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河系的靈能者還是不少的。
銀河系的生靈數量規模實在是太大了,哪怕誕生靈能者的機率只有百萬分之一,那銀河系的靈能者數量也不會少於百萬,就算是千萬分之一,靈能者的數量也不會少。
聖殿武士團雖然視自由靈能者為威脅,但他們抓捕的物件都是那些胡作非為有犯罪記錄的自由靈能使用者,並不是見靈能使用者就逮捕。
畢竟除了聖殿武士團的聖殿武士外,人類各大勢力都有屬於自己的靈能使用者部門。
甚至大多數高層都是靈能使用者。
比如大唐邦聯帝國,金字塔頂端的那批人都是靈能使用者。
不僅有光明面的靈能使用者,還有被聖殿武士團視為禁忌的黑暗面使用者。
在銀河系這個巨大框架下,聖殿武士團只是無秩序的終結者。Xxs一②
聖殿武士團的存在何嘗不是人類各勢力自己的選擇。
在聖殿武士團存在之前,人類之間的戰爭可謂是從未停息過。
發生了多次大規模戰爭,內耗嚴重。
可以說,聖殿武士團只是人類各勢力平息戰爭休養生息的一種手段。
而如今的人類已經渡過了休養生息的過程。
因此,聖殿武士團也到了被人類厭惡的時候。
“奧拓戰師,怎麼了?”
戰師是救世軍協會中一種類似於導師的存在。
主要負責訓練救世軍新成員如何去戰鬥。
在救世軍協會中的地位較高,屬於金字塔中上層的存在。
奧拓抬頭看向了天空,久久不收回視線。
這引起了他人的注意。
“沒甚麼……”
從天空收回了視線,奧拓臉上的神情若有所思。
不知怎麼了,他總有一種被人注視的感覺。
身為靈能者,這種可無法被無視。
“倒是敏銳……”
在逐日者艦載艦艦橋的李蒙也發現了島嶼上碼頭高臺上的奧拓。
他叫甚麼,李蒙不知道。
他似乎察覺到了逐日者級艦載艦的存在,但無法確定。
類似於第六感?
如果他利用靈能感知說不定就能夠發現逐日者級艦載艦的存在。
但他沒有用靈能感知,說明他並不認為有誰在監視著他們。
這時,在海面上,試煉正在緊張的進行中。
踏水而行的試煉者們一馬當先。
所過之處,後方留下了道道漣漪。
有的試煉者堅持不住了“撲通”一聲掉入了水中。
“這樣也行?作弊,這絕對是在作弊……”
就在試煉的隊伍中,一人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他腳踏一個滑板,身穿大衣,張開了手。
這樣一來,他就以身化為了風帆,藉助海風的力量向前。
還別說,速度還不慢,非常的快。
不一會就把試煉隊伍遠遠的丟在了後方。
試煉中自然存在著監管人員。.
在試煉隊伍周圍有很多跟隨的快艇。
有人放棄快艇就會向前把落水者撈上岸。
有人作弊也會被淘汰。
但對於腳踏滑板的試煉者,監管者選擇了無視。
一路向前,一路向前。
直到三個小時後才有人抵達了巨石島。
第一位的自然不用說,自然是腳踏滑板的大聰明。
當別人抵達時,他正悠然自得的在一棵大樹下睡著午覺。
在下午三點,第二場試煉開始了。
相比第一場,第二場試煉者少了許多。
淘汰率達到了驚人的80%,只有不到兩百人透過了的試煉。
第二場試煉是透過巨巖島,從北到南。
兩個小時抵達者就算透過試煉。
“早知道就該去親身體驗一下了!”
見試煉有些意思,在艦橋中的李矇眼中閃過了一絲遺憾。
巨石島上亂石林立,被救世軍協會佈置了一些戰鬥機器人。
那些戰鬥機器人雖然看上去有點像小說中的石頭人。
但那只是經過偽裝的機器人。
那些石頭人就是第二場試煉試中煉者們必須遭遇到的難題。
“第三場試煉下去玩玩?”
第三場試煉是甚麼,李蒙不知。
不過中場加入的話很容易被人發現。
想到這,李蒙只能遺憾的放棄了心中的想法。
試煉共有五場,一直持續了三天。
試煉場地都在巨岩石周圍的島嶼上。
在第五天,一艘飛船抵達了聖東尼奧星。
是一艘勝利級巡弋艦。
在聖東尼奧星的軌道停留了三天時間。
在第四天,勝利級巡弋艦起航了。
在聖東尼奧星軌道上,勝利級巡弋艦緩緩航向了星空深處。
片刻,只見藍色
的光暈一閃,勝利級巡弋艦跳入了超空間。
就在勝利級巡弋艦跳入超空間後。
就在勝利級巡弋艦跳入超空間的地方,空間一陣扭曲。.
一艘白金色的艦船突然出現。
尾部的線列引擎噴出了長長的聞言。
只見藍色的光暈一閃,逐日者級艦載艦緊跟著跳入了超空間。
聖東尼奧星,星際塔臺。
“嘿,你們看到了嗎?又出現了,有一個飛船訊號突然出現跳入了超空間。”
“會不會救世主協會的那艘船?應該是延遲重影了。”
“這樣啊,應該是吧。”
與幾天前一樣,星際塔臺的工作人員並沒有在意那個突然出現的飛船訊號。
在另一邊,超空間中,一艘勝利級巡弋艦正在超光速航行著。
“奧拓,今年的新成員有多少?可有好苗子?”
在艦橋內,奧拓立於視窗前看著外面的藍色極光世界。
面對艦長的詢問,奧拓臉上的神情唯有平靜。
“共有27人透過了試煉,有幾個好苗子,雖然性情有些乖張,但經過調教一番應該可堪大用。”
對奧拓這話,艦長費雷德搖了搖頭。
他一臉無語的道“都這個時候了,要求就不能放低點?靈能使用者再怎麼弱小其戰力也遠勝於普通人,有時候數量要比精英更重要。”
聞言,奧拓沉默了。
也許費雷德是對的,有時候數量的確比精英重要。
因為前者與後者雖有差距,但差距不是那麼的大。
但只要他在戰師這個位置上一天,他就絕不會認同。
奧拓沉聲道:“我不能讓那些弱小的人去送死。”
微微側目,費雷德看向了視窗外的超空間。
他臉上的神情若有所思,面露沉吟之色。
聽說最近這些年大裂隙中的詭異一族異動頻頻,也不知是真是假。
可惜他只是一位艦長,知道的事情不多。
也從未參與過救世軍協會的大遠征。
十多年倒是有過一次大遠征,可惜被他錯過。
但好在他錯過了那次大遠征,不然,現在的他恐怕已經葬身於大裂隙中了。
畢竟那次大遠征只有十分之一的人活了下來。
其中多數變得瘋瘋癲癲的,一生都只能躺在醫療艙中度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