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銘這才在他的手中重新塞入了一個玉簡,稍稍放開了鎖靈環的一點限制。
十個瞬間,收回玉簡!
玉簡之中只有一句話。
“以我為人質,威脅他們,讓你離開!”
劉春陽所說的這一番話,在林銘看來完全就是廢話!
用他作為人質?!
選擇這種方法,就是將林銘擺在明面上了!
劉春陽確實是人質不假,可那樣一來,自己反倒是無法輕易滅掉劉春陽了,在自己選擇滅掉劉春陽的那一瞬間,自己也就面臨著兩名築基期還有十二名築基期傀儡的追殺!
這種想法,他之前就想過!
也是最先被摒棄掉的!
他可不想將自己的性命輕易交到別人的手中!
“除此之外呢?!”
林銘追問了一句。
“沒有其他辦法,天樞島防衛森嚴,內島我父親鎮守中樞,內外島禁制林立,出島的必經之路上,我叔父親自坐鎮,憑藉你一人的力量不可能出去的,以我為人質,這是你離島唯一的選擇。”
“不老實?!”
林銘的眼神之中閃現過了一絲冰寒之色,冷聲說道:
“少島主,你我都是聰明人,我原以為你應該知道我為甚麼這麼問你才是?!我確實是沒有想到,你在我面前,還想要耍滑頭!這樣,我也不打啞謎,我再來問你,你若是還在這裡有其他小心思,就別怪我手下無情了!”
“我知道你們天樞島守衛森嚴,我也相信你父親鎮守中樞,其他人想要離去千難萬難……可我不相信離島的手段就這麼一條!”
“你們劉家就沒有其他準備?!”
“萬一這小島被妖獸攻破,你們劉家就沒有其他出路將島上的關鍵之人送出去?!”
“別說沒有!”
“說沒有我也不信……”
“你要是不想讓我上手段,就老老實實地將這路線說出來。”
劉春陽的眼神之中也顯現出了幾絲無奈之色,等林銘將玉簡放入到他的手中,他在其中又輸入了一句話。
“林兄弟,你說的沒錯,島上確實是有緊急路線!只是這路線就一條,位置就在我父親宮殿之中,我就算是說了,你也無法接近那線路,說了等同於沒說啊!”
林銘看完之後,面無表情的將玉簡收了起來,聚攏靈力,施展仙術,手中浮現出了一記靈刃!
一手將劉春陽的小手指伸了出來,在劉春陽驚恐的神色之中,毫不猶豫地斬了下去!
他的小母手指頭頓時被他斬掉了十分之一!
十指連心!
劉春陽的瞳孔收縮不已,要不是其他地方無法活動,他現在一定是會痛得大叫起來!
“哎呦!”
林銘故意搖了搖頭說道:
“少島主,你看看,你非要讓我上手段,你我可是兄弟,按理說我是不想如此的,你這小手指我只斬掉了一小節,接下來你再好好想想看,看看是不是有其他出路?!要是你還想不出來,只怕你這根手指的其他部分,也保留不下來了,不過你放心,你我可是兄弟,我也不忍心看著你這小手指就這麼缺失掉,我會一點點地讓它變小,直到你想起來其他的出路為止,只要你將島上的出路告訴我,讓兄弟我平安無事的離開,兄弟我也絕對不會再繼續為難你,你說怎麼樣?!”
說完這番話,林銘重新將玉簡放到了劉春陽的手中。
十個瞬間之後,收回玉簡,玉簡之中只有一句話。
“林兄弟,我真的沒有說謊,島上的逃生路線就在我父親的宮殿之中,其他地方沒有啊,我真的已經說了實話,你別說是切掉我一根手指,你就算是將我所有的手指都切下去,我也根本不知道啊!”
啪!
靈刃再一次落下,又斬掉了劉春陽的一小節手指!
林銘的聲音很淡然的傳入到了劉春陽的耳中。
“少島主,我再說一遍,我不會信的!我每問你一次,只要沒得到我想要的答案,你就會受一次傷害,十個手指沒了,還有十根腳趾,腳趾沒了,還有關鍵之處,關鍵之處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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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沒了,我還可以浪費一點時間,讓你體會體會酸甜苦辣鹹!對了,我是不是沒有給你講過酸甜苦辣鹹的故事?!正好,你趁著這個時間冷靜冷靜,我好好給你講一下酸甜苦辣鹹的故事!”
林銘慢悠悠地將酸甜苦辣鹹這五種刑罰和劉春陽說了一遍!
他每說一種的時候,劉春陽的瞳孔都要收縮一下,可以看得出來,他如今的內心深處,也在承受著普通人難以忍受的折磨!
林銘的態度和行動,只說明瞭一點,那就是他說到做到!
只要劉春陽不說,他就一定會這麼做!
而且……
林銘是故意慢悠悠的說著的,這就是給劉春陽一種心理壓力,暗示對方,自己根本不怕,他確實是想要離開小島,離開這裡,他能夠活得更好!
可他也並不是那麼著急離去!
他就算是不走,島上的這些人也發現不了他!
實際上,林銘此時心中也頗為緊張,他的精神力一直都在關注著天空,一旦對方的精神力有重新掃來的趨勢,他就會第一時間發動陣法,帶著劉春陽隨機傳送出去!
至於那之後,要怎麼做,就要隨機應變了!
他清楚得很,他越是緊張,越是不能夠讓劉春陽看出自己的緊張來,這是一種博弈!
等他將酸甜苦辣鹹說完之後,重新將玉簡放入到了劉春陽的手中,十瞬之後,檢視著玉簡。
“林兄弟,我是真的不知道啊!你就算是將我所有手指折斷,將我折磨至死,我也真的不知道啊!”
啪!
又是一節小指被截斷,林銘嘴角之上的笑容更濃重了幾分,輕聲說著:
“少島主,你說說你,為何就這麼不老實呢?!我要是沒有幾分把握,怎麼會詢問你此事呢?!你既然說只有那一條出路,那這間閉關室裡面的那一條又是甚麼?!”
劉春陽聞聽此言,瞳孔再度收縮,眼睛不自覺地看向了閉關室之中的一處!
林銘時刻注意著他,見他這般,心中也就大體有數了!
實際上,他剛剛的話,就是在欺詐劉春陽而已,這島上哪裡有出路,他也根本不可能知道!
只是按照常理來想,島上必然不會只有一條出路,而且這些出路必然互不相通,各自通向不同的位置,唯有這樣,才能夠保證一旦天樞島上真遇到了甚麼緊急情況!
他們劉家……他們天樞島的一些核心人物,在事不可為之時,可以透過這些密道,離開此島!
劉春陽身為少島主,下一代島主,他的閉關室之中或有一條密道,也並非不可能,連續切下對方的一節小指之後,林銘再出言相詐。
果然是取得了意想不到的效果。
他的嘴角笑意更濃,語氣之中更是濃濃的自信!
“少島主,你看,你就是這般的不老實,我已經給你這麼多次的機會,你都不珍惜,那我也只能夠給你一點小小的懲罰……”
啪啪啪!
林銘手中的利刃快速地切了下去,一下比一下快!
他的小手指一節一節地斷掉。
鑽心的疼痛不停地湧入到了他的心頭!
等到林銘停下來的時候,劉春陽的小手指已經徹底的被切了下去。
“少島主,剛剛只是一點點小小的懲罰,希望你呢?!在接下來能夠吸取之前的教訓,不要再犯類似的錯誤,我呢?!也給你點提示,這幾個月時間,我可沒有隻在一個地方待著!整個內島的各處地點,我基本上都轉了一個遍,哪裡有可能是通道的地方?!哪裡沒有?!我的心中基本都有數的,我只是在用這個事情考驗你而已,很可惜,你沒有透過我的考驗!之後我詢問你的問題之中,還有一部分是我給你設定的考驗,希望你這一次能夠透過考驗,別再破壞我們兄弟的情誼,也讓你自己承受這懲罰……”
稍微一頓,林銘繼續追問著:
“來吧,少島主,這次可以好好說說,這島上的密道都在哪些地方了麼?!”
再次將玉簡遞給劉春陽,十個瞬間之後,
:
收回玉簡。
玉簡之中老老實實的記載了十多處地點,林銘對島上的情況也大致有所瞭解,稍微一對應,就可以確定,幾乎內島四周都有密道逃生之處!
“這次應該比較可信!”
林銘在心中做下判斷,見劉春陽的眼神已經寫滿了畏懼,知道他的心理防線大機率已經被自己攻破,他趁勢詢問著:
“這密道怎麼開?!破開的時候會不會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密道是關鍵時刻所用的地點,其中沒有其他禁制秘法,為了防止妖獸察覺,使用了我們人類的機關之術,只需要那牆壁之上第三塊石磚即可!”
劉春陽在玉簡之中的回覆依舊是那般的快速。
林銘將這一點記下來,繼續詢問著:
“你們劉家的築基期功法呢?!你身上為何沒有?!”
“築基期功法是我們劉家立身的根本,我只是一個小小的煉氣期七層修士,還沒有資格接觸,或許等我修為進入到煉氣期十層之後,父親才會讓我觀看。你想要我們劉家的築基期功法,只能去找我父親或者是我叔叔要……其他人都沒有。”
解釋得倒還算是合情合理!
林銘點了點頭,一抬手,點在了劉春陽的腦袋上,讓他再次暈倒了過去。
這才再度靈力施展,在正上方佈置了一個小冰塊,同時自己的心神沉入到了夢境空間之中,快速抓著一旁的三具傀儡,冰柱融化,砸在了他的身上,他整個人也驚醒了過來!
三具傀儡出現在了他的身邊,兩具鼠型傀儡,一具狼型傀儡。
他操縱著狼型傀儡將劉春陽給抱了起來,再將劉春陽喚醒,對著他說道:
“少島主,我再問一遍,是那邊第三塊石磚麼?!”
劉春陽看到自己身邊這驟然多出來的幾具傀儡,眼神之中的驚懼之色更是濃重,他也不敢遲疑,老實的眨眨眼!
“少島主,你放心,只要我能平安無事的離開你們天樞島,那我保證不會殺你!”
再和劉春陽承諾了一句,林銘指揮著鼠型傀儡向著那石磚方向而去!
嗖!
嗖!
嗖!
鼠型傀儡速度極快的爬到了那塊石磚的上面,向下一踩!
吱呀一聲,一旁的機關聲響動,那面牆壁緩緩向上抬起,顯現出了裡面的一條密道出來!
“少島主,還請你在前面行進!”
狼型傀儡抱著劉春陽向前行進,林銘沒有立刻前行,他順手就將那蒲團放入到了自己的空間袋之中,再將自己小傳送陣的陣盤也收了起來。
這才跟在了狼型傀儡的身後,兩人走到了那密道的外面,林銘讓狼型傀儡停了下來,將一個玉簡遞給了劉春陽,詢問著:
“少島主,我們現在還是要直接進入?!你沒有甚麼其他需要叮囑的對麼?!有甚麼話,現在說,還並不算晚。”
“沒有!”
看過劉春陽的回覆之後,林銘將玉簡放回到空間袋之中,操縱著兩隻鼠型傀儡先進入到密道之後,隨後是狼型傀儡,他則跟在狼型傀儡的身後,相互之間保持著大概三步的距離!
在他們進入到密道的那一剎那,身後的牆壁重新落下,密道的兩側上燭臺上的蠟燭也亮了起來,將整個通道照亮。
鼠型傀儡前頭探路!
真遇到甚麼危險,被毀掉了他也不心疼,這東西本來就是製造出來,幫他擋災的!
要是鼠型傀儡真出點事!?
他還有機會再收拾劉春陽一番,從他的口中詢問安全離開這密道的方法!
劉春陽若是還不說,他也肯定是會在林銘之前先走一步!
林銘也還有機會,透過小傳送陣,脫離這密道的掌控範圍,有一定機率能夠脫離此地!
此時劉春陽的眸光已然是黯淡無光的,大機率是放棄了掙扎才對。
知人知面不知心!
他到底怎麼想的,那就只有他自己一個人知道了。
鼠型傀儡一步步的前進著,林銘的精神力也保持著基本的探查,還好,他們足足走了半刻鐘之後,都沒有遇到任何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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