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竹縣團部駐地李副團長憤怒的把電話扔在一旁,嘴裡罵道:“狗日的,這叫勞資甚麼守,你也不看看你留下的都是些甚麼人?”
周大海為了能夠防守住清泉鎮,把所有能打的部隊全部帶走了。
留守在山竹縣是他兩個月前剛剛組建的一個新兵營,根本沒有多少戰鬥力,所以被留下來防守自己的後方山竹縣。
“李團長,不好了,敵軍攻入縣城了。”一名拿著手槍的軍官,帶著幾名士兵,臉上帶著慌張的神色,踉踉蹌蹌的跑進團部駐地。
“甚麼?”李副團長一把抓住這名軍官的衣領質問道。
“李團長,要不咱們先撤退。”團部守衛部隊的排長提議道。
李副團長鬆開這名軍官,然後想了想說道:“走,先撤退,勞資就是去山裡當土匪也不再伺候這個周大海了。”
隨後李副團長收拾一些錢財,帶著剩下的人開始朝著還沒有槍聲響起的山竹縣南城門撤退,趁著敵人還沒有反應過來趕緊出城。
就在他們撤離沒有多久,趙雲山帶著他的連就衝進了山竹縣團部駐地。M.Ι.
“連長,這裡面一個人都沒有。”一名排長對著趙雲山說道。
“行了,你帶著你的排守在這裡,其餘人跟我去其他地方。”
趙雲山招呼著剩下的人去佔領其餘的地方。
天漸漸的亮了,縣城裡大致平靜下來,只是偶爾有槍聲響起。
王飛帶著警衛連來到山竹縣團部駐地,站在門口,看著旁邊的牌匾,上面寫著——三旅九團駐地。
“團長。”門口站崗計程車兵立即行禮。
王飛向他們點頭示意,然後指著牌匾對著副官張萬軍說道:“把這個拿去燒了,從現在開始這裡就屬於我王飛的了。”
“明白,團座。”
張萬軍立馬招呼著兩個警衛連計程車兵把這個拿去燒了。
“派人去通知張旅長,就說我們完美的完成任務。”
“是,團座。”
隨後王飛帶著人進入原山竹縣三旅九團駐地,開始熟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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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辦公地點。
……
“這群整編團簡直就是一群廢物,兩天了,兩天了,還沒有攻破對方的陣地。”一個穿著軍大衣,容貌英俊挺拔,身材魁梧威猛的進入嶽國綱部第二旅的前線指揮部。
他把自己的帽子重重的摔在地圖上,使得塵土揚起,周圍的人員嚇得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這時嶽國綱部第二旅的旅長張全生,正在為前線進攻不力而生氣。
“tmd一萬頭豬衝過去都能把陣地給沖垮了,這群該死的廢物。”張全生拍著桌子怒吼道。
“要不是勞資現在手裡就一個團的主力,會用到那群烏合之眾。”
在出發之前,嶽國綱覺得有王飛這一支武裝力量在山竹縣境內,應該不需要太多兵力。
於是嶽國綱就從第二旅抽調兩個團的兵力,帶著這兩個團和第一旅去攻打趙家棟地盤的一處重地——東山縣,這也是嶽國綱與趙家棟地盤交接處的另外一個地方。
“旅長,要不我帶人上去打一次。”嶽國綱部第二旅第六團團長嶽有聲提議道。
“不,現在還不是時候,你們的任務是在與敵軍第四旅交戰,不是被浪費在這個毫無意義的地方。”冷靜下來的張全生回絕了嶽有聲的提議。
“旅座,好訊息,好訊息啊!”第二旅的參謀長跑進來大聲說道。
“甚麼好訊息?”張全生有些疑問。
“旅座,王飛那邊傳來訊息,說他們已經攻下山竹縣。”第二旅參謀長有些高興的向張全生報喜。
“這確實是個振奮人的訊息。”張全生聽後臉上難得露出笑容。
周圍的人看著旅座露出笑容,心裡也微微放鬆了一下。
要知道自從1月21號晚上以來,就沒有再在張全生臉上看到任何笑容,而是是不是的為前線戰事失利而氣惱。
“讓他們在山竹縣佈防,阻擊林竹縣來犯的敵軍,告訴他們,只要阻擋敵軍兩天就夠了。”
張全生看了看地圖,發現山竹縣縣城剛好卡在林竹縣前往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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泉鎮的必經之路上,於是對著參謀長說道。
“同時告訴前線的部隊,振奮士氣。”
“明白,旅座,我這就下去傳達命令。”
而在戰場的對面,周大海的指揮部內,周大海瘋狂的摔著眼前一些能看著的東西。
“狗日的李百泉,你居然敢帶著人跑了,把縣城白白的讓給敵人?”
“你對得起勞資對你的提拔嗎?”
“你還有沒有良心?”
周大海雙眼充滿血絲,抓住從山竹縣跑來報信的連長的衣領怒吼道:“你怎麼不帶著你的人死守,說,你是不是臨陣脫逃。”
“團座,我,我……”看著周大海那要吃人的表情,這個連長不知道講些甚麼理由來掩飾自己。
周大海看他支支吾吾的,生氣的把他推開,掏出手槍對著他的胸口連開五槍,直接把手槍裡的子彈清空。
周大海還不解氣的扣動扳機,發現沒有子彈,上去繼續用腳踹。
倒在地上的連長眼神中透露著後悔,早知道就和李副團長一起跑了,幹嘛還要跑來送信。
可惜這個世界上並沒有後悔藥,這個報信的連長帶著不甘與後悔,眼神漸漸擴散,沒了生機。
臨時指揮部裡沒有一個人敢上來勸現在正在氣頭上的周大海,包括周大海最器重的參謀長。
十幾分鍾過後,周大海漸漸平息了怒火,看著已經不成人形的來報信的連長。
“來人,拖下去餵狗。”周大海對著外面的衛兵吩咐道。
“把他帶來的那些人全部給我充當敢死隊,派到最前線去。”
對於被這個連長帶回來的人,周大海也遷怒到他們身上。
“團座,團座,敵軍又發起了衝鋒。”一個士兵慌慌張張的跑進來。
“慌甚麼,慌甚麼,勞資還在這裡呢?”周大海對著跑進來的傳令兵呵斥道。
“下去傳達命令,要是誰丟了陣地,勞資要他的腦袋。”
“新編第三團那邊也是這樣嗎?”
“他們也一樣,那時候勞資才不管他是甚麼團長的親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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