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興奮之色,林銘手中的長槍符寶不僅沒有停頓,反倒是加快了幾分,持續不斷地向著那傾斜的陣法攻擊而去。
砰!
砰!
砰!
一連串的撞擊聲之下,那傾斜的陣法越加的傾斜起來。
在陣法傾斜之中,長槍符寶也越加淡化起來,最終消失在了他的面前,化成了一片虛無。
“再來!”
一件符寶消失,林銘沒有半點耽誤,再次拿出了一道符寶來!
靈力運轉,催動著符寶之力。
半個時辰之後,他的眼前才重新出現了一道流星錘。
當林銘第三個符寶消失不見的時候,面前的禁制陣法已經搖搖欲墜,下一瞬就能夠被滅掉的樣子。
眼看陣法馬上就要被滅掉,林銘卻並不著急了!
他停了下來,先在原地吸收靈石之中的靈力,將自己體內的靈力恢復到全盛時期。
緊接著,他在原地佈置了小傳送陣禁制,周身再開了一個防禦護盾!
做好這一切之後,他的目光才重新看向了面前的禁制陣法。
這禁制陣法的後面到底有甚麼東西?!
林銘也根本不清楚,必然是要小心為上!
根據他的判斷,眼前的這禁制陣法頂天也只需要一次築基期級別的攻擊,就能夠破掉。
他拿出了一張大火球符。
靈力催動。
數百道火球顯現出來。
在林銘的指揮之下砸向了那禁制陣法。
砰!
砰!
砰!
一連串的爆炸聲之中,陣法轟隆一聲,破碎開來,林銘手中掐著靈訣,一旦有任何不對,趕緊在第一時間發動傳送陣,將自己先傳送出去再說!
在林銘的精神力探查之下,根本沒有看到任何一點異常。
塵煙消散!
出現在林銘面前的是一條通道,通道向下而去……深邃幽靜,唯有絲絲寒冷之氣從裡面傳了出來。
“寒冷?!”
“下面是有甚麼冰寒之物?!”
“下去,還是不下去?!”
林銘沒有立刻下去,站在原地簡單的思索了一下,略微猶豫之後,他已然是下定了決心。
“下去!”
“來這裡就是為了探寶而來,如今這寶物還沒有見到,怎麼能輕易放棄?!”
心念既定,林銘還是沒有立刻動彈,他再從空間袋之中取出了一張符寶出來,花小半天時間,將符寶催動,讓其護持在自己的周身。
再消耗一點時間,吸收靈石之中的靈力將自己的靈力恢復過來!
他的手中拿著幾枚陰雷!
做好了這些準備,他才一點點地沿著那山洞向下,精神力盡可能地探出,慢慢前行。
漆黑的山洞,被他的小火球照亮,沿著山洞走了將近半個時辰時間,林銘都並沒有遇到甚麼危險!
唯一讓他有些不安的就是隨著他向下前行,四周的溫度越來越低!
再前行了半刻鐘路程,林銘陡然一頓,他的精神力感應到了前方有一塊石碑,石碑的後面帶著光亮!
他再在自己身上加了幾個防護護盾,這才小心向前,來到了石碑之前,只見上面寫著寒潭密地,擅入者死八個大字。
石碑那一邊的山洞兩側則掛著一顆顆的夜明珠。
光亮正是從這夜明珠之中散發出來的。
“寒潭密地?!”
“從名字上來看,這或許就是越向下越冷的緣故了!”
“地下深處,竟然有著一處寒潭?!”
“擅入者死?!”
“嚇唬誰呢?!”
“要是外面的禁制陣法沒有變形?!”
“要是我轟擊陣法的這段時間裡面有任何一點動作。”
“我怕是都會相信你這擅入者死四個字,絕對不會輕易進入的!”
“現在麼?!”
“我的回答就只有四個字,進去看看!”
他腳剛踏過石碑,精神力之中,就感覺到有一道妖風傳來!
他心中警覺,身形不由向後一退!
退出石碑界限,身前符寶化成了一道盾牌,將他護持在了其中!
就在他的腳下退了回來之時,他就看到了一道蛛網浮現在他的面前!
砰!
那蛛網落點的位置,正好就在那石碑平齊的位置
:
上,甚至半點都沒有碰到林銘的符寶!
“蛛網?!”
“裡面是有蜘蛛妖獸看護!?”
林銘神情一頓,頓時猜測了起來。
“這蛛網只停留在了石碑的位置上,看來蜘蛛妖獸的主人已經故去了,他生前留下的命令,就是讓這蜘蛛看守這裡,凡是要踏入到石碑之內的人獸都會受到攻擊?!”
“有點意思!”
“我現在對裡面的東西越來越感興趣了。”
“這蜘蛛不再向外攻擊,也說明它的靈智應該不高,修為如何暫時看不出來……”
“我沒記錯的話,蛛網是最怕火燒的,看看它這個如何?!是不是怕火?!”
林銘一翻手,拿出了一沓小火球符。
靈力催動!
火球符化成火球,在他的催動之下,向著那蛛網而去。
數十個小火球奔著其中一根蛛絲一同攻擊。
嗖!
一下子就讓那蛛網燃燒了起來。
片刻功夫,蛛網已經是消失得乾乾淨淨。
“嘿嘿!”
“不錯……這蛛網果然是怕火的!”
“有弱點就好辦!”
“一個靈智不佳又怕火的妖獸,想要阻攔我?!就是做夢!”
“下一步,測試一下這蛛網的硬度!”
林銘一抬手,在一旁的山洞之中撿起了幾塊石頭,他再度向前,邁過了那石碑,幾乎同時將石頭扔了出去。
緊接著他的身形後退一步,退回到了石碑後面!
嗖!
一道蛛網襲來,那幾塊石頭被蛛網穿過,蛛網的速度並沒有受到任何一點影響,落到了石碑旁。
那幾塊石頭,已經變成了粉末!
“這蛛網的攻擊力好強悍,就是怕火!”
“這樣一來,我也不急。”
“它不是會吐蛛絲麼?!”
“我就在這裡來回消耗掉它的蛛絲,看看它有多少蛛絲可以消耗?!”
林銘決定保守起見,先一點點將這裡面未知的那蜘蛛的蛛絲消耗乾淨再說。
火球符顯現!
化成了火團,再度將那蜘蛛的蛛絲消耗乾淨!
他再上前一步,後退一步,等待蛛網出現,用火球符將蛛絲燃燒掉。
不斷重複著這個過程!
在重複的過程中,林銘也嘗試著使用小火球符迎著蛛網而去,讓蛛網在半空之中就進行著燃燒,儘可能的縮短著蜘蛛發出蛛網之後的休息時間,讓這蜘蛛不間斷地噴吐蛛網。
林銘的算盤打得不錯,事情也是一步步向著他預料的情況發展下去。
這蜘蛛的蛛網吞吐能力確實很強。
足足大半天時間之後,這蜘蛛吐出蛛網的速度才減慢了下來,吐出的蛛網之中的蛛絲數量也開始減少,蛛網的威力也漸漸下降。
當林銘雙腳站在石碑內,發出的火球就可以輕易的將對方噴發而來的蛛網燃燒殆盡的時候,林銘也不再後退,就站在這石碑內,一次次的摧毀著對方的蛛網。
他的精神力則是牢牢的鎖定著裡面,檢視著裡面有可能出現的任何異動。
蛛網一次次的被毀掉,當林銘站在石碑這裡,那蛛網已經無法發射到林銘的面前的時候,林銘也知道,自己是時候向前行進了。
“這蜘蛛怕火!”
“小火球對他的蛛網有效,可對那蜘蛛本體就未必有效了,我先準備一道大火球術,頂著大火球向前,遇到那蜘蛛的時候,更容易立於不敗之地!”
林銘這般思索著。
剛準備拿出大火球符,他的臉色驟然一變,手中的小火球符化成數十道火球向前而去,他的身形則急速後退,一下子就退到了石碑後!
近乎就是他剛剛退回去的時候,一道黑芒從裡面出來,一下子就將他的小火球切掉,停在了石碑的那一面。
那是一隻巨型蜘蛛,身型有一人大小,八條腿猶如是八道巨刃一樣,每一條都有成年人的三分之二大小,整體漆黑,八隻眼睛之中泛著白芒和一點點的遲鈍。
它站在石碑的這一邊。
哪怕林銘近在眼前,它似乎也沒有看到林銘一樣,就站在那裡,摩挲著它的八條巨腿。
“呼!”
林銘見狀,不由在
:
心中輕舒了一口氣。
他剛剛正打算髮動大火球符前進!
現在看來,也幸好沒有前進……
這蜘蛛的速度遠在他之上,那八條巨刃一樣的大腿,顯然是有著莫大的攻擊力的。
他要進入石碑另一側,再想要收拾這蜘蛛,就絕對不會如同在這外面一樣簡單了!
“還好,還好!”
“幸好我沒有進入其中。”
“現在麼?!”
“愚蠢的蜘蛛,等待我的攻擊吧!”
他在石碑這一側,這蜘蛛就在那一側,簡直就是一個活靶子。
他拿出來一張大火球符,剛準備發動,驟然一頓,眉頭一皺,回頭看向了山洞他來的方向。
“怎麼回事?!”
“有人破除了我的小五行陣,擊碎了我的小傳送陣,正在向著山洞之中前進……”
“是誰?!”
“這麼快就發現了這裡的情況?!”
略微猶豫一下,林銘決定就在原地,以逸待勞。
這裡有著一隻巨型蜘蛛,不論來的人到底是誰?!
第一時間肯定都會將自己的注意力放在這蜘蛛的身上,他就可以趁此機會,偷襲對方!
這般思索著,他在石碑的這邊,也佈置下了陣法,相鄰的地方,佈置了兩道陣法,一個是隱匿陣陣法,將他的身形徹底的隱藏起來,另外一個就是小傳送陣陣法。
隱匿陣無用,或者是對方修為太強,他也要在第一時間透過小傳送陣離開才是。
做好了這一切,他在隱匿陣之中等待了起來,符寶,陰雷等物全都做好了準備,就等著來人進入這山洞之中。
……
此時,剛剛進入山洞的,自然不是別人,正是王曉等四人。
王曉從坊市出發,馬不停蹄的帶著幾人一路來到了死亡大峽谷,由於那鈴鐺給出了林銘當時的行進路線。
王曉他們四人也沒有走半點彎路,就跟著林銘的行進路線,一路來到了這裡!
換做其他人,哪怕就算是築基期級別的存在,或許也是還需要一點時間,才能夠發現這陣法掩蓋之下的山洞入口。
可王曉他們看到林銘的行進路線,幾乎在第一時間就判斷出來這裡有陣法遮掩。
“林師侄,你倒是很會選地方麼?!”
王曉靈力催動,一道法器飛出,砰,一下子就將林銘的小五行陣破掉,在破掉裡面的小傳送陣陣法,一步步進入到山洞之中。
沿途,將林銘留下的一切陣法暴力破除掉,也已然是來到了林銘破掉的那禁止陣法的位置。
看著那禁制陣法,王曉心念一動。
“不對,這裡的這陣法,不是林師侄能夠佈置出來的……這裡或許是有其他的好東西?!”
他反應過來之後,連忙對著身後的三名弟子說道:
“走,我們出去,到洞口,再佈置一些幻術禁制,將洞口封閉掉,不能讓其他人輕易發現這裡。”
那三名弟子也是連連點頭。
“是,師父。”
林銘進入到山洞之中,又不知道他們此時已經追來,就已然是甕中之鱉,獲得此處機緣和追殺林銘,兩者都不能耽誤。
這機緣沒被他發現也就算了。
如今既然有所發現,那就更是不能夠輕易讓其他人看到!
這機緣就只能是他王曉的。
王曉帶著三名弟子重新回到了洞口處,四人一同,有陣法的佈置陣法,會幻術禁制的佈置禁制……
一小會功夫,就已然是重新將這山洞入口封閉掉。
儘可能不讓其他人發現這處存在。
做好這一切之後,他們才重新進入到山洞中,這一次,王曉對他的幾名弟子說道:
“你們在前面走,走快一點,千萬不要讓林銘跑了。”
“是!”
三人對視一眼,他們都看得清楚,王曉這分明就是將他們當成了探路人,有甚麼危險的時候,第一個承擔危險的,就是他們這三人。
可誰讓他們三人是對方的弟子,不得不遵從他的命令。
三人答應歸答應,對視之間,也有模有樣的達成了共識,實力最弱的那名弟子走在最前面,修為越強的,跟在他們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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