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尼斯,該碰上時躲不掉的,就算是其它部落的基因,照樣也有可能出現問題。”
“我與肯尼斯一樣,我也打算再等等。”
哈德聳了聳肩,背靠著船舷。
“那可有得等了,誰也不知道甚麼時候才能碰到其它的部落。”
就在這時,遠方的飛船已經變成了一個小黑點。
很快就消失的無影無蹤,再也看不到了。
五個小時後,一望無際的雪原上空。
一艘飛船正貼著雲層飛行著。
耀眼的尾焰在昏暗的天地間特別的醒目。ノ亅丶說壹②З
“真不知那些人為何會選擇在這樣的星球上生存。”
在駕駛艙中,李蒙悠閒的坐在寬大的座椅上。
外面白茫茫的一片,只能看到厚厚的雲層。
大地更是一望無際的雪原。
李蒙想起了西尼爾部落船隊。
雖然日子過的很原始,但那些人用的裝置可不原始。
滑冰船是用輕質合金建造而成的。
而這個世界無疑是沒有這樣的工業能力。
船內的各項電子系統也比較現代化。
應該有一座小型的聚變反應堆供能。
生活用品也很現代化。
這說明西尼爾部落的人能夠買到來自外面的商品。
而貿易站應該是達科星與外面接軌的節點。
時間在一點一點流逝。
在隆隆的引擎轟鳴聲中,緊貼著雲層飛行的飛船眨眼間就迅速的遠去了。
三天後,下午,天黑前。
在一望無際的雪原上,一支滑冰船隊正在航行。
所過之處,掀起了滾滾雪花。
就在這時,一艘飛船從東北方向的天空出現了。
飛船由遠而近,在旗艦的甲板上緩緩降落。
“快看,那個外來者又回來了!”
飛船的回歸引起了船隊眾人的注意。
一些男女衝上了甲板,看著旗艦甲板上的飛船。
李蒙一身黑色勁裝的離開了機艙,進入了船艙。
“大人,可有收穫?”
剛進入船艙,得到訊息的西尼爾在走廊中迎面而來。
兩人一起向船艙深處走去。
“沒有任何收穫,明天再去東南方向搜尋一番吧。”
找了三天,李蒙在外面的冰原中甚麼也沒有發現。
不論飛多遠,能夠看到的依舊是一望無際的冰原。
“大人,貿易站不會長時間停留在某一地,會跟著洋流前往每五年才會出現的彙集之地。”
聞言,李蒙眉頭微皺。
如果貿易站不是固定在某一地。
那他外出尋找貿易戰的做法將沒有任何意義。
除非貿易站正巧就在附近。
是夜,船隊在冰原上停了下來。
夜晚隊船隊來說同樣很危險。
因為冰原上遍佈大大小小的裂縫。
一旦不慎掉入其中就是船毀人亡的下場。
在西尼爾的房間中,一家人正在用餐。
在長桌上,五人相對而坐。
西尼爾坐在了主位上,兩個孩子則坐在的他的右手邊。
李蒙與維妮絲則坐在了右邊。
“這種是甚麼肉?”
李蒙一臉好奇的看著餐盤中金黃色的肉。
肉質看起來非常油膩,但吃起來卻非常的美味一點也不膩。
坐在李蒙身旁的維妮絲微微一笑。
“這是雪妖鯨的脂肪,外來者叫它不老鯨。”
不老鯨?
這三個字讓李蒙臉色一愣。
達科星竟然生存著不老鯨。
李蒙眉頭微皺,面露沉吟之色。
銀河系不老鯨的養殖基地屈指可數。
在已知的牧場中可沒有達科星。
不老鯨的腦髓油可是製作青春不老藥的主要材料。
現在人類的達官貴族之所以到死都能保持年輕的容貌靠的就是不老藥。
一支青春不老針在人類社會中可是天價。
一支不老針就需要千萬信用幣。
“大人,有甚麼問題嗎?”
李蒙搖了搖頭,微微一笑。
“沒甚麼,只是想起了一些事情。”
李蒙用刀叉切了一塊脂肪肉放進了嘴中咀嚼著。
“腦髓油的價格如何,價值多少信用幣?”
夫妻倆面面相覷。
西尼爾一臉好奇的看向了大人。
“那個……大人,甚麼是信用幣?”
聞言,李蒙臉色又是一愣。ノ亅丶說壹②З
不會吧,這裡的人不知道信用幣?
“你們是以物易物?”
西尼爾點了點頭。
“是的,貿易站有很多我們所需要的東西,可以拿腦髓油換。”
李蒙指了指身前桌上的茶杯
。
“這麼一杯腦髓油能換多少東西?”
西尼爾低頭看了看手中的刀叉。
“大概能換十副這樣的餐具吧。”
西尼爾的回答讓李蒙一臉的無語。
控制達科星的商人還真是一個奸商。
這已經不是數倍的利潤了,而是千倍,萬倍。
李蒙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這麼一杯腦髓油在外面的世界價值十個你們部落這樣規模的船隊。”
李蒙這話讓夫妻倆的雙手一個哆嗦。
兩人都是一臉詫異的看著李蒙。
“不用感到奇怪,你們可知外面的人為何稱雪妖鯨為不老鯨?”
夫妻倆搖了搖頭。
他們對不老鯨的腦髓油的作用一無所知。
他們只是知道外面世界的人對腦髓油很感興趣。
“外面世界有一種藥,能夠讓人永駐青春,而這種藥就是用不老鯨的腦髓油製作的。”
腦髓油能夠製作出青春不老藥?
夫妻倆面面相覷,眼中唯有驚愕。.
他們活了這麼久,貿易站的那些人可從來沒有告訴過他們。
他們沒想到腦髓油竟然如此的珍貴。
西尼爾苦笑著搖了搖頭。
“貿易站壟斷了腦髓油的交易,就算我們知道腦髓油的珍貴也沒有任何辦法。”
能夠成為族長,西尼爾果然不是一個愚笨之人。
這麼快就意識到了其中的關鍵。
“的確,不論腦髓油在外面多麼珍貴,對你們而言都沒有任何意義。”
夫妻相視了一眼,釋然一笑。
桌上的三人都沒有繼續這個話題。
因為這個問題是無解的,不是他們能夠解決的現狀。
“西尼爾,夫人,你們就沒有想過離開達科星?”
西尼爾搖了搖頭,他放下了餐具。
“以前我遇到了一個外來人,他也向我詢問過同樣的話,向我說了很多外面世界的事情,但我們這些連星空都看不到的人又怎會嚮往外面的世界呢,我們已經習慣了現在的生活,我們喜歡搭乘滑冰船環遊世界,喜歡追逐洋流,喜歡向不老鯨挑戰,這裡是我們的家,離開家去外面的世界闖蕩這需要勇氣,我們這一代人有這個勇氣的人很少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