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吼!只重物猛地砸到了白姬頭上。
“死龍,你該減肥了,快起來,自己到底有多重你心裡頭沒點赫拉克勒斯麼??”快要被壓扁的白姬怒道。
“晤”米蘿小心翼翼地從白姬身上起身,
不敢惹事,乖巧的站在一旁不說話。
這死龍是故意的吧。
空曠的祭壇一瞬間站得滿滿當當,以卡蘭蒂為首的一眾血族宗室,禁衛軍士兵,還有一些殘存的貴族,以及數量不多的傑多士兵。
雅娜照顧著緹娜,經過這幾天的治療,緹娜的情況好轉了很多,雖然仍沒有恢復意識,但附著其身體上的冰層消融了大片,相信很快就能痊癒。
他們都已經做好了離開故土的準備,心中更多的是茫然。
“高登先生,傳送地址一致麼。”
“不能保證傳送地一致,但至少不會相隔太遠,所以很安全,放心。”
“開始傳送吧。”
白姬開□,高登慢慢走到眾人跟前,開啟了魔路卷軸。“諸位放鬆,深呼吸,一眨眼的功夫就好了,空間傳送過程中不能想太多事情,否則腦子會壞掉的哦。”
“那麼,就這樣吧。”說完這句話,高登開始往卷軸之中注入魔咒能量,卷軸上的魔法紋路被一點點的啟用,如同引水的渠道一樣。
紋路發出的光覆蓋了眾人,下一秒,他們消失了,甚麼也沒有留下。
倖存者一批接著一批被送走,很快,伴隨緹娜以及負責照顧她的雅娜被傳送離去,偌大的祭壇只剩下白姬與高登二人。
“女王大人,到你了。”
“嗯。”看風景的白姬回過神來,走到了祭壇中央。
“需要再多看幾眼這裡麼?”
“不必了。”白姬搖了搖頭。“咱的子民還在等著,不能讓他們久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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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上雖然是這麼說,白姬還是忍不住的回頭朝著家的方向看去。
高登嘆了口氣,雖極力地在臣民面前作出一副自己對皇城沒有任何留戀的姿態,可她怎麼可能對皇城真的沒有一絲的眷念暱。
也許她才是對這座城邦最不捨的人,薩普蘭州對於每個血族來說都具有特殊的意義。
從第一紀元,甚至更早之前他們便在這裡繁衍生息,說是他們的家完全不為過,如今的感情,就像是迫不得已遠嫁他鄉的少女一樣複雜吧。
“你還有你的族人真的不打算離開?”沉默了良久,白姬嘆息道。
高登搖了搖頭。“我的族人,我不清楚,但至少我不會離開。”
“能說說原因麼。”白姬轉過頭來。“這裡沒有其他人,而咱也是個即將從這個世界永遠消失的存在,沒必要找那些冠冕堂皇騙自己的理
由。”
“”高登沉默了半晌才緩緩開口。“我想
作為一個見證者。”
“見證者?”
“沒錯,見證者。”輕風吹起了高登的衣襬。“我見證了這片大陸太多的故事,如果連我也離開了,我不知道當黑暗徹底籠罩世界之時,大陸的曾經是否還能被人記得,所以我必須留在這裡。”
“可以說,我也是有自己的私心的。”
“所謂論繢不論心,論心無好人,若是單純的論心,所有人都是自私的。”白姬笑了笑。
“那麼,高登先生,就此別過吧。”
“雖然時間很短,但幸好認識了你。”高登也回之一笑。
“其實,咱們兩個認識的時間可不短哦,至少有三年了。”
“三年??”高登一怔,隨即像是想到了甚麼,露出了了然的神色。“你不提醒我,我都還忘了。”
說著,高登從懷中取出一個包裹得很細心的小包囊,從中取出一枚金色羽毛碎片。
“這是?”這塊碎片,白姬無疑是認識
的,與扁梓交給自己的那一枚明顯是同一枚。
“這東西,是我們家世代傳下的,先祖遺訊,待得大陸危難之際,找到劍聖家族的傳人,將這
塊碎片交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