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在聊甚麼呀?聽起來好像很有趣的樣子誒,加我一個好不好啊。”被鎖上的房門以直截了當簡單粗暴的暴力行為踹開,門板彈了好幾下,門軸發出瘳人的咔嚓聲。
亞貓人是不懼嚴寒的種族,身處炎熱的夏季,卻讓苒有一種自己的貓皮被人剝下來製成沙發的
“姬白先生~你們在聊甚麼呢,我也想知道呀,加我一一個好不好啊。
“嗯,只是一些人生經驗的探討跟反思。”姬白-本正經的答道。“可兒,可以先把菜刀放下麼,小孩子不應該玩這種危險的利器。
“呀呀!這種東西是甚麼時候出現在可兒的手上的?”可兒兩目愣愣,-手掩嘴,很是驚訝的看著手中的菜刀。
“不過沒關係啦,姬白先生穿著盔甲,這種劣質菜刀是傷不到姬白先生的其它東西就不太敢保證咯。”可兒苦惱的掂了掂菜刀,像是在思索要是不小心砍到了甚麼東西可就不好了。
“唔苒不自覺的向著牆角方向縮了縮。
這般糟糕的衣著配合上這尷尬的場面,給人一種末遂反被捉姦的感覺。
“可兒,把刀收起來吧,你嚇著人家了。”
“咦咦?可兒有嚇到誰嗎?”可兒四處張望,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的,臉上滿滿的疑惑。“沒有嘛,這裡除了姬白先生跟可兒以外就只剩一隻小狐狸了呀,根本沒有其他人哦。
“唔唔唔”苒顫抖地更厲害了,身上的浴巾像是某種小動物的毛皮似的,止不住的顫慄。
“苒小姐沒比你大上幾歲,膽子稍微有些小,別鬧了。’
見姬白這麼說了,可兒也知道自己再不收手姬白可能就要生氣了,拿捏有度的將菜刀丟在一旁笑嘻嘻的在姬白身旁乖巧落座,像是甚麼都沒發生過似的靠著姬白。
“以後有事情別在外邊偷聽,站著不嫌累,進屋裡坐著聽多好,不妨礙。”
“誒嘿,原來姬白先生早就知道我在外面了嗎。”可兒有些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頭。
“跟蹤偷窺,我建議你光著腳板比較好,哪怕是再軟的鞋跟,再謹慎的動作也會弄出微小的動靜。”姬白摩挲著下巴,給出建議。
“哦哦,這樣呀,謝謝姬白先生提醒喲,可兒下次會小心的。
兩人一本正經以淡定的口氣說著違和的內容,一旁的苒瑟瑟發抖。
面前這兩個人似乎都好危險,各種意義上。
“嗯嗯!好的好的,兩,兩位盡情的談即可,我去幫你們把門帶上。”聽聞姬白的言下之意,苒如釋重負,這空氣凝滯的房間她是一秒都不想再繼續待下去了,披著肩上的浴巾,鞋也顧不上穿的那出時間。如國一場風輕樹b品日sf輕小說
“事情的經過不需要我複述一-遍了吧。
嗯呢,姬白先生你打算怎麼抉擇呢。”可兒沒有否認,歪了歪腦袋,在苒跑出房間的那--刻換上了-張微妙的笑意。
“幫她。”姬白沒有任何猶豫。“答應人的事情我不會反悔。
瞬間,空氣的密度驟然上升。
兩對視線交纏在空氣中,既似火花四濺,又似曖昧不清。
“不愧是姬白先生呢,果然會這麼說。”可兒嘆了口氣,有些不滿的哪囔著。
然而,這個時候如果改口哄我的話,恐怕就得懷疑自己的抉擇了。
木訥卻誠實,死板卻正直。
這才是那個為信仰終日迷茫的騎士。
“那麼,你打算怎麼做呢?跟苒姐姐結婚,打消權貴們的念頭之後讓他們老實點麼?”可兒搖了搖頭。
“治標不治本的主意呢,姬白先生是打算一輩子留在亞貓王國看管這些不老實的權貴,順便,作為伯爵家的家主享盡天倫之樂麼。”
“畢竟,就算姬白先生以純粹的武力鎮壓他們也僅僅是暫時的,他們不會容忍外族騎在他們的頭上,稍有差錯很有可能引起兵變喲。”可兒輕佻的語氣,完全是作為一個局外人進行分析。
“可兒,真是深藏不露。”沉默良久的姬白平時可兒的視線多了幾絲看不透。
不管怎麼看,這些言論都不像是-一個不諳世事的小女孩說出來的。
“只是在這方面稍微有些研究了啦,還能得到姬白先生表揚甚麼的。”可兒內八字盤膝而坐,
“確實是這樣,那根據這個問題,你怎麼看呢。”姬白繼續問道。
“姬白先生真的打算幫她這個忙麼?可兒兩隻耳朵耷拉了下來,有些失落的看著姬白。
“我並不是在幫助亞貓族,也不是在協助苒,外族的內政我不想幹涉。”姬白說到這裡,停下了話語。
“姬白先生是這樣想的嗎,唔唔好吧,不過可兒才疏學淺,對這方面沒有任何經驗,給不了甚麼建議,姬白先生勿怪哦。
“君臣關係不能太近亦不能太遠,敬畏敬畏,光只有敬是沒用意義的,七分敬,三分畏,才是合格的君臣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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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方面,小莎勉強合格,那麼如何才能讓群臣產生畏呢,其一皇帝得擁有實權,掌握兵權,其二,皇帝在軍中有著很高的威望,讓群臣對自己抱有忌憚與畏懼,所謂伴君如伴虎。”可兒搖了搖手指,談著自己的感想。
“那麼,具體該怎麼做呢。
“想不出來。”可兒調皮的吐了吐舌頭。
“可兒知道的東西,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多呢。’
“嗚嗚,咱要是隻會洗衣做飯跟暖床鋪的話,姬白先生恐怕就要把我拋棄了沒辦法,只能私底下多學點東西漲漲知識,關鍵時刻派得上用場,姬白先生才能讓我跟著呢。”可兒可憐兮兮的看著姬白,無助的目光就像是一-只被人丟棄的小貓。
“這只是可兒的一己之見呢,說錯了的話姬白先生可以無視。
“說得很好。”姬白點了點頭。“跟我想到一塊兒去了。”
“想要徹底治癒這深入骨髓的病,需要一劑猛藥。”姬白如是說道,將手裡捧著的破妄歸入劍鞘之中。
這把劍有靈性,姬白已經見識到了,痛失它的第天,這把劍莫名其妙的出現在自己的床邊,與一種與自己朝夕相處的寵物有一天走失之後順著路找回了家的感覺。
“那就是,政變。
“所以,姬白先生你真的要跟她成麼可兒似乎還在這個問題上糾結不放。
“只是假的,這只是一個魚餌。”
“可是
“你不想幫幫小莎麼。”姬白的下一-句話讓可兒噎住了。“她現在可是很無助,非常的無助,沒有人站在她身邊,就像當年那樣。
清晨象徵著次日的開始。
民以食為天,對百姓們來說,這一-天與往常並沒有甚麼區別,然而寧靜卻被滿城傳遍的訊息打了。
“聽說了麼,伯爵小姐要嫁人了,婚禮就在這周舉行。’
“我當是甚麼事呢,男大當婚女大當嫁,貴族少爺小姐們偷嚐禁果都是平常的事了,再說了,這些貴族們喜結連理關我們這些平頭老百姓甚麼事?他們愛怎麼樣怎麼樣吧。
“你有所不知,伯爵小姐可是當朝陛下的親信“可她結婚的物件不是同族啊。”
“??不是亞貓人,難不成還能是巨魔人?”
“或者是血族?如果是血族的話倒還是能夠理解的,人家軍隊現在都駐防在城裡,聯誼甚麼的完全有可能。
“不是啊,只是一一個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人類啊!
“??真的假的?不要張口就來,妄議貴族被聽到了可吃不了兜著走,你還是少說兩句吧。
“不信謠不傳謠明白嗎?
“若這件事情是真的,那可就觸黴頭了居然嫁給-個人類,貴族們可不會坐視不管。”
“可是,據傳那個人類曾挺身而出救了伯爵小姐一命,名正言順啊。’
“我看這事兒行,純白騎士不就是個人類嗎,危難之際拔刀相助,管他是哪個族的,都是有膽識值得敬佩的大英雄3"
“還有傳聞說陛下跟純白騎士關係不菲呢,兩人私交甚密甚至超過了友情,若非到現在都還沒有子嗣的音訊,直接懷疑那兩個
“別亂說,禍從口出
訊息迅速蔓延至整個諾蘭,甚至整個亞貓王國,成為百姓們茶餘飯後的熱門話題。
少部分人感覺無關痛癢,因純白騎士的緣故,亞貓人對人類有所改觀,大部分民眾則是抱著看戲的態度,畢竟這不關自己的事,被娶的又不是自家老婆,鬧心的是那些貴族,不是自己。
同樣的,還有極少的部分人感覺到了惱羞。
就比如此時此刻的諾蘭城城主府。
“啤梨!”玻璃碎裂的聲音清脆而響亮,守候在一-旁的傭人低眉順目,微微一顫。
“緋紅~苒結婚了??那丫頭結婚了?!還是個人類
濃的化不開的酒味刺鼻難耐,雕刻精細的楠木桌上擺滿了將喝光的酒瓶,地上滿是玻璃碎屑。
“用一個人類來代替我,這是在侮辱本少爺麼??!”青年怒不可遏的撕開禮服,-把掀翻了造價昂貴的楠木桌,頓時間玻璃瓶炸裂的聲音此起彼伏,刺耳無比。
他氣沖沖的奔入庭院,
“爹,爹啊!你已經知道這件事情了吧,您可得為我做主啊,這緋紅苒她不識好歹,弄了這-出來羞辱您的兒子,您不站出來說幾句話,這不是在砸咱們家的門牌嗎??”走入房間,青年完全換了-副嘴臉,狼狽的對翹腿靠坐在搖椅上的中年男人說道。
“哦,你想怎麼做?”中年人示意侍女退下。
“當然是去把緋紅苒搶過來,把那個不識好歹橫刀奪愛的狗人類閹了,讓他看著我們兩個恩愛青年咬牙切齒,-字-頓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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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莽!你這不成器的東西r不就是一個女人麼??有皇室血脈的女人多了去了,你要學會把高瞻遠望,等到我們徹
底控制這個國家,從人類手中奪回領地,到時候你想要多少個皇室公主伺候你都沒問題!
“不啊,爹,我就要緋紅苒,我就想要這個女人。
其他的我都不要,這是為了您未來的孫子著想啊。”青年哭喪了起來。
“哎哎,你這不成器的東中年人嘆了口氣,心疼兒子的他終究還是不能放任自己的兒子受欺負,況且,他可是諾蘭城城主,走在外邊有頭有臉,被一個來路不明的人類蹬鼻子上臉了這還了得??
“放心吧,那個丫頭遲早是你的,這點你不用擔中年人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
“爹,真的嗎?!我們要怎麼做??”青年喜出望外。
“你小子不是兌要現場教訓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麼??好啊,婚禮是這周是麼?那就不會太久
“可,可是這樣的話,如果是緋紅苒的婚禮,陛下肯定也會在場的,這麼鬧您不是說還不是時
“怎麼,你小子慫了?呵,此-時彼一-時,你老爹我能耐大著呢。”中年男人哼的笑道。
“難道說事的小女孩的話,縱使她再怎麼努力,軍心所向仍舊是我們,若不是忌憚血族軍隊,我們早就可以也就是說,現在的皇帝真的就只不過是一個傀儡擺設罷了。
“哈哈,盡情的去做吧,後面有你老爹撐腰,這件事之後,我們再用令牌命令血族軍隊替我們奪回失地,屆時民眾呼聲高漲,無論是民心所向還是朝堂之上,這個國家都是我們主戰派說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