丟了縣城,嶽司令要我的命,我先要了你們的狗命。”
這時候一個軍官靠近第四團團長背後,拿著手槍朝著第四團團長背後開槍。
第四團團長不可思議的轉過頭看著開槍的人,沒有想到他們居然這麼大膽,居然敢直接下手,隨後無力的靠在椅子上。
第四團副團長對著第四團團長說道:“團長,我們也想活下來,也想儲存我們的實力,那就只有對不住你了。”
然後第四團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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團長大聲對外說道:“開始撤退,團長有令,第一營第一連留下來斷後,其餘人開始撤退。”
第一營第一連是原來第四團殘餘計程車兵再加上張全生提供的一些人組成的,讓他們斷後正合第四團副團長心意。
很快,第四團大部分士兵從西城門逃跑,離開山嶺縣縣城,斷後的第一營第一連阻擊十分鐘後果斷向趙雲山他們投降。
趙雲山帶著自己的警衛連來到第二旅第四團的指揮部。
“團長,那就是第四團團長。”警衛連連長指著看在椅子上死不瞑目的第四團團長。
“你們殺的,還是他自殺的。”趙雲山問道。
“團長,不是我們乾的,他是背後中槍,看樣子是被自己人殺死的。”警衛連連長說出自己的推測。
趙雲山走上前看著第四團團長那充滿迷茫與驚訝的表情,覺得十分的荒謬,一個堂堂的團長居然會死在自己的指揮部內,真是可笑。
“把他抬下去安葬了吧,一個團長死的這麼憋屈,他也是蠍子拉屎——獨一份了。”趙雲山有些無語的說道。
警衛連連長當即讓兩個士兵把他抬下去安葬了。
第二天清晨,王衝在城門口發現了那個昨天晚上和自己說話的老兵。
王衝拄著柺杖靠近他,把他的雙眼合上。
隨後看見他的手上死死的拽著一封帶著鮮血的字條。
王衝用力扳開他的手,把紙條取出來開啟看了一下。
上面寫著:蓮妹子,你看見這個,就代表我已經不再人世間了,希望你能給我們的女兒找到一個好歸屬,自己在找個好人家嫁了吧,不要想我。
經過王飛下的苦功夫,他的部隊都寫一些字,而且全部都是簡體字,因為繁體字寫起來太麻煩,而且也只有讀書人才會,所以王飛乾脆就在部隊中推行簡體字,以至於大多數士兵都能夠用簡體字寫一些簡單的家信。
王衝把信揣進懷裡,對著李大木說道:“老哥,你放心,我一定會把這封信送到的,你就安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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