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隨著與人類的戰鬥越發焦灼,血族軍隊們發現人
類邊同樣有魔咒師,甚至魔咒師的數量與水平都隱隱有超過人血族軍隊的趨勢。
在魔咒方面,血族不再佔有任何的優勢。
一波魔咒地毯式的轟炸就能夠清理掉的人類聯軍有了魔咒龜殼一般的屏障保護,結果大不一樣。
人類側的火球攻擊砸到了被事先加固有魔咒護盾的城頭上,硝煙燻黑了天空,一架架特意加長過的雲梯架在了城樓上,血水越積越厚,染紅了護城河。
千年以來,爭鬥一直是這塊大陸的主旋律,權力的陰霾永遠籠罩著這片天空,凡人的本性始終未變,或許經過無數個輪迴以後也不會變。
廝殺聲與吼叫聲打破了血靈最後的寧靜。
披堅執銳的禁衛軍用身體組成人牆,將這些滿是鮮血與罪惡的侵略者阻擋於最後的淨土之外,身後就是家園,他們寸土不讓。
儘管禁衛軍們戰鬥力彪悍,作戰意識極強,仍架不住數以萬計的蝗蟲一通猛撲,好在皇城只有一個入口,極大地限制了人類聯邦全面鋪展兵力。
“老傢伙們,該忙活起來了。”後方,持著法杖的長老席吟唱起魔咒,由紅方長老運作大型魔咒,最後再由黑房長老遠端將其釋放出去。
【詛咒系盾潰】
”咔嚓咔嚓!”清脆的聲音響徹戰場,甚至蓋過了血肉廝殺的聲音。
毫無顧忌發起衝鋒的人類聯軍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失去了屏障的保護。
『本小說由首發』
魔咒彈幕在失去庇護的聯軍中央開了花,死亡降臨。
見聯軍的魔咒屏障失效,魔咒師們集中最大的火力向人群最為密集的地方不停地釋放殺傷力最大的元素召喚魔咒。
屆時,閃電束,大火球,冰矛錐不要錢的朝著聯軍的臉上砸。
鮮血如雨,血肉橫飛,殘肢斷塊四處飛濺,戰場最殘酷的一面展露無疑。
陷入了某種癲狂的聯軍臉上卻沒有任何的畏懼,他們像是不知道恐懼的殺戮機器一樣,只為殺戮而殺戮。
前一秒還跟在自己身旁衝鋒的同伴下一秒就沒了,他們視若無睹,如若完全感覺不到死亡對他們的威脅。
禁軍們不止一次在下面看到失去了下半身的殘缺身體渾然不知的趴著繼續朝城頭前進。
這根本不是人類能做到的程度,他們更像是一群披著人皮,從地獄歸來的惡鬼,拼盡生命也要將城給攻破。
在戰鬥力強悍的禁軍防守下,聯軍們止步不前,一直以來勢如破竹,攻城拔寨無數的他們第一次遇到這樣難纏的強敵。
對他們毫無畏懼,各個劍術高超,搏殺經驗老練,三個人類士兵都沒辦法拿下一個禁軍,更別說是目前為止對他們來說毫無優勢的攻城戰。
守著城牆寸步不讓的禁軍一次次擊退聯軍的進攻,幾乎沒有任何傷亡便讓下方那群不要命的聯軍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不愧是血族女王的親衛軍,那些雜七雜八的軍隊根本沒辦法比。〃蘭德里拓持劍上馬,作為元帥,他向來身先士卒。
一身黑色甲冑的他跨馬衝鋒,驀然而來的冰冷讓他背脊一陣涼,側身一讓,一枚巨大的冰矛與他擦肩而過。
這明顯是有意圖的攻擊,而且
蘭德里拓瞥了眼自己結冰的肩甲。
好純粹的冰魔咒。
透過盔縫,他的目光四處搜尋,終於與那名站在城頭上的紫發少女對上了。
似乎是注意到了他的注視,少女在他的眼皮底下微微一笑,禮貌地朝他揮了揮手,一雙冰羽編織的雙翼破冰而出。
蘭德里拓認得她,這位少女是血族重臣之一,召喚元素方面血靈帝國無人能出其左右,名字好像叫做緹娜菜福諾。
短暫的思緒一飄而過,蘭德里拓無暇思索其他,那股刺骨的冰風告訴他,若是不及時躲幵,他將會跟大地連在一起。
龐大的冰元素匯聚,以至於緹娜周身的空氣開始結冰,無聲的風吹起了她的長髮,緹娜緩緩將玉手放於顎前,
輕輕地朝著下面吹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