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克又怎會不知道卡羅爾這話的意思。
林奇星隸屬於貿易聯盟,是貿易聯盟的加盟國。
林奇星出現了叛亂自然有權力向議會求助。
雖說林奇星只是一個小地方,但議會不會甚麼都不做。
如果任由林奇星的政權覆滅,其他的加盟國會如何看待貿易聯盟?
“哪怕只有一艘護衛艦,也能輕易消滅那群傢伙!”
卡羅爾抬頭看向了桌前的馬克。
“現在我們需要時間,等艦隊抵達後再好好的清理一下林奇星上的蛀蟲,還有貧民窟的那群傢伙,事後得把他們集中起來扔進農場當勞工監管,放任不管林奇星永遠都不會平靜下來。”
馬克點了點頭,微微低下了頭。
“城主,我明白了,我會加強林奇城的防衛!”
時間在一點一點的流逝,隨著夕陽西落,林奇城又迎來了一個夜晚。
在南方大荒原,礦坑,反抗組織的營地中。
天剛暗下,礦坑底部燈火通明。
巨大的篝火在燃燒著,火焰驅散了黑暗。
不僅有篝火,還架設了大量的燈架。
火焰與燈光交織在一起讓礦坑底部好似白晝。
此時在礦坑底部聚集著一群人。
一眼望去,少說也有一百多人。
在一個大石頭上站著一道魁梧的身影。
“今天,我們獲得了勝利,這是一場偉大的勝利,這場勝利告訴我們武裝列車並非堅不可摧,這場勝利會讓更多的兄弟姐妹們加入我們,這不會是我們唯一的勝利,我們一直勝利下去,直到推翻城主府的統治,建立新秩序,現在,讓我們為死去的兄弟姐妹們乾一杯,他們的血不會白流!”
說著,奧德賽倒掉了杯中的酒。
鴉雀無聲的人群也一臉沉重的倒掉了手中的酒。
今天他們雖然獲得了勝利,但也有十多個兄弟姐妹們殞命。
戰爭哪有不死人的,他們會為死去的人感到難過,但不會讓悲痛讓自己變得脆弱。
“現在,就讓我們忘掉一切慶祝勝利吧!”
人群高舉酒杯“哇哇”叫著。
一時間,礦坑底部的氣氛到
了高潮。
人群一鬨而散,揚聲器中的音樂也響了起來。
這次慶祝勝利的晚會李蒙也沒有錯過.
在奧德賽的邀請下,天黑前他就已經到了.
“大人,很高興見到你!”
在篝火旁,路過的人紛紛向李蒙打招呼。
李蒙微笑著點頭示意了一下。
他就是新反抗組織背後的支持者嗎?
不遠處的安妮塔夫婦倆打量著李蒙。
這還是他們第一次親眼見到那位大人。
很年輕,非常的年輕。
從他的穿著上也能看到一些球球的影子。
因為球球也喜歡白金色。
“大人,我沒想到你會來!”
瑪莎就在李蒙身旁,她面帶微笑。
“反正也沒甚麼事就來湊湊熱鬧了,看來你們的發展很順利。”
瑪莎輕點了點頭,她挪動著臀部微微靠近了李蒙。
兩人的身體幾乎緊貼在了一起。
瑪莎環視了一眼篝火旁的人群。
“有武器,有信用幣,發展自然不會慢,不過很多人都是為了混一口飯吃,畢竟在貧民窟哪怕你有力氣幹活也不一定能夠找到工作。”
隊伍大了,人心自然也就不齊了。
人少的時候所有人都有一個同樣的目標。
隊伍一旦大了,就會有不同想法的人出現。
新反抗組織的高層都明白這一點。
坐在毛毯上的兩人閒聊了起來。
兩人有說有笑的,瑪莎不時笑的花枝亂顫。
“大人,能請你跳支舞嗎?”
就在李蒙與瑪莎正聊的起勁時,安妮塔走了過來。
她微微一笑,向李蒙伸出了手。
今夜在這裡的人都是戰士。
女人們早就脫掉了身上的長裙。
不論是安妮塔還是瑪莎都是一身皮甲長褲。
“大人,你與阿妮塔是第一次見面吧,去吧,好好聊聊!”m.
這些天安妮塔向她詢問過很多有關大人的事。
瑪莎知道安妮塔想要迫切的瞭解大人。
李蒙起身站了起來,抓住了安妮塔的手。
兩人牽著手進入了篝火旁的舞池,跳起了踏步舞。
“大人,我叫安妮塔,初次見面,很高興認識你!”
上下打量著
眼前的安妮塔,李蒙心中一陣嘀咕。
比起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安妮塔似乎變得更加成熟了。
樣貌並沒有太大的變化,是一個還算美麗的女人。
李蒙微微一笑,點了點頭。
“我在莫姆星見過你!”
聞言,安妮塔眼睛一亮。
眼前這位大人果然與球球有關。
她在莫姆星並沒有甚麼認識人。
她敢確定從為見到過眼前之人。
這也就是說關於她的資訊都是球球告訴他的。
“聽瑪莎說大人是流浪商人,這是真的嗎?”
李蒙微微一笑,並沒有正面回答。
她甚麼都猜到了,但她還在試探。
在舞池中,兩人一邊跳舞一邊閒聊著。
很快,一曲終了。
“大人,能找個安靜的地方談談嗎?”
安妮塔迫切的想要知道眼前之人的真實身份。
如果真是球球派來的,那很多事情都會變得簡單。
李蒙沒有拒絕,點了點頭。
“大人,我們去那邊吧!”
離開舞池的兩人肩並肩向外走去。
並不是向外,而是向礦道中走去。
這個時候要說哪裡是安靜的地方,恐怕也只有礦道了。
瑪莎的目光一直放在李蒙的身上。
見李蒙與安妮塔向礦道走去,她眼中閃過了一絲好奇。xS壹貳
不過她沒有跟上去。
也許兩人是想要找個安靜的地方談談。
“我們不願被壓迫,我們只是想要過上相對自由的生活,林奇星子民已經受夠苦難了,這不會是一場不會流血的革命,會有很多人死在這場戰爭中。”
在還算明亮的坑道中,兩人並肩而行。
“大人,你相信我們能夠成功嗎?”
微微側目,安妮塔轉頭看向了身旁的大人。
她想要從身旁之人口中得到答案。
只有從他口中得到答案才能知曉他對於新防抗組織的態度。
李蒙沒有正面回答,只是反問了一句。
“你可有捨身成仁的勇氣?”
聞言,安妮塔沉默了。
誰都不想死,她也一樣。
當看到同伴們被吊死在廣場上她也恐懼過。
她逃了,和奧布里一起逃離了林奇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