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師兄並不想要在這裡多事!
他已經壽元無多。
根本不考慮自己的這點事情,所考慮的也就是的他們家族在修仙界是不是能夠延續的事情。
其他大事不在他的計劃之中!
平安落地!
這才是他現在最大的事情!
……
林銘和張真繼續前往了其他外島,一座一座外島跑了過去,所看到的這些外島管事,基本都是如同這陳師兄一樣,修為高深,歲元無多!
一個個追求的就是安穩!
面對張真的請求,他們沒有一個拒絕的,全都一口答應了下來!
將外島全部跑了一遍之後,天色已然是有些黑了下來!
盤算著也要到了自己進入到夢境空間之中修煉的時間了!
任何事情,都沒有自己的修煉重要!
他的時間有限,若是不抓緊修煉,這區區不到百年壽元,一晃而逝,屆時可就要煙消雲散了,這可並不是他想要得到的結果!
“張師兄,你看這天色已晚,內島送丹藥之人說不定已經去了,見不到我們,他的丹藥也不知道要送到哪裡去?!再加上藥園還要精心打理,你看要不我們今天就到這裡,改天再去其他小島看看?!”
張真也一樣是看了看天色,點了點頭說道:
“嗯!”
“林師弟所言極是!”
“天色確實是有些晚了,那我們就先回去,等明天一早,我們再另行出發!?”
兩人返回內島,林銘也不忘詢問著:
“張師兄,我要沒有記錯的話,在我趕往此島的時候,方圓數千裡內,我都沒有看到甚麼其他小島啊!你所說的島嶼,我們明天一天能到麼!?”
“到不了!”
張真肯定的說道:
“我們星海島實在是太強勢了,島上的前輩不僅是將周圍千里之內的島嶼土地都用大神通給併入到了星海島,甚至還在這裡將周遭萬里左右的靈脈全都納入到了星海島之中!”
“如今我們周遭臨近之處,根本沒有甚麼靈脈可用……”
“就算是滄海桑田,還有其他島嶼顯現出來,沒有靈脈,依舊是不會有甚麼修仙者願意前去的。”
“要說是一兩名修仙者在上面隱居,還有一點可能,可想要形成一定的規模,那就是萬萬不可能的!”
“我們要去的島嶼,離這裡最近的也需要十天的路程才能到,來回再加上要去它周邊的其他幾個島嶼,差不多要一個月的時間吧!”
“只要去這一次,以後就讓他們島嶼之中派人前來,每一個月來一次,將他們的廢丹給我送過來!”
一個月?!
聽著這個時間,林銘的心中頓時產生了抗拒感!
實際上,內島現在的廢丹數量,就已然是足夠他日常修煉所用了。
他可不想再因為這個事情,浪費足足一個月的時間!
當即在這裡說道:
“張師兄,這一個月時間,是不是有一點太久了?!這藥園之中,要是一個月沒有人打理,怕是要雜草叢生,尤其是那幾種還沒有給張師兄留種的藥草,真就被雜草給吞食掉了,豈不可惜?!”
“還有……”
“不光是我一個人的藥園,還有張師兄你的藥園!”
“你的那些藥草多數還都只是種子,這個時候不細心照料,想要讓他們發芽可就難了!”
一聽林銘這麼說,張真也是眉頭緊皺起來。
“你說的也對……可要是不去其他島嶼,光是憑藉著星海島的這些丹藥之力,完全不夠我們現在使用的,這可如何是好?!”
“張師兄,這似乎也沒有那麼難以解決,兩個方案,一呢,是我們不去其他島嶼,先悉心照料我們各自藥園之中的藥草,就是時間稍微長一點而已,對比我們的壽元來看,這點時間也算不得甚麼?!二呢,就是張師兄您一個人前去,我在這幫忙照顧藥園,至於你的院落,走的這段時間就不要開啟禁制了,有我幫忙照看著,必定不會讓其他宵小之人進入的!”
林銘給張真提了兩個建議。
張真聽完之後,重重
:
的點了點頭。
“好!”
“林師弟,你說的確實是有道理!”
“按理說,這藥園交給你來打理,我肯定是放心的,只是這不開啟禁制,就要勞煩師弟你一天都要關注我那邊,這樣不好……”
“這事情先這樣,明天我到島上的侍從處去詢問一下,看看能不能夠在宗門之中租兩名侍從,每天讓他們固定時間之中進入到我的院落之中,等他們前去的時候,林師弟你也可以跟著他們一起進入!”
“他們的手中都會有著宗門的備用禁制令牌!”
“如此一來,既不用辛苦林師弟你全天都盯著我的院落,又能夠保證我的院落之中的禁制可以正常開啟!”
張真完善了一下林銘提出的建議。
實際上,林銘提出這個建議,也根本不打算自己一個人全天看著張真這邊的,他哪裡有那個時間?!
他縱然是沒有,可他的身上是有著無面存在的!
可以請無面幫忙照看一二,等那邊有甚麼異動的時候,再叫自己!
現在張真的這個想法那就更是方便了,甚至都根本不用無面出面,就可以解決此事,林銘當然不會拒絕,點了點頭說道:
“好,就按照張師兄的方案進行!”
“行,我們先回去吧!”
回歸內島,來到星空山下,廢丹處理處派的人也已然是在星空山下等待著張真他們的歸來,見到對方,張真指了指身邊的林銘介紹著:
“這位是你林師叔,我不來的時候,你就將廢丹給他!”
“見過林師叔!”
廢丹處理處派來的人不過是一名煉氣期的弟子,趕緊是在這裡躬身問好。
“不用多禮!”
林銘說話的同時,一抬手,拿出了一方玉簡,遞給而來對方。
“給,這是我的傳音玉簡,每天來之前給我發一個傳音!”
“是,師叔!”
“回去吧!”
將廢丹拿著,林銘和張真分別回到了自己的院落之中,回去之後,林銘也放出了兩具傀儡來,讓無面操縱著傀儡,在藥園之中簡單侍弄著!
這些藥草的侍弄之法,無面在林銘的身邊都看了無數遍了。
早就已經是爛熟於心,根本不用林銘再另外多說甚麼?!
林銘自己則是進入到了夢境空間之中,在那裡一邊吞服丹藥,一邊進行著修煉!
夢境空間之中的靈力密度,要比之他現在所在的這處閉關室之中的密度還要濃郁數十倍,是以,每天晚上在夢境空間之中的修煉,也是林銘修煉效率最高的時候!
不出現極其特殊的情況!
他是不想要錯過這晚上在夢境空間之中的修煉的!
……
第二天一早,林銘剛從夢境空間之中醒來,就聽到院門口傳來了敲門聲,不用看,林銘都可以確定,肯定就是張真,他先將傀儡收入到夢境空間之中,同時也讓無面躲入其中!
這才放開了禁制,讓張真進來。
張真一路來到了閉關室之中,見到林銘,他一臉羨慕的說道:
“真沒想到,林師弟你在煉丹一道之上天賦這般卓絕之外,還能夠有這麼多的時間用於修煉?!真是令我羨慕!”
“張師兄就不要調侃我了,這麼早來找我,是已經詢問過了宗門侍從處了麼?!”
林銘直入正題。
“沒錯!”
張真點頭說道:
“剛剛我已經去過宗門侍從處,也得到了他們肯定的答覆,我僱了兩名侍從,將我的藥園的打理之法和注意要點,都和他們說了一遍,他們每天都會在送內島之人送廢丹的那個時間點過來一次,我安排他們到山腳之中取了廢丹之後再上山,這樣就不用師弟你還要特意下一趟山去領取廢丹了,他們領取了廢丹之後,會送到師弟你的院落這裡來,到時候師弟要是有時間,隔幾天可以幫我去看一眼藥園,看看他們照料的如何?!要是他們照料的不好,還請師弟幫我教訓他們一二,並且幫我教教他們應該如何照料這藥草!”
“好,我記住了!”
林銘當即是在這裡答
:
應了下來。
張真的安排更加合理一些,他每天上下星空山,走星海島的傳送陣,也還需要浪費一些中品靈石,縱然浪費的不多,可這靈石資源,也還是能省就省的好。
“林師弟,事不宜遲,和你告別一聲,我這就前往其他島嶼了,此行最少一個月,最多一年時間,真希望下次再見到林師弟的時候,這藥園之中的藥草,都已經有了藥種!”
“師兄一路順風,師兄不在的這段時間,我也會盡力照看藥園,爭取讓藥園的藥草早日留種!”
林銘也當即是在這裡答應了下來。
“告辭!”
張真告辭離去,林銘重新將院落禁制開啟,他走出了閉關室,向著溫泉的方向而去。
昨天和張真在外面跑了一天,都沒有能夠在這裡泡上溫泉,今天他也打算在這裡稍微給自己一點補償!
剛準備進入到溫泉之中,空間袋就在這裡稍微顫動了一二,感受到空間袋的顫動,他從裡面拿出了一個玉簡來,略微一看,林銘就可以判斷出來,這玉簡不是別人的,正是張猛的。
精神力探入其中。
張猛的聲音傳入到了林銘的耳中。
“林道友,我今天要前往星海島坊市,你要不要一起去?!”
“這張猛倒是一個熱心之人,我現在在星海島之中,有一些事情,不方便我親自去做,有張猛在外島之中,幫我做些事,也能夠方便一些,趁著張真不在,倒是可以去見一見他!”
林銘的心中盤算了一下,立刻給張猛回覆著:
“張道友,一個時辰之後,坊市比武臺處,不見不散!”
張猛那邊正在外島之中,他的周邊也圍著幾名他們這個團體的人,他們幾個人一個個都是愁眉苦臉的,看得出來,他們對張猛如此執著於林明這麼一個人也多少是有一點不解!
要是他們……
早就換一個人算了!
反正都是肥羊,宰哪一個不是宰?!
錯過了一個,還有下一個!
沒有必要非要在這一棵樹上吊死!
該說的,該勸的他們都已經勸過了,可張猛就是不聽,他們也沒有甚麼更好的辦法。
“來了,來了!”
張猛聽到了玉簡之中的傳音,眼神之中顯現出了興奮之色。
“總算是來了!”
“猛哥,他答應出來了?!”
張猛身邊的一人趕緊是在這裡詢問著。
“對,他答應了。”
張猛如釋重負的鬆了一口氣,目光在周圍幾人的身上掃了一圈,立刻說道:
“我知道你們對我將時間放在這一名肥羊身上有所怨言,那是因為你們沒有和他接觸,不知道他的財力多麼的雄厚,我和他接觸的這段時間,可以清楚的感受到,他絕對是我們所打劫過的這些所有肥羊之中最肥的那一個!沒有之一!只要這一單成功了,我們接下來幾年之內,可能都不用再做這個事情了!這才是我一直都堅持和對方打感情牌的原因!”
張猛剛介紹完,那名小弟也繼續開口說道:
“猛哥,你放心,我們這幾個人都是你組織起來的,這些年跟著你一起吃了不少肉,也都相信你的直覺和判斷,你說怎麼做,我們就怎麼做!”
“對,猛哥,你安排吧,這一次應該怎麼辦?!”
“猛哥,你說,我們聽著!”
幾個人先後開口,張猛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嘴角帶著一絲笑意的吩咐著:
“這次和以往一樣,你們到預定地點等著,我會用檢視寶藏的名義帶著他前去那裡的,這次的這隻肥羊實力不弱,一旦到了地方之後,大家等我訊號,我先出手偷襲,你們再動手,省得你們動手早了,或是打草驚蛇,或是被對方反擊成功,讓你們有了折損!”
“知道了,猛哥!那你也小心一點,我們先到預定地點等待了!”
“走了,猛哥,我們先去了!”
和張猛告辭之後,幾人幾乎同時離去!
張猛的目光也最後看了一眼手中的玉簡,這才將它收了起來,人則向著碼頭的方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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