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有個疑問,若咱沒按你的願,死在了極致之黑又該如何呢?”
“其他人不行,如果是你的話一定可以,你身上就是給我一種這樣的感覺。”暮星說道,隨即話鋒一轉。“不過話又說回來了,就算你真的出了意外,不照樣會有其他吞噬種降臨巴蘭德麼。”
“既然如此,讓他們與外神拼個你死我活,我上去坐收漁利也一樣。”
“呵。”白姬意義不明的笑了一聲。“看樣子你自詡神明,卻並不是甚麼都知道嘛。”
就比如說極致之黑的實際情況,暮星便一無所知,若非自己這個變數,只怕巴蘭德永遠都不會有吞噬種入場了。
“耍嘴皮子功夫已經毫無意義了,白姬小姐,今天你在劫難逃了。”暮星眯起了眸子,待得她一揮手,精靈衛兵們湧上城頭,將幾人包圍。
“你犯下最大的錯誤就是將我的眼線留在身邊,試想誰會把曾經幫著敵人坑害自己的道具留在身邊的呢?做得不夠絕啊,如果是我的話,一定會將這種危險的東西徹底銷燬。”
“別現在就把勝利宣言掛在嘴邊上了,一會兒如果輸掉的話,可是會很難看的哦。”白姬將chā在自己腹部的刀子拔~了出來,扔到了地上。
“這種等級的背刺對你我來說沒有意義。”
“是沒有意義啊。”暮星攤了攤手。“這只不過是我對白姬殿下打招呼的一種方式罷了,吞噬種之間,自然是隻有吞噬才能徹底殺死對方了。”
“你覺得現在的你會是咱的對手?”白姬提起了鐮刀。
“是不是對手我不知道,但我知道處於消化階段的白姬陛下肯定不是我的對手。”暮星露出了jiān計得逞的笑。“我等這一天,等得太久了!”
“罪主再加上你的神xìng,這能讓我一瞬間便飛昇為真正的神明!”暮星接近白姬。“再也不需要在陸地上活著了,我將會是巴蘭德新的主宰!”
“自封為神明的你原來也有害怕的時候啊。”白姬嗤笑道。
“害怕?有趣,我害怕甚麼?”
“當然是害怕咱了。”白姬理所當然的說道。“我也就只能在她最脆弱的時候戰勝她,你心裡一定有這種想法對麼?”
“原來如此,戰無不勝的神明也會有畏懼的時候啊。
“這般牙尖嘴利可救不了你的xìng命。”暮星冷然道。“別想對我用激將,也別想繼續拖延時間謀求變數,白姬,今天你無論如何都會要留在這裡。”
“成為我的養分吧。”
【褻瀆者的手牌】
白姬召喚血脈覺醒,與前幾次滿天星一般的卡片不同,這次只召喚出兩張卡片。
一張【群星復甦】,一張【破膛囚籠】,而且都是處於緩衝狀態。
現在的她無牌可用,還因吞噬煉化,進入了虛弱狀態。
“哈哈哈!黔驢技窮了是麼。”暮星癲狂的大笑了起來。
白姬面無表情的解除了屏障,回收了部分神力之後,與高登打了個眼色,後者心領神會。
她持著鐮刀,朝著暮星衝了過去。
“這是自殺式的衝鋒麼。”暮星伸出一根手指。“只可惜,現在的你連自殺式都做不到。”
“嘭!”一聲悶響,白姬整個人被彈了回去,不過很快她便找到了支點,繼續與暮星展開周旋。
“不自量力,一絲一毫神力都沒辦法調動的你又能奈我何呢?”暮星嘲弄道。
“諸位,快圍聚過來!”趁著暮星無暇光顧這邊的時候,高登開啟了魔法卷軸高聲呼喊道。
“你們要做甚麼?”精靈士兵見狀立刻圍堵了過來,然後便被高登事先準備好的魔法給一發推下了城牆。
【魔法推嵐】
“該死的,快阻止他們!”注意到異狀的精靈士兵們前仆後繼的趕了上來,尚在城頭上面的精靈士兵也朝著他們奔襲。
“小老弟,你做甚麼?”霍雷拎起了那名正要吹號角,打算號召同伴的精靈軍官,將他嘴裡的號角拔~出來,反過來砸在他的腦袋上,將他扔了下去。
“高登先生,城牆下面的精靈要上來了!”
“都讓開,看俺的復原修復拳!”霍雷哇呀呀一拳錘在地上,陡然之間階梯被還原成了陡峭的石料。
“哇啊!”猝不及防的精靈土兵全都摔了下去。
“嘖,你們想做甚麼?”
“別看那邊,你的對手是咱。”鐮刀斬碎了暮星的幾縷髮絲,白姬冷然道,饒是她如何的強硬,也終究掩飾不住自己的虛弱,氣息略微紊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