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白先生,昨天沒有睡好嗎?”身著女僕裝一手拿著一隻碗,腦袋頂著餐盤的可兒從廚房中走了出來。「^^首~發」
“嗯嗯?沒,沒啊,為甚麼會這麼說?”
“你的眼圈,有些像大熊貓”
“呃呃,這是我臉沒有洗乾淨,別在意這些,啊啊(哈欠)”
姬白現在感覺自己的狀態很不好,一整夜沒睡著不說,唯一一套還算是體面的外套褲子也溼透了,導致現在自己因沒有換洗衣物而被限制在家門口出不去,唯一值得慶幸的便是黑眼圈為紅腫的眼睛做了擋箭牌,讓人覺得這雙眼睛不是哭腫的,而是單純的因為睡眠不足。
你問為甚麼姬白的眼睛會哭腫,嗯,姬白自己也很想知道。
他只記得昨天,自己拖著身溼漉漉的狗皮回到宿舍中,心情與狀態均跌入了低谷,將自己鎖在那間小盒子裡,捂著被子,心心念著那對髮卡,悲傷逆流成河痛哭了整整一個晚上,醒來之後眼睛就腫了。
現在姬白回想起來,還有著幾絲淡淡的餘憂個鬼啊。
老子是有多傻才會為了那對傻x髮卡哭上一個晚上啊?我哭又沒人看,又沒有錢拿,我為毛要哭啊??
丟了更好,本來就不需要甚麼髮卡,長到拖地的頭髮打起架來礙事不說,平日打理維護敲麻煩。
要不是因為吸血鬼強悍的恢復能力,自己早把這礙事的頭髮全剪乾淨了!
“姬白先生是在為溼透的衣服傷心嗎~?”
“有這方面的因素,所以說,我這樣子是不是有些不雅?”姬白指光膀子的自己。
“沒,沒關係啦~姬白先生實在沒衣服穿,人家還有幾件的,可以”
“呵,算了。”你的衣服我能拿來當面罩戴。
姬白咀嚼著不知是個啥味道的貓糧餅乾,幽幽的想到。
共同相處有一個星期了,姬白才發現一個問題。
可兒是會做飯,可只會做這一道材料不明,味道不明的貓糧餅乾姬白曾經還好奇打算進廚房看看是甚麼材料才能做出這種風味獨特的餅乾,結果被可兒紅著臉趕了出來。
也許是種族之間味覺不一樣的原因,可兒吃的舔盤子,姬白吃起來卻是味如爵蠟。
不過應該是沒甚麼不良反應的,親測一個星期,腸道通暢,吃嘛嘛香。
“可兒,多喝點牛奶,能長高,嗯,還能促進你的發育”
“嗚姆~?吼啊~”低頭啃餅乾的可兒抖了抖耳朵,胸前那一抹飽滿圓潤因其動作上下微顫。
姬白沉默了。
比我的都大,我幹嘛要去關心人家這方面的問題呸!我是男的好吧?跟一隻獸耳母貓肯定沒法比的好吧?這兩天我這思想是不是有些脫軌
“叮咚叮咚~”門鈴聲傳來。
這還沒住個兩天就有鄰居串門了??姬白輕輕的按下想要起身的可兒,放下碗筷。
“誰啊?我們家沒定報紙和牛奶”門剛透出條縫隙,某種天然草香水的味道撲鼻而來,讓對於奢侈品過敏的姬白極度不適。
“可兒可兒~我來找你玩啦~哇哇哇!!好醜的熊貓啊!這是哪家動物園跑出來的嗎?!”門外那道金色的身影被嚇得兩隻耳朵都豎起來了。
“熊貓個鬼啊!我是姬白!”針對自己的長相誤解與詆譭讓姬白臉一黑。
“鹹,鹹溼大叔??你怎麼會在這裡?而且還扮熊貓來嚇人家?”穿著黑色銀絲邊長裙的小莎心有餘悸,撫了撫並不存在的胸部。
“甚麼叫我為甚麼在這裡,這裡是”
“誒誒?是小莎醬嗎?我在這裡~”還未等姬白說完,可兒掌著只飯勺探出個腦袋。
“”小莎看了看可兒身上的女僕裝,又看了看光著膀子的姬白。
“打擾了。”說著,小莎退後了一步,掏了掏卡通款式的單肩包,拿出市場上最新上市的蘋果8s。
“幫我撥號妖妖靈喂喂!鹹溼大叔你幹甚麼啊!?別拿你的髒手碰人家手機啦!”
“隨便撥打妖妖靈是犯法的你知道嗎?”姬白撇了撇嘴,結束通話了電話。
“哪裡隨便啦!?人家要叫警察先生把你這個猥(喵)褻未成年蘿莉的怪蜀黍抓起來!”小莎亮起虎牙,惡狠狠舞著兩隻爪子,奈何身高還未到姬白的腰,放在姬白眼裡,這副超兇的動作無懸念的變成了賣萌
“神馬!?可兒你跟這個鹹溼大叔住一起?不行,人家不同意!跟這個沒開過葷,每天擼擼羞的猥瑣陰溼大叔住在一個屋簷下太危險了!指不定哪天他就在食物裡放甚麼難以描述的東西,然後”
“喂喂,所以說你是不是對處男有甚麼仇怨啊,這麼針對的嗎?”姬白感到很無奈。“你要這麼討厭處男,那就用自己的力量讓這個世界上的所有處男消失啊?”
“呀啊啊!噁心!變態!低俗!下流”小莎羞紅著臉,滿臉的噁心與嫌棄,朝著可兒身邊挪了挪。
“聽見了吧!可兒,這傢伙完全就是個色(喵)情狂魔!乾脆
你搬出去跟我住得啦,不會虧待你的!”
“不會啦,姬白先生不是那種人了啦”可兒乖巧的坐在沙發上,臉色微紅。
“哇哇~!你們的早餐好豐盛啊,可兒,可以給我吃一點嗎?”正想說甚麼的小莎微微一愣,嗅了嗅鼻子,將視線定在了餐桌上邊。
豐盛??只有餅乾和牛奶,這叫豐盛??
“當然可以呀~”可兒點了點腦袋。
“誒嘿~話說鹹溼大叔你不會收我錢吧?這傢伙可是一點小錢都要跟我計較的,超小氣,活該還是個處男,哼!~”
你果然是跟處男有仇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