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過這些畫卷,雅娜瞧見出來了,這些畫卷描繪的是薩普蘭州的血靈宮殿群落,精細到每一個角落,每一條小巷,每衚衕口,甚至是一朵鮮花一根雜草都原封不動的還原了上去。
“幹得漂亮,這種事情找你這個原小皇叔畫師來做再合適不過了,這一抹渲染可真是點睛之筆。”看過之後,就連白姬也叫好,並對其的畫作表達了高度讚賞。
“原小皇叔畫師這個詞是多餘的哦。”緹娜別有怨言的小聲抱怨道。
“真是讓人歎為觀止啊,沒想到你還記得這麼多細節。”白姬一邊翻看一邊讚譽道。“果然是下了功夫的呢。”
“不僅僅是我一個人的功勞呢。”緹娜謙虛道,她指了指坐在一旁的一位女長老。“多虧了這位長老閣下,她在離開血靈宮殿的時候記錄下來了這裡的一草一木經由她的描述我才能分毫不差的畫出來……嘛,也不能算是分毫不差,估計會有所偏差,不過應該問題不大。”
“讓你費心了,長老閣下。”
“只是盡了一點微薄之力罷了,為陛下排憂解難,是我的職責。”女長老微微一笑。
“說起來,陛下,你讓我畫出這些東西來有甚麼用呢?拿來重建薩普蘭州需要的也不是這個吧?”緹娜說出了眾人的疑惑。
建築學可不是隨手畫一張畫就能把屋子給建出來的,每根樑柱,跟條建築用料都是需要嚴格把控的。
“咱拿著這些東西又不是為了建造,只是單純的讓咱能回憶起來,這就足夠了。”極致之黑不分晝夜的麻木戰鬥讓白姬淡忘了很多,這其中也包括家鄉的記憶。
她需要靠這些來回想起家鄉的模樣,而對於神xìng生物,所謂的奇蹟與神蹟不過信手拈來。
“想起來了,咱都想起來了。”白姬抱著畫卷,緩緩闔上眼皮。“家鄉的模樣,家的模樣,是這樣的”
一張卡片發動了,她的身上泛起淡色的光芒,一襲長髮無風而動,緊接著眾人的眼前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本♂↙↘
↙↘♂書♂↙↘
↙↘♂首♂↙↘
↙↘♂發↙↘
↙↘♂求-↙↘
↙↘♂-書♂↙↘
↙↘♂幫♂-↙↘
/
【褻瀆者的手牌:構造者】
一座座金碧輝煌,鑲刻琳琅滿目的殿堂拔地而起,這還沒有結束。
宮殿群落旁枯死的樹林重新煥發生機,腐爛的樹根長出新芽,稀爛的泥地發出綠根,一滴滴純淨的雨露滴落而下,群山頓時生機勃勃。
硬是從一座荒無人煙的頹然之地變成了綠意盎然的春光風景畫。
眾人驚訝的合不攏嘴。
就這麼一看,血靈宮殿的主殿與分殿都恢復了,嶄新如一,就像是方才新建。
“還不夠呢。”白姬喃喃自語道。“緹娜,儘快將剩餘的畫卷完成。”
“哦,哦哦,是,我知道了!”見證這份奇蹟之後,緹娜也是在震撼過後,滿腔的喜悅。
沒有甚麼比能在有生之年看到宮殿重鑄更加讓人心奮不已的了。
她們幹勁十足,拿起了剩餘的顏料與畫卷。
“去宮殿裡畫吧,想起來越多越好。”
“是!說起來,我有好多想法,誒嘿嘿。”
目送著緹娜離開,白姬自主的陷入了思索。
吞噬種固然強大,但仍有零一些需要注意的弱點,就比如,吞噬的過程中,吞噬者會變得十七分脆弱,這一點在卡片上就有所表現。
就比如‘命不該絕’這張中文卡片的效果能免疫一次非吞噬的死亡。
這足見被吞噬幾乎是吞噬種的死xué,無法挽回的那種。
她覺得她可以基此想辦法,儘可能的弱化外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