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看來有人在忙……”
一進入客廳,李蒙就聽到了一陣男女的喘息聲。
聲音雖不大,但在安靜的客廳中卻顯得很清晰。
臥室的門也不知道是怎麼設計的,門底竟然留著縫隙。
這也是臥室不隔音的罪魁禍首。
“看著豪華,卻是廉價的房子嗎?”
掃描陣列一看,李蒙就看到了有兩人正在床上打架。
女人在上面,似乎掌控著主動權。
男人的姿勢就像女人似的,膝蓋都快抵到臉上了。
“這樣不難受嗎?”
看到這,李蒙心中一陣嘀咕。
不過話又說回來,那女人的身材還真是不錯。
就是有點高,都快接近一米九了。
這事可沒甚麼好看的,看了一眼李蒙只覺得辣眼睛。
“別裝死了,我知道你醒著。”ノ亅丶說壹②З
李蒙用機械臂在男人的臉上戳了戳。
“我只是讓你動不了而已,乖乖的回答我的問題,說不定我能放過你,還有裡面那兩個正在打架的男女,所以,你知道該怎麼做了吧。”
看著身旁的機器人,霍森眼中閃過了一絲困惑。
它……它不是球球嗎?
最近傳的沸沸揚揚的球球,怎會出現在這裡?
霍森只得道:“我知道你,你是球球,最近傳的沸沸揚揚的破格者,你想知道甚麼?”
男人這麼配合,李蒙也不再廢話。
“小藍人商船被劫持事件應該都是你們革新會做的吧?”
聞言,霍森臉色微變。
他心中閃過了無數個想法。
球球為何會問這個問題?
難道球球與小藍人有著甚麼關係?
還有,球球知道他們是革新會的成員?
“看來還真是你們革新會做的。”
霍森臉上的神情就已經出賣了他。
霍森說與不說都已經不重要了。
“說說為甚麼吧,你說你們搶劫一次兩次倒也罷了,持續百年的薅羊毛,這可就有些過分了。”
持續百年的搶劫?
雖然不知道球球在說甚麼,但沒有做過的事情霍森可不會承認。
“甚麼百年,我們十多年前才盯上了小藍人,總共搶劫的次數也沒有超過二十次。”
霍森這話讓李蒙心
中一陣嘀咕。
得了,看來浮島城還真不是清白的。
只是基德曼上臺後就停止了對小藍人的自導自演。w.
如果基德曼不知道這事,那就是政府內部的相關部位停止了自導自演。
要麼就是革新會的出現讓浮島城政府不得不停止自導自演。
“那最後一次是甚麼時候?”
霍森面露沉吟之色,道:“應該是在七個月前。”
“那船上的船員去哪了?可別告訴我你們把他們都丟進太空了。”
聞言,霍森連忙搖頭道:“沒有的事,我們革新會只劫財,不傷人命,上面的人看中了海皇魚的價值,想要大批次養殖,又不知該如何養殖,這才命我們帶回一些小藍人回去,想要讓小藍人向漁民們傳授一些養殖技術,他們會被送回來的,只是需要一些時間而已。”
很好,現在一切事情都搞清楚了。
現在要做的事情就是如何讓革新會放棄繼續搶劫小藍人的商船。
以及如何讓革新會把那些小藍人給放回來。
“小倒是不小,就是經不起折騰,瘦弱的男人果然都是蠟槍頭……”
就在這時,臥室的房門被開啟了。
與之一起的還有詹妮那不滿的聲音。
詹妮穿著一身男式金色睡袍走了出來。
當看到倒地不起的霍森,還有霍森身旁圓滾滾的機器人時,詹妮臉色微變。
“詹妮,住手!”
見詹妮腳後跟微微抬起,霍森就知道詹妮想做甚麼。
他連忙阻止了詹妮魯莽的行為。
“發……發生甚麼事了?”
在詹妮身後,喬伊斯捂著腰走了出來。
當看到詹妮所看到的一切後,他眼中唯有茫然。
這是怎麼了?
霍森怎麼躺下了?
還有,霍森旁邊那個機器人是甚麼鬼東西。
“喬伊斯,回去!”
詹妮一聲呵斥,臉色冷冷的看著霍森身旁的機器人。
聽到詹妮的警示,喬伊斯連忙跑回了臥室。
他藏在門後偷偷向外偷看著。
詹妮扭動著腰肢向前,她來到了客廳中,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機器人,放了霍森,我們聊聊吧。”
霍森不會無緣無故的躺在
地上。
那個機器人身上看似沒有武器,肯定是隱藏著的。
聯想到霍森之前的警告,詹妮不敢妄動。
看著坐在對面沙發上的女人,李蒙心中很是無語。
她穿的可是男人的睡袍,紐扣都沒扣上。
這麼一坐,整個下半身若隱若現。
她剛從臥室出來,做那事的痕跡都沒來得及清理。
從大腿流淌到了小腿上。
“該聊的已經聊了,這裡沒你甚麼事,去浴室吧,真是夠辣眼睛,不知廉恥。”
李蒙這話讓詹妮臉色一愣。.
她哈哈一笑,笑的彎下了腰。
“你一個機器人懂得甚麼禮義廉恥,我都快被笑死了。”
沒有理會笑得花枝亂顫的詹妮,李蒙看向了地上的霍森。
“離開浮島城,我不想再看到你們,告訴你們的頭頭,一年內你們革新會要是不送回小藍人,返還你們這十幾年從小藍人身上的獲得的所有收益,我會去找他的,明白嗎?”
霍森點了點頭,一臉苦澀的道:“我……我明白。”
霍森知道,眼下的革新會已經沒有選擇的餘地了。
那可是球球,新誕生的“破格者”。
雖然球球與傳聞中的“破格者”有些不一樣。
但球球也有與“破格者”一樣的地方,那就是強大的武力。
在球球面前,他們革新會大概連一隻螞蟻都不如。
“霍森,你這是在做甚麼?”
見霍森竟然同意了,詹妮大怒。
她無法理解霍森怎會向一個機器人妥協。
霍森轉頭看向了詹妮,他苦笑道:“它是球球!”
聞言,詹妮臉色一愣。
她想起了,也意識到了為何會有那種強烈的熟悉感。
那是球球,破格者。
當初她還和霍森談論過“破格者”為何會有這麼一個可愛的名字。
但沒想到會在今天親眼看到球球。
“草,草,草,這算是甚麼事……”
詹妮突然變得有些狂躁。
她起身站了起來,口中一直叫罵著。
“這究竟算是甚麼事,草……”
詹妮快步走向了臥室,她一把扯下了身上的睡袍。
見詹妮光著身體走了過來,喬伊斯顯得有些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