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銘結束了修煉,施展斂息訣將自己的身形氣息儘可能的斂去,加上小隱匿陣的雙重作用,他有信心,就算是結丹期修仙者在這裡,也絕無可能發現他的存在。
很快,那一隊人,就已然是來到了他的廟宇之前。
或許是因為來得太早,這些人身上穿著黑衣,手中拿著面具,他們都是正經的修仙者,和之前的王財主他們完全不同,修為都在煉氣期六層境界以上!
領頭的兩人,更是有著煉氣期十層境界!
“是他們?!”
看清楚來人,林銘頓時渾身一震。
領頭的那兩人他都見過!
都是西陵郡仙盟分部之人……
“果然!”
“神廟的事情,就是他們在搞鬼!”
“要不要出手?!”
林銘猶豫了一下,轉瞬就已經下定了決心。
“暫且先不用,我既然已經認出來他們其中兩人的身份來,完全可以換個時間,趁他們落單之時,再動手處理他們,現在這兩名煉氣期十層,再加其他修煉者在一起……憑藉陰雷和符寶,滅掉他們肯定是沒問題的,可想要生擒其中一人,就會有一定的難度,說不定有可能就會打草驚蛇!”
“再等等!”
“先看看他們都要做甚麼?!”
……
林銘思索之時,那幾人到了廟宇的一角,停了下來,其中一名領頭的吩咐著:
“時間差不多了,我們抓緊幹活,先將傳送陣法燒錄出來,接著檢查一下一會要給血食們服用的迷魂湯有沒有準備好……”
“是!”
其他人答應了一聲,在原地燒錄著陣法。
血食?!
迷魂湯?!
林銘聽著他們的對話,眉頭更是皺了起來。
“這迷魂湯應該就是王財主剛剛交代的,凡是要進入其中都要必須喝下的那碗湯水,這血食……難道就是指的王財主他們?!”
“血食……血食……”
林銘反覆唸叨了幾遍,心中更是帶著幾分冰寒之意。
“將人比作食物……再加上他們之前並沒有傳授給王財主他們真正的修煉之法,也沒有傳授給他們任何仙術,只傳授給了對方一個凝練精血的功法!?難道說這個所謂的神教看中的就是王財主他們的精血之力?!”
“可別人的精血之力,和他們又有甚麼關係?!”
“他們可有甚麼秘法,能夠將其他人的精血之力煉化成自己的修為不成?!”
林銘覺得自己有些把握到這些人修為快速增長的真相了!
他們若是隻有一人修為快速增長!
那也就算了!
說不定對方和自己一樣,有甚麼奇特的金手指!
可這麼多人的修為都快速增長,這就不是甚麼金手指能夠解釋得通。
真有金手指存在,八成也是要和自己一樣,藏匿起來,只讓自己在這裡受益而已,哪裡又敢光明正大的擺在明面上,就不怕那些高修為的修煉者知曉此事,將金手指奪去?!
“奪人精血,這一聽就是一種陰損的修煉手段……這些人的手段,也真是狠!”
林銘思索的時候,那些人已然是在這裡將一個傳送陣法佈置好,再檢查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迷魂湯,確定沒有問題之後,他們在一旁稍微休息閒聊著。
“王哥,這一次是大聚會,還是小聚會?!”
兩名領頭之一的思索了一下,回答著:
“小聚會,差不多隻有三百多人參加!”
“這麼少?!”
詢問之人搖了搖頭,有些不甘的說道:
“前幾天我的修為已經達到了煉氣期七層巔峰,原本還想著,藉助這一次機會,將修為提升到煉氣期八層……”
稍微一頓,他眼神之中顯現出了一絲異彩,繼續詢問著:
“王哥,你說我偷偷多吸納一些精血之力,將我的修為提升上去,可以麼?!”E
“你不要命了?!”
王哥的臉色一沉,狠狠訓斥著:
“少主之前就下過嚴令,每次血食聚會,我們所吸收的精血數量都要嚴格控制,絕對不能夠多一分一毫,上一次其他小隊其中一人就多吸了一些精血,
:
修為是突破了!血食死了三人,當場就引起了一番轟動!少主一怒之下,就將那人給斬殺了……血食們也灌下了迷魂湯,發動禁制,封印了他們的部分記憶,這才算是了結,修為早晚能夠精進,跟在少主的身邊,老實聽話,別說是煉氣期八層境界,未來就算是築基期,乃至於結丹期,都有可能達到!可你違背少主命令,少主會讓你活到那一天麼?”
那人被一番訓斥,額頭之上,也是顯現出了一些汗珠,趕緊說道:
“王哥教訓的是,小弟明白了!”
王哥的目光在其他幾人的身上掃了一圈,再度警告著。
“我可警告你,還有你們……別在私下裡做一些小動作,如今是特殊時期,少主大事將成,你們這時候壞事,那就是因小失大,少主一怒之下,誰也保不住你們。”
“對,王哥說得對!”
“王哥,你放心,我們都明白。”
“我絕對不會耽誤神教大事的。”
眾多跟班也紛紛是在這裡表態。
“行了!”
王哥擺擺手說道:
“馬屁就不要再拍了,都戴上面具,想修煉的就再修煉一會,不想修煉的就好好警戒四周,有人前來,立刻將他拿下……”
“是!”
……
大事?!
聽著他們的這番對話,林銘心中也隱隱產生了一種不安感。
這大齊國只怕要不太平了!
這一個所謂的神教到底是甚麼來頭?!
他現在也沒有弄清楚?!
只是他們要做的事情,肯定不是甚麼好事?!
驟然之間,林銘的腦海之中又想到了另外一個問題。
那就是這所謂的神教就只有他們西陵郡有麼?!
還是說整個大齊國內,都已經有了這所謂神教的蹤跡?!
若是大齊境內都已然是有了……
林銘不由打了一個冷顫,他的腦海之中想到齊武之戰,這個特殊的節點上,大齊內部的絕大多數煉氣期和築基期人物都已經被派到了齊武邊界,進行會戰了。
現在還留在這境內的,就只是一些如同他這般的種子人物而已。
可並不是所有的種子!
都能夠和他一樣,有著這種奇特的金手指。
能夠抵禦住神廟的誘惑!
那可是快速成就築基期的捷徑……
“這麼看來,神教之中,至少都是有著多名築基期存在的,我這一次先看看,還是先不要跟著他們進入到聚會之中了!”
原本林銘是打算想辦法跟著他們一起進入到聚會之中,親自看看他們的聚會到底是甚麼樣的一個樣子!
現在,謹慎起見,他已然是不敢再進入其中了。
時間一點點過去。
快到未時的時候,一名名王財主一樣的修仙者先後來到了土地廟,王哥他們有人上前查驗了對方的身份,確認無誤之後,讓對方喝下那迷魂湯。
等對方迷暈之後,才將對方放入到了傳送陣之中,傳送陣發動,將對方傳送走,至於對方傳送到了甚麼地方?!
林銘也無法得知。
一人一人過來,林銘就只是在一旁進行旁觀,其他人經過的時候,他除了看上一眼之外,心中也沒有多餘的想法,直到有兩人聯袂而來的時候,他的臉色多少是有了一點變化。
“又看到他們了?!”
陳會長父子!
林銘曾經救過他們!
算是林銘熟悉之人。
本來林銘還答應了等這邊安定下來之後,就前去陳家看看陳家之中是不是有有靈根的弟子,他當時都已經想好了,真有有靈根的弟子,縱然他自己不會收徒,卻也會幫忙推薦到附近的一些小的修仙宗門之中!
憑藉他草木宗內門弟子的身份,這西陵郡的小宗門,多少還是會給他三分薄面的。
可惜他回來之後,先是陷入到了死亡大峽谷之中,再回來就碰到了神教之事,如今的他被仙盟分部追查,自然是不可能再用自己林銘的身份出現在眾人的面前!
低調,謹慎的他,也暫時無法完成自己對陳家的承諾了。
“也不知道此次神教之事過去之後,我還有沒有機
:
會進入到陳家之中,完成我的承諾?!”
陳家父子也一樣,被迷倒放入到傳送陣之中,被傳送離開!
王哥他們一邊在這裡進行著傳送,一邊也在數著人頭。
“王哥,我們這邊應到四十九人,現到四十八人,有一人未到,按照記錄,應該是王財主,其他人已經全部傳送完畢!”
“好,時間已經差不多了,抹去陣法痕跡,這就離開,小李,王財主一向都是你負責的,一會回去的時候,你去拜訪一下王財主,看看他是怎麼回事?!”
“是!”
幾人一同動手,將陣法痕跡抹去。
清理完畢之後,就準備離去!
一直都在小隱匿陣之中的林銘也站了起來,他打算要跟在對方的身後,看看他們到底是要去甚麼地方?!
他的精神力掛在了其中落在最後的一名煉氣期六層之人的身上,保持著最遠的距離,悄然跟著出了陣法,在自己的身上加了一個小隱身術,有斂息決在身,他也不怕眼前這十幾名煉氣期的弟子能夠發現自己的蹤跡。
跟著他們一路前行,中途除了小李向著王財主家的方向而去之外,其他人則是迴轉到了西陵府之中,直奔坊市方向而去。
眼看他們要去往坊市,林銘腳步停了下來。
坊市外有陣法,哪怕他是帶著小隱身術進去,也會被對方察覺!
“接下來是無法繼續跟蹤了!”
“不過這一次收穫頗豐!”
“這麼看來,這些人只是施展了一個障眼法,王財主他們大機率都被他們傳送到了仙盟分部的某些地點上了。”
“也是……這些人既然都是仙盟分部的人,那自然是將這仙盟分部經營的如同鐵桶一般,在這裡模擬出一個神教的樣子來,也更容易讓其他人相信!”
“嘿嘿!”
“既然你讓我看到你們的身份,那就容易得多了!”
“之前我沒有確定這神廟和仙盟分部的人有關,不好對你們下手,現在就不一樣了,我已經確定了這一點,現在就在這裡等著,找機會,將你們落單之人收拾掉,這事情如何?!很快就會有結果了!”
想到此處,林銘也並不著急在這裡守著。
這些血食進入其中,一時半會都不會出來的,趁著這個機會,自己也要先將王財主這邊的事情處理乾淨才是。
想著剛剛他們所說的一直都是那小李和王財主進行聯絡。
他在臉上抹了一個易容丹,已經變化成為了小李的模樣。
回到了自己所購買的那處房產,將王財主喚醒過來。
“李神使,您怎麼在這裡?!您不知道,剛剛我遇到了一個人,他將我綁了過來,詢問我是如何成為的修仙者……”
林銘還沒說話,這王財主就竹筒倒豆一樣,將林銘剛剛拷問他的經過,一點不剩的全說了出來!
林銘一聽,也是頗為鬱悶!
原本他以為這王財主生性膽小,大機率是不敢將自己洩露神教機密的事情說出去才對。
現在倒好……他不光是說出去,還原原本本的說了出去,一句不差。
林銘也沒有打斷他的意思,等他說完之後,林銘一臉嚴肅的詢問著:
“就這些?!你有沒有洩露神教的其他秘密?!”
“沒有,沒有……”
王財主連忙說著:
“李神使,我看那人的樣子,大概有可能透過土地廟的方向混入到我神教的聚會之中,您放了我,趕緊回去盤查一下,要不然回去晚了,那人跑了就不好了。”
“他跑不了!”
林銘繼續說著:
“我神教守衛森嚴,他若跑了,我還會找到這裡麼?!我來這裡,就只是要再和你確定一下,你有沒有將我神教的秘密說出去……”
“沒有,沒有!”
王財主立刻辯解著:
“李神使,您這話問得,我就算是想說,也要能說出來才行,神教的那幾個秘密,我都被下了禁口咒,別說是說了,在神教之外,連想都不敢想,一旦想了,都有爆體的可能,我還想活著,這些秘密誰問我都不會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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