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我等一同上門施壓,管叫老蘇沒其他可說的!”
“就是……”
“我們再聯絡聯絡……”
各個家主在這個事情上取得了一致,很快就商量完畢,約定好了時間,一同拜訪蘇兵,讓蘇兵將林銘交出來!
京兆尹正在這裡串聯著此事,一道傳音再度發了過來,他稍微一頓!
這傳音並不是他剛剛所發出的這些傳音之中的回覆!
“是誰?!”
“他也想要在這裡串聯?!”
京兆尹帶著這種心思,檢視著這傳音玉簡之中的內容,玉簡之中頓時傳來了一道聲音。
“李兄弟,今天有沒有時間,到我的府中吃個便飯?!”
這聲音是……
京兆尹一聽這個聲音,頓時就知道,這是蘇兵的聲音!
他們正在這裡研究怎麼上門去對付蘇兵呢?!
蘇兵這邊就主動上門了?!
主動給他們傳送傳音玉簡?!
讓他們上門!?
有點意思!
京兆尹微微一笑,毫不猶豫地回道:
“好,蘇兄弟邀請,我豈能不去?!”
京兆尹這邊剛剛回復過去,其他剛剛在說的那些玉簡紛紛在這裡重新閃亮了起來。
“京兆尹,剛剛老蘇給我傳送傳音了,說晚上請我吃飯!”
“我也一樣!”
“他想做甚麼?!”
“還能做甚麼?!化被動為主動白!我們找上門去,我們是主動的一方,他是被動的一方,到時候要在這裡切割的利益更多一些,現在他主動邀請我們,我們想要他手中的東西,就絕對是不能夠在這裡過分的逼迫的……這一步倒是一個好棋。不過,有一點需要在這裡提前商量好,不管這老蘇怎麼想?!我們都要堅定想法,一定要讓他連人帶秘法全都交出來才行!”
“對,沒錯,就是要讓他交出來!”
“不管他怎麼說?!”
“不管他在這裡說甚麼?!這東西都是要讓他交出來!”
“他不交出來東西,我們和他沒完!”
一道道的傳音在這裡商量完畢!
……
蘇家,此時也因為林銘能夠煉製元嬰期丹藥的訊息吵翻了天!
“我去,林銘這麼厲害?!在結丹期就能夠煉製元嬰期丹藥!?怪不得家主會這麼看重他,就光是憑藉著他這份本領,別說是家主了,就算是換一個人在家主這個位置上,也肯定是要重視林銘的。”
“是啊!幸好之前我沒有得罪林銘,不然這就相當於是得罪了一名元嬰期之人啊!”
“不過,這個訊息是誰洩露出去的?!”
“林銘在蘇家,對我們的蘇家之人來說,這絕對是一個天大的好事,我們蘇家之人能夠在這裡獲利不少,這訊息應該不是我們蘇家之人主動散佈出去的吧?!”
“那可不好說……你們忘了林銘進入到蘇家的時候,是怎麼進來的?!他可是透過‘選妃’進來的,沒被他選中的那幾位兄弟姐妹,誰不怨恨他?!”
“還有那蘇晨,更是三番兩次地被他打臉,這種仇怨蘇晨能不在這裡報仇麼?!”
“這些事情都是說不好的,我感覺這事情還是從家族之中洩露出去的,不然的話,林銘從來都是深居簡出,在自己的院落之中,甚麼時候和外人進行接觸過?!”
“這事情怎麼可能是外人洩露的呢?!”
這話在這裡說的,不得不說,也是十分有道理的。
只是他們也都是空口無憑,沒有甚麼證據!
只要是沒有證據,這對付自己家的這些家族之人的時候,他們多少就是要在這裡稍微收斂一點的,他們也絕對是不能夠將這個事情弄得太過分。
真弄得太過分,對他們來說,也並不是甚麼好事!
最重要的是,他們自己也已然是看到了這一點。
這些話,他們也就只是能夠私底下說說,公開的場合之中,他們是半點都不敢在這裡說的!
一旦說出口了,讓對方知道了那就是在這裡得罪了人的!
是以蘇家在這裡議論紛紛,更多的只是在私下之中的場合!
…
:
…
煉藥堂的眾人此時就沒有一個輕鬆了。
他們在聽說這個事情之後,一個個都在這裡提心吊膽的,他們是清楚蘇家的做事風格的,這事情在之前,警告了他們這麼多次,讓他們一定是要在這裡進行保密!
現在事情洩露出去了。
他們這些知情者,每個人都是有嫌疑的!
縱然他們知道此事根本不是他們自己洩露出去的,可別人不知道啊!
萬一對他們進行一番拷問……
他們這幾天都沒有怎麼好好的煉丹,光是在這裡憂慮此事去了,其他的事情,都根本沒有辦法佔據他們最主要的想法了。
可讓他們意外的是,接連這幾天時間,蘇家這邊並沒有派任何人來找他們的麻煩,不論是蘇家主還是蘇管家,就等他們根本不存在一樣。
這事情這麼大,他們是絕對不可能不存在的。
這也就說明了對方的一個態度。
那就是他們暫時並不想要在這裡追究此事!
好事!
對所有煉藥堂的煉藥師來說,這都是一個絕對的好事,沒人追究他們身上的事情,只要沒人追究,他們也就能夠在這裡安心煉丹!
煉丹,對他們來說,才是那個的最為重要的事情。
眾人的心中是都能夠感受到這一點的。
心煉之法學習了這麼長時間了,他們在這煉丹術上,確實是有一點點的提升,只是提升的頻率卻也沒有他們之前所想象的那麼明顯!
這也就說明了,這煉丹術也並沒有他們之前所想象的那麼好,其中也是有著一定的缺點的。
到了這一步,再在這裡懲罰他們,也就成為了一個沒有必要的事情了,至少說是對他們來說,都是這般的感受!
都能夠知曉自己在這裡應該怎麼做?!
……
林銘煉丹術洩露的時候,他依舊是在閉關室之中進行閉關,先知道這個事情的,那就是紅桃了,紅桃在知道事情之後,第一時間找到了蘇暖玉,和她彙報了此事!
蘇暖玉聽到此事之後,也是眉頭一皺,一臉的不敢置信。
“怎麼可能?!這事情怎麼可能會在這裡洩露?!”
片刻之後,他也就已然是知道。
現在繼續再在這裡追蹤這事情到底是怎麼洩露的也已然是沒有半點的意義了。
不管這事情到底是怎麼洩露的。
現在的結果就是這個事情已然是在這裡洩露了出去了!
事情已經發生了,追查這洩密者,除了洩憤之外,並無半點作用。
洩密者想要做甚麼?!
此時也都能夠達到目的了。
現階段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接下來怎麼辦?!
蘇暖玉在心中流轉了一下這個事情,也沒有想到甚麼太好的主意,只能夠在這裡感慨一聲。
“好,事情我知道了,我現在就說給夫君聽,你繼續在這裡打聽訊息,但凡是有甚麼變化,第一時間回來告訴我!”
“是,主子。”
紅桃也不敢在這裡有任何一點怠慢,第一時間在這裡答應了下來,實際上就算是蘇暖玉不吩咐,紅桃也已然是在外面安排好了人手,在多方打聽著這個事情,一旦是其他人那邊到底是有甚麼樣的一個變故,他都可以第一時間知道。
“去吧!”
蘇暖玉心中也比較亂,這種時候,她也確實是不知道應該怎麼辦了。
稍微一頓之後,她也頓時就是給林銘在這裡發了傳音玉簡,很快,傳音也就到了林銘的手中。
這邊傳音過去之後,那邊林銘的眼神之中也顯現出了一絲意外之色。
“好的,我知道了,不用管外面的事情,你安心修煉,出了這個事情,蘇家肯定比我們更加著急,我們現在需要做的就是相信蘇兵,相信蘇管家,看他們有甚麼辦法來解決此事!”
林銘一句話,就讓蘇暖玉也在這裡安心了下來。
林銘所說的不錯!
這事情現在已經這般了,他再想那些已經沒有多少的意義,唯一能夠在這裡做的,或者說是現在能夠期待的就只是蘇兵他們那邊的操作了!
:
蘇暖玉這般思索著,也儘可能的將這個事情排出腦海,她好在這裡安心修煉!
可不論她怎麼告訴自己不要去想這個事情,她都無法做到真正不去想著這個事情,情不自禁地就會去思索著此事。
……
林銘那邊,他在知道了這個事情之後,嘴角微微一笑,不用想,他就可以確定,這事情一定是蘇晨洩露出去的!
“蘇晨啊蘇晨,我還以為你這十年是真的低調下來了!看樣子,你不僅沒有低調,還私下中打探著我的訊息,現在你以為你將這個訊息洩露出去,我就會有甚麼困難麼?!”
“你想錯了!”
“我林銘只要還有著這一身的煉丹本領,不論去哪個家族,他都必然是要將我供起來的!”
“你這麼做,唯一損害的就只是你們蘇家的利益,和你自己未來的利益!”
“我不知道你這個事情到底是怎麼操作的,可不管你到底是怎麼操作的,就算是完美無缺的一個計劃,那你也將會是首要的懷疑者,哪怕是一時沒有證據,你在蘇兵那裡也已然是判了死刑!”
“或許現在礙於家族情面,他不會直接收拾你,可未來呢?!”
“蘇晨啊蘇晨!”
“你太不明智了!”
“不過這樣是最好的……你這麼一來,也省得我還要讓無面出手去收拾你,現在就不用了,只怕沒等我和無面的修為境界超過你的時候,你就已然是被蘇兵給收拾了!”
“有點意思!”
“嘿嘿!”
林銘之前就知道這蘇晨蠢,卻沒有想到,他竟然能夠愚蠢到這種地步。
這事情現在也不歸他處理,就看蘇兵想要怎麼辦了!?
這事情該頭疼的人是蘇兵,並不是他林銘,林銘閉上眼睛,繼續在這裡修煉了起來!
……
林銘這邊正修煉著,傳音玉簡再一次在這裡亮了起來,他拿起來一看,又是蘇暖玉的傳音。
“夫君,家主派人請您立刻前去!”
“好,我知道了,讓他稍等一下,我立刻出去!”
林銘這邊回答了之後,玉簡那邊也頓時就傳來了一個好字!
說完之後,林銘也從閉關室之中走了出去,外面今天執勤的人是劉忠,見林銘出來,他眼神之中顯現出了意外之色。
“主人,是發生了甚麼事情麼?!”
自從跟在林銘的身邊,跟著他進入到蘇家,林銘閉關的時候,從來沒有一次提前出關的,每一次閉關都是三個月的時間,三個月之後出關三天!
這一次竟然提前出關了!
那必然是林銘這邊遇到了甚麼事情才是。
沒有特殊的事情,林銘是絕對不會在這裡提前出關的。
“嗯!”
林銘點了點頭,直接說道:
“我能煉製元嬰丹的事情洩露出去了!家主估計找我一同說這個事情。”
“啊!?”
劉忠一聽,整個人也在這裡多少是有一點緊張,向著對方說道:
“主人,沒事吧?!我們要不要跑?!”
“跑甚麼跑?!”
林銘白了他一眼,斷然說道:
“多大一點事情,我們有甚麼好跑的,再說了,我身上還有著禁制呢?!禁制沒解除,我能去哪裡?!”
“也是……”
劉忠趕緊在這裡說著:
“那我能夠做甚麼?!”
“你甚麼都不用做,不用你做,接下來是我的事情。你們在這裡等著我就行!”
林銘稍微在這裡看了一眼,就斷然是在這裡說道:
“別緊張,這就是一個小事。我一會就回來了。”
說著,就向外走去,一路到了院外,那僕人已然是等待的多少是有一點急躁,見林銘過來,連忙說道:
“姑爺,還請您體諒,稍微走的快一點,家主那邊催的有些急,讓小的用最快的速度將您帶過去。”
“好,你在前面走,我在後面跟著!”
林銘也沒有在意,他能夠體會到這僕人的無奈,他也就只是在這裡聽命而行而已,既然如此,他也沒有在這裡為難對方的必要,稍微走快一點,也能夠節省他的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