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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反被幽禁

2023-04-15 作者:斑研



  “……鈺鈺,你想一想,真的沒有辦法能夠判斷出這個嗎?現在這個情況,有點不太好。若他是原身還好說,畢竟銀景弈如今已脫離掌控,不會再有謀反之事。可如果他是黑化的,會對我們有敵意,甚至會想法設法地除掉我們,暗中的謀劃才是讓人心驚膽戰的。”

  “夢夢,這個真的沒有其他辦法,因為當時我沒想太多,就是想解釋一下前世因果,結果到後來卡住了。為了突出銀龍梟的心機和為人謹慎,我把他前世和重生後寫得差不多,偶爾才能從細節看出不同。”

  她瞄了眼黎鳳綰,微低著頭繼續道

  “可是尋常人也不熟悉他的習慣,恐怕只有銀龍梟的心腹和他自己清楚。”

  這下黎鳳綰徹底絕望了,不過之前她勸銀景弈收斂些也沒錯,增加君臣情誼或是降低君王殺意,無論哪件,都是好事。不過想到眼下這個無法判斷的局面,她還是忍不住扶額

  “對了,你不是說你要寫信給凌霽嗎?寫好了?”

  風鈺鈺從內室小桌上拿出了一封信遞給她,可能是心血來潮,她還在上面畫了三個胖頭娃娃。

  黎鳳綰接過來一看,沒覺得幼稚,相反,看著這個圖案還有些親切。

  “你這個也太明顯了,不怕他一下就猜到沒了驚喜?”

  “沒了就沒了,我就是要這樣告訴他。給他送信是不是要很多天以後才收到啊,這樣的話,還有很多時間。”

  “就是啊,信寄出去需要很長時間,所以之前每次他都是寫了好多。不過收到信後還要和上面那位交涉找機會,恐怕不太容易。”

  要不是風鈺鈺出現,有了回去的可能,她不會冒險讓凌霽一個王子來到別國的。

  就在此時,黎鳳綰腦中閃過一個重要資訊,微微一笑像是沒了擔憂。

  “不過嘛,前段時間辰王帶著任務去了北隴國,現在應該還是在路上,以他們大隊人馬的速度,我讓人快馬加鞭將信送去,該是能在他們之前將信送到。以凌霽的本事,或許能說動聞人虎來這裡一次具體怎麼做,看凌霽自己了。”E

  風鈺鈺從不認為凌霽就是個只會笑呵呵的陽光型男生,他也是懂得該如何變通,更會隨機應變保全自身。可是此事萬一不成,她們是不是還要去一次北隴國?

  “小綰,咱們這要見面也太難了,不行的話我們還是要去找他。”

  “要是凌霽出不來,可能我們真的要去一次北隴國了。我擔心的是,該怎麼讓銀景弈放我去那邊,他一個臨夏國的攝政王,不會輕易去別人的地盤,更不會輕易讓我離開,說白了。他就是霸道。”

  可她就喜歡這樣的人,只不過中間有許多不得不做的事,她也好想留在這裡和他鬥嘴切磋。

  黎鳳綰將信交給了銀景弈手下的人,叫人快馬送去不要暴露蹤跡。既是透過銀景弈,那他自會知道此事,傍晚用過晚膳黎鳳綰去萌弈院找他,也被問了問題。

  早有準備,她自然不慌,應答如流

  “就是些敘舊的話,王爺想想,多年好友在他處重逢,是不是要飲酒相聚才算圓滿,風鈺鈺王爺也見過了,覺得我們是不是很像?”

  “像甚麼,太鬧”

  相似的地方可能確實有,而且銀景弈也能猜出來是甚麼,無非是好說一些,還總是喜歡和熟悉的人鬧。

  可是三個人他都見過,又有不同,黎鳳綰很好說,就是膽子大,雖然有時候乖一點,可大多數時候就是膽大囂張。那兩個人不是臨夏國的人,看出他強勢所以略有收斂。

  他這個王妃也是如此,在他面前一個樣子,出去之後對旁人就生出那麼多警惕,歸根到底還是鍾情他的緣故。

  一個攝政王妃拿自己和外人比,問他像不像,怎麼可能會像。

  “你說這個,是在和本王解釋就是因為這個你們才喜歡待在一起成為好友的嗎?那本王不是,本王是你夫君,註定和他們有不同之處。”

  這傲嬌的小表情,真是太可愛了,好想上手捏

  不過直接上手去觸碰王爺的臉是大不敬,黎鳳綰也只敢在心裡想想。

  “王爺所言極是,那個,我的那些藥能不能先不喝了,一邊上路一邊喝怎麼樣?”

  銀景弈似是看出了她心中的盤算,

  :



  哼笑一聲

  “然後王妃以趕路要緊不便麻煩他人為由,再和本王說身體好了不必喝藥,那樣,本王還能讓人將草藥塞到你嘴裡不成?這些天的藥,一次也不能少,一日兩次,敢倒本王就親自動手給你灌下去。”

  親自灌下去?大可不必啊

  黎鳳綰可不想被人按著灌藥,到時候說不準真的會吐出來,那樣更難受了。

  “王爺費心,不勞王爺動手,我自己喝幾天就好了。今日王爺讓朔凜和夜闌切磋,最後的結果怎麼樣?”

  “他不錯,和現在的朔凜旗鼓相當,有本事,難怪一路走來能護得住那個女子。你身邊的安城現在如何?可有長進?”

  黎鳳綰想到安城跟了自己後更加刻苦,難得挖苦他:“你還說呢,安城在你手下就只是遵循你們的方式,本來就能和朔凜一樣,礙著你才不願意全力去練”

  銀景弈並無反駁,淡然道:“他的那個心思本王還能看不透,既然逼著都還是那個樣子,那也無需去費心。死了本王還白花了銀子,少了一個還不錯的暗衛,沒必要。他沒有刻意學好功夫暗中刺殺本王也很坦蕩。都是服從,本王寧願叫他主動從令,就算他跟了你甘願變強也和本王無關,沒甚麼可羨慕的。”

  “確實是這樣”

  她此時甚至有些慶幸自己身邊的人少,這樣也很容易安排。

  這天夜裡她也只是像平常那樣和銀景弈同臥一床,毫無其他想法的尋常作為卻叫銀景弈有些失望了。

  不過他也沒有慾求不滿到抬著下巴主動去命令黎鳳綰伺候他,他不是銀弘旭那類人,更不喜歡命令之下的喜歡。

  而銀景弈沒想到,次日上朝,一件事會落到自己頭上。

  原是城中夜裡巡查的官兵遇到了一個渾身是血的人,一問之下才得知竟是被人追殺。好在官兵來的及時,追殺他的人見機不妙就跑了,留下一個傷痕累累的人,好歹還留下了一條命。

  當值官差叫人將其看押起來,立即上報,那人雖奄奄一息,卻尚有一口氣,將事情經過全部說了。並言明謀害攝政王妃一事乃是靜王主使,不過相干人等都被解決掉,只留他一個暗中操縱的,可沒料到靜王會背後叫人殺他,多虧了那些巡查之人。

  官兵沒有抓到殺手,那人空口無憑就指正靜王無人敢提,到了後半夜,他在臨死之際又說出靜王府內的幾處不為人知的機關,這才有了可信之處。

  為人辦事反被當作累贅殺害,換作誰都忍受不了,他少無雙親,更不怕親人受其威脅。不但講出了謀害攝政王妃一事,還有幾年前殘害側妃謊稱暴斃一事,樁樁件件都說了出來,有理有據。

  但——證據都已經被銷燬了,這些都是他的一面之詞,只有昨夜的追殺一事尚可定論。

  因此這一上奏,朝堂之上就有了各種聲音,靜王惶恐地跪下,可脊背挺直,低頭也有七分驕傲在身。

  “皇上,臣王府中的機關確實在,不過這些也並不是甚麼可以隱藏的東西,不過是我平時玩的小玩意兒,扔在那裡可惜就裝在府中以防刺客。府中下人但凡細心些都能找到,更何況他在我府上多年,難保不是受人指使栽贓陷害臣。”

  “側妃一事,也並非是臣之過,是她毒害正妃,雲太師疼惜女兒,臣下令責罰,重了些。後來身體沒有調養過來,臣又少去側妃院中,她不甘現狀,最後鬱鬱寡歡身亡,還請皇上明察。”

  一番說辭,直接將自己辯成無錯之人,若真說有錯,可能就是處罰側妃嚴些,到頭來還成了一個被人冤枉的物件。

  銀龍梟在龍椅上看著下面群臣視線皆落於靜王身上,眼睛輕轉將目光投向高階之下鎮靜站立的攝政王。

  “此事也牽連到攝政王府,不知攝政王有何看法?”

  機會,就這麼送上來了

  還真是天賜良機

  銀景弈正愁如何找出是誰呢,就有人這麼快就冒頭想要殺人滅口,還能怪他不顧兄弟情分嗎?

  “臣覺得那人的話,可信”

  “可信”二字落下,整個朝堂一片寂靜,他們猜到攝政王可能會出面辯駁,又或是懷疑靜王而怒視其人,不過這般篤定的話還在眾人意料之外。

  這麼說,是有了甚麼證

  :



  據嗎?

  銀弘旭微抬起頭看過去,他肯定銀景弈不會有證據,這次他如此小心,就連攝政王府的那個人都是好不容易才安插進的,怎麼可能那麼容易被發現。

  “攝政王此話就是說靜王所做為真,那可否有證據呈上給朕來看,以斷真相。”

  銀景弈並無太多解釋,只微微一笑,道:“臣將府中下人抓住,一番逼問,他承認了受了靜王指使,不過每次給他家人銀錢都是在夜間無人時,沒人看見,自然抓不到那人。可這話,卻是臣親耳聽到,沒有作假。”

  銀弘旭既然能仗著沒有直接證據為自己推脫,那他的王妃受難,歹人就在府中,為何又不能是他所言成真。

  蠢貨

  “這……”

  銀龍梟還希望從他嘴中聽到一些有力理證,沒想到確實和靜王一樣的自我陳訴,眾臣聽到也都是無力反駁,大為震驚。E

  白文看出銀龍梟開口略難,站出來為其解圍,先後看了二人一眼,微微一拜。

  “二位王爺,還是不要隨意爭執,這讓皇上為難,也讓眾人難辦。”

  “丞相這話是在說本王所言有假、拿自己王妃的性命開玩笑?”

  “老臣不敢,王爺愛惜王妃眾人皆知,只是兩位王爺各執一詞,眼下尚無確鑿證據,魯莽決斷實在讓人無可奈何”

  銀龍梟此刻道:“既然靜王和攝政王都各有說辭,那朕便自行決斷。不過雖無證據,但那人如此堅定,靜王仍有嫌疑,況且攝政王也不會無端說謊,定是那人說了,用意如何卻難得知。”

  “不處置,可不代表朕會就此了結,這事朕會讓人細查,尋找蛛絲馬跡。靜王就委屈些,在證明自身清白前待在靜王府不要走動,朕記得前些日子讓你做一件事,那件事也有其他人去辦,無需插手。若到最後並非是靜王,那朕自會安撫。”

  銀弘旭自己待在王府等於被幽禁,但這也算不得懲罰,最多算是銀龍梟口中那句“委屈了”。

  在旁人眼裡,他被幽禁於王府甚至還是對他有利,起碼證明皇上沒有輕信任何一方,願意查明真相還人清白再行懲戒,實實在在地壓住了銀弘旭。

  白文看得明白,和其他眾臣恭維皇上聖明,銀弘旭迫於無奈,也只好把頭磕在大殿石磚上,聲音像是從牙縫中艱難擠出來的。

  “多謝皇上”

  銀龍梟本意在此,哪怕銀景弈不開口他也會如此處置,前日交託靜王一件要事,今日當著眾朝臣的面將其收回,何其痛快。

  敢覬覦他的皇位,就該是這個下場,這還沒結束呢

  銀景弈現在比靜王還要清閒,而且他還要做準備去西南,臨走前讓銀弘旭安分一些也是他想做的。要不是他沒抓到證據,這次一定讓他翻不了身,他最恨別人碰他的人和強迫他做事。

  廢物東西,也敢碰他護著的王妃,哪配。

  銀弘旭帶著皇上吩咐回了靜王府,看著門外有官兵守著,心中憤恨達到了頂峰,看到那個殺手出現請罪,一腳踢了過去,怒目圓瞪,後又覺得不解氣,拿過一把鋼刀斬斷他一臂。

  “廢物東西!這點事都辦不好,虧得本王如此信任你,這時候不要出頭,你偏偏將那個把柄暴露出去,嫌本王的麻煩還不夠多嗎?!”

  殺手被踹倒在地,又被砍了右手,血流如注,面色煞白地雙膝跪地叩頭,言語皆帶驚恐。

  “屬下,屬下沒想到會和他糾纏那麼久,不然那些巡查官兵肯定不能看到屬下,而是會發現一具屍體,請王爺恕罪!”

  “屍體?本王也想看到屍體,可是你留下的是甚麼?為了好處置,本王特意派去了一個根基剛築武功不高的人,可就是這樣的人,你跟本王說和他糾纏許久?”

  殺手大量失血,虛弱又失力,面白成了真也不再是恐懼所致,用嘴扯下完好手臂的布料裹在傷口,顫顫巍巍地開口。

  “確實如此,他真的不是尋常的護衛身手,他很厲害,不弱於攝政王的暗衛。他身上的那些傷,就是纏鬥時留下的,而且他似乎是有意留手,拖延時間,將自己弄成那副樣子,這才等來了後面的巡查官兵。”

  銀弘旭看正堂被他的血染紅弄髒了,厲聲叫人退下,回房時獨自一人深思當時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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