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王飛在醉仙樓擺下宴席,準備招待山竹縣那些有錢的人家。
到了中午,山竹縣那些大地主和富商都提前來參加午宴,不敢讓王飛這個團長等著他們。
醉仙樓二樓坐著三十幾個大地主和富商,他們都在小聲的交談,同時都看了看坐在一邊雲淡風輕的孫福城。
“王團長到。”一個站在門口的衛兵大聲說道。
眾人都望向門口,看著一個穿著灰色軍服,氣宇軒昂的年輕人大跨步走進來。
在坐的人大多數都是第一次看見這王飛,很是好奇這個年輕團長的為人。
聽說這個王團長之前是個土匪,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一些人在心中想到。
“諸位,我來晚了一會兒,你們不介意吧。”王飛笑著對在這些人說道。
“王團長哪裡的話,你來的一點都不晚。”一位富商笑著說道。
“王團長日理萬機,有諸多要事要處理,來晚一些沒有關係。”
“王團長為了山竹縣十萬生民勞累,我等在此多等幾個時辰又有何妨。”
王飛聽著眾人說的話,笑著看著他們搞笑的恭維模樣,然後坐到自己的座位上。
“來,諸位,我先自罰一杯。”
身邊警衛員王衝為王飛倒上酒,王飛端起酒杯一飲而盡,隨後把酒杯倒過來,表示自己已經喝完。
“王團長真是豪氣,諸位說的是吧。”孫福城在一旁笑著說道。
“孫員外說的對,王團長真是響噹噹的漢子。”
其餘人都吹捧王飛,本以為王飛會在他們的吹捧中迷失自己,露出高傲的神色。
可是王飛始終保持著笑容看著他們,讓他們拿捏不準王飛心中在想甚麼。
“諸位都到了,那我就開門見山說事。”王飛看著這些韭菜,突然面帶嚴肅的說道。
“我不管你們以前是怎麼做的,希望你們接下來把你們的所有武裝全部解除。”
“我不想看到山竹縣除了我的人之外,其他人還保留著私人的部隊。”
王飛剛一說完,底下人都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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瞪口呆的盯著王飛,看著他那嚴肅的臉上,告訴他們這一件事沒有商量。
“王團長,這不合適吧。”孫福城對著王飛說道。
“有甚麼不合適的,整個山竹縣由我的部隊守衛著,你們還怕甚麼其他敵人。”
下面的一眾大地主和富商紛紛想到:我們要是都把自己的隊伍都解散了,還不是任你宰割,你以為我們怕的是誰?還不是在亂世中,你們這些一年一小大,三年一大打的軍閥。
“王團長,我們願意給你提供一萬銀元作為軍費,望你收回這個決定。”孫福城在一旁說道。
孫福城覺得王飛就是想要透過這個事,想要從他們這裡敲詐一筆錢。
“這一件事沒得商量,望諸位好好考慮。”
王飛掏出配槍,猛地拍在桌子上,周圍的看到這一幕都嚇了一跳,以為這個王飛準備在這裡動手。
“王團長,鄙人的弟弟孫福全擔任第一旅第二團的團長,希望你好好考慮考慮。”
“在下家裡還有要事,就不在這裡陪王團長了。”
孫福城站起身後直接朝著門口走去。
醉仙樓二樓入口處的衛兵拿著槍準備阻攔孫福城離開。
但是王飛一揮手,讓他們把孫福城放開,讓他離開。
自己又不是甚麼土匪強盜,幹嘛要把人強行留下來,要走就走好了。
孫福城回過頭看了一眼王飛,隨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王團長,我家母親生病了,我就先告辭了。”看著孫福城離開這個帶頭,一位商人站起來準備離開。
王飛揮了揮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看著第二人離開,其他人紛紛站起來向王飛表示告辭。
“王團長,我家夫人快生了。”
“王團長,我想起來我還要去城外辦事,就先行告辭。”
“……”
一眾大地主和商人都找到藉口離開,王飛直接讓他們離開,也不阻攔他們。
十幾分鍾過後,醉仙樓二樓就剩下王飛還坐在座位上,周圍站著十幾個警戒的衛兵。
除此之外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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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沒有其他人了。
“都走了,看樣子都要和我作對。”王飛看著四周自己人,再也沒有其他人了。
“長官。”王全從門外走進來。
“來,王全坐下來一起吃飯。”王飛招呼著王全,隨後拿起筷子開始吃菜。
“長官,你不生氣嗎?”王全在一旁坐下說道。
“我有甚麼可生氣的,我只是沒有想到居然沒有一個會配合我的。”
王全聽著,臉皮有些抽搐,他們要是聽你的那才叫怪事。
“那接下來我們怎麼辦,長官。”王全在一旁問道。
“最近山竹縣不太太平,有些土匪出來打家劫舍也是正常的。”王飛把一塊排骨夾到嘴邊,笑著對王全說道。
王全聽後,覺得很奇怪,整個山竹縣的土匪現在不都變成了社會化士兵,駐紮在二龍山。哪裡來的甚麼土匪?
隨後王全反應過來,對著王飛回答道:“長官說的對,我們部隊有很多新兵,戰鬥力下降,防範不嚴,讓很多土匪湧入山竹縣。”
“你下去辦吧。就那個孫福城在縣城外的產業,殺雞給猴看。”王飛隨口說道。
“記得做的隱蔽點,別留下甚麼證據。”王飛又補充說道。
王飛覺得應該把自己的臉部都蒙上,在打劫的時候不要被別人看到自己臉就可以了。
“屬下明白,我這就去安排。”王全說完就離開了,準備去吩咐人,這兩天就動手,不拖延。
“王衝,去叫外面的弟兄一起進來吃。”
“這好東西太多了,我一個人可吃不完。”王飛看著自己面前的這一桌菜,再看看其餘三桌沒有動過一雙筷子,對著旁邊的警衛員王衝說道。
“是,長官。”
王衝出去讓外面的十幾個衛兵進來一起吃飯。
有著著十幾個衛兵加入,這些飯菜很快就被消滅的乾乾淨淨。
“這一頓吃的真飽。”王飛服務的靠著椅子揉了揉有些鼓起來的肚子,這算是他來這個世界吃的最撐的一次了。
隨後結賬,王飛帶著人離開醉仙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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