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可兒似乎很害怕自己,白姬從座位上跳了下去,在對方怯生生的目光之中,將手放在了對方的腦袋上,比劃了一下。
“你跟咱的身高,差不多不是麼,你甚至還比咱要高一些。”
“誒?”
“那你到底在怕咱甚麼暱?”白姬笑了笑。
“女皇,我不在那個方位,你摸得那個是花
瓶”可兒忍不住道。
“咳咳,抱歉,不小心弄錯了。”白姬咳嗽
了兩聲掩飾自己的尷尬。
“噗噗”
••••
有了這段插曲,兩人之間的氣氛也緩和了
許多。
“女皇大人,你的眼睛怎麼了?”可兒就
是再不懂世事也看得出來,白姬的目光焦距從來沒放在她的身上過。
“出了點小毛病,無傷大雅。”白姬擺了擺首。“你這幾天看上去很失落。”
“您明明看不見吧”
“正是因為看不見,其餘的感官會變得尤為敏銳哦。”白姬淡淡說道。“咱能感覺到你身上那股若有若無的失落氣味,發生甚麼不開心的事情了麼。”
“誒誒?”可兒似乎感到很驚訝,血族至高無上的女皇大人與自己這樣坐下來面對面的談天,這是以往她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別把咱當女皇,那樣你累,咱也很累。”白姬莞爾一笑。“你可以把咱當成是一個關係親密的朋友,嗯,沒錯,朋友。”
“扁梓叔叔走了”
“就因為這個?”
“他是可兒在這裡唯一一箇舊識的人。”可兒抬起腦袋看向窗戶外面的天空,一樣的天空,似乎勾起了她的回憶。
“曾經,大家都還在,明明都還在,可不知道為甚麼,現在只剩下我一個人了。”說著,可兒失落的趴在了桌面上,貓尾一搖一晃。“總覺得在可兒不知道的時候發生了好多事情,大家都變了,一切都變了,就好像我被這個世
界拋棄了一樣。”
“月騎士團的大家,如今在哪暱”
“有的相聚,在一開始的那一刻就註定了要分別。”白姬語重心長的說道。
“哦對了,女皇陛下,你認識那位騎士小姐麼?”
“騎士小姐?”白姬一愣,隨即便明白過來可兒指的是誰了。
“就是那位很漂亮很高挑的騎士小姐,髮色是罕見的白金色,您應該認識吧,前些日子她還跟在那位女僕長身邊暱。”
“咱認識,你找她甚麼事?”
“扁梓大叔臨走之前讓可兒將一件東西轉交給她。”說著,可兒套著自己衣服上的口袋,只聽咯嘣一聲,似乎是布料崩線了。
“呀呀!糟糕了……”
“衣服破了麼?”白姬歪了歪腦袋,回想起可兒身上那件簡陋粗糙得不能再粗糙的大衣,心中有些不忍。“把這件衣服換下來吧,咱給你換一件新的。”
“嗯嗯〜〜”誰知可兒聽了以後搖了搖頭。“不了女皇陛下,這件衣服可兒穿著挺舒適的,不想換。”
“這叫舒適?”那件幾乎都要拖在地上的大衣穿著舒適?一點都不合身,也不知道這孩子究竟是鬧甚麼彆扭才會找了這麼一件衣服穿在身上。
“聽話,咱讓女僕給你準備一件新的,用料材質上佳的那種。”白姬走近一步安撫道。
“晤,謝謝女皇陛下的好意,可兒不要。”
可兒退後了一步,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這孩子怎麼突然這麼倔暱?
無論白姬如何說,可兒就是不願意把那件衣服脫下來,說到最後,白姬閉嘴了。
她本來就不是個擅長言辭的人,語言蒼白無力,她更擅長用行動。
自己的宮殿裡,怎麼能出現這麼沒品位的衣服暱?
打了個響指,兩排女僕就像是事先就站在門口一樣,進了房間。
“把這隻貓娘身上那件超沒品的衣服脫下來,現場給她量身定製一套。”
“是,陛下。”女僕們迅速圍了上來,不顧可兒怯生生的目光,動作幹練得就像是一臺臺無情的裁縫機器。
見有人撕扯著自己身上這件本就不堪重負的大衣,可兒立馬急了。
“別,別扯,別扯啦!鳴鳴求你們別扯了,扯壞了的話,大叔就沒辦法找到可兒了,求你們別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