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運在你們還有幸存者,蠢就蠢在被
奴役思想的人類尚有反抗者,而你們卻被
精靈誆得從頭懵到尾……某種意義上來
說,你們真是即可恨又可悲。”
“精靈呢,精靈對此沒付出代價麼?”
沉默的蘭德里拓開口問道。
“也許有,也許沒有,誰知道呢。”雅
娜搖了搖頭。“我們所有人都被她玩弄於鼓
掌之中,雖說精靈女王應該是死了,但至
今我沒找到任何一具精靈的屍體
“他們同樣使用了禁忌而不該屬於自己
的力量,區別在於他們事先就找到了人類
這個替罪羊,而你們則直接承受了詛咒帶來的災厄。”
…榫緊緊地握著了拳頭,咬著
蒼白的嘴唇。
“精靈一次xìng毀滅了大陸兩股強大的力
量,自己卻全身而退了。”蘭德里拓自嘲的
笑了笑。
“他們給我的感覺,彷彿萬事俱備
切都不過是按部就班罷了。”雅娜輕嘆了口
氣。“也許我們在此相見,也在他們的計劃
之中,說不定哦。
嘖。”木榫不甘心錘了拳地面,
對血族的怒氣被被欺騙之後的不甘心佔
據,哪還有甚麼打架的心思。
嘿咻嘿咻.….誒,總算趕上了,俺
們沒來吃吧?”帶著一眾巨魔士兵隨後趕到
的霍雷一眼就看到了對峙的雙方。
“誒,你們都聽我說啊,不能打架不能
打架,打架是不對的,這樣,都來說說和
平的好處都有啥,誰說對了就……↑拓導
師?!你咋在這裡??
“喲,霍雷同學啊。”與表現的極為驚
詫的霍雷一樣,蘭德里拓明顯也沒想到還
能在這裡撞上曾經的學生。
“啊,小莎同學居然也在啊。”瞥到之
後跟上來的小莎,蘭德里拓有些無奈的笑
了兩聲,總覺得在這種場面跟他們相逢有
些尷尬
“這麼說,琳同學也在咯。”看了眼雅
娜,蘭德里拓猜測到,隨即錘了下掌。“哦
哦,這麼看來,番茄班還差個姬白小朋友
小心翼翼的看了眼雅娜的神色,蘭德里拓選擇閉上了嘴。
“哈哈哈,沒想到還能在這裡遇見您,
導師,你這身打扮是?….看著蘭德里拓
身完全不符合鐵匠氣質的甲冑,霍雷有
l匕
在他的印象中,蘭德里拓只是個鐵
匠,根本不擅長戰鬥才對。
“這個嘛,說來話長啊,不管怎麼說,
我還是跟你們都說聲對不起吧。”蘭德里拓
苦笑道。
“啊哈哈哈,俺雖然不是很懂,但今天
居然來了這麼多個故人,來來來,跟我們
來,我們快到帳篷裡去喝一杯!”屬於不善
于思考型別的霍雷大大咧咧的攬住了蘭德
裡託的肩。
“這.…酒?”
「▲求♂▲」
「♂書♂▲」
「^鞤-♂」
「♂首▲」
「▲發♂」
“有有,當然有了,不過條件差了點
是一些比較清淡的酒,哈哈,導師,我們
可是好久沒見面了,必須喝一杯!
哈,如果姬白兄弟還在就好了,他欠俺的
那杯酒至今沒還呢
就在場面一片火熱之際,一道冰冷地
聲音穿chā了進來。
“等一下。”雅娜冷冷的掃過凝固下來
的眾人。
“事情還沒結束呢。”雅娜默默將目光
移到了馬車上。
“哎哎,算了吧,甚麼事情有喝酒重要
啊,別在意那麼多,打打鬧鬧這麼多年
了,不能被仇恨矇蔽……,
“如果仇恨能讓我的同胞復活,我這就
讓它煙消雲散。”雅娜無視了霍雷的打
馬虎眼,目光帶著死一樣的平靜掃過古蘭
“我們血族無法跟這群滅亡了我們國家
的禍根待在一起,這會讓我們喘不過氣來
的。”雅娜將話說死了。“我們不能共存,
古蘭人。”
“可是啊,現在難道不應
“站著說話不腰疼的局外人一邊去。”
雅娜壓抑著自己的聲音。“他們哀嚎的倒在
入侵者的屠刀下,千年以來的皇都付之
炬,所過之處生
靈塗炭,一切都沒了,就
好像這段文明重新來過一樣….如果你們
有誰親身體會過這種感覺,才有資格站出
來指責我
沒有人吭聲,哪怕是極度討厭
血族的木榫也一樣。
“那麼,雅娜小姐,你想如何呢?”蘭
德里拓開口道。“我們願意為了和平,用任
何方式贖罪。
贖罪?贖罪??”雅娜乾笑了兩聲
搖了搖頭。“贖罪能讓我們我們擁有的一切
回來麼,我們不需要這種偽善者的自我欺
騙
“我們要的,是一個道歉。”雅娜指著
馬車道。“讓那個女人,這一切的始作俑者
走出來,虔誠的伏跪在地上,跟我的同
胞,我的親人,我的國家道歉!”
“你……:榫正要說甚麼,卻被蘭德
裡拓拉住了,後者對他搖了搖頭,示意他
去看那被掀開的馬車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