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惠顧,歡迎下次光臨喲兩位~茫茫人海中走到了一起就是緣分,守住緣分,不要讓過錯變成了錯過,或許在分開之後你們誰也找不到更好的代替了呢。
在迎賓小姐自作主張的祝福聲中,兩眼懵圈的兩人走出了店面,望著各自比刻的穿著打扮面面相覷。
琳率先開口,欲言又止。
“你是早就知道了的麼?”
“不知道,完全不知道。”姬白兩重否定。
“真的麼?”琳滿臉不信,眼前這個男人雖然有自己的原則跟底線,可窮瘋了的情況下誰知道呢,求生慾望下嗟來之食都能接受,更何況只是一件衣服呢?
此時此刻,琳的夏裝盡數褪下,上身著清爽不顯笨重的雪白兜帽長衫,下身保暖的黑絲過膝襪以及銀色長筒靴,材質柔軟的百褶裙,銀髮被--只丁香外形的髮卡束成側馬尾,具有季節氣息而又最大程度的將琳冰山美人的氣質體現
姬白則是雪白的衛衣外加黑色長褲,時尚而瀟灑的陽光青年形象----本該是這樣,往盔甲上套衣服的舉動卻是顯得極為詭異,就像穿衣服的不是人,而是那-身具有生命力的盔甲。
兩人的衣臂位置以暗紅色染繡有半顆桃心,姬白的胸口位置裝飾有鍍銀十字,琳的下腹位置同樣繡有一枚鍍金的十字。
這架勢,就差把‘沒錯,我們是情侶’這幾個大字寫在腦袋上了。
“不管怎麼說,還是先脫下來好了。”琳嘆了口氣。
“我也感”姬白回首,視線瞄過店面前剛懸掛上沒多久的牌子“打烊”。
這不會是你安排好的吧?”
“雨我無瓜
兩人沉默不語,周圍人異樣的目光對他們來說是一-個巨大的考驗。
“你去哪?”意識到琳的步伐有些急促,姬白問道。
“回家,換衣服。”琳刻不容緩的答道。“稍作觀察,這裡沒有可以供換衣服的獨立房間,只能回家解決。
“你就這麼討厭這套衣服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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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還用說麼當"琳-愣,回首看著老老實實跟在自己身旁的怪異盔甲人,對這句意思模稜兩可的話語有些不明所以。“你想要表達甚麼?,也,你要說有多討厭,也沒到那種地步就是穿在身上感覺有些不自在而已,難道你不覺得大街上人看著我們兩個的目光很讓人不舒服麼
“穿著不舒服麼?”
“也不是,這個意思。”看著突然認真的姬白,琳感覺有些難以組織語言,彷彿自己說甚麼都有些不合適。
些難為情吧,這件衣服。
“但,要脫掉也不急於這一時吧。”姬白深深地看著琳的雙眼,看得她很是不自在。
“是不急於這一時,所以你是甚麼意思
“這個送你。”姬白從身後掏出了一隻粉紅毛絨絨的東西。
“???”接過這隻粉紅貓玩偶的琳兩目愣愣,似乎是到現在還沒反應過來。
“前幾天在街邊看到的毛絨玩偶,挺可愛的,嗯,覺得跟你很配,就買下來了。”
“?跟我很配?”琳環抱著這隻玩偶,歪了歪腦袋。
造型上來看,應該是一-只貓貓玩偶,嗯,粉紅色的毛髮,怎麼感覺這個造型有些熟悉呢?
琳下巴不自覺的擱在玩偶的腦袋b,幾縷淪人心扉的清香順著飄入她的鼻腔。
這是甚麼味道?玩偶自帶的麼?
“嗯,這隻玩偶造型確實是有些模稜兩可,會讓人錯誤的認知它的品種,事實上它是一
“比起這隻玩偶,你會送禮物給別人明顯更奇怪吧。”琳--本正經的吐槽。“我琢磨著,這隻玩偶的成本應該不會超過十塊銅幣吧。
不喜歡麼。”
“我可沒這麼說哦。”琳抱緊了懷中的玩偶。只要是貓類玩偶,我都喜歡。
“說吧。
“說甚麼?”
“有事就直說,沒必要拐彎抹角的,又是陪我逛街買衣服,又是給我送玩偶討好,就是個二愣子也差不多明白你的意圖了吧。”琳輕嘆了口氣。
“嗯,其實也沒甚麼要說的。
在一處公園長椅上坐下,中間隔著-段距離的兩人沉默不語,場面似乎又陷入了尬局。
兩隻悶葫蘆,-只不會說話,--只不知道該怎麼說話,場面便陷入了僵持。
“謝謝。
'謝謝?”琳挑了挑眉。‘那就得說清楚了呢,謝謝是甚麼意思,具體又是對於哪件事情表示感謝呢。
“遺落洲之前,你送了我一塊護符。”
“哦,好像是有這麼一回事:派上用場了麼?”
“嗯,沒有它的話,你恐怕沒機會聽我在這裡侃大天了。”姬白深吸了口氣,看著燈光映照下搖曳的樹葉陰影。
“所以,那塊護符玉佩呢,怎麼沒見你
戴著。”
“我給可兒了,你應該不會介意吧。
“我可以把這個當做是抵債用的麼?”小心翼翼提著裙襬的琳瞥過腿上耷拉著四肢的貓咪玩偶
“也是也不是,畢竟我知道雙方的價值是不對等那顆玉墜真的很神奇呢,輕而易舉的做到了高階空間咒術師也可能無法做到的應急反應。
“嗯。”姬白話語明顯別有所指,琳打了個馬虎眼,當做沒聽到似的做了個略顯敷衍的回答。
加入月騎士,雪山遺蹟的冒險,以及剛有潛入輝煌騎士團總部的念頭,睡覺就有人送枕頭般的巧合為他遞上了鑰匙。好運不可能常眷顧一人,或許他已經注意到了這一-次又--次的‘奇遇’,有疑問也是理所當然
“走吧。”姬白站起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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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還不打算走麼?我看天色,可能要下雨了。”姬白的話語讓琳從愣神中清醒。
在她做好應對姬白各種發問發難的時候,對方卻甚麼也沒說,甚麼也沒表示,像個沒事人似的
她突然想起了姬白曾經說過的那句話“我們是朋友對吧?這就夠了,我信任朋友戰友不需要理
-時間內心稍稍有些複雜。
“怎麼,還不走?”
姬白催促下,琳很快便收拾好了情緒,提著裙子站起,緊抱著懷中的粉紅玩偶。
或許這就是命運吧,冥冥之中,千絲萬縷的線已經規劃好了一切,誰也逃不掉。
早在出世的那幹刻起,嬰兒在襁褓中哇哇哭啼的時候,刻印在他身上的烙印就決定了他的一生無法被抹去無法被改變的一生,不是一路人,終有一天會分道揚鑣。
“為甚麼提著裙子?”
“弄髒新衣服可不是個好習慣,我會心疼的。”琳掏出乳白色的絲巾,擦了擦落座的位置,順便也將黑絲與裙襬邊緣擦拭了一遍。
“你先回去吧,我稍微有些事情要做。
“需要我陪你麼?’
“蟑螂先生先把自己的私事管好,再來關心別人吧。”琳嘴角閃過--絲若有若無的嘲弄,似是自嘲般。
少女抱著玩偶,向著與他背道而馳的方向離去。
“貓咪很可愛,謝謝。
盔甲人默默的看著燈光下搖曳漸行漸遠的影子。我想說那隻玩偶,不是貓,而是老虎。
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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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無人的樹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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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風拂過,隨風搖曳的枝條如同-只張牙舞爪的大手。
陪同這座失去活力與生機的樹林,只有那風中舞動的銀色側馬尾。
少女站在路燈之下,影子被拖得纖長,如同深陷入身後揮舞不斷地枝蔓潮水中無法自拔。
垂下眼簾的少女就像是睡著了似的,倉促之間的睜眸讓人猝不及防,猩紅的眸子中殺意大綻,紅鞭在月色下劃過一道血色,直擊搖曳的灌木叢。
幾道黑影竄了出來,在繞開纖長的血鞭,具有壓迫力的重量轟然落地,震耳欲聾的響聲發散開
“從早上到現在,耐心十足呢。”
琳沒有過問來人們的身份,就像黑影們同樣沒有與她解釋的意思。
不懷好意者,只有死路一條。
“嗷嗷嗷啊啊低沉的咆哮聲,
厚重漆黑的盔甲下發出了不似活物的吼叫。
如果姬白在此一定能認出來他們。
這便是古蘭遺蹟陵墓中,與古蘭帝王-同葬入墓穴的古蘭士兵。
“不知道是誰在操控你們,既然是活死人,就早早的入土為安吧。”琳彈出了幾枚不同顏色的玉石。
一瞬間,應是單--的血鞭朝四面八方前仆後繼的朝著盔甲士兵們纏繞。
血鞭不到一秒便被揮舞武器的盔甲士兵們切成碎片。
琳對此臉色毫無波動,像是早就料到了似的,手中的玉石開始散發出不同程度的光輝,依次遞
一瞬間,這片空間似乎凝滯了,不,準確的說,應該是這片空間的時間被強制暫停了。
古蘭盔甲士兵們停留在上一刻的姿態,看上去十分滑稽。
化為齏粉吧。
[緘默湮滅]
時間重新流動,伴隨著堅不可摧的盔甲被抹殺破壞的聲音。
彷彿霞那間,這座森林只是葉片稍稍晃動。
現身於樹林中的躁動盪然無存,皆化作虛無的齏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