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問心探查之事,在大齊的時候,林銘加入到草木宗之時,就曾經遇到過!
到了這北方群島之後,他反倒是很少遇到了!
沒想到,這星海島也在使用問心之法。
林銘的目光掃向了張真他們的手腕,稍微一看,就可以確定他們的手腕之上,並沒有自己之前進入到這裡所帶的禁制手環,他有些納悶地詢問著:
“張道友,還有點小事情,你手上怎麼沒有星海島所發的禁制手環?!”
“哈哈!”
張真輕笑兩聲,看了一眼林銘手上的手環,直接說道:
“這手環是針對外島之人所發,用於島內巡衛進行定位所用,防止別有用心之人,混入到星海島上,到某些地方去做對星海島不利的事情!等道友你也正式加入到藥鋪之後,這手環也會被去掉的!對了,剛剛忘了說了,如同道友這種外島之人,只要加入到星海島之後,十年之內不可脫離,一旦脫離,就會受到星海島的追殺,此後每個十年,固定日期之中,都會有一次選擇是不是要留在星海島的機會!每次選擇之後,都至少要在島上待上十年才行,另外一旦選擇脫離星海島,十年之內,也無法再次加入!”
“這麼自在?!”
林銘有些納悶地詢問著。
“那星海島就不怕人留不住麼?!”
“當然不怕!”
張真一臉自信的說道:
“我們星海島留人,一不依靠禁制神魂,二不依靠身形定位,唯一就是要留下精血一滴,用以判斷身份,真正留人的是我們星海島的福利!在整個北方群島之中,我們星海島的福利都可以說是數一數二的,同樣的修仙者,在我們星海島之中,能夠得到的福利待遇,甚至要比之他自己經營一處島嶼得到的還要多一些,你說,星海島還留不住人麼?!”
“原來如此!”
林銘聽著這一番話,心中也多少是有一點異動!
這星海島不需要留下神魂之力,還算是可以,這精血之力,卻是有些麻煩,之前魔門的教訓,讓他不願意在任何勢力之中留下自己的精血之力!
他的腦海之中頓時想到了之前在那靈泉島上的操作,他在心中詢問著無面!
“無面,有沒有辦法將別人的精血之力替換成為我的?!”
“無需那麼麻煩!”
無面的聲音在林銘的耳邊響起。
“我有一種秘法,可以將你的普通血液偽裝成為精血之力,別人就算是想要利用這滴血液探查你的方位,由於只是普通血液,頂多也就只能夠探查到你方圓百里的位置,一旦你脫離百里之地,他手中的血液就不再有任何作用!”
“還有這種辦法?!快快告訴我!”
林銘驚喜地傳音。
百里之地!
對他來說,並不算甚麼!?
只要小心一些,自己留在這裡的血液之力,就算是未來自己脫離了星海島,也絕對不會有甚麼問題了。
不至於如同大齊的時候,自己的精血洩露之後,就會受到對方的追殺!
只要不會受到追殺,那留下血液之力,也算不得甚麼大事!
林銘也還能夠在這裡接受得了!
無面這邊也並沒有客氣,一道資訊傳入到了林銘的耳邊。
秘法很簡單,僅僅就只是一個小術法而已。
稍微在這裡運轉了一下,林銘頓時感覺到自己渾身的血液都在這裡多少沸騰了起來,似乎他所有的血液都變成了精血一樣!
只是他自己更是清楚的知道,這都是假象,他的那些血液依舊只是普通的血液而已。
“嘿嘿!”
有了這秘法,林銘就更是放心下來,他跟在了張真的後面,和對方前往那問心閣,到了樓閣的門前,正有兩名弟子在這裡把守著,閣中是一個二層小樓,樓層之中有甚麼東西,由於有著重重的禁制阻攔,林銘也看不到具體的情況。
對這樓閣之中有所禁制,林銘半點也不意外。
萬一這問心閣之中,真的就檢查出了他有甚麼問題,可以
:
想象的到,閣中的禁制都會第一時間發動到最大程度,儘可能的將他封禁在閣中,等待其他人到來之後,一舉將他處理掉。
不僅僅是對他!
應該說是對所有進入到閣中問心之人都有這般的待遇。
稍微在這裡停留了一下之後,張真帶著林銘走到了閣外登記的地方,那負責登記的也是兩名築基期的人物,那兩人明顯是認識張真的,見對方到來,離著老遠嘴角已經是揚起了笑容,稍微靠近一些,已然是主動說道:
“張師兄,甚麼風將您給吹來了?!”
“劉師弟,你可真會說笑,我怎麼就不能來這裡了?!”
兩人簡單的說了一句,張真順勢指了指自己身後的林銘介紹著:
“看,這位林銘林道友在修煉丹藥上面很有天賦,我準備將他引薦進入到宗門之中,這不,就要先到你們問心閣來走上一遭!”
“林道友?!”
登記弟子稍微一頓,看向林銘的時候,精神力也在他的身上掃了一圈,兩位築基期人物兩道精神力,掃了一週之後,並沒有發現甚麼異常之處!
林銘也站在原地,坦然面對,並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
他也能夠理解,這問心之處,必然是會對他好好的盤問一番,在這問心閣外面,就開始進行簡單的盤查了!
精神力並沒有在林銘身上看出任何的異常之後,那弟子拿出了一塊令牌,遞給林銘,同時說道:
“林道友,這是問心閣的令牌,你拿著令牌,順著閣內進入即可,進入到閣內,直上二樓,二樓有一個側門,從側門走下來,就算是透過了問心閣的考驗!”
“好的!謝謝!”
林銘道謝一聲,從對方的手中接過了令牌,對一旁的張真也同步告辭。
“張道友,我先進去了!”
“請,林道友,我就在這裡等你,你可要快去快回!”
張真不忘叮囑一句。
“有勞!”
林銘客氣一句,拿著令牌向著問心閣的門口而來,將那令牌遞給兩名守衛弟子看了一眼,兩位弟子一左一右開啟閣門,讓林銘進入到了問心閣之中,一進入到問心閣之中,後面大門又被兩位弟子關上!
林銘的目光在一層之中觀察了一下,只見這閣樓一層,佈滿了鏡子。
就連道路,也是用鏡子鋪就的,在道路的另一頭,有著一個樓梯,指向二樓!
“有點意思!”
林銘嘴角微微一笑,他到沒有想到這裡的問心閣和大齊那邊還是有一定的區別的。
大齊主要是人工來進行問心,似乎這北方群島,更加相信禁制陣法!
一看到這邊的情況,林銘就已經判斷出來,他已然是身處在一處禁制陣法之中了,他將傀儡的右手暫時收入到了空間袋之中,讓自己的本體顯現出來,一步一步的走了起來!
四周的鏡子之中發出了微弱的光芒,照在了他的身上,讓他暖洋洋的,似乎這鏡子能夠催化靈力一樣,他體內的靈力也不由自主的在這裡遊走了起來,吸收著四周的靈力,充斥著自身!
他行走的時候,鏡子除了這點變化之外,就並麼有其他的變化了!
僅僅數十步,就來到了樓梯前,順著樓梯,走到了二樓。
二樓之中,依舊是沒有任何人,只有一具傀儡坐在那裡!
林銘看向傀儡的時候,傀儡的目光也正看向了林銘,那傀儡的眼睛是藍色的,其中閃耀著藍色的光芒,林銘就感覺到自己的意識似乎是沉浸進入到了對方的眼眸之中!
下一瞬,林銘的精神力驟然回歸到了夢境空間之中!
“果然!”
林銘的精神力透過自己的“眼睛”依舊是能夠感受到外界的情況,他有些無奈的想著。
“到哪個地方進行問心的時候,這迷惑之術都少不了……幸好我有夢境空間,不然還真就在這裡中招了!”
“這個傀儡的眼睛能夠散發迷惑之術?!”
“看來這是傀儡的天賦技能了!”
林銘在觀察著傀儡的同時,
:
二樓之中傳來了一道聲音。
“你是甚麼人?!”
“林銘!”
林銘略微有些呆滯的回答著。
“為甚麼要來星海島?!”
“小島的修仙資源不足,我為了獲得更多的修仙資源,慕名而來。”
“你可想要對星海島做甚麼不利的事情?!”
“沒有!”
……
一個個問題在這裡詢問了起來,一連在這裡足足詢問了三十多個問題,有一些問題,還換著花樣反覆問,給林銘打一個突然襲擊,就是要看林銘這種狀態之下,還是不是能夠始終如一!
他並不知道,林銘並沒有被他們真正迷惑,對方的這些問題,都落入到了他的耳中,經過他深思熟慮之後,才進行回答!
別說只是詢問這幾十個問題,就算是在這裡詢問幾百個問題。
他也根本不會有任何一點疑問!
一連串的問答之後,對方的問題林銘全都回答的相當到位!
那傀儡眼神的之中藍光消散而去,林銘的精神力從夢境空間之中重新回到了身形之中,一進入到身形之中,他就故意用一點迷茫的眼神看向著這四周,似乎是有點沒有弄明白這到底是發生了甚麼情況?!
“剛剛是怎麼了?!”
“我怎麼好像缺失了一些記憶呢?!”
他有意在這裡述說著。
卻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
他的目光從傀儡的身上掠過,在四周看了一眼,很輕鬆的就找到了對方所說的那個側門,腳步不停,向著側門而去,到了側門的邊緣,推門而出的同時,他也將空間袋之中的那妖獸手臂重新拿了出來,將其上的禁制手環戴在了自己的手臂之上!
一會說不定就要前往巡衛之處,進行身份登記,同時要讓他們收回這禁制手環!
再讓那妖獸手臂,說不定就會被他們看出甚麼破綻來。
能夠在這裡小心一點,他還是要小心一點才是!
從問心閣側門出來,順著樓梯,走了下來,正好就是在這兩名登記弟子的一旁!
兩名登記弟子和那張真正在聊著甚麼,見林銘下來了,張真笑著說道:
“林道友,果然足夠速度!”
“兩位師弟,暫且告辭,先帶著林道友繼續前往其他地方走流程!”
“沒問題,張師兄改日再聊!”
“林道友,請將問心閣的令牌還給我們!”
兩人一人和林銘索要令牌,另外一人則和張真客氣著。
林銘奉上了令牌,跟著張真離開了問心閣。
“張道友,我們接下來要去哪裡?!”
“要去藥鋪,去見執事大人!請他開具文書,批准你成為藥鋪的一員,再去巡衛府,將你手上的禁制手環去掉,並給你進行內島登記,分配你所在的房間……”
張真毫不猶豫的回答著。
看樣子,他對這一套流程還是很熟悉的。
“好!”
林銘跟在張真的身後,重新回到了藥鋪之中,這一次有著張真引領,其他夥計並不上前,張真帶著林銘直接來到了三層樓梯處,張真這才給林銘一個手勢,示意他先停下!
“林道友,你先在這裡稍等一下,我先進去和執事大人通秉一番!”
“好!”
林銘答應著站住腳,目送張真進入到了三層的一個房間,片刻功夫,張真從房間之中出來,對林銘招了招手!
林銘抬步向前,按照張真的手勢指引,進入到了房間內!
房間中,正對著的方向上,一人盤坐在蒲團之上,他兩鬢髮白,留著寸許的山羊鬍子,外貌雖老,眼神卻帶著幾分凌厲之色,讓人一看就知道這絕對是一名幹練之人。
他的身上散發著的是結丹期的修為!
淡淡的氣勢,讓林銘感受到無窮的威壓!
林銘簡單看了一眼之後,就連忙低下頭去,不再去看對方!
林銘打量對方一眼,對方卻好好的看向了林銘,精神力來回在林銘的身上游走,林銘感覺到自己好像是被對方看光了一樣,渾身上下並沒有半點的秘密可言!
他也知道,這是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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