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其中一名官差冷哼了一聲,惡狠狠地繼續說著:
“你先看著此人的畫像,我們先檢查一下你這大堂之中,是否有此人,然後你跟我前往各個房間,開啟各個房間,我要依次檢查。”
“是!”
小二不敢有任何猶豫,立刻是在這裡答應了下來。
“小的這就再看……”
官差說話的時候,堂內的眾人也都聽到了他們的話語,兩名官差一回身,目光在大堂之中掃了一週,大部分之人看到他的目光全都是連忙低頭,不敢在這裡和他對視。
唯有一個例外,那就是林銘,他的目光之中帶著笑意,和那官差直接對視,根本沒有半點畏懼。
從這官差進來之時,林銘就已然是看到了對方手中拿著的是自己的畫像!
上面畫的那個人正是他!
可憑藉這個畫像,這些人就算是翻遍了西陵郡也根本無法找到自己的蹤跡。
他現在的相貌和畫像之中,沒有半點相似之處!
他為人謹慎,離開那煉丹閣的時候,就已然是做好了準備,使用易容丹將自己的相貌換了一個樣子,不光是相貌,連修為也做了調整。
他外表顯現出來的修為境界就只有煉氣期七層的境界而已。
官差和林銘對視了一眼之後,就將目光挪開,重點在其他人身上掃了一眼,走向了另一個桌子,指著那一個低頭之人說道:
“你,抬起頭來!”
那人顫顫巍巍的抬頭。
“官爺,有甚麼事麼?!”
“麼的,又不是!”
官差罵了一句,將手中的畫像開啟,對著眾人說道:
“來,大家都給我好好看看這個畫像,告訴你們畫像之中的這人是一名仙師,尋找他的則是其他的仙師,發現他的蹤跡之後,大家千萬不要私自有甚麼動作,只需要第一時間將他的蹤跡彙報上來,只要訊息屬實,不光是大人那邊有賞賜,仙師他們那邊,也有賞賜!”
“哦?!甚麼賞賜?!能讓我也成為仙師麼?!”
一人頓時詢問著。
“有可能!”
官差毫不猶豫地回答著:
“仙師大人們的手段逆天,只要你找到這人的訊息,說不定仙師大人就會讓你們也成為仙師。”
“官爺,我可以靠近看看麼?!”
“官爺,畫像可以給我一張麼?!”
“還有我,我也要……”
一聽有機會能夠成為仙師,在場眾人也頓時興奮起來,一個個上前,看畫像地看畫像,索要的索要!
兩個官差顯然也是早有準備,來者不拒。
凡是索要之人,人手一張!
林銘依舊是坐在自己的桌子上吃著飯,完全沒有半點理會他們的意思!
其中一名官差看到林銘的舉動,眉頭微皺,有意識的向著林銘的這個方向走了過來,再次強調著:
“來,大家都好好看看,記住此人……”
走近的時候,他的眸光也在林銘的臉上掃了幾次,發現林銘和那畫像之人,根本沒有半點相似之處,他正打算再對林銘說些甚麼的時候,林銘一抬頭,瞪了他一眼。
只一眼,就讓官差如墜冰窖,渾身發冷。
下一瞬,林銘低下頭,繼續吃著他的飯,官差剛剛那渾身冰寒的感覺才消失不見,他心中驚恐,不敢再多看林銘一眼,趕緊向著相反的方向而去!
吆喝了幾聲之後,在場眾人也都已然是檢視過了林銘的畫像,他們這才回到了小兒的身邊,招呼了一聲。
“小二,走,各個房間都給我們開啟,我們要好好檢視一下!”
“是,官爺!”
……
林銘依舊是在那吃著飯,喝著酒,耳邊傳入了眾人的聲音。
“剛剛那畫像你們記清楚了麼?!”
“也不知道誰那麼幸運,能夠發現此人啊!”
“是啊,要是我能夠發現此人就好了!”
耳邊聽著他們的聲音,他則在這裡想著這兩名官差的事情。
“有點意思?!”
“這是判定我肯定還沒有離開西陵郡?!”
“想要發動眾人的力量,讓我現身?!”
“嘿嘿……
:
”
“對其他修仙者,這一招說不定有用,對我,根本不會有半點作用!”
“不過……他們何必這麼著急清理我呢?!是不是這幾天之中發生了甚麼我所不知道的變故?!”
“看來,還是要再去坊市一趟,檢視一下具體的情況才是。”
林銘定下決定,甩下了一錠銀子,喊了一聲:
“結賬!”
說完之後,他就起身向外走去,他身形剛走出酒樓,那原本應該跟著小二前去搜查客房的兩名官差探頭探腦的顯現出了身形。
“張哥,你懷疑他?!”
年紀小一些的有些猶豫的比對了一下手中的畫卷,直接說道:
“這畫卷和他也沒有一點相似之處啊!應該不是他才對。”
“你懂甚麼?!剛剛我們說此畫卷事情的時候,就只有此人一動不動,完全沒有看畫卷一眼,似乎他早就知道畫卷之中的內容一樣,他就算不是畫卷之人,也肯定是和畫卷之人有聯絡!”
張哥毫不猶豫地說道:
“走,我們跟上,說不定這一次有意外收穫!”
“這……”
年紀小一些的就是剛剛被林銘瞪了一眼的那官差,他的眼神之中還想著剛剛林銘恐怖的眼神,渾身一顫說道:
“張哥,我看此人非同一般,光是我們兩人也未必就是他的對手,張哥,你先跟著,我這就回去聯絡其他兄弟,先將他拿下再說!”
“也好,你去吧!我在沿途會給你留下記號的。”
張哥也點了點頭,自己跟了上去。
年紀小的也是慌忙向著其他方向而去,尋找幫手。
張哥不敢跟得太近,遠遠的跟著,只跟了一條街道後,他就徹底傻眼了。
他所跟蹤之人,沒了!
悄無聲息,就在他的面前,消失無蹤。
他自然不知道,他們的一舉一動,都在林銘的精神力覆蓋之中,林銘想要擺脫他們的跟蹤,實在是太輕而易舉了!
……
半刻鐘後,林銘的身形重新出現在了坊市之中,相貌卻已然是又變換了一番!
坊市之中,依舊是人滿為患!
全都是煉氣期的低階修仙者。
他這煉氣期七層的修為,也已然算是鶴立雞群了!
行走之時,也不時有煉氣期的低階弟子對他的問好。
林銘也不理會他們,一路來到了草木宗旗下的一間雜貨鋪之中,他剛一進入,一名夥計就迎了上來。
“客官,您想要些甚麼?!我們店鋪是應有盡有。”
“我想買些訊息!”
“甚麼訊息?!”
“我看外面現在都在尋找一人?!他是甚麼人?!犯了甚麼事?!需要西陵郡上下都在尋找他?!我若找到他,能夠有甚麼好處?!”
林銘一問,這夥計微微一笑,輕聲說道:
“客官,你要問的是這個訊息啊!”
“這則訊息免費……”
“尋找的那人叫做林銘,是我們這仙盟的煉藥閣閣主,他有事外出,沒有通知其他人,現在仙盟的巡查使大人即將駕臨西陵府,巡查使大人來之前,已經特意通知過了本地的仙盟殿主,說是要見一見林銘!是以殿主著急尋找著林銘的蹤跡……”
夥計稍微一頓,繼續說道:
“若是客人能夠找到林銘的蹤跡,將此事轉告給他,就能夠獲得豐厚報酬,萬塊下品靈石,百瓶修煉丹藥,還有殿主的友情!”
“這麼優厚?!”
林銘的眼神之中似乎是顯現出了興趣,他連忙說道:
“那這個叫做林銘的,都可能去甚麼地方?!我們應該去哪裡找他?!”
“嗯!這個……我們也不知道,我們要是有答案的話,也就不用發動所有人前去尋找,並給出這麼大的價碼了,你說是不?!”
夥計禮貌地回答著。
“這樣啊……”
林銘點了點頭,算是明白了。
“這麼說來,就只能是碰運氣了。”
“也可以這麼說!”
夥計再度述說著:
“根據我們的判斷,林銘大機率還在西陵郡,他喜歡煉丹,用一些珍惜的藥草進行引誘,說不定能夠找到他的蹤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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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陵郡內,多謝告知,我這就去找他……”
林銘說著,轉身離開了這雜貨鋪,離開了坊市。
行走之間,他也在心中思索著:
“巡查使要來?!”
“那我是不是要現身見見對方?!”
略微猶豫之後,他的心中就下定了決心。
“不可!”
“至少我現在還不能出去見他。”
“殿主他們花這麼大的代價找我,總覺得不是甚麼好事……”
“還是先調查神廟的事情,將這事情調查清楚了之後,再做決定,是告知給巡查使,還是親自出手,前往那草木宗,將訊息彙報上去。”
離開了坊市之後,林銘的身形不停,迴轉到了街區之中。
“接下來,要先購買一處房產,留待備用!”
有道是,專業的人,做專業的事。
有銀兩開道,很快,林銘就在郊區購買到了一處院落。
在院落之中簡單檢查了一下,他滿意的點點頭,這才從院落之中出來,向著東區而去。
東區,是西陵府的大戶人家所居住的地方!
他之所以來到這裡,就是想要在這裡尋找一些和自己身材相近的神廟中人,習慣對方的生活習慣,再想辦法替代對方,進入到神教之中,打探訊息!
他先來到了一家大戶人家的宅院外!
他施展了隱身決,斂去氣息,進入到了宅院之中。
這宅院的主人姓謝,是當地有名的財主!
年過中旬,每日思索的就是這求仙問道之事,根本沒有任何一點資質的他,也在神廟的幫助之下,進入到了修仙者的行列,如今也達到了煉氣期三層之境。
林銘的精神力掃到了那謝財主,看到對方那肥胖的身材之後,他就眉頭一皺,苦笑著搖了搖頭。
這人和他的身材差距太大!
“下一家!”
他繼續前往下一家宅院!
一家一家的搜尋過去!
只尋找了七八家人,就看到了一名和自己差不多身材的中年人!
他的修為和之前的謝財主一樣,都是煉氣期三層之境。
“這個可以!”
“標註一下!”
“繼續尋找!”
“最好找出兩到三名物件,這樣一來,進入到神教之中的時候,也能有第二手準備……”
帶著這種想法,林銘依次尋找著,半天時間,將這東區的所有沒有修煉天賦卻已經成為修仙者的人全都過了一遍。
還真就讓他找到了三名和自己差不多身材大小的人!
“行了!”
“接下來就是替換行動了!”
林銘慢慢等待著,轉眼來到了晚上。
他悄然潛入到了一號目標的房間!
一號目標是王財主,他正和自己剛娶的第十四房小妾進行著不可描述的事情。
砰!
頓時感覺到自己腦後受到了一擊,人已然是暈了過去,和他一同暈過去的還有那小妾。
弄暈他的自然不是別人,正是林銘。
他將王財主弄暈,帶出了院落,安置在了他剛買的院落之中,在王財主身上施展了禁制陣法,限制住他的行動,確保自己不再的這段時間,他發不出任何聲音,也動彈不了。
這才回轉到了王財主家中,用易容丹變成對方的樣子,躺在對方的床上,進入到夢境空間之中。
吞服起了極品玄陰丹,進行著修煉。
第二天一大早,他從夢境空間之中退出來,一旁被他打暈的小妾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看著王財主已然穿戴整齊的樣子,她有些疑惑的說道:
“官人,你這是?!”
“我有些急事要去處理,回來再說!”
林銘簡單說了一句,推開房門,向外而去,一路急匆匆的向外而去,管家模樣的人上來詢問:
“老爺,您這是要做甚麼去?!”
“別問!不用跟著我,我有急事要處理,等我處理完畢,自然會回來!”
一句話,就將他擋了回去,急匆匆的從正門離開了王財主的附院,擺脫了身後管家派上來保護自己的那些家丁,悄然回歸到了自己的那處宅院。
回來之後,精神力稍微一掃,王財主已然是清醒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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