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殿下,還有甚麼遺言或者未完成的心願麼?”親自操刀的長老輕嘆道。“有的話說出來
好歹也是拉薩姆博家族的血脈,是女皇陛下的旁系後裔,這副面容跟女皇的是何其相似,如果不是迫不得已,長老也不希望由自己親自手刃同族。
無論是死忠袒護女皇的紅方還是以大局為重的黑方無疑都是為了猩紅帝國,為了拉薩姆博血脈
“多謝長老記掛,只希望咱死後,面對手足同胞多懷慈悲之情,咱此生已無憾了。”白姬嘴角微彎,平靜的笑了笑。
“好,閉上眼睛,不會很痛的。”說罷,長老執起巨斧,這-斧子下去,身首異處,全身的血液會順著流入陣眼之中,血脈嫁接傳承儀式也就完成了,紫菱將獲得全部的血脈之力,成為新的猩紅帝國之皇,屆時,舊8傳統將遭到拋棄,新皇登基之後,將再無女皇誕生。
或許,這是血靈歷史上最為重要的一-刻,載入史冊的--刻,未來也不知道是福是禍,只能走一步看-步了。
長老們心中澄澈如鏡,他們的眼中沒有對錯,只有帝國利益的權衡。
所以,他們沒有追究紫菱的對錯,袖手旁觀血族自相殘殺,-一切都是為了能有個繼承先古血脈的血靈帝皇誕生。
高層看得往往是最清楚,也是最冷靜的,他們的眼中只有利益,而沒有權衡過對錯。
烈風悽然,大斧高揚,脆弱的生命線彷彿在這凌厲的風中顯得那樣的贏弱不堪。
生命的最後關頭,'白姬’感覺並沒有常人所說的那樣,回憶的走馬燈開始閃耀,更沒有無措的絕望,有的,僅僅是一一種鬆了口氣似的解脫。
大斧手起斧落,這-瞬間看上去很短,卻在這一-刻顯得很漫長。
在座的大臣,佇立的衛兵,包括臺階之上看著這一幕的長老們,他們的視野中莫名出現了一-把巨大的白色骨鐮。“”揮舞而下的斧頭還沒來得及觸碰到莉莉婭絲的脖頸,便在風中破碎成--堆碎屑
長老目瞪口呆的看著黃在自己與莉莉婭絲之間的巨大骨鐮刀,手掌顫抖。“這噬魂者[古特瑪拉]?”一些衛兵們或許認不出來,可大臣,以至於臺階上的長老們都一眼認出了這個先古血靈帝國時期僅存至今的寶具。
長老們紛紛站起身來,巨大的動靜之下,紫菱也睜開了眸子,當他看到行刑臺上那把巨大的鐮刀時,心中莫名的沒有一絲喜悅,儘管他覬覦這把寶具已經很久了。
在場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動給怔住了,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莉莉婭絲看著擋在自己身前的[古特瑪拉],眼眸微微瞪大,緊接著無奈的搖了搖頭。“傻孩
“沒有眼睛沒有腦子的阿米巴原蟲們,給咱住手!”一宣告顯顯得有氣無力,氣喘吁吁的聲音如同激盪而起的波紋般從臺下傳來。
眾人屏息凝神面面相覷,皆沒搞懂究竟發生了甚麼,在他們的凝視之下,-名身著黑色管家服的老管家小跑上了臺階。
“陛下,老臣救駕來遲,請恕罪。”大吼可是所有人都聽到了,她不用腦袋想都知道,這是出自自己那個寶貝女兒的。
“你又是誰?”看著那名與莉莉婭絲互動的老管家,紫菱不滿的蹙起了眉頭,若不是長老面前不好發作。
對方若是不給個合理的解釋,就按照大鬧刑場打斷行刑的罪名誅殺掉。
“見過紫菱親王大人。”老管家不卑不亢,向親王行了個禮,只不過並不是見過皇帝陛下的禮,而只是單單下僕見到親王,必須的鞠躬注目禮。
“親王?呵!”這一聲親王讓紫菱翹起了眉毛,兩撇鬍子蠕動了起來,明顯將他激怒了。“大膽!你是從哪冒出來的鄉野村夫??難道不知道現在已經改朝換代了嗎?!
名狗腿子大臣護主心切,站起來便對著老管家一陣怒斥。
“坐在你面前的,這位是猩紅帝國的正統君王,由女皇親自禪讓,得國之正,千古難有!你有事從哪裡冒出來的宵小之輩?膽敢擾亂行刑,大放厥詞於宮堂?!”色。“改朝換代之類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自出生那一刻起就是女皇陛下的臣民,曾經是,現也是,親王?我不知道,我只是侍奉女皇陛下,還有公主殿下。’
臺上的狗腿子們剛想反駁呈口舌之內,-道小小的身影自臺階地平線的那一-邊升了起來
在大臣之列中的米蒞眯起了眸子。
“呼姆呼白髮搖曳著,女孩費力的提著兩桶水,喘著粗氣上了臺階,她的身上只穿著-件淡薄的睡衣,可見其是匆忙趕來。
不擅長體育運動的她費力的踏上臺階,白皙粉嫩的腳掌套著--雙在此時此刻顯得有些滑稽的小免拖鞋。
“女皇陛下,
“呼姆呼”‘莉莉婭絲”一邊喘著粗氣一邊衝著那個懵逼的大臣大喊道。“女你個奶油蛋糕啦!‘
兩眼懵圈的大臣表示自己很委屈,他只是下意識地這
麼說,就被人給罵回去了,灰溜溜的坐回了原位。
全場都將目光放在了那個形似女皇,-舉-動卻與女皇天差地別的嬌小身影上。
包括紫菱在內,所有人都沒弄清楚狀況。
唯有臺階上的長老們露出了一臉瞭然的神色。
“你,是你操的刀麼?”懟完了那位大臣,白姬立刻就將冷厲的目光轉向了操刀的長老
長老本以為自己在--介小輩面前怎麼說都能顯露出一種長者風範,然而話一出口,在對方面前就是怎麼都沒辦法繼續說下去。
“把斧頭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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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你把那斧首都被削沒了的斧頭放下。”白姬臉色恢復了平靜,冷然道。
長老看了看自己手中那柄已經嚴重損毀的斧頭,小心翼翼的將其丟在一旁。
“都不想活了是麼?”白姬冷哼道。“你敢動她?知不知道這個表子只有咱能隨便罵??其他人敢說個髒字咱就把他那顆不乾淨的腦袋摁到酸液裡頭泡泡!
“你這莉莉婭絲現在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該哭還是該笑
女皇陛下,請不要讓我們為難,繼續袒護這個禍害家國的逆賊公主對您來說沒好處。大臣們紛紛體起了眉頭。
“女皇?女你個小餅乾,你們這幫以血緣為紐帶上位的阿米巴原蟲貴族們,這些年身居高位除了阿諛奉承之外就只學會瞭如何用刀叉吃飯麼??人都抓錯了,就這智商也敢當-家之主,咱都快笑掉大牙了!”桶扣在了‘白姬’腦袋上,一桶扣在自己身上
大臣們瞠目結舌,紫菱則滿眼意味深長。
兩個人的身上脫下了一層像是黏糊的白色膠狀物的粘稠液體,僅在一瞬間,雙方之間的角色立即互換
大臣們瞪圓了眼睛。“待斬的是女皇??那是公主!”
“人都砍錯了,你們可真是一群酒囊飯袋。”白姬冷笑著,任憑水漬從自己的長髮上掉落。
“你這孩子,是叛逆期到了,還是吾沒調~教好呢?”莉莉婭絲略作苦惱道。“怎麼這種時候呈一時腦袋發熱呢?’
“誰腦袋發熱了?別誤會,咱才不想救你這個天天只會欺負咱的臭表子呢,咱只是不想欠你人情罷了。”白姬嘟囔著嘴撇過頭去。
"原來是狸貓換太子,弄出這麼一出代斬的鬧劇是麼?”紫菱眯起了眸子。‘高,實在是高,本皇都沒發現你們母女倆的區別
“不,不是高,相反,漏洞百出,你們只是單純的愚不可及而已呢。”白姬掃視了-眼在座的所有人,包括臺上的長老們。“試想,這個國家要是交給了你們,後果可想而知。
’紫菱冷笑了兩聲。
“要是交給你這種暴君,就更是毀了!”一名貴族站起來朝著白姬怒斥道。“你為了權欲掀起力蕩,殺我兄長與妹妹!殘忍的夷平了我的家族,下到女僕家丁,上到家族長老,--個沒有留下!若不是所幸,遇到了親王大人,給了我復仇的機會,我可能已經路死街頭了!
“你,是哪個家族的人?”白姬慢悠慢悠的問道,總覺得這名貴族青年的模樣有些眼熟。
“呵,這麼快就把我們忘了麼,我是白荊棘家族的三子!那天所幸出差在外,躲過-劫,等我回家的時候,家中是-片血海啊!青年悲不自勝,其餘大臣聽聞也是同仇敵愾,紛紛對白姬責謾罵。
“行了,咱懶得跟你說,讓你妹妹跟你說好了。”白姬不耐煩地揚了揚手,衝著臺下喊了喊。“西塔,你上來了。”
“甚麼??!”青年一愣,西塔是他姐姐的名字,對他來說再熟悉不過了。
片刻,一名年紀跟白姬相仿的女孩走了上來。
“西塔姐姐,真的是你嗎??!”青年呆滯了,不顧身旁的大臣勸阻奔向了那名少女。
看著向自己奔來的青年,西塔遲疑的看了看白姬,在得到應允之後,與青年相擁。
“西塔姐姐,你,你怎麼變成這樣了?!是誰幹的?難道是她?”青年將怒目轉向了白姬。
“不得胡言,朗尼!若不是公主殿下,我連現在這幅姿態都保持不了。
“甚麼?
“她,是她,還有他!”西塔指著人群中的米葒,又指了指紫菱。“是他們掀起陰謀,禍害我們全家,然後嫁禍給公主的!‘
“甚麼?!”青年目瞪口呆,一部分大臣也是驚得合不攏嘴。
“血口噴人!你這妖女頭頂生出一對犄角,早就已經不是我們的同類了吧??這公主居然用死靈法術強行復活改造被害的屍體,要不要臉?!”一名大臣站起來大喝道。
“朗尼,不要被她們騙了!這位不是你的姐姐c是這個公主用死靈法術召喚的!
”
青年看著自家姐姐身上的異變,不由自主的退後了兩步。
“朗西塔張了張嘴,兩滴眼淚從眼角劃過。“姐姐變成這樣,你就不認我了是麼記得你七歲那年因調皮打碎了父親最愛的花瓶,父親-怒之下罰你光腳站在雪地之中,是
“姐姐!你真的是我的西塔姐姐!”朗尼慟哭的抱上了西塔。“對不起,對不起
演得可真好,真是渾然天成的演技。
看著西塔的表現,白姬暗自咂舌。
“朗尼閣下,別被這妖女的花言巧語給騙了!’
“閉嘴!你們膽敢叫我姐姐是妖女!原來如此,你,你們一直都在騙我啊!”朗尼指著身後的大臣跟紫菱破口大罵。
“現在明白了麼?”白姬攤了攤手。
“呵,公主殿下,你想洗清自2的罪名可沒那麼容我父親跟我弟弟,這筆賬你怎麼算?”士頓家的長子站了出來,臉色激動地通紅,眼中滿是數不盡的怒火,-看就是那種死認理,
“士頓家,也出了個孝子呢。”白姬調侃道。
“這話甚麼意思?
“老樣子,問你妹妹略。
“甚麼叫問我妹妹!”
“你有個妹妹,叫萊卡對嗎?在南方諸國?”
“誒誒?呃,對。”士頓家的長子-愣,隨即點了點頭。
“那去問她好咯,問問她咱是不是那樣的人,還是說,你不信任自己僅剩的家人?”
“怎麼可能啊?!我當然信我妹妹只是她現在在南方諸國,我怎麼
“稟告陛下!皇城被一支來路不明的軍隊給圍了!”傳令的侍衛匆忙跑來。
“哪個公國的?”紫菱握緊了拳頭。
“不知道啊,裝備五花八門,活像是一-群流寇,好像是南方諸國那邊來的,吵著嚷嚷著要我們釋放公主,不然就推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