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以上,便是在下此次的全部彙報內容。”寢宮內,珣單膝跪地,微微低著腦袋,表情一如既往地帶著嚴謹。“珣成事不足敗事有餘,放飛了到手的機會,請二小姐責罰。”
“嗯,其他暫且不提珣,你的眼睛有些躲閃呢,不願意看到妾身麼?”坐在床沿,披散著金髮,身著睡衣的女孩抱著懷中的兔子玩偶,緩緩打了個哈欠。
“珣無能,未完成二小姐的交代,無顏面見二小姐。”
“哦,那麼,我命令你把頭抬起來,看著我。”女孩的語氣懶散無力像是沒睡醒似的,卻讓人不敢生遲疑。
珣服從命令,抬起了腦袋,目光緩緩平視自己的主人一一一一萊福諾~緹娜。
緹娜一收之前懶散的模樣,水靈靈的眸子中閃爍著精光,讓人莫名的想要移開視線。
“你說,此次前去,不僅弄丟了玉簡,城池還被亞貓人奪取了??”緹娜的眸子中帶著一絲質問。
“是的。”珣恭敬道。
“噗噗。”忍俊不禁,緹娜嘴角微微抽了一下,銀鈴般的笑聲沒有收斂住。
“吶吶,小珣,你自己信這個理由嗎?”緹娜翹著裸~露的雙腳,玩味的打量著閉口不語的珣。
“想要蒙我,起碼打些草稿,把我的想法猜透了再從長計議嘛,你這個說法,嗯嗯怎麼說呢,總感覺你是在侮辱我的智商呢,你家小姐的智商有這麼低麼?”緹娜搖曳著雙腿,眸子像是貓咪一樣眯了起來。
“”
“小珣的辦事效率我再清楚不過了,你不是那種拖拖沓沓吧,真實情況是甚麼?說出真實情況的話,我不會怪你哦。”
“請小姐責罰。”珣低頭默言。
“哦,看你這架勢,是不打算告訴我咯?”緹娜嘴角咧出了一絲冷冽的笑意。
“珣已經將知道的,全都告訴小姐了。”
“呵呵,真是好呢。”緹娜冷笑了一聲。“到底是甚麼事情,讓你連我這個主人都敢隱瞞呢?”
“”珣依舊沉默不語。
“既然如此,那我可不能留你呢。”緹娜嘆了口氣。
一個自己命令,做不到百分百執行的僕人,放著也沒用。
深知珣性格的緹娜同樣也十分好奇,究竟是發生了甚麼事情,能使得珣這丫頭寧願受刑受罰也不願意啃聲半個字。
“吶,珣,你過來。”緹娜招了招手。
珣沒有遲疑,支起身子走了過去。
早在做出這個決定的時候她便知道,自己難逃這一劫了。
“俯身。”
珣就像是一隻聽話的小狗似的,在緹娜意味深長的目光中俯下身子。
緹娜捋過珣的一縷長髮,垂下眼簾,放到鼻邊嗅了嗅。
珣雖疑惑,卻不敢出聲,任由緹娜在自己身上遍處嗅聞。
她不明所以的看著緹娜嘴角閃過的一抹淡淡懷舊,未等她困惑,緹娜睜開了眸子。
“回去吧,好好休息。”緹娜將那縷頭髮捋順,笑嘻嘻的摸了摸珣的腦袋。
“??”
珣不明真相,就差把一個大大的問號寫在臉上了。
這是甚麼意思??說好的要懲罰自己呢?
勢在必得的肉被飛來的鳥叼走了,還打算欺上瞞下,這個罪過就是斬立決也不過分吧。
為甚麼會這麼輕易的放過自己?
“怎麼,小珣呆在這不走,是打算跟我一起睡午覺麼?”裝作看不懂珣那滿是疑惑的目光,緹娜壞壞的舔了舔嘴唇。
“打擾小姐了,珣告退。”不再遲疑,道了聲告別之後,珣滿懷不解與困惑走出了寢宮。
“啦啦~~哼哼~~”目送珣走出門後,緹娜哼著歡快的小曲子,扯過被褥鑽了進去。
緊抱著懷中的兔子玩偶,紅通通的臉上滿是幸福,隨即又像是鬧彆扭似的嘟起了小嘴,輕錘了小兔子玩偶幾拳。
“沒良心的,玩弄了人家的感情就想走,殿下真是花心~~!”
若是讓城堡府上的部下看見這副純情小女孩模樣的緹娜,估計會嚇得大跌眼鏡,懷疑自家主人是不是被人下降頭了之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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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縷暖和的金絲透過窗簾的縫隙,棕黃的木質地板被對映的熠熠生輝。
毛絨絨的觸感,像是有人在用一隻狗尾巴花逗弄自己的鼻子一樣。
半睡半醒狀態的姬白不經微蹙起了眉頭,撇過面容。
讓人感到有些氣憤的是,狗尾巴花不依不饒,像是鎖定他的臉了似的,跟著湊了上來。
姬白的眸子瞬間睜開,一把揪住了那隻毛茸茸的棒狀物。
“喵喵!?”伴隨著一聲奇怪的聲音,那根棒狀物像是戰慄似的顫抖了一下。
“哇嗚嗚好癢!姬,姬白先生,可兒錯惹,快放手了啦。”床沿的始作俑者,某隻被攥住了尾巴的貓頓時間炸毛了。
姬白支起身子,放開了毛絨絨的粉色尾巴,目視著跪坐在床沿,滿臉通紅的粉毛貓咪。
“早。”
“早,早的說”身著女僕裝的可兒頂著通紅的臉,埋著滾燙的小腦袋不敢直視姬白。
“把尾巴伸過來。”姬白道。
“哎哎?!姬白先生?你”
“伸過來。”姬白莫得感情。
“呼喵只能是尾巴麼,不能是其他地方甚麼的”可兒滿是難為情的糾結。
“嗯。”姬白認真道。
“呼喵”只是一時興起想要皮一下,馬上就要面臨殘酷的現實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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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喵~~”可兒撲靈撲靈的眨巴著眼睛,企圖矇混過關。
“你餓了麼?”姬白表示不解。
然而,對於不解風情的人來說,相當於對牛彈琴。
在姬白看來,貓兒滿臉希冀的向自己撒嬌,那八成就是該投食了。
“喵嗚”
“把尾巴伸過來。”姬白像是復讀機似的,又把自己的話複述了一遍。
可兒楚楚可憐的噙著淚水,好似是認命了似的,長長的尾巴搭在了姬白的大腿上,軟綿綿的。
都說貓是一團液體,現在看來這些話到底還有幾分道理。
姬白點了點頭,表示篤定。
“閉上眼睛。”
“哦。”可兒兩手捂臉,有些惴惴不安。
“好了,睜開眼睛吧。”
“誒誒?好了麼?”可兒微微一愣,只是感覺有甚麼東西拂過尾巴,隨即固定,然而就結束了。
她有些好奇,姬白到底做了甚麼。
只見,小巧的尾巴被繫上了一隻造型別致的蝴蝶結,搭配起來顯得很是俏皮可愛。
“這是”可兒捂住了嘴。
“禮物,很適合你呢。”姬白嘴角掛出了一絲若有若無的微笑。
“呼喵~~!禮物的說?”可兒一驚,並不是驚訝於禮物本身,而是送禮物的人。
試想,誰收到一隻楞木頭挑選的禮物,想必都會瞠目結舌吧。
“給可兒的,禮物,特意給可兒的?”可兒愣愣的重複喃喃道。
“嗯。”姬白點了點頭。
“謝謝姬白先生的禮物,可兒,可兒一定會好好珍惜的喵~~”
“”姬白略微呆滯。
眼前尾巴一搖一曳,抖動著貓耳的女孩,與另一位金毛貓孃的身影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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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鹹溼大叔,笨蛋,大笨蛋!對自己的生命就這麼漠視嗎?!”
“這是甚麼?”
“唔,給你在外邊繫個蝴蝶結~”
“我不要。”
“哼~!本小姐的蝴蝶結,可不是你拒絕得了的~”
“誒嘿~”
“哎哎?怎麼了?綁疼你了麼?不,不好意思,不疼不疼,現在感覺怎麼樣~?”
“沒事,我裝出來的。”
“你這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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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白先生,姬白先生??喵嗚?~”
“我在。”可兒擔憂的呼聲喚醒了陷入回憶中的姬白。
逝去的終成過往,或許早在見面的那一刻起,就註定了結局。
姬白從站起身來,順了順可兒的毛髮。
“謝謝你安慰我。”嗅著少女身上那獨有的處子體香,姬白湊到耳畔。
灼熱的鼻息讓可兒的小腦袋剎那間停止了運作,緩過神來時,房間內只剩下自己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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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台的風仍一如既往地喧囂,青年仰面躺著,好似在感受微風,又好似只是單純的發呆。
姬白相信有命中註定的使命,但卻不是個擅長妥協認命的人。
縱使命運對自己做了一個十分惡趣味的惡作劇,他不曾放棄過。
初心未變,姬白便相信能夠鎮壓住心底的惡魔。
為甚麼一直牴觸吸血?
這不僅不應該騎士應有的行為,更是在向命運舉起反旗。
變成吸血鬼,進食吸血,一切都是順理成章的事情。
可姬白討厭這種順理成章,他討厭自己被人擺佈玩弄的感覺,更是對自己有變為怪物的趨勢感到恐懼。
他害怕哪一天,自己不曾記得自己是人類,徹底淪為行屍走肉的吸血鬼
慢性的折磨,往往比一擊致命更加狠辣。
不想成為命運的布偶所以,光是飢餓感這種小兒科的東西,根本算不得甚麼
“你已經快到極限了呢,確定不需要這個麼?”
突如其來的聲音讓姬白睜開
了眸子。
不知何時湊到自己面前的來人嘴裡叼著一隻血袋,俯著身子,面帶揶揄的笑容。
慄婊
菲琳大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