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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世界上每分每秒都存在爭鬥,有的爭鬥可能只是為了-塊麵包,但有的可就沒有這麼簡我一-句勸吧,末日是這片大陸的必然軌跡,這-切都是大勢所趨,妄圖憑--人的力量強攔無異於螳臂擋車。”拄著柺杖的奇怪老者嘆了口氣,他穿著一身以姬白的眼光看來極為奇異的長袍服侍,腦袋上戴著似乎是以某種生物為原型鑄造的發冠。
從來沒有見過的裝飾,記憶中,沒有任何種族是這般佩戴髮飾類裝飾的。
老者所說的語言也很明顯不是自己語言庫中熟知的語言,發音和語調與人類語言迥異,但自己卻意外的能夠聽懂意思,
姬白正處於-種極為奇妙的狀態。
眼前嘆息的老者近在咫尺,觸手可及,自己卻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就好似是坐在觀眾席上的看客,完全無法對看臺上演員的行為作出干涉。
視野左右搖晃了幾下,似乎是在搖頭-----這並不是姬白控制的。
“果然老者嘆了口氣,彷彿收到了意料之中的回答。
“大陸聯軍已經被擊潰了,龍族歸隱山林選擇逃避,惡魔族元氣大傷,翼族全族被滅,精靈鬼撒旦天使已遁入異位面選擇放棄主位面,其餘種族無-不是死慘重切都在它的算計之下,就像當年古蘭族群起圍攻血族,致其滅亡-樣。”老者仰天長嘆。“如今,古蘭族為昔日的所作所為,付出了滅族的”
畫風-轉,灰黑的顏色攀上大地,海水淹沒了大地,黑霧之中劃過閃電雷鳴,暴雨驟降。
隨著一陣劃破天際的電閃雷鳴,無數只巨觸鑽出海面,兩道滲人的精光從深海射出。
它,欲將整個主位面拖入黑暗。
朝陽初升,蕭條的雪原迎來晨光。
鼻尖處癢癢的感覺喚醒了姬白的意識。
-睜開眼,視線中閃過-縷銀髮,熟悉的體香撲入鼻息。
映入眼簾的是梳著柔順單馬尾銀髮的少女,她蹲在自己的身旁,捻著其中一縷銀髮透過盔縫,不停搔弄自己的鼻尖。
姬白一下子坐起身來。
“幹甚麼?
“叫豬頭起床。l5琳將逗弄姬白的那縷銀髮撫過腦後,漫不經心的說道。
幾點”姬白好似是意識到了甚麼一樣,從地鋪立起身子。
“正午了。”
”怎麼會這樣?
姬白拍了拍鐵盔,為從不遲一分-秒的生物鐘失效感到困惑,搖了搖腦袋,鐵盔叮噹當的響。
他記得自己做了一個很漫長的夢,到頭來,昏沉的腦袋甚麼細節也沒有記住,只能想起一些支離破碎的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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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在等我麼?”姬白看向了琳。
琳沒有做出回答,只是這樣面無情愫的看著他。
姬白微微偏過頭去,有那麼幾絲心虛的成分
一他想起了昨天某個尷尬的場面。
琳則完全沒有在意這麼多,見已經把某賴床的豬頭叫醒了,頭也不回的走出了帳篷。
片刻後,收拾好地鋪的姬白持劍走出了帳篷,迎面冷風無情的撲打在他的臉上,將他所剩無幾的瞌睡盡數吹走。
“呵,弦響人,總算是醒了麼?正好呢。”聞風者卡波抱刀背對著姬白,看也沒看他,嘴角咧出了一絲冷酷的弧度,從他風吹抖三抖的架勢看,這廝為了在自己面前裝這個逼,估計佇在這不少時間了。
“幹正事吧。”姬白看也沒有看帳篷前的某中二少年,走向了不遠處的琳。
“喂喂喂一--這是甚麼意思?這是在無視在下麼??你這
“誒誒誒!算了吧老兄,你啊,就是不會察言觀色。”剛好看到這一幕的雷比亞立即拉住了欲要上前理論的卡波。
“察言觀色??”卡波眉頭一皺,看著那頂不露臉的十字鐵盔又疑惑的看了看旁邊的雷比亞。
“唉唉!你還真是個木榆,不懂得變通,詞語是死的,人是活的不明白嗎?”雷比亞翻了個白眼,隨即湊到了卡波耳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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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你說啊,人家盔甲兄肯定是沒空理你的,知道麼?偷瞥了眼與琳並肩站在--起的姬白,雷比亞神秘兮兮的說道。
“嗯嗯?為何?我可是他的一生之敵!
“管你甚麼敵不敵的?你知道不r昨天晚上,大概是深夜的時候,我夜起小解,便剛好見到盔甲兄這廝從琳導師的帳篷裡邊出來,鬼鬼祟祟的鑽進自己的帳”
“他們兩個,是有甚麼要事要商量麼?”卡波眉頭--皺,覺得事情沒這麼簡單。
“商量個屁啊!你到底懂不懂啊?都這麼明顯了還看不出來到底發生了甚麼?為甚麼他今天起來得這麼晚,難道你還不明白嗎??”雷比亞恨鐵不成鋼的敲了-下卡波的腦袋。
哦哦!”卡波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表情。
“呵呵,明白了吧?
”雷比亞露出了‘孺子可教也’的表情,解下腰上的水壺。
“噴也不知道琳導師這樣凹凸有致的絕色美人看上了這小子哪裡,明明我感覺自己也
“他們兩個!竟然通宵研究武學奧秘去了!可惡啊,居然不把在下給叫上!”卡波痛心疾首的抓捂著胸口。
“噗剛準備喝水潤潤喉嚨的雷比亞被卡波這一發言,噴了卡波一臉的水。
“哇喔!!你這是幹甚麼?!這樣很不禮貌也很不衛生的知道麼??"
“得了得了,我跟你講不明白
不遠處,站在風中的二人肩並肩,保持沉默。
“睡過頭耽擱了,抱歉。”半晌,姬白率先開口道,這句‘抱歉’更多的包含了昨天的那部分
“你就為了跟我說這個?”沉默了片刻,琳做出了回應。
“差不多吧,現在說完了。”姬白莫名的鬆了口氣。“收拾上東西吧,這一趟可不只是單單觀光那麼簡單。
說罷,姬白便走向了自己的帳篷處。
約二十分鐘左右,眾人整理好了各自的帳篷行李,走入了前方拱形漆木門後的那片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