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未知星域的恐怖之處。
凡是活著回來的船長都好像失憶了一般,完全不記得曾經發生過的事情。
哪怕利用科技手段提取記憶,也只是一片空白。
這更讓未知星域鋪上了一層神秘面紗。
本體:“與伍德.奧萊克交涉並不難,我有他的通訊碼,可以直連,但我們以甚麼樣的身份面對他?”
1號分裂個體:“破革者?雖然這有可能被忌憚,但也能夠威懾他人。”
2號分裂個體:“用破革者身份吧,如果只是一個普通的機器人,你說甚麼對方都會把你當成傻子,伍德.奧萊克可是聖殿武士團的長老,他現在手中的資源完全能夠顛覆銀河聯邦政體。”
3號分裂個體:“就算伍德.奧萊克想要找我們的麻煩,他也得掂量掂量自己有沒有那個能力,就算有,又該會付出多大的代價?我們是機器人,我們有的是時間與他玩。”
1號分裂個體:“再過幾年第一批旅行者級方舟艦就要下水了,一旦下水,我們就有足夠強的實力與銀河系內的任何勢力周旋,哪怕發生戰爭也不用畏懼。”
第一批旅行者級方舟艦正在建造中,共13艘。
雖然每艘旅行者級方舟艦下水的日期不一樣,建造進度不一樣,但在十年內能夠全部下水。
這就是機器人的可怕,破革者的可怕。
能夠迅速的把一堆礦物變成強大的戰爭機械。
在斯立亞星球內部,基地的規模每一天都在以驚人速度的擴充套件。
更強的工業能力,更多的工程機器人。
如果不是鈦白合金難以鍛造,工藝太過精密,第一艘旅行者方舟艦早就下水了。
1號分裂個體:“還是謹慎些為好,現在我們在暗中,做甚麼事都不用考慮後果,一旦暴露在明處,就代表著麻煩纏身的機率增大,我覺得眼下還是低調發展為好,這場戰爭我們已經參與其中,至於伍德.奧萊克最終的目的,我們繼續看下去就是了,我想,總有一天,那個
.
傢伙會給我們一個最終的答案。”
2號分裂個體:“這倒也是,現在還不是高調行事的時候。”
3號分裂個體:“為了不讓他的計劃因為我們而受挫,我們還是裝作甚麼也不知道吧。”
1號分裂個體:“附議,我沒意見!”w.
2號分裂個體:“附議!”
本體:“那就這麼決定了,休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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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環星域。
0101星區,新錫東。
波及整個銀河系的戰爭已經爆發,新錫東已經全面軍事化管理。
但現在的新錫東與戰爭前的新錫東並無甚麼變化。
新錫東依舊是銀河聯邦的政治中心。
依舊繁榮,每天進出新錫東的飛船沒有百萬也是數十萬。
唯一的變化大概是行星護盾全天候24小時開啟。
星球軌道上也駐守了八支艦隊,戰艦數量高達兩百多艘。
宇宙戰爭是沒有邊境線的,更沒有前線。
一旦發生戰爭,哪裡都是前線。
為了避免敵人斬首行動,首都星的防禦重中之重。
在星球的東半球,時間已至午時。
在聖殿,某個房間中。
立於窗前,伍德.奧萊克一身黑袍。
他手中拿著通訊頻,顯像儀投射出了一個黑袍身影。
“獨立星球聯盟的羽翼已經豐滿,主人,我已經不再需要你了,我將會為了獨立星球聯盟的共和主義而奮鬥,而你,我的主人,你只會成為獨立星球聯盟的負擔,我們不再需要你,你那可笑的帝國夢將會被我摧毀,總有一天,我會帶著我的艦隊踏平新錫東,殺光聖殿武士團,那麼,再見了,我最尊貴的老師!”
藍色的光線閃爍,通訊終點。
直到最後,伍德.奧萊克也沒有出聲,他保持了沉默。
窗前的伍德.奧萊克脫下了兜帽。
他臉上的神情唯有平靜,沉默不語的看著外面的金屬世界。
良久,伍德.奧萊克嘴角微咧,露出了一個耐人尋味的笑容。
“我的傻徒弟,至少我們最後的目標是一致的,現在,就
好好發揮你的餘溫吧。”
“咔……”
就在這時,房門開啟了。
一臺服務型機器人走了進來。
“尊敬的長老閣下,你得前往銀河議會召開會議,時間已經很晚了。”
伍德.奧萊克轉身離開了窗前,快步向房門所在的方向走去。
他的重心一直都在新錫東。
無論是奧斯維德,還是獨立星球聯盟只是棄子。
而他那傻徒弟只是意識到了這一點。
共和主義嗎?
走出房門的伍德.奧萊克冷冷一笑,他戴上了兜帽。
幾千年了,沒想到共和主義的餘黨還在。
這很好,他會像幾千年前那般再次屠戮共和主義餘黨。
只是這次,他必須榨乾共和主義餘黨的所有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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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空間航道。.
在藍色隧道中,一支龐大的艦隊正在超光速航行著。
艦隊旗艦,某個房間中。
“球球,你肯定耍賴了……”
在床上,王婉兒跨坐著,身前鋪滿了小丑牌。
見自己又輸了,小丫頭有些垂頭喪氣。
這是第幾次了?
王婉兒不知道,她已經不知道自己輸了多少次。
不論她用甚麼樣的辦法,哪怕用上了靈能也無法戰勝球球。
“小丫頭,靈能可不是萬能的,它能夠給你指引,甚至能夠預知未來,但那種未來只是無數可能性的中的一個,我甚至可以推演出無數個未來,在無數個未來中選擇一個勝率最大的未來以此破局。”
兩支機械鉗伸出,李蒙把散落在床上的小丑牌收集了起來。
“還要再來嗎?”
小丑牌的遊戲方式就是抽牌比大小。
小丑牌一共有七十二道主,有七個等級,紅橙藍綠青藍紫。
卡牌的色彩雖然不一樣,紫色等級最高。
但全部抽取紫色卡牌不一定會贏。
遊戲規則看似複雜,其實很簡單。
“不玩了,反正我也贏不了你!”
見贏不了,王婉兒選擇了躺平。
她身體向後一仰,大咧咧的倒在了床上。
她看著天花板,臉上的表明有些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