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一會,刺耳的警報聲才從遠方席捲而來。
幾輛警車外加一輛救護車抵達了命案現場。
命案的發生很快就傳遍了整個工業園。
主母才剛剛抵達就發生了這種事,一時間工業園中人心惶惶。
慶陽集團企業公司工業園,公館。
公館坐落於工業園的中心廣場。
也是一座鳥巢建築,被園林包裹的鳥巢建築。
從天空向地面望去,公館所在的地方就是一座景苑。
有綠色的植被,有林中小島,還有湖泊。
周圍的都被高大的圍牆包裹著。
一天24小時都有公司警衛巡邏。
鳥巢建築位於湖岸,一半入水,一半在岸上。
整個公館園林只給人一種感覺,那就是氣派。
像這樣的地方,本來就是給巡察使準備的。
所謂的巡察使就是總部下派的視察人員。
主要工作就是視察集團產業的運營情況。
時間過的很快,自從來到慶陽星後已經過去了三天。
因為刺殺事件,這三天錢玉婷一直都停留在了公館中。
“主母,這兇手是找到了,但發現他時已經死在了路邊,整個人的腦袋都被炸開了,場面慘不忍睹,我們透過DNA對他的身份進行了一些調查,他的家鄉在照日星,並沒有刑事案底,不過,他的人生軌跡太過簡單,我們懷疑是假身份,從他的屍體上並未發現有用的線索,想要從他身上找到幕後主使這條線恐怕是斷了。”
在公館的客廳中,諸葛明一臉的歉意。.
他站在大廳中,向坐在沙發上的錢玉婷彙報著三天來的調查。
端坐在沙發上的錢玉婷臉上的神情若有所思。
雖然商場如戰場,木家的競爭對手也有很多。
但矛盾深到要殺人的競爭對手可沒有幾個。
會是誰呢?
想了好一會錢玉婷也無法確定是誰。
這麼多年來她還是第一次遭遇刺殺。
在心驚的同時,也有些後怕。
背後的罪魁禍首要是不抓到,在慶陽星的日子她可別想睡個好久。
似乎想到了甚麼
,錢玉婷嘴角微翹。
她微笑道:“既然找不到線索那就不要這麼緊張了,按照慣例舉辦舞會吧。”
聞言,諸葛明臉色一緊。
他連忙道:“主母,這個時候舉辦舞會太過危險了,背後之人說不定在尋找著下一次下手的機會,舞會上人多眼雜,萬一……”
要說主母死在慶陽星上,他這一輩子的前途可算是完了。
現在的他只想主母老實的待在公館中,等著他把罪魁禍首找出來。
只要把罪魁禍首找出來,不論他是誰,很多事情都好辦多了。
錢玉婷微微揮手道:“要是不給他機會,他又怎會現身?去吧,盡你所能把事情做到最好。”
聽到主母這話,諸葛明臉上的神情一陣變幻。
主母的意思他並非不明白。
但要拿主母的安危冒險,他身上的壓力非常大。S壹貳
但他也知道,主母不可能永遠的待在公館中。
“看來只能向不良人求助了……”諸葛明心中暗道。
不良人是靈能者,有他們作為舞會安保,主母定然能夠無憂。
諸葛明點頭道:“好,主母,那我去準備了。”
說著,諸葛明轉身匆匆離去了。
看著諸葛明離去的背影,錢玉婷臉上的笑容消失了。
“蘭兒,諸葛明可有甚麼問題?”
木蘭兒微微低頭道:“應該沒有嫌疑,他關切主母的安危不是假的。”
木蘭兒的回答讓錢玉婷微微一笑。
既然蘭兒都這麼說了,那諸葛明應該可有排除嫌疑了。
身為主母,在得知真的答案前,她不會相信任何人。
阿姨在懷疑諸葛明?
坐在一旁的李蒙聽到了錢玉婷與蘭兒姐的談話。
這讓李蒙心中一陣嘀咕。
果然不愧是一家之母,心機這般的深沉。
之前李蒙還以為諸葛明是被錢玉婷所信任的人。
沒想到那只是表面的假象。
相比李蒙的驚訝,一旁的木婉兒就顯得淡定多了。
她並不覺得母親有甚麼不對。
換做是她,也不會相信當地的任何人。
這時,錢玉婷轉頭看
向了李蒙。
她微笑道:“李蒙,你會跳舞嗎?”
跳舞?
李蒙搖了搖頭,道:“不會!”
他這一生好像還從未和女人跳過舞。
一是沒有機會,二是不喜歡那樣的熱鬧場所。
錢玉婷起身站了起來,她伸出了右手。
“來吧,阿姨教你!”
母親要教小蒙跳舞?
木婉兒連忙道:“母親,讓我教小蒙跳舞吧。”
這教小蒙跳舞的事還是她來比較合適吧。
錢玉婷微笑道;“這次舞會不同往常,如果李蒙能夠以男伴的身份陪在我身邊,我的安全就能夠得到保障,李蒙,阿姨能夠麻煩你嗎?”
母親都這麼說呢,她還能說些甚麼呢。
李蒙起身站了起來,低頭看著錢玉婷的手。Xxs一②
見李蒙不知道該怎麼做,錢玉婷抿嘴一笑。
她微笑道:“來,伸出手。”
李蒙伸出了手,手心朝上。
錢玉婷伸出了纖纖細手,搭在了李蒙的手中。
跟著錢玉婷,兩人來到了大廳較為寬敞的地方。
“來,伸出右手攬著我的腰背。”
李蒙很聽話,小心翼翼的摟住了錢玉婷的腰背。
今天的錢玉婷一身黑色的露背連衣裙。
低頭望去就能看到那一抹誘人的鴻溝。
在大廳中,在錢玉婷的教導下兩人跳著交誼舞。
剛開始李蒙的動作顯得很是僵硬,不一會就跟上了錢玉婷的節奏。
看著大廳中與母親跳舞的小夢,木婉兒微微撇嘴。
她還從沒與小蒙跳過舞呢,沒想到這第一次被母親給拿了。
對了,球球是機器人,應該從未與女人跳過舞吧。
一想到這是真正的第一次,木婉兒酸了。
“李蒙,我能叫你小蒙嗎?”
直呼名字顯得太過生分了,錢玉婷也想像女兒那般稱李蒙為小蒙。
李蒙微笑道:“阿姨,當然可以。”
只是一個稱呼而已,怎麼叫都可以。
不過叫小蒙的話,錢玉婷的輩分可要低一輩。
錢玉婷微笑道:“小蒙,你不是要去見川蜀區隊俱樂部的隊員嗎?怎麼這些天沒見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