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水杖懸掛的水晶燈光芒填滿了整個房間,一陣陣虛幻縹緲的光暈中,光滑的浴室牆體逐步被冒起狼煙的城壁取而代之。↘/
高大的城郭,-眼望不到頭的暗色調城牆給人一種心理上的壓抑感,城頭尚冒著滾滾濃煙,如同戰爭前的前兆般,建築風格不似任何所見過的種族,有些類似歐式,又有些類似血族,屋簷的構造還有些古蘭人建築的影子,但大多都很面生,不相像任何種族的建築風格。
死靈界的控制權落入自己手中之後便徹底脫胎換骨,由龍族宮殿廢墟重組為這座不知名諱的城
這座殿堂或許在歷史上出現過,又或許只是單純憑藉想象搭建的虛構建築物,宏偉而輝煌程度甚至不亞於龍族建築,它孤獨的佇立於無人問津的亞空間。
死靈界的樣貌構造完全取決於控制者的想法思維,可任憑白姬絞盡腦汁的搜刮記憶也沒有在腦海中搜尋到有這座城池的相關回憶,而她對此也並沒怎麼在意,把這個歸結於墨水杖出現了某種錯
身處無人居住的空城,輕點的腳步聲由遠至近,女孩手持一柄造型獨特的黑權杖,泰然自若的行走於空曠的街道,穿梭於異樣風格的住宅之間,彷彿上-刻這座城生機依舊,民眾們往來於街頭,議論聲不絕於耳。
高規模的建築藝術風格則面反應了昔日的繁華昌盛,如今此等建築卻是無跡可尋。
整個城池大大小小的路徑映於腦海中,白姬輕車熟路的饒過一條條深巷街道,遠遠見到了內城高聳至天際的城牆。
昏黑的夕陽佔據天邊,如同永夜籠罩城邦的霧霾揮之不去,搭配散至高空的黑煙滾滾,讓人感到汗流浹背的寧靜,就如同暴風雨即將來臨,繁華的城邦即將迎來滅頂之災。
白姬說不清楚自已為甚麼會有這樣的感覺,或許是冥冥之中,城池想要表達的頹然氣息傳達的淋漓極致,心中產生了-種不明不白的感同身受。
從未與自己謀面的城池,或許僅僅是--個由想象力而搭建的虛擬城市,可城市的一切佈局構造安排都是那樣的合理。
城池下方的排水管道排佈於各個不顯眼的角落,集市與民居處能夠很好地分辨,然後便是位於民房民居之後,整個城池最中央的地帶------內城。
如此栩栩如生而接地氣,說它是一座現實中存在的城池也是合情合理。
踏足宏偉的城牆,白姬瞬間感受到了這份歷史的厚重感。
純金銀鑄造的華貴殿堂,雕刻有異獸的石階層層排布而下,堪稱鬼斧神工的宏大宮殿塔,看不到盡頭的長廊,規模宏大讓人難以想象的池塘流水,刻有咒術符文的玉雕飛龍,附著光亮術,用夜晚照明的金玉石打造為各種珍奇異獸的模樣。
飾品,金銀寶具器皿讓人眼花繚亂,宏偉的皇宮豈是一句富麗堂皇就能夠形容得了的。
如今,這座處於亞空間的宮殿完全屬於她。2文小治
無師自通的白姬對此地瞭如指掌,穿過環繞的一-眾副殿,位於內城最中央的主殿,這座象徵著絕對權力的宮殿鑄造於整座內城,整個城市的中央,中中之中的位置,直插雲霄的高度,站在城市中的哪一-處都能看到那突破天際,直衝雲霄的高度。
主殿上端如今被昏紅如血的霧霾遮掩,看不到盡頭。
白姬邁上石階,階梯之上是宮殿,之下是凹陷的場地,之中隔了遙遠的距離,飛上去能夠省下不少的力氣,可白姬卻沒有這麼做,選擇了步行方式,就連她自己也不知道為甚麼。
輕盈的腳步聲逐漸逼近,在輝煌的主殿前略作停留之後,踏足金髓木雕琢而成的宮基。
鑲嵌著血滴石與暗色星辰的王座似乎於此沉睡了不知多少個紀元,與讓人迷醉的權欲--同落入埃。
走上了暗色星辰交織的王座,白姬下意識四顧周圍,深深閉上眼,歇息似的端坐於上。
“咱進來的那一刻你就察覺到了不是麼,偷窺可不是個好習慣,想看咱就正大光明的看嘛,咱又不會多說甚麼。”白姬將墨水杖擱置-旁,玩味的對著空蕩蕩的大殿笑道。
”一陣無言的沉默之後,狂風席捲主殿上方,彷彿一-只龐然大物在主殿上方盤旋,帶起的風壓弄亂了白姬鬢邊的髮絲,嘴角的莞爾始終不改色。
大地傳來劇烈的震顫聲,-切都安靜了下來,緊接著,寧靜的宮殿內傳來了第二個人的腳步聲自大殿外,緩緩行進。
玫瑰金的長髮隨風舞動,面無表情的少女面向王座之上的女孩緩步走來,停在了王座之下。
琥珀與猩紅的眸子相互對峙。
“你似乎對這裡的地形爛熟於心。”白姬指間纏繞著髮梢,銀髮末端的櫻色似乎成為了不可逆的改變,過去了好幾天依舊沒有消退的意思。
面對明顯不正常的生理改變,白姬卻沒有任何關顧的意思。
或者說,就算她想要了解自己的身體發生了甚麼變化也無從下
手,自己身體產生的變化是當今任何一隻血族都沒有發生的先例。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無從尋醫便處之泰然的接受等待,而這便是今天白姬決定要來見一見這隻龍女的原因。
“一般。”米蘿言簡意賅地回答,對白姬提出的問題表現的有些心不在焉。
“嗯呢,你依附這根權杖存活多久了?”白姬也沒指望這條死龍能給自己好臉色,她面色不變,始終保持著微笑。
“嗯嗯?這個問題不能回答麼?”
“啊啦,看你的表現,你似乎明白很多事情,但你並不準備告訴咱對麼?”白姬自言自語的敲’敲額頭,表現出一副很是苦惱的樣子。“這可麻煩了,雖然早就料到咱們兩個可能聊不來,沒想到話題這麼快就終止了呢。
米蘿突然警惕,長久以來的經驗告訴她,當拉薩姆博的女人露出這副令人胃疼的表情時,一定會不好的事情發生。
通俗具體的說,又有個倒黴蛋要被她迫害了。
如今權杖的主人是面前這個看似發育不了的蘿莉,而自己依附權杖而生,早已死去的靈魂而已
局勢有變,三十年河西三十年河東,主動與被動之間的關係互換了。
“咱沒記錯的話,米蘿小姐應該是前任龍皇之女,由於先皇早逝的原因淪為了政治的犧牲品,含冤而不甘的遭到謀殺,而後慘遭棄屍,喪盡天良的殺手隨意刨了個坑就把你給埋了。”白姬翹著腳,恣意坐在王座之上,憐憫的看著她,彷彿只是在訴說一-件十分平常的事情。
“所幸,獲得了這隻權杖前主人的青睞,將你復活,然後為了復仇的你就把這個龍族給滅了?
“米蘿小姐,你自己相信這樣的說辭麼?”
面對女孩注視如坐針氈的米蘿鐵了心要當一個啞巴,對女孩提出的疑問充耳不聞。
“不,不是這樣哦。”白姬搖了搖手指。“雖然你是作為死靈的方式蘇生的,可神智與情感卻相當清晰,完全沒有混亂的跡象,因此我猜測,你僅僅是手刃了自己的仇人,為何滅掉龍族另有隱情對吧。
“算了,米蘿小姐不想回憶這段不愉快的過往,咱也不會強迫,畢竟咱也不是甚麼強人所難的惡鬼嘛。
“咱今天來這裡的主要目的也不是來關心這些千百年前的恩怨的,之前說的話呢,不過是想給米蘿小姐提個醒,您曾經貴為龍族的公主咱知道,曾為萬人之上的主宰者咱也知道,可那些都是曾經,現在。”對上米蘿略帶疑惑地目光,白姬不懷好意的笑了笑。
米蘿臉色微變,這幾乎同款的腹黑笑容她太熟悉了,跟幾千年前另一個姓拉薩姆博的傢伙完全出一轍。
若是讓米蘿做一個選擇,她寧願讓她們對自己大動怒容的大發雷霆。
“現在,你只是依附墨水杖而生的靈魂罷了,離開了死靈界就會湮滅的亡魂哦。”白姬像是講到了重點似的用權杖敲了敲地面。
“而咱呢,如今是這根權杖,死靈界位面的主人,咱們之間可是休慼與共的關係哦,換句話來
“一個必須忠誠無二的僕人,必須對咱絕對服從的僕人。”白姬湊近了腦袋,像是吃定了某人似的舔了舔嘴唇。
米蘿下意識的退後了--步。
“聽明白了嗎,絕對服從哦,也就是說哪怕咱叫你跪下舔~~腳,上~~床侍~寢都不容拒絕的那
米蘿抿著嘴唇,臉頰閃過-抹紅暈,她開始擔優自己今後的未來將受到多麼惡劣的待遇了。
“然後,好好想清楚再回答咱的問題。”白姬嘴角勾了勾。
“第一個問題,這根權杖的前主人是誰?”
’米蘿低頭。
“你最好想清楚再回答,咱可是能隨時能取消你在死靈界的房產居住資格哦。”白姬笑眯眯道
是個跟你一個等級的混蛋。
“一個等級的混蛋??嗯嗯,那說清楚呢,到底是那些方面一-個等級呢?”白姬饒有興致道。
'腹黑。”
“嗯呢。”白姬欣然接受。
“滿肚子壞水。
“這個可以歸結到腹黑裡喲,重複了,此條不算。”白姬笑盈盈的作出評論,就好像被罵得根本不是自己-一樣。
“哦,她也是個血族呢,不過準確的說應該不是同族吧,你不是說過咱血脈不純麼?”
米蘿微不可查的瞥了眼白姬的長髮末端,沒有接話。
“有奇怪執著的笨蛋。’
“嗯嗯。”
“心機,表裡不一-。”
“喜歡威逼利誘。
“啊咧,說得咱好想跟她見上一面,聊聊心得了呢。”白姬點了點頭。
看樣子這隻白龍已經被自己馴服了,不敢對自己撒謊,這樣也方便自己的詢問工作進行下去
“發育不良。”米蘿瞥過白姬脖頸與下腹之間的部分。
米蘿感覺四個字脫口的瞬間,場面明顯下降了幾個攝氏度,事實上這幾個字在出
口的瞬間她就開始後悔了。
口嗨--時爽,迫害火葬場。
如今整條龍命都被她握在手裡邊可況這傢伙還是她的後代。
“你剛才說甚麼,咱沒聽太清楚。”
“我沒有。”米蘿撇開了視線。
“哦,這樣啊話說小蘿蘿呀最近天氣轉涼了呢,你穿這麼少不會感覺到冷麼。”白姬滿溢
“小蘿蘿是誰
“愛稱哦,咱特地給你取的,怎麼,不喜歡麼?”
“不喜歡。
“不喜歡的話叫小蘿蔔或是小米糠都是可以的,你自己選吧。”白姬特地加重了語氣。“記住,這是咱,給,你,特,地,取,的,哦~”
米蘿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言下之意,我就是要給你起個小名,你沒有拒絕的餘地,不然直接給你取名拴柱,二狗,阿花之類的。
“我明白了。”
“明白就好,嗯呢,剛才說到哪裡了?嗯,天氣轉涼了,你穿這麼少不感覺冷麼?”
“一定很冷,你不用說噠,咱知道,來,咱給你加幾件衣服。”
沒等米蘿把拒絕的話說出來,一套潔白的類似連衣裙的衣服便被扔到了米蘿臉上,掛在了龍角
“這個呢,是我們那邊一種很有文化底蘊的特殊服侍,專門給女性僕人準備的,簡稱女僕妝,跟你現在的身份很符合呢。”白姬滿臉關切的目光。
米蘿兩眼懵圈。“我可以
“你沒有選擇。
稱生氣了”
“沒有哦,咱為甚麼要生氣??”
米蘿默默地看著那張都快黑化掉的笑容,抱著這件自己看來完全是奇裝異服的東西不敢說話。
“從今往後呢,你必須二十四小時穿著這套裙裝,咱不在的時候就負責打理這座宮殿的衛生,記住,咱不想看到一點兒出i明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