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圓幾十裡只此-家旅店,卻沒有住滿,這是不是有些奇怪?
“客人,你應該是頭-回到萊福諾公國來旅遊吧?”老闆的穿著打扮算是那種比較富有的庶民,衣服都是上等的麻布皮毛皮製成的,還有豐富的顏色。
猩紅帝國的服章有著嚴格的階層規格,平民不得穿絲綢以及雕紋綢緞之類的上等材質製成的衣物,那是貴族與皇室的專享,有再多的錢也不行。
除此之外還有特定的顏色規定,在大街上穿黑袍或者白袍沒人管你,可你要是穿了件黑白相間的,大概馬上就會有一群官兵過來圍剿你了。
貴族將這種行為視作平民的僭越,是對貴族階級的挑釁,絕對不會有一一絲-一毫的容忍。
姬白點了點頭,算上時間的話,距離上一次到來萊福諾公國已經是兩年前的事情了,比起當地的地頭蛇們,自己確實是一一個不瞭解民風民俗的外來人。
“那就正常了,先生你風塵僕僕趕往萊福諾公國的路途中,就沒有發現甚麼異常麼?”老闆嘆了口氣,四下警惕的張望了一番之後,指了指天悄悄道。“這天啊,好像要下雨了
姬白瞥了眼夜空,繁星閃爍,點綴著看不見盡頭的黑色帷幕,月亮毫無遮掩高高懸掛天際,明天大概也是晴空萬里的-天,老闆口中的下雨顯然另有所指。
“最近城外頭都不太平,據說啊,啊,只是據說,其他公國鬧內亂得很嚴重,百姓飽受戰火,流離失所,活下去都成為-種奢望了。”老闆話語中滿是複雜。“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如果是真的,我也
也希望這是假的,是謠傳
“如果這是真的,那這個國家恐怕不會再太平下去了,妄想偏安--隅的和平是不可能的,戰火遲早會燒到萊
“先生你看上去並不像流民,也不像是難民,身上的這身盔甲我也不認識,但我知道這不簡單那麼,在這國家有可能即將四分五裂的危難之際,你又是來此地幹甚麼的呢?”老闆的目光在那-瞬間變得深邃了起來,卻又好似是幻覺般在下一刻便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只是,一個過路的旅人。”姬白沉默了片刻。
“好吧,也許真就是這樣吧,是老頭子我想太多了,或者說,是先生你不想告訴我,不過怎麼羊都好,不好意思,作為-一個旅店老闆我好像話有些多了,請進吧先生,天色不早了,錯過這家店您可能就要以天為鋪以地為床了。
姬白倒是沒有猶豫,跟著老闆便進了這家規格不小的店鋪。
旅店分為三層,除去大廳接待處還包括一些娛樂場所,類似酒館,牌房之類的房間,二層三層大概就是住宿的地方了,除此之外還有一-處後院。”牡'頃
總體規模,儘管是處在人均高過猩紅帝國平均值的萊福諾也算得上是富有人家。
大廳裡頭熙熙攘攘,本就是娛樂場所居多因而沒有刻意限制自己的音量。
姬白不是喜歡享樂的人,相反,他對這種燈紅酒綠紙醉金迷的場所抱有一些小小的偏見,而白姬則喜歡獨處寧靜的環境。
這嘈雜的環境多少讓他感到有些不舒適,前臺付了錢後,領了房間鑰匙便上了樓。
“先生,有甚麼需要可以敲打床頭櫃上的咒鈴,我們的工作人員會上門來為您服務,點餐或是有一些其他需求,我們都會盡量滿足。”前臺小姐很貼心的補充道。
“明白了。”姬白不回頭的領首道。
鑰匙輕鬆地插入匙孔,轉動鎖孔傳出咯噠的清脆聲音,鑲有色絲邊的厚重木門被推開了。
咒能供應的魔燈亮起,灌滿了整個房間,房間面積不大,卻被打掃得很乾淨,房屋的裝潢也很精緻,傢俱被擦拭地就跟新的一樣,所用的木料發出一種不經意間無法察覺到的清香。
上等旅社,是一般的平民沒辦法接受的價格,自打擺脫貧窮之後,姬白對錢這個概念變得模糊,隨手就是丟出幾枚金幣,讓別人隨便找零,這種大手大腳的花錢越來越沒有度,以至於他忘記了曾經的自己也是一個終日為三餐操勞的窮苦無產階級。
下意識想要將身上攜帶的東西丟在床上,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本就沒有甚麼行李
開啟落地窗,天上繁星閃爍,在一片黑色帷幕之中唯一的光點,彷彿指引著地上的行人回家的方向,可有的人已經永遠的失去了家。
萊福諾公國寧靜的夜最一覽無餘,街上尚有兩兩三三的行人,大大小小的房屋群落亮起燭光,-片燈火通明的夜晚,與天空的繁星相呼應。
來之不易的東西往往讓人倍加珍惜,唾手可得的東西往往讓人忽略不計,戰亂的年代太遙遠了
戰爭,距離任何地方都不遙遠,珍惜這短暫的和平與寧靜吧,至少現在還能安穩的睡個好覺。
“咯吱。”門軸轉動的聲音。
“先生,您的餐點。’
姬白緩緩轉過身去,身後不知甚麼時候多了-一個不到自己胸膛的
小女孩兒,而且還距離自己的位置特別近,幾乎就要貼到自己的身上了,元之
“我記得我沒有點餐。”瞥了眼被開啟的房門,姬白可是有清楚的記得自己有將房門給好好關上的。
難道是因為沒上鎖的緣故,被輕易地推開了?
女孩-手端著餐盤,上邊擺放著酒水以及一些食物。
“這是我們店鋪贈送的飲品與宵夜先生?”見姬白沒有反應,女孩疑惑道。
一個標緻可愛的小蘿莉,頭髮綁成側馬尾,穿著可愛吊帶連衣短裙,身材比例完美的一雙長腿套著誘人的黑色過膝襪。
“嗯。”姬白不動聲色的離開了陽臺,擺脫了這尷尬的距離。“謝謝,好意我領了,不過我不喜歡喝酒,晚上吃東西也不太好。”
“先生真的不打算用餐麼?”
“嗯,我不餓。”
“先生不餓麼?那麼,既然先生沒有這個雅興,要不要人家親自來喂先生呢~?”話語變得嫵媚而充滿了誘惑,那隻柔弱無骨的細小手腕從後面攀上了姬白的腰。
姬白轉過身來,盔縫中的視線默默注視著眼前向自己暗送秋波的女孩兒。
見姬白沒有動靜,對方笑嘻嘻的將兩手環在了姬白的腰上,腦袋貼到了板甲上,柔情似水的道
“我能聽到呢,聽到先生加快的心跳哦,能感覺到這具盔甲下的熾熱,那麼,先生能感覺到人家的心跳嗎?”
女孩抬起頭,含情脈脈的看著姬白,兩隻眸子彷彿都被愛心所佔據了。
盔甲人還是沒有說話。
“來吧,先生,讓人家來親自喂您食物酒水吧?嗯呢,嫌棄酒水食物太冷人家可以幫你焐熱喲~”女孩兒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意思不言而喻。
“那麼,先生是想話音中斷,姬白的手落在了女孩的腦袋上揉了操。
“你貼的那個地方是下腹,感覺不到心跳的。
“又是投懷送抱又是言語挑逗的,拼命賣弄這些情趣,我看得出來你很努力,可是你真的戳不到那個g點,反而險些戳中了我的笑下次賣弄姿色記得長些個子再來,位置都沒貼對,還一本正經的說感覺到溫度跟心跳,事實證明硬體設施是沒法透過技術彌補的。”姬白嘆了口氣,搖了搖頭安慰道。
這些話就像是一統連珠炮,無情的打在女孩的腦袋上,他甚至能夠看到女孩頭上那一連串冒出的紅色減號。
攻擊人的短板是不是有些太過分了?或許人家很在意這件事情呢。
“哈,哈姬白明顯看到女孩嘴角十分僵硬的抽搐了幾下,隨即臉上恢復了笑容。“先先生可真是會說笑啊,看樣子先生真的不怎麼餓呢,那麼
女孩翹著被黑~絲包裹的雙腿,以-個刻意誘惑的姿勢坐在床沿前,若羊脂玉般的小手託著腮b,笑盈盈的目光充滿了各種意味的挑逗。
“先生的身體,也沒有感到飢渴嗎~~?”女孩笑嘻嘻的舔了舔嘴唇。“誒嘿~如果先生有需要的話,可以儘管提出來哦,別憋著,小女子會盡可能的幫你解決的哦~~”
姬白甚麼也沒有說,走到少女跟前蹲下,讓對方得以與自己平視。
那深邃而又意味深長的目光掃過對方的那一-覽無餘的平面結構身體,不動聲色的搖了搖頭。
“小朋友,真虧你把頭給伸出來了。
甚麼意思
“字面意思。”姬白站起身來,比劃了-下雙方之間存在的身高差繼續道。“你要是將腦袋縮回去了,我都分不清你那邊是背那邊是胸。
“女孩低下了頭,不知道此時此刻的表情是如何的,然而心黑人黑的姬白完全沒有放棄追擊的打算。
“誘惑水平爛俗,方式老套,可這些都不是重點
“三分靠天賦七分靠打拼,確實是這樣的,可若是你連那三分與身俱來的優勢都沒有,打拼的資格都是不存在的。”白姬繼續以漠然冰冷的聲線吐槽。
“別的不說,就拿這塊鋼板來說,瞄上一眼我就提不起任何興致了,人呢,不能一味逃避自己短板,也不能--味無視否認自己的短板,穿得厚實-些,至少人看不出來
就這種身材也敢穿吊帶短裙出來賣,實在是讓人一言難盡。”姬白瘋狂追擊,甚至有些上癮了。
怎麼說呢,好不容易遇到了一個自2可以嘲諷的存在,不瘋狂輸出以後可能就沒有機會了
“罐頭人先生,就憑你這張嘴,想讓你去死的女人-定很多吧~~?”女孩抬起頭,笑容像是四月上旬那凋零的櫻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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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好像吧,是挺多的。也姬白認真的略作思考。
“啊啊,本以為只是一-個多管閒事的退伍軍人大叔,沒想到嘴還這麼女孩皮笑肉不笑的站了起來。“你這樣,總有一天會橫死街頭的呢。”
“哦,這是為甚麼,貌似我也沒做甚麼違法亂紀的事情吧?”鐵盔疑惑地歪了歪。“至少比你這種假扮酒店服務人員,意圖不軌的移動鋼板好多了哦。
“呵呵,有的人已經在仰望彼岸花了,卻對此渾然不知!”冷笑聲幾乎是與女孩的身影一同消
眨眼間,彷彿女孩已經從這個房間轉移出去了。
低階的空間移動魔咒,或者魔法?不對,沒有感覺到任何空間波流,她應該還在附近。
“驚喜哦!~”兩肩上多出來的那份重量已經讓姬白明白了過來。
那隻小巧玲瓏的小傢伙正趴在自己的背上。
“嗖!”女孩手中多出了-把刃部蜿蜒彎曲的七首,狠狠刺向脖頸處的盔甲縫隙。
“這個世界上甚麼人死得最快呢,當然是,多管閒事,而且嘴巴很臭的傢伙!”女孩舔了舔嘴
“哐哐!!”然而,並沒有金屬刺入骨肉的清脆聲,盔甲縫隙被暗銀色的盔甲填補,刀子不僅沒有傷到姬白,還禿了刃。
姬白一把將背脊上的女孩拉下來,兩手捏住她的腰,以一個十分滑稽的舉高高姿勢將她拽了起。
“呀啊啊啊!好,好過分,死大叔佔我便宜耍流氓啊啊!快放我下來,不然等會兒我讓你好看大人,還有我家姐姐是不會饒過你的!”女孩色厲內荏的叫囂道,手臂太短完全沒法干涉到姬白
“誒誒?”感覺到高舉自己的那股力突然消失,女孩重重的砸在地上,兩眼冒起了金星。“,臭大叔,我,信不信我現在大喊一聲,你就會被官府以蘿莉控的罪名給押入大牢!”
“在將我押入大牢之前,應該先把擅闖民宅,圖摸不軌的小賊給抓住才對呢。”姬白默默地注視著她,像是--只擇人而噬的洪水猛獸。
“是誰派你來的,為甚麼找上我?‘
“你你臭大叔,仗著年紀欺負我這種年少無知的小女孩兒,還弄壞了姐姐送我的玩具,你等著別跑!我叫我姐姐過來,-定要把你大卸八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