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靈族??"聞言,底下的貴族們議論紛紛。
“精靈族?上古遺族之一的那個精靈族?”
“他們竟然還敢派出使節過來??真是不知死
“精靈族不是早沒了麼,怎麼還能派遣使節過來?"
“男爵先生您的訊息可有些不靈通,前段時間精靈族還跟女皇陛下
打過一場呢。”
“精靈們回來了?”
議論不一,但大多對精靈族使者的覲見沒有正面的看法。
“讓他們進來吧。"坐在主位上的白姬情緒沒多大的波動,只是猶豫
了片刻便讓侍衛將精靈族的使節帶上來。
侍衛領命之後退下,只是稍微一會兒的功夫,一隻四四方方像是棺
材一樣的大白匣子被抬了進來。
“精靈特使埃德爾碧落奉女王之名,向猩紅血域的血族女王獻上誕
辰之禮,微薄之禮,不成敬意,望血族的女王陛下不計前嫌,我族願與
貴國永修盟好,為整片巴蘭德大陸的和平作出貢獻。”長相清秀的精靈
使者取下兜帽,朝著主座上的白姬鞠了一個躬,態度到位了,言辭卻讓
麾下的貴族們微微蹙眉。
“使者先生唸錯國名了吧,作為他國使者覲見,連語言都沒組織好
麼。"德蘭--臉嚴肅,看似恭敬卑微的一番言語中以曾經的國名頭銜暗
暗降低帝國的正統性,這表明了精靈的態度,他們不承認血靈第二帝國
是血靈的帝國。
“我的大人,在下並沒有唸錯,請相信我國對於外交這件事情的嚴
謹程度,不可能派遣一個連國名都會說錯的愣頭青。“精靈使者禮貌的
笑了笑。
"那老夫是可以理解為,這是在公開挑釁?"德蘭公相冷哼了一聲,t
重重的將茶杯放在桌子上,發出重重的響聲。
挑釁,當眾打臉,還當著各個藩屬國附屬國代表的面,這是完全不t
給血族面子了。
“也是,黃鼠狼給雞拜年,能按甚麼好心。”
"大人,您這可就錯怪我們了,我們女王可是懷揣著對和平的美好
希冀,與大陸命運共同體構造的使命來的,想必女皇陛下已經知道了,
我們除了互相之外,有更大的敵人,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那為甚麼我
們不聯手同心,先將這個敵人剷除掉呢?"精靈使者謙和的笑著。
“再怎麼說,我們也是同一個位面,同一片大陸上的生物,說小些
唇亡齒寒,說大些,那就是徹徹底底的一家人,在這個問題上,請相信
我們的誠意。”
"在血靈帝國,下屬臣民或是藩屬國使者見了女皇陛下都得下跪,
哪怕是藩屬國國王都得單膝下跪,使者先生既然如此深明大義,那就先
效仿在座的其餘藩屬國大臣,不要讓我們太難做。"坐在主位不遠處的
緹娜自斟自酌,好似漫不經心的說道。
“抱歉,這個,恕難從命。”精靈使者禮貌的拒絕了。
“哦,先前還說的如此深諳道理,現在看來真的只是說說而已,是
這樣麼。”緹娜喝著茶,默默看著面色不變的精靈使者。
“我的大人,我族認為,我們與貴國的關係應該是互相尊重的,我
們雙方之間的關係並不是誰的是誰的附庸,聯盟雙方,若是有一-方只為
一己私利,那麼整個聯盟就會土崩瓦解,離心離德。
“說得好,那就請精靈族的先生從學會尊重我們開始吧。"緹娜笑眯
眯說道,輕輕的放下了茶杯。“這裡是血靈帝國,不是你們精靈族的殖
民地,所謂入鄉隨俗,不管你們是誰請遵守我們的禮數,不然還是請回
吧,這聯盟談不下去。”
“吸血鬼小姐,別太過分了,我們主動上門表達友好已經是給你們
“好的,既然如此,女皇陛下想讓我們怎麼做。"為首名叫埃德爾的
精靈阻止了隨行的精靈使者,臉上帶著和煦的微笑,禮貌的看著座位上
的白姬。
這個人城府不淺,坐在臺上的女皇默默想到。
“很簡單,行跪拜禮即可。"緹娜在--旁做了個請的手勢。
“好,-定要這麼做,才能證明我們的誠意的話。”
“不不,這不僅僅是證明你們的誠意,精靈的來使們,你們的行為
代表著你們女王對血靈帝國的態度。"緹娜淡然說道。
“好的,我明白了。"埃爾德很輕鬆道,他無視了身後其他來使的制
止,走上前去,單膝跪下行了個禮。
“精靈來使埃爾德,參見女王陛下。"埃爾德恭敬道。
“起身吧。"白姬輕聲道,而知道已經沒自己事了的緹娜坐回了原位
“歡迎遠道而來的精靈朋友,雖然之前咱們有過節,但仍希望外來
的侵蝕不會蔓延到巴蘭德,咱希望你們是這麼想的,你們的女王也是這
麼想的。"白姬平淡的笑了笑。
“多添幾張位置,歡迎來自精靈的使者入宴。”
“在此之前,我們想先向女王大人獻上我們的賀禮。"埃爾德示意身
後抬著大方盒子的人上前,為了避嫌,他們只是將大匣子搬運到不算接
近白姬,又剛好看的見裡面東西的位置。
“開啟吧。"他淡然的吩咐道。
兩旁的大臣紛紛屏住了呼吸,滿是警惕地看著揭蓋的精靈。
足有兩個人摞在一起這麼寬的大盒子,這玩意看上去本身就很可疑
,裡面的東西似乎並不沉,幾名精靈使者抬起來十分輕鬆。
揭蓋,某種名貴金屬製成的薄層紙張反射出奪目的銀光,將中央那1
只巴掌大小的白色雕塑承託得如同天神的饋贈。
白色雕塑材質不明,雕琢的是一隻類似眼珠一樣的東西,表面看上
去並不光滑,但卻給人一種很特別的感覺,就好像這隻並不算精細的雕
塑具備了某種生命力一樣,看著它,就感覺自己被某種東西注視著一樣
注視著它的貴族大臣們都不由自主的移開視線,他們在盯上那枚眼
珠的時候便產生了一種那種眼珠同樣在盯著他們的錯覺。
“這是我們女王贈予陛下的,象徵著和平,名為天神之淚的雕塑,
由一種具備生命力的石料雕琢而成,女皇陛下處理政要,寧靜之夜將其
置於房間內,便感覺屋內不止一個人。”
這種毛骨悚然的東西誰會把它放到自己的房間裡啊?這些精靈是故
意找茬是麼。
大臣們大多都是這樣的想法。
“嗯,由衷感謝精靈女王的慷慨贈予,請列位嘉賓入座吧,既然在
這個大喜的誕辰光臨,便是我們最尊貴的客人。"命下屬將這些東西收
下之後,白姬客客氣氣的吩咐道。
下屬們並沒有只將白色雕塑拿走,由好幾名血族侍衛上前,直接抬
著這隻大匣子離開的殿堂。
這麼大的匣子只裝著一隻小雕塑,誰知道你是不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加上還是目前關係緊張的精靈,不徹底檢查一下誰放心??
精靈使者們當然也知道這個道理,並不明說,在最角落的那桌宴席
入座,宴會繼續開始。
白姬朝著座下的緹娜使了個眼色,後者心領神會,裝作有內急的模
樣離開了宴席。
“貨物有問題麼?"
“已經徹查過了,那隻大箱子除了那隻雕塑外只裝有銀紙,並沒有
暗層或是機關甚麼的,那隻雕塑除了有點奇怪之外,也沒有其他問題。
"侍衛這樣說道。
緹娜微微蹙眉,不過想來也對,就算真的不懷好意,誰會在送來的
禮品上動手腳?智商超過個位數的都不會這麼做。
“暫時把那隻白眼球雕塑封存起來,盯緊角落裡頭的那幾個精靈,
有甚麼小動作隨時彙報。”
"緹娜大人放心,禮堂各處都是我們的眼線,那些精靈有任何動作
都跳不過我們的眼睛。”
角落裡頭,幾名精靈來使落座了。
“這些吃血的蝙蝠可真是一點禮數都沒有,所以,埃德爾你為甚麼
向他們下跪?"--名精靈來使很不解的質問道。
“只是單膝下跪而已,沒甚麼的,就當做是必要的禮數好了,他們
說的對,入鄉隨俗嘛。"埃爾德無所謂道。
“單膝下跪就不是下跪了?我們只跪拜我們的女王,那蝙蝠女王算
是甚麼?憑甚麼讓我們跪拜?”
“今天的血族,說白了就是-群雜交混血的退化種,有甚麼資格命
令作為唯一上古遺族的我們下跪,真是傲慢無知,一個外強中乾的帝國
罷了,改個名字就以為自己是血靈帝國了?"
“好了,這裡畢竟是人家的地盤,少說點這些吧,我敢打包票,這
個大禮堂有不下十雙眼睛在盯著我們,剛才我們落座的時候,那個紫頭
發的小女孩出去了,所以這些話還是別談論的好。"埃爾德這麼一說,
同行的精靈使者紛紛閉上了嘴。
“怎麼樣,他們在議論些甚麼?”緹娜邊喝茶,邊漫不經心的跟侍衛
有一搭沒一搭。
“聽不太清楚,而且說的是精靈語,不過他們並沒有甚麼可疑的行
為與
出格的動作。”
“好,繼續盯著。"緹娜放下了茶杯,拈起糕點。
“是。”
這似乎對於宴會來說只是一個小小的插曲,精靈使團落座之後,大
家逐漸分散了對他們的關注度,宴會重新回歸正軌。
陡然之間,空氣中出現了一絲火藥味,高懸在禮堂上方的吊燈搖搖
欲墜,在劇烈的晃動之中砸了下來,整個大廳陷入一片漆黑,頓時,歡
樂愉悅的氣氛瞬間消失。
“呀呀!"
“這是怎麼了?!"黑暗之中,地縫蔓延,整棟禮堂開始搖晃,彷彿
要被甚麼巨大的東西連根拔起,昏黑不見五指的環境之中混亂一片。
“怎麼回事??”緹娜站起身來,質問一旁的侍衛。“不是讓你們看著
那幾只精靈的麼??"
“我們確實是看住的啊待衛也被這突如其來毫無徵兆的變故弄得
一臉茫然。“他們確實是沒有甚麼動作。
“難道說,還有其他人混進來了?”緹娜臉色陰沉了下來。“你們繼續
看著那幾只精靈,一旦他們有行為不軌的地方,就立即制止,我批准了
“可,這意外貌似不是因他們而起的啊,在變故發生之前他們很老
實。
“燈光之下眾目睽睽很老實,燈黑之後可就不--定了,你們去盯著
他們,找不到就滿城搜尋,明白嗎。"緹娜命令道。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公相大人,別問怎麼回事了,趕緊撤離這裡吧!"侯在外面的侍衛
急道。
"陛下!陛下還在臺上呢,保護陛下啊!”德蘭公相在侍衛的拖拽下
指著臺子大喊道。
“放心吧公相大人,我們已經派人去請禁衛軍了,陛下肯定沒事的
我們先帶您脫離這裡。
“現在才去請禁衛軍??那還來得及麼?快去救陛下啊。"德蘭急了
“公相大人您不用這麼急啊,有陛下在呢,多大的事也絕對鬧不大
的。
"陛下在??"德蘭這時候才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隨即一把推開
攙扶他的侍衛。“別管我,快去救陛下啊!
“可是,陛下這麼強,我們去了也只會礙事
“讓你們去你們就去,臺上那個不是陛下,是莉莉
“轟轟!!"一聲轟鳴奏響,皎潔的月光照入昏黑的大禮堂,能清楚
地看到幾名黑衣人的身影。
“快,快把陛下救下來啊!"
“公,公相大人,陛下不見了!"
“甚麼??"德蘭公相心頭--緊,驀的往天空看去,發現一名黑衣人
的腋下夾著-道白色的嬌小身影。
“侍衛,侍衛在哪??快來人啊,陛下,不,莉莉婭絲大人被劫走
了!快追上去啊。"最擔心的事情發生了,德蘭公相急著尋找衛兵。
“快,士兵,快去找禁衛軍把那群賊子抓住!"德蘭公相拍著--名士
兵的肩,他的面容瞬間便僵硬了下來。
面前的土兵面無血色,公相這才看清士兵的胸口著一隻細細的針頭
“別擔心,老人家,我這就去幫你找你的陛下。"士兵的屍體倒下,1
指間夾著好幾根纖長細針的男子不懷好意的笑了起來。
“你,你們是誰??"德蘭公相退後了幾步,後背抵到了牆上。
身份不明的男子慢慢接近了德蘭公相,不僅僅是他,他身後還有無
數個穿著軟甲的刺客。
“這件物品別跟其他禮物放在一起,緹娜大人吩咐了,將這件物品
放到儲藏室裡頭封存起來,之後再觀察一番。”
“誒?這件東西不是贈予陛下的禮品麼。”
“精靈送的東西,陛下大概也喜歡不起來,還有可能有危險,放地
下儲藏室安全些。"皇宮侍衛隊長瞥了眼那隻白色大箱子。
“隊長,剛剛我好像聽到禮堂那邊有甚麼聲音傳來,好像是尖叫聲
"一名負責搬運的土兵撓了撓頭。“會不會出甚麼意外了啊?”
“那你小子可真是個人才,隔著這麼遠都能聽到尖叫,禮堂這麼熱
鬧,你就不允許來賓尖叫幾聲?況且有陛下在,皇都還有禁衛軍層層把
守,能有甚麼意外??"侍衛隊長好笑道。
“幹好你自家的本職工作,別想這些有的沒的,你們這些小年輕,
整天就希望能有個大新聞,--點都不腳踏實地。"
“年輕侍衛跟著同伴將白色大箱子搬進了地下儲藏室,例行
公事的開啟箱子檢查時,突然愣住了。
“
你們幾個小子偷甚麼懶??趕緊把雕塑檢查了,搬進儲藏室,發
甚麼呆??"
“隊,隊
“又出甚麼事了??"侍衛隊長不耐煩地走進地下室。
“雕塑,這隻雕塑流血了!”
“甚麼??"侍衛隊長-愣。“你在說甚麼傻話,雕塑會流血??”
“真的,您自己看啊。"侍衛們退後了幾步,看著那隻白色的眼球滴
落粘稠的血液,說不出的詭異。
暗紅色的粘稠液體流淌過銀色金屬紙,卻意外的沒有將其滲透,這
粘稠的"血液’更像是固態的存在。
“咔吡"雕塑眼珠表面出現了龜裂。
高空的冷風吹醒了模糊的意識,'白姬睜開眼,發現自己正被人給
夾著,在天空上飛行。
"喲,醒得很是時候嘛,這般美妙的場景,若是不讓你親眼欣賞,
樂趣會少很多的。"賊匪們見她醒來了,話語中滿是揶揄道。
“咱們這是要去哪?”
“去哪?當然是去最高點看看您的皇城啊,不過,這是最後幾眼了
“不愧是女皇陛下,哪怕是這種時候了依舊淡定自若,神色坦然啊。"賊匪略帶嘲諷道。
“可惜,你們抓錯人了,咱不是女皇陛下哦。"
“沒錯沒錯,我們的目標就是你啊,莉莉婭絲小姐?"
女孩閉嘴了。
“別問我們是怎麼知道的,您跟白姬陛下在宴會上暗中交換了身份
對麼?呵呵,畢竟你們母女倆長得太像了,非熟人根本分辨不出來誰是
誰,這般換了身份也不會有人認出來,對麼。
“所以,你們認為抓我有甚麼用?'
“有甚麼用?這我們得問問白姬陛下,看看她想用多大的代價來換
她母親的安全。
“皇城禁衛層層把關,你們是如何滲透入皇城的?"白姬’的語氣在大
風之中顯得有些清冷。
“我們沒有回答你的義務,抱歉啊,莉莉婭絲小姐,你的這個問題
我們不能回答,不過我們可以肯定,你們絕對想不到。
“你們想幹甚麼。
“沒甚麼,這不是剛好趕,上貴國的收穫節了麼,想在你們的皇都放
一把比較大的煙花。
“你們不是精靈對麼,與我們沒有利益衝突,為甚麼這麼做?還是
說你們是那些精靈派過來的。"白姬'微微蹙眉。
“別把我們跟那些尖耳朵扯上關係,只是單純
“你說的太多了。”另一名黑衣人瞪了夾著女孩的黑衣人一眼,黑衣
人悻悻的閉上了嘴。
“呵,莉莉婭絲小姐還是先擔心一下自己的安危吧,你現在自身難
保了還想著這些?"
“總該,讓我死個明白吧。”
“明白?哈哈哈,莉莉婭絲小姐,這個世界上死的不明不白的糊塗
鬼比比皆是,多你一個不多少你一個不少啊。”
“告訴你吧,襲擊你只是個幌子,是順帶的
“別說這麼多無關緊要的廢話。"另--名黑衣人再次制止了過嘴癮的
黑衣人。
“呵,你只需要知道我們都是主的僕人,這就夠了,你的女兒,也
就是白姬陛下,她似乎很不願意阪依我主,不僅不阪依我主,還拆毀了
無數的廟宇,這可對我們一點都不友好。”
“所以要怪,就去怪你那女兒去吧,喏,好戲開場了!”
“她不會放過你們的,難道你們有戰勝她的把握?”女孩疑惑。
“是麼,那你的價值可就體現出來了啊,莉莉婭絲陛下。”黑衣人蠻
狠的拽起女孩的銀髮,惡狠狠道。“是您重要,還是皇城重要,就要看
那位女皇的抉擇了,所以,您就算出了意外,也別怨我們,要怨就去怨:
你那女兒去吧
鬆開。"女孩冷冷道。
“哈?你說甚麼??"黑衣人揉了揉耳朵,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我討厭被陌生人觸碰身體,尤其是被一頭不知哪個土旮沓蹦出來
的豬,會做噩夢的,鬆開。
“喲呵,你個死丫頭!我叫你一聲陛下是對客氣了,你是沒認清楚
自己的立場是麼??"黑衣人大怒,將女孩摁在了地上。“好啊,你討厭
被人觸碰是麼,那老子現在就把你給辦了,讓你嚐嚐被不知道哪個土旮
沓跑出來的野豬侵犯是甚麼感覺!"
看著女孩冰雕玉琢的精緻俏臉,黑衣人壓抑的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了,然而當他打算伸手去扒對方的衣服時,卻發現自己的手沒了,斷口
噴
出的血
直接淋在了他自己的身上。
巨大的銀芒在月光之下搖曳,-把巨大的鐮刀插在了他的胸口前。
“有-點你說對了。"染血的鐮刀像是釘釘子一樣將黑衣人釘死在地
上。
“若非熟人,還真分辨不出咱跟她的區別,略施小計就能讓大魚上
鉤"白姬舔舐指尖的血液,狡黠的笑了笑。“另外,感謝你剛才的情報哦
咱收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