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能夠做的就是備戰,迎接蛛巢艦隊第二波的攻勢。
會議結束後,梅麗娜就匆匆返回了自己的房間。
“我想起了大唐的一句名詞。”
在沙發上,梅麗娜背靠在李蒙懷中,兩人像情侶一般依偎在一起。
李蒙則攬著梅琳娜的腰肢,一隻手更是放在了她的山峰上。
一臉愜意的眯著眼,梅麗娜微笑著說道。
她喜歡與身後男人這般的親密的相處,這讓她有一種非常安心的感覺。
“甚麼名詞?”李蒙問道。
梅麗娜微笑道:“叫做“金屋藏嬌”。”
都快兩個月,他一直都在,被她藏在了房間中。.
這讓梅麗娜想到了“金屋藏嬌”這四個字。
雖說她藏的只是一個男人。
微微低頭,李蒙在梅麗娜的耳邊低聲道:“這麼說來,我是不是該做點甚麼呢。”
聞言,梅麗娜臉色微紅,翻了一個白眼。
她倒是有了那方面的準備,但奈何身後的他一直都是模稜兩可。
平時對她摟摟抱抱的,但到了床上也只是抱著。
雖然他的懷抱讓人安心,但梅麗娜想要的更多。
但身為女人,身為王后的矜持,這種事她又怎能主動。
而且梅麗娜並不確定他是怎麼想的。
畢竟,現在的她連他的名字都不知道。
梅麗娜低聲道:“你要是想誰又能阻止你……”
最終,還是甚麼都沒發生。
李蒙只是靜靜的抱著梅麗娜陷入了沉默中。
李蒙之所以不碰梅麗娜是有理由的。
不然,他可不介意讓自己放鬆放鬆。
畢竟他是3號,他想做甚麼就做甚麼,百無禁忌。
雖說如此,但底線還是有的。
“梅麗娜,你的丈夫有可能還活著。”
良久,李蒙還是把這件事告訴了梅麗娜。
這也是他為何不碰梅麗娜的原因。
雖然他可以不告訴梅麗娜,但他是李蒙,是機器人,他可不會撒謊。
嗯,至少沒有必要在這件事上撒謊。
梅麗娜的姿色雖然不錯,也有著一份很獨特的氣質。
但李蒙身邊可不缺女人,
他身邊的暗夜姐妹們哪一個不是傾國傾城的存在。
沒必要因為一時之歡而讓梅麗娜心中有一個疙瘩。
畢竟梅麗娜是一個比較保守的女人。
聞言,梅麗娜臉色一愣,隨即面露欣喜之色。
她連忙轉過身趴在了李蒙懷中,一臉驚喜的問道:“真的?”
面對梅麗娜驚喜的目光,李蒙點了點頭。
“當初克羅亞星被入侵時我一直在暗中觀察,你的丈夫科裡恩.阿拉貢並未戰死沙場,而是被帶走了,他有很大的可能性還活著.”
李蒙從阿克拉斯那裡獲得了很多有關赤目族情報。
赤目族捕獲人類並不是為了培育鬼蛛。
相比人類,赤目族更喜歡用沒有智慧的生物培育鬼蛛。
人類在赤目族的社會中並不少見,只不過是被圈養的牲畜。
赤目族喜歡食用人類的大腦,認為人類的大腦能夠強化他們的大腦。
事實也的確如此,透過食用人腦,赤目族的大腦能夠一直保持在年輕狀態中。
這讓赤目族幾乎擁有無盡的壽命。
在赤目族的社會中,人類是一種很奢侈的商品。
因此,赤目族有很多圈養人類的牧場。
像科裡恩.阿拉貢這般強壯的男人是不會成為商品的。
因為赤目族只會食用12歲左右年齡階段的人類的大腦。
為了獲得足夠年輕的大腦,適合生育的年齡只會拿去配種。
雖然很殘酷,但這就是現實。
在赤目族眼中,人類就是食物。
就像在人類眼中的食用動物一樣。
弱肉強食不能放在哪個時代都是真理。
如果不是人類成為了銀河系的霸主,向萬千外星種族灌輸了自己的道德理念,不然,各外星種族吃來吃去並不是一件稀奇的事。.
就拿伊迪斯星球上爪哇族來說,可被人類吃了數千年。
要不是被聖殿武士團禁止,其種族恐怕早就被吃的滅族了。
就算如此,每年都會有不少的爪哇族被偷盜者給偷走了。
那些被偷走的爪哇族下場不言而喻。
只會成為那些有錢人餐
桌上的食物。
當從克里斯恩那裡得知道這個情況後,李蒙當時雖然很憤怒,但隨即就平靜了下來。
人類能夠把其他智慧生物當成食物,其他智慧生物當然也能把人類當成牲畜圈養。
不過,身為曾經的人類,李蒙還是比較討厭赤目族的。
在未來,他總有一天會把赤目族變成稀有動物圈養。
這不是復仇,這只是他認為是赤目族應得的下場。
丈夫真的還活著?
梅麗娜有些不敢置信,臉上的神情怔怔的。
但他不會撒謊,不會在這件事上騙她。
似乎想到了甚麼,梅麗娜連忙離開了李蒙的懷抱。
她整理了一下略顯凌亂的衣裙,深呼吸了一口氣。
她本以為丈夫已經死了,卻沒想到他還有可能活著。
雖然只是有可能,但哪怕只有一丁點希望,她也希望丈夫能夠活著。
“他……他在哪,你知道嗎?”
面對梅麗娜一臉希翼的目光,李蒙搖了搖頭。
“不知道,有可能在哪艘蛛巢戰艦中,也有可能被送往鬼蛛一族的大本營了。”
梅麗娜抓住了李蒙的手,她欲言又止。
最終還是一臉的請求道:“你……你一定有辦法救他對吧。”
李蒙再次搖了搖頭。
“我不是神,我只是有點能力的靈能者罷了,我只知道你丈夫有可能還活著,他在哪,是否真的還活著,只有天知道,至於想把他救回來,這更是一件幾乎不可能的事情。”w.
這次入侵邊境星域的第一軍團可有十萬艘蛛巢戰艦。
這麼多的蛛巢戰艦,梅麗娜的丈夫有可能存在於任何一艘蛛巢戰艦上。
就連李蒙也不知道該怎麼找。
他說找不到並不是不想幫助梅麗娜找到她的丈夫,而是真的找不到。
聞言,梅麗娜面露失望之色。
她也知道想要找到丈夫無疑是大海撈針。
但她心中還是有那麼一點點期盼。
時隔一年多,她太想念自己的丈夫了。
丈夫才是她真正的依靠,而眼前這個男人只是她想要碰觸卻永遠抓不住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