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毫無進展的情形讓白姬徹底怒了,她拼著哪怕自己被砍成兩半的代價,揮舞鐮刀反攻白茗。
“哐哐哐!”劇烈的金屬碰撞聲zhà裂,鐮刀劈在了破妄的護手上,大量火花激shè,【古特瑪拉】又一次被彈飛了出去失去武器的白姬被白茗持續追擊,僅僅是一瞬間,便被砍了不下幾百刀,最後被對方一擊狠狠地窩心腳踹到了柱子上。
一套連綿不絕的劍術之後,白姬引以為傲的生命力又一次見了底。
啟用了防護措施的白姬保住了小命險躲過飛墜而下的雙劍,白姬釋放出qiāng鏈分散白茗的注意力,伸展雙翼,一枚黑矛自天空俯衝而下。
【褻瀆者的手牌:魔饕之卵】
帶有絕對命中的魔饕之卵嘴能在對方佔據上風疏忽大意的時候生效,就算白茗能應付這一招,也會耗費不少的時間與精力。
“鏘鏘!咔咔!”然而,只見白茗將破妄放在身前一擋,飛馳而來的黑矛從中間裂成了兩半。
幾乎黑矛破碎的同一時間,月煌抬起,一道沖天紫光吞沒了空中的白姬。
【神xìng釋放:聖土之上的月桂樹】
被打得灰飛煙滅,待得她清醒過來之際,發現自己所持有的羽毛又少了一些。
一次次反反覆覆,白姬沒有麻木也沒有放棄。
持著鐮刀迎上不可能戰勝的對手,只因還有人在等她回家。
這一次,她打算使用神咒轟zhà。
【褻瀆者的手牌:死亡雙煞】
兩把銀色左輪一陣shè擊,卻沒有給白茗帶來一絲一毫的僵直。
子彈被月煌吸收了。
將兩把qiāng收起,一枚卡片變成了一把花環與藤蔓編織的大弓,白姬拉晌了弓弦,離弦如飛的光箭拖著長長的虹尾,再次被白茗化解。
後者僅僅是將月煌抬起,擋在跟前便吸收了白姬一次又一次的神咒轟zhà幾乎是在白姬打算進行下一次攻擊的同一時間,白茗抬起了月煌。
【凡xìng釋放】
土黃色的光芒淹沒了白姬。
“糟糕!”白姬心中暗道不妙,想躲開之時為時已晚,她被土黃色的光束zhà了個正著。
如預料中的那般,光束pào並沒有對她成任何實質xìng的傷害,然而身後的卡片一張張消失,無論她如何呼喚也不起作用,她感覺渾身上下都被塗了一層黃泥,這些‘泥巴將她的神xìng封鎖得死死的,沒辦法釋放分毫。
失去神xìng的白姬更加不敵白茗,最終被月煌釘死在了教堂的彩石地板上。
“嗚.…復活的白姬看著手中僅存的幾片羽毛,怔怔的看著十字劍旗幟下,站的穩健的聖騎士,心中滿是無力。
“願意放棄了麼。”白茗問道。“是呢,是該放棄了。”垂下的劉海擋住了白姬的面容,她將鐮刀丟在了旁,有些痴痴的笑了笑。“咱確實是該放棄了呢。”
“放棄,能夠完好無損的從你手下走過去的想法了。”下一刻,白姬抬起了腦袋,身後,十三條猙獰的巨獸嘶吼咆哮。
“白茗,咱再問你一遍,你確定要阻撓咱麼??”白姬咬著牙道。
“你心中明白,為何要問?”白茗走上前幾步。“白姬,你果然,是個很膽怯的人。”
“哈?膽怯?咱?你確定你沒用錯詞?”白姬揶揄的道。“咱記得當初有跟你詳細講過語法用詞,怎麼現在還在犯這種低階錯誤呢?那你倒是說說,咱害怕甚麼啊?”
“你害怕孤獨,你害怕一個人。”白茗不假思索道。
“啊?”
“所以,你才會將當初失憶的我留在身邊照顧有加,才會一遍又一遍,捏著你妹妹送給你的貝殼吊墜追憶曾經,因為不這麼做的話,你會瘋掉,會精神失常,就像迷失沙漠,看不見希望的孤身一人。”
“表面堅強,內心卻比誰都脆弱。”
“說甚麼呢??現在是在打架,生死決鬥你懂嗎??別扯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白姬怒斥道。“既然你說甚麼也不肯讓開,那咱就徹底,殺掉你!”
“賭上所有的卡片,讓你徹底消失!”
【貪婪傾吞者:靈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