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和平去死?你是在做夢麼?哈,這個世界與我何干,我為甚麼要為了那種可笑的東西去死?”‘白姬’張開了雙臂。“好不容易獲得了‘入場’的資格,還沒開始你就想讓我止步?可能麼?”
“嗯,我也知道不可能,所以我打算跟你講講道理。”將劍藏於身後,白槿作出了拔刀斬的
姿勢。
只見一道紫芒閃過宮殿,在所有人目不暇接的時候,空中的‘白姬’從腰部一分為二。
“乾脆利落的一擊。”蘭德里拓讚歎道。“她的劍術,似乎又精進了。”
“所以,現在是個甚麼情況”雅娜愣神的看著對峙的兩人。
劍十字家族的小姑娘是自己的姐姐,她要殺死‘假姐姐’,這種場面跟劇情怎麼看都很奇怪吧??
“阿,小姑娘,你就只會這樣像蚊蟲一樣叮晈麼,這個位面的武器與技藝對我而言毫無意義。”被切成兩半的‘白姬’迅速復原。
“聒矂。”白槿一躍而起。“不知道反派死於話多的道理麼。”
“咔!”劍刃從上而下劈落,‘白姬’被切成了兩半,然而這些都只是徒勞,不到一秒她便能復原身體,然後繼續對著白槿嘲弄。
“真狠,對自己的身體都下得了手,你就不怕這具軀體留下後遺症麼?”‘白姬’例嘴笑道。“你這點攻擊不夠味道啊,跟剛才那隻精靈比起來差遠了,我連興致都提不起來。”
說著,她虛托起巨鐮【古特瑪拉】,隨手-揮。
“危險!”白槿這句話是對負責保護雅娜的蘭德里拓說的。
蘭德里拓早在白姬開口的那一刻便即時摁著雅娜趴在了地上。
鐮刀自空中劃過一道半圓的弧度,白槿被擊飛了出去。
“皇姐!”
“我們還是先擔心自己吧!”蘭德里拓吐槽道,事況緊急,他顧不得姿勢的暖眛,直接壓在了雅娜身上。
“你,你先放手呀,摸哪裡呢笨蛋!”
“現在你還在意這些事情?”蘭德里拓不知道該說些甚麼好。“而且你身上哪個地方值得我
摸啊。”
“怪不得你沒女孩子喜歡,單一輩子好
了。”雅娜眯起眸子,冷哼道。
“”蘭德里拓摸了摸腦袋。“不愧是姐
妹,說的話都這麼相似。”
“喂,你可以起來了吧?一直壓著我很舒服嗎?”
“不舒服,老實說胸口有點悶。”
“你”饒是涵養極好的雅娜額頭上浮現出
了一個大大的井號。
“咳咳”蘭德里拓直起身體,為避免尷尬四顧張望,突然一驚。“我們這是被打穿越了麼?”
“?你在說甚麼傻話?我們還在原來的地
方不是麼。”
“甚麼原來的地方?剛剛還在宮殿裡,怎麼現在一抬頭,成荒地了?”
兩人看著從斷口自上消失得無影無蹤的宮殿,都陷入了沉默,而造成這一切的兩個人都不見了。
“喂,你把我的宮殿給拆了呢。”鑲入牆體的白槿徐徐走出,面無表情的看著俯瞰自己的‘白姬’。
她及時地用破妄擋住了劈向了攻擊,身上的盔甲替她抵消了大部分衝擊力。
“要怎麼賠我?”
“好辦,把你弄死,自然就不用賠償了。”‘白姬’戲謔的看著白槿。“怎麼樣,你自己的武器滋味如何?我用起來,是不是比你更加嫻熟合適呢?”
“鏘鏘!”
【古特瑪拉】與【月煌】持續發生碰撞在一起,周圍的空間產生了些許扭曲。﹢u首u發﹢
鐮刀上纏繞這一股讓空間扭曲的力量,劈打劍身,甚至讓月煌出現了短暫的扭曲。
“喲,不錯,這把劍很有趣嘛,居然經受得起神性的侵蝕,不過斷掉是早晚的事!”‘白姬’列出了張狂的笑,發起猛攻。“再將剩餘的那些入場者解決掉之前,就先拿你來試刀好了!”
‘白姬’身後出現了無數只深紫的魔爪,無論是尖利的指甲,表面上佈滿的鱗刺都十分符合‘魔鬼’的形象。
將劍橫掃而過的白槿於空中幻化出一條條鎖鏈,形成了一張巨大的鎖鏈網將其包裹,卻被盡數破開。
鎖鏈也好,月煌也好,任何靠近具備‘神性’的東西都受到了扭曲,直接從物質根源的‘凡性’被徹底否定。
“別掙扎了,神效能輕而易舉的瓦解凡性,好比火會被水ot火。
千萬只魔手從天而降,以將白槿碾成一團肉醬的氣勢墜落。
“神性?”白槿挑了挑眉,抬起了【月煌】。“你要神性是麼。”
“充能這麼久,應該充滿了吧?”白槿撫過閃爍瑩瑩微光的月煌,雙手持著,一道巨大的
紫色光柱沖天而起。
“那麼做好覺悟吧。”
巨大的波動惹得周圍的城堡開始模糊扭曲。
?!怎麼會,明明是土者,你怎麼可能會有等等,你不是要取回身體嗎?這樣做的
話……”
【神性釋放聖土的月桂束】
“轟轟轟!”紫色的光柱劈斬而下,一瞬間吞沒了空中的‘白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