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164章 偏執成狂

2023-04-15 作者:斑研



  “啥?你,我,姦情?”

  風鈺鈺目瞪口呆,指了指她又指指自己,顯然是驚於聽到這麼個解釋,她咽咽口水,腦袋湊到黎鳳綰眼皮底下。

  “反正現在有夜闌在外面守著,你要不要告訴我到底發生了甚麼?”

  對男人便罷了,竟然也對女人有醋意,這怎麼回事?

  黎鳳綰看她那雙眼睛充滿了好奇,推了推她的腦袋。

  “別鬧了,先談正事,之後再給你說。”

  風鈺鈺立刻坐得端正,雙手疊放好,板正得不能再板正。

  “……就是,今日我見到了一個人,是我之前的一個合作伙伴,合夥做生意的。他是個重利的商人,也守信用,做事謹慎。我們之前不是在想如果三個人聚到一起會不會一起走嘛,如果真的能走,我這邊有些麻煩。”

  “你可能不太瞭解銀景弈這個人,我怕他遷怒我身邊的朋友,所以我才要給他們一個妥善的安排。”

  風鈺鈺擰眉接道:“若是我們能走,必是要支開他們,你怕來不及,先計劃好一切,免得出現意外。避開攝政王的眼線很難,所以你才想到要找人幫忙,那個人就是和你做生意的人對嗎?唯利是圖還講信用,只要給的利益足夠,那麼他就是可信的朋友。”.

  “夢夢,那個商人不是個簡單角色吧。”

  “的確不是,他在三個國家都有生意,還不怕觸怒靜王,憑這些,就足夠我們相信。只是如何應對情況還需隨機應變,那就要看他的主意了。我想的是,既然此處已經遠離京都,那——”

  一想到自己這是在找辦法避開銀景弈,黎鳳綰便無可避免地生出不忍之情,她壓下心裡的難過情緒,暗自做了個決定,繼續道

  “那他應該不會那麼快行動,時間是夠的,但有個可信的人最重要。正巧在這裡碰到他,我想讓你幫我去談一談。畢竟,你有這個需要,和他成為合作伙伴。”

  風鈺鈺垂眼想了想,裝得一派高深莫測,隨即更加高深地點點頭,像是答應了甚麼重要任務。

  “好啊,我想做這種事很久了,很像特工對不對,打入敵人內部,不動聲色地完成對接,我聰不聰明?”

  黎鳳綰給她豎了個大拇指:“聰明”

  “不過你也小心些,對了,我還沒問你,你走了,夜闌怎麼辦?”

  風鈺鈺眼神一暗,猶豫著開口道:“我和他坦白過了,夜闌說他身手好,到時候很多人會找他做護院,我也打算把剩下的銀子給他。”

  說到這裡,她又瞥向黎鳳綰:“夢夢,你的那個王爺,如果真的會憤怒到抓人,那我和凌霽身邊比較親密的人會不會——”

  黎鳳綰一怔,這個,她真沒想過,她只是憑著直覺怕銀景弈會抓英蘭她們,至於其他人,她下意識以為不會牽扯到,可銀景弈真的會因為那是別國的人就放他們走嗎?

  能嗎?

  她在心底反覆問著自己這個問題,兩人在一起後,她這是頭一次對自己產生了懷疑,她能預判銀景弈的行動舉止嗎?即便能預判,又會不會是不完整的結果呢。

  想到這裡,黎鳳綰不由得扶住風鈺鈺的雙肩,深吸一口氣才問

  “你到底,給他定的是個甚麼人設,或者是,在你心裡,他是怎麼樣的人,是腹黑算計人的那種型別嗎?”

  風鈺鈺吞吞吐吐地說不清楚:“我也不知道,還是上次的情況,我只是構想寫了個大概,還只是前面,不知道接下來的劇情。所以說,其實從我們進來那個時候起,它就已經是一個不受我預測的故事,在自動成形補完結局。”

  “我也不確定如今的皇帝是重生還是前世,總之現在,一切都不在預料中。銀景弈的設定我倒是還記得,最初他的人設是各方面全能的攝政王,就是……就是脾氣倔不喜歡被人控制。”

  面對黎鳳綰的審問目光,風鈺鈺如實招了:“其實我就是按照你來寫他的,因為你在我心裡很完美,你的脾氣很倔,不過我覺得那是想遵從你內心原則,也沒錯。”

  “後來,銀景弈被一個人迷惑,被迫成了傀儡,在最後時刻,他能夠反殺的,不過那是前世的劇情。因為這個,

  :



  我覺得他們兩人都是優秀的人,又不知道如何處理他們的紛爭,寫死哪個都可惜,所以就停了,接著就穿越到這裡。”

  “怪不得”

  黎鳳綰失笑,難怪她覺得和銀景弈哪個方面都很合,也都有對方喜歡的點,甚至於有了點心心相惜的知己感覺,究其原因竟是這個。

  “這不就是巧了,我也沒想到你和銀景弈能夠互相喜歡,不過這樣也挺好的,你們兩個這脾氣秉性都合,我也沒有壞事。”

  看她心虛怕被責問,黎鳳綰微微嘆了口氣,拍拍她的肩膀安慰道:“你沒壞事,你只是給了他大概的設定,細微心思還是他自己的,他現在是個完完整整的人,他包含我的敏感多疑,同時又是那麼霸道。”

  “既然如此,且走且瞧吧,不然我們兩個在這裡猜來猜去估計也難猜到他的做法,但提前做好準備一定沒錯,找時間你出去和年秋一起說一下。”

  “好”

  隨後,黎鳳綰把年秋眼下地址告訴給了她,還有他們之間的特殊暗號。

  “咳,因為之前我的身份特殊不宜外出,程遠一個人在外面,怕被其他人鑽了空子,就隨便找了個暗號,就是這個,你記住了嗎?”

  風鈺鈺神色怪異,失神一般喃喃:“記住了,夢夢,你膽子好大啊,用這個做暗號,萬一哪天被他知道了怎麼辦?”

  “之前他被控制的時候,我為了看他出醜,拿那個噎他來著,早就知道是甚麼意思,不過是不知道我把這個當暗號了。”

  “這樣,那夢夢你還是小心些,現在外面黑下來了,走之前,你告訴我最開始問的事唄。”

  擔憂時間過了,八卦時間又到了,黎鳳綰嘆笑一聲,隨即趴在了小桌上,歪頭想了想,這才給出個解釋。

  “因為我們來自不同的地方,所以有些事情他不知道,之前我和他鬥嘴,也說過不少新鮮詞。而且兩個人相互磨合,他也漸漸適應了現代的那些思想,沒覺得如何,但是他不知道咱們這塊都有甚麼,我就和他說了。結果就因為這個,他怕我生在那樣的思想環境裡,也有可能喜歡上女生,所以就男女都防著。”

  “原主有個長姐,各方面都很好,我也就是欣賞她的才能,有時候會和她走得近些。你和我本就是好友,這下還來了一個時空,知道我的小名,他自然就防著你多一些。”

  “原來是這樣,這哪是攝政王,分明就是個醋精,十分霸道的醋精。”

  黎鳳綰不緊不慢地吐出一句:“他是霸道,也有點病嬌屬性。”

  旋即起身看著風鈺鈺,又道:“若非如此,我就不擔心英蘭她們的以後了”

  “壯士,受在下一拜,開始我還羨慕你,現在只有敬佩了。”

  黎鳳綰擺擺手:“也別敬佩了,不早了,你也好好休息吧,我該回去了。”

  “那我送你”

  冬日裡晝長夜短,進屋時天有微亮,可出來卻是暮色蒼茫,唯有夜空雲間的幾點白光仍在閃爍,黑雲遮月,更襯蕭索。

  北風颳來,受院牆所隔,寒意稍減,黎鳳綰從屋中出來沒覺得冷,反而很享受由風帶來的清涼。

  “你別送了,又不是分別,老老實實待在屋子裡,彆著涼了。”

  “嗯”“夜闌,你也回去休息吧,不要在外面守著了。”

  夜闌猶豫不定,黎鳳綰看了他一眼,小聲道:“不會有事的,別讓她擔心,畢竟她在這裡只相信你。”

  說完,黎鳳綰邁著步子走向了那邊的屋子。此刻屋內點著幾隻蠟燭,搖曳的燭火照得滿室暖光。

  銀景弈坐於床沿,拿著一本書在細細翻看,看上去頗有雅士之風姿。

  不論旁的,銀景弈這相貌絕對是一等一的好,側著臉時下顎線條明顯,安靜看書的清冷疏離之感叫人只可遠觀。

  可惜黎鳳綰這人就喜歡高嶺之花接地氣,若是別人如此模樣,她定會遠遠欣賞著,但這個攝政王可是她的,她只想讓這清冷的俊俏王爺變成原來高傲不羈的樣子。

  “何生”

  “站那兒”

  黎鳳綰頓住腳步,不解他為何這樣說,她沒犯錯,聽不得這樣的命令語氣,心裡不爽,她也就繼續向前走。

  銀景

  :



  弈放下書,將書頁蓋在腿上,看兩人之間僅有三步距離的時候,又道:“站住別動”

  他今日舉動實在怪異,黎鳳綰覺得奇怪,不自覺地停下了,沒說話,可眼神中盡是疑惑。

  “我問,你答,說一句再過來。”

  搞甚麼,玩遊戲嗎?回答問題才能過去,好啊,奉陪到底。

  黎鳳綰當即道:“有甚麼想知道的,問吧。”

  “知道自己去了多久嗎?”

  “大概半個時辰”

  她向前走了一步,銀景弈又問:“都說了甚麼?”

  “沒甚麼,她要在這裡生存需要銀子,我幫她出出主意,順便也炫耀了下現在百味樓的情況。”

  “為何避著本王?”

  “你都有隱私為甚麼我不能有,你敢說你的事情我都知道?我都沒要求你每次告訴我你和別人談話內容,還來問我。合著王爺心中,我就必須要事無鉅細地說清和其他人的相處,王爺就不用對我坦誠相待,這可真是好公平。我偏不說,就要避著你”

  銀景弈問了一句話,換來了黎鳳綰許多句反駁的大道理。面對這樣的情況,聰明的攝政王選擇轉移注意,伸出一隻手拉她過來。

  “既是如此,那本王不再追問,來和本王一起看看書”

  “我才不要和你看”

  上次她從銀景弈那裡拿出一本那樣的書就已經夠驚訝的了,雖然這是機率事件,可她才不想再來一次,正常書也好,那樣的書也罷,她不看就好了,這麼晚了理應好好歇息。

  黎鳳綰是這麼想的,也是這麼做的,在銀景弈說完話後立馬從他身上翻到了裡面。

  “別想睡,過來”

  一人更比一人強,縱使黎鳳綰動作夠快,也終究逃不過銀景弈的壓制,被迫靠在他懷裡。

  “太晚了,今日坐了半日的馬車,又在街上走了很久,累死了,早些休息好不好?”

  她仰著頭去看銀景弈神情,發現他還是一副冷淡模樣,咬了下嘴唇,眯上眼睛以平生從未有過的裝嬌聲音求他

  “相公好不好嘛~”

  這聲才落,兩個人的身體一齊抖了兩下,黎鳳綰感到十分羞恥,臉都憋紅了。而銀景弈還不知道有朝一日,有人僅僅憑著一句話就能讓他有這般無言的時刻。

  長久的沉默後,黎鳳綰大概是從那個聲音的後勁裡緩過來了,噗嗤一笑

  “我還不知道我能發出這種嗲嗲的聲音,為甚麼別人都是招人喜歡,我這樣,不說別人,我自己都覺得好奇怪,好想鑽到地縫裡去。看來甚麼都需要天賦,我啊,可能這輩子都不會撒嬌可愛了。”

  “方才你那是故意為之,等到哪日心甘情願在本王面前示弱討要甚麼,本王不信也是這樣。”

  “你這麼瞭解我,不過有一點你還不算太清楚。”

  話說一半,黎鳳綰突然在他懷中轉身面對著他,單手扶著銀景弈的肩膀,湊到他耳邊,低聲細語

  “我覺得,我最擅長的還是做我自己,隨心所欲,王爺喜歡我這樣嗎?”

  銀景弈渾身肌肉緊繃,抓住了那隻鑽入衣服裡的手,接著扔掉了手裡的聖人詩集,甚麼修身養性都顧不上了,心裡眼裡只有身上的溫香軟玉。

  他緩了口氣,拉下了床幔,旋即翻身重新掌握主動權。

  “自然喜歡”E

  ……

  就算朔凜他們考慮周全計算好了路程,中間也總有停住沒有客棧住的時候。荒郊野外,環境和身邊的人不允許,就算他想要做些甚麼也都是空想自樂,更別提客棧那都是人的地方,兩個人都極重臉面,根本不想因為這個被笑話。

  是以,一到了無需顧忌的環境裡,銀景弈就有些無法自控,似是要將這些時日的忍耐都拋到一邊好好滿足自己。

  他忍著,黎鳳綰當然也不好受,畢竟都是夫妻,兩個人又不是甚麼清心寡慾的性子,做不到無慾無求。黎鳳綰總被人撩撥就想著何時能還回去,這下倒是如願了,不過也算是“兩敗俱傷”,如意又沒完全如意。

  若是有天銀景弈也能累得受不住了就好了。

  抱著這樣不切實際的幻想,黎鳳綰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趕路的疲累和夜晚的倦意疊加在一起,讓她睡到了午時才慢慢醒來。

  :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