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16歲?”
木楠楠一臉的驚訝。
雖然她知道這位叔叔的年齡不會很大,但沒想到會這麼小。
這麼說來叔叔的年齡比哥哥還要小?
似乎想到了甚麼,木楠楠甜甜一笑。
“叔叔,那我以後就叫你哥哥吧?”
木楠楠的小心思李蒙又怎會不知,李蒙可不會上當。
要是做哥哥,那豈不是要叫木戰哥哥了?
“這可不行,輩分不能亂,得叫叔叔。”
木楠楠嘿嘿一笑,沒有再多說甚麼。
三人走著走著,目的地到了。
“叔叔你看,這就是我的閣樓。”
身為木碗兒的女兒,木楠楠自從上學後就有了自己的閣樓。
環境還是不錯的,木楠楠的閣樓在一片白菊花叢之中。
雖然地方沒有木碗兒的閣樓大,但也不算小了。
花叢中還有一顆粗壯的花果時,正盛開著白色的花。
很明顯,木楠楠喜歡白色。
面對木楠楠一臉期待的目光,李蒙只得道:“好吧,就教你們兩個小時,加強你們的靈能感知能力。”
兩女所使用的靈能來自於李蒙。
只要李蒙加強靈能的輸入就能提升兩人的靈能感知能力。
讓他們的靈魂對靈能更加的敏感。
聞言,木楠楠與木戰面露欣喜之色。
“走吧,那我們去花果樹下。”
木楠楠拉著李蒙一臉欣喜的朝著花果樹走去。
當來到花果樹下,木楠楠才鬆開了李蒙的手。
面對兩個小傢伙一臉期待的目光,李蒙微微一笑,盤腿坐在了地上。
“都坐下吧。”
木戰,木碗兒連忙向前,一左一右面朝著李蒙盤腿坐了下來。
“閉上眼睛,甚麼也不要想,讓自己處於空明狀態。”
木楠楠,木戰聽話的閉上了眼睛。
在花果樹下,盤腿而坐的李蒙閉上了眼睛。
隨著眼睛閉上,三人周圍的空間頓時出現了扭曲現象。
時間在一點一點流逝,夜漸漸深了。
直到一個小時後,李蒙才睜開了雙眼。
看著身前兩個依舊閉眼冥想的兩個小傢伙,李蒙淡淡一笑。
起身站了起來,李蒙放輕腳
步向外走去。
師傅帶進門,修行靠個人。
兩人的未來如何就得靠他們自己去奮鬥,去爭取的。
“怎麼,不放心?我又不會吃了他們。”
在庭院外的走廊中李蒙看到了木碗兒。
在半個小時前木碗兒就已經來了。
李蒙早就發現了她,只是假裝沒看到而已。
看著花果樹下的兒女們,木碗兒又是欣慰又是擔憂。
靈能者雖然很讓人嚮往,但也承擔著相應的責任。
木碗兒也知道,沒有靈能者天賦是兒女們一直以來的遺憾。
當他們的夢想實現時,她有些擔憂兒女們的未來。
“呼……”
深呼吸了一口氣,木碗兒回頭看向了李蒙。
她微笑道:“我們回去吧。”
隨後,兩人並肩離開了庭院外的走廊中。ノ亅丶說壹②З
在長長的木質走廊中,兩人並肩而行。
一邊走著,木碗兒一邊偷偷的看著李蒙的側臉。
似乎想到了甚麼,她臉色微紅。
眼中閃過了一絲猶豫,又有些堅定。
她低聲道:“李蒙,家裡不方便,我們去你的飛船上吧。”
木碗兒這話讓李蒙一臉的不解。
他回頭看向了木碗兒,一臉疑惑的道:“婉兒姐,去飛船上做甚麼?”
木碗兒白了李蒙一眼,沒好氣的道:“明知故問。”
摸了摸鼻子,李蒙依舊一臉的疑惑。
見李蒙還是一臉的疑惑,似乎不明白她在說甚麼。
她低聲道:“李蒙,不是你說要和我體驗一下嗎?”
聞言,李蒙恍然大悟。
看著一臉紅潤的木碗兒,李蒙笑了笑。
“婉兒姐,那時候的我剛剛研發出了身體,想要體驗一下那隻事的樂趣而已,這些年我一直在學習,學習你們人類的倫理道德,你是有夫之婦,不能做這種事情的,我也不想逼你,不要在意我以前說的話,畢竟那時候的我對一切都懵懂無知。”
對李蒙這話,木碗兒無言以對。
她也知道球球是機器人,而機器人需要透過學習才能變得更加聰明。
兩年的球球與現在的球球已經完全不一樣了。
但大唐邦聯帝國注重
的是一諾千金,她說出的話又怎能收回。
她微笑道:“當初我說過,如果你以人身來見我,我會給你一個驚喜,我不想言而無信,李蒙,你也不想我是一個不守諾言的人吧,沒關係的,球球你不是人類,不需要遵循人類的道德倫理。”
說到這,木碗兒臉色微紅。
她低聲道:“球球,我也沒把你當成人類,就算你擁有了人類的身體,你也還是球球,所以,這不算是對丈夫的背叛,只是我的自娛自樂而已。”
還能這樣解釋?
上下打量了一眼木碗兒,李蒙心中一陣嘀咕。w.
雖然是個美人,但兩年前對她說的那些話他都已經忘記了。
這次前往洛陽星他可有著自己的目的。
並非是為了木碗兒的身體而來。
雖說李蒙並不在意與木碗兒玩玩,但李蒙可不想破壞這個幸福的家庭。
“再說吧,婉兒姐,你得清醒清醒,等你認清自己想要的是甚麼後再來遵守承諾吧。”
李蒙覺得還是得再給木碗兒一些時間考慮。
如果下一次她依舊要選擇遵守承諾,李蒙不會再拒絕。
他會毫不猶豫的把木碗兒抱上床好好的玩一玩。
其實對一時之歡,李蒙已經沒有太大的興趣了。
有6號在,那種事情的快感可沒少體驗過。
剛開始還有些新奇,久而久之也就那樣了。
不過,要是碰到足夠美麗的女人,6號還是有那方面的衝動。
這就是人類,身體的需求遠大於精神上的需求。
這也是很多分裂個體不喜歡使用人身的原因。
一旦使用人身就很難集中注意力。
會被身體的各種需求所困擾,所折磨。
痛苦中會帶著令人沉迷其中的歡愉,讓人著迷,難以自拔。
聞言,木碗兒默然無語,沉默的走著。
或許球球是對的,她得清醒清醒。
她不能自欺欺人的把球球當成機器人對待。
甚麼自娛自樂,那只是自欺欺人的想法而已。
有些事情一旦做了,可就無法回頭了。
這麼多年來她與丈夫相敬如賓,要改變這一狀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