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你還指望血族自己把門給開啟?”蘭德里拓好笑的看著面前這隻無理取鬧的鐵罐頭,指著不遠處的城牆道。
“咔咔咔”話音未落,緊閉的城門裂開了一條縫,隨即緩緩敞開。
“”蘭德里拓嘴巴張得老大,而因為覆
面甲的緣故,遮掩了他的失態,沒有人看出來。
“就是現在,不要浪費異端們疏忽大意的機會,全軍殺入!”不朽騎士拔;出了長劍,一聲朝天的吶喊,處於愣神的聯軍士兵們瞬息回神,接到了命令,不管前面的究竟是無妄之災的陷阱還是天上掉下的餡餅都得闖。
這,這怎麼可能暱?
在躁動的人群中凌亂的蘭德里拓木然的看著那道敞開的堅關大門。
這座關卡是血族最後的屏障,按理來說在魔咒失效之後,這種地到空全方面防護滴水不漏的監關固若金湯,只需佈置弓箭手死守堡壘就能保證城池不失,除非是糧食告罄,說不定
聯軍都能被逼退。
蘭德里拓都做好撤軍準備了,這主動開門是甚麼迷惑行為??難道血族女王投降了?
先前抵抗這麼頑劣,到最後關卡,大戰就要激發的時候大門主動開啟了??這是甚麼展開,根本沒有邏輯。
“等等!血族不可能主動將城門開啟,這肯定有詐!”及時反應過來的蘭德里拓拽住了不朽騎士的胳膊。
“那又如何?”不朽騎士不動聲色的甩開了他的手,語氣依舊淡漠。“這裡是吸血鬼最後的一座堡壘,搗毀這裡,此後血族將再無翻身之日,就算是請君入瓷,我也順他們的意將計就
計。”
“你把戰爭想得太簡單了,既然人家敢開門,就說明有十足的把握將我們圍剿在皇城中,說不定是甚麼爆破魔咒陣,踩著就死”
“你自己看。”不朽騎士抬起腦袋,視線透過那條盔縫射出。
“甚麼?”蘭德里拓順著他的視線看去,微微一愣。
城頭上的血族禁軍炸了鍋,在城樓上手足無措,不知道是該下城抵禦入關的聯軍,還是該繼續待在城頭狙擊聯軍,亦或是去門閘室將城門關上。
“抵抗也好,狙擊也好,他們沒有得到任何的命令,顯然是血族的內部出了問題,所以血族士兵們才會如此慌亂。”
“天助我也,這個時候不將他們拿下,豈不是白費了神明大人為我們賜予的良機?”不朽騎士邁步向前。
蘭德里拓沒作多少猶豫便跟上了他的步伐。≮≯≮首≯≮發≯
“那麼,分配一下任務吧。”做正事,蘭德里拓便進入了狀態。
“那就麻煩蘭德里拓先生將君臨城裡的血族餘孽清理掉,我一個人去女王的寢宮,將血族女王誅殺。”
“可以換一下麼,我不太喜歡清理這種工作,而且,能追殺一個普通老百姓八條街的人類聯邦閣下,趕盡殺絕這種事情你應該比我擅長吧?”
“無所謂,只要蘭德里拓先生能將血族女王的腦袋提回來,反正結果一樣,誰來做都無所謂。”無視了蘭德里拓話語中的諷刺,不朽騎士朝左拐去。
在他邁步轉側的時候,震耳欲聾的爆發聲響徹,富麗堂皇的君臨城燃起了火光。
看著被一片喊殺聲與刀劍碰撞聲淹沒的輝煌城邦,蘭德里拓搖了搖頭,也不知道是惋惜還是無奈。
他抽出了自己的佩劍,劍身尚還殘留著一些冰繭,但已經能夠正常使用了。
“哦對了,人類的騎士長閣下。”
“?”不朽騎士疑惑地轉過身。
“沒甚麼,只是想提醒你一下,君臨城佔地面積大,錯綜複雜,小心走迷路了。”
“放心好了,比起這個,你還是擔憂一下自己吧。”不朽騎士頭也不回道。
“也是。”在一片火光與淒厲的喊叫聲中,一身黑色甲冑的蘭德里拓一個人走向了皇城最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