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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提出家宴

2023-04-15 作者:斑研



  銀龍梟似乎是覺得這樣還不夠,繼續道:“你身上的毒朕已經讓人解了,接下來你就一輩子待在這冷宮裡。這個孩子你是不能留下的,你自己選,是你自己把藥喝了,還是朕讓人把藥給你灌下去。”

  上輩子若非雲月溟太過得意,在他將死之際悄悄地告訴他,他還不知道其實他有過孩子。那時立下太子對銀景弈很不利,所以這個女人就害死了他兩個孩子和一個妃子,虧他還以為那是意外難過了好一陣,以致臨死的時候更感絕望無助。

  “溟兒,你可要好好地在這裡生活下去啊。”

  銀龍梟笑著低頭說了這一句,旋即轉身而去,他走之後就進來了一個端著藥的太監,恭恭敬敬地放在了床邊的小案上。

  雲月溟笑得悲慼,她的計劃分明天衣無縫,一個銀龍梟一個黎鳳綰就讓她前功盡棄。

  她花了那麼長時間才讓銀景弈成了個聽話的兵器,挑起他的野心,迷惑他的心智,本以為這樣就能助她達成所願。

  終究是她的妄想而已,皇家人,果然不是那麼好算計的。

  不過沒關係,有它在,還有一次機會,異世來的魂魄又如何,她照樣會把她除掉!

  雲月溟滿心算計,為計劃敗露羞惱,對佈置付之東流的結果感到不甘憤怒

  可她不知道,自己的一番設計在前世已經得逞,她如願以償地坐上了皇后的位置。不過最後因為野心太大,欲登基稱皇,將殺銀景弈的時候將人刺激得清醒過來,被反殺於宮殿之中,下場淒涼。

  銀龍梟死後自然不知他們的事,所以將雲月溟禁錮於冷宮中後沒有一絲一毫的心痛。但他想到黎鳳綰的異狀,怕這個人成為銀景弈的助力最後阻礙他稱帝,就像前世雲月溟那樣,而且看樣子這個人比雲月溟還要厲害。

  要是真的覬覦他的皇位,兩人聯手算計他,那他也會再面臨一樣的威脅。

  他不容許這樣的事發生,無論如何,都不能讓銀景弈權勢更大成長為前世無人可與之抗衡的猛虎,他要將威脅扼殺於搖籃之中。

  於是他去找了太后,說是宮中妃嬪成日待在宮殿未免太過乏味,便話裡話外提醒著太后該請皇室眾人聚一聚,增親暖意,皇室和睦以慰先人。

  太后一聽這話就知曉銀龍梟要藉機試探誰,她想了想,最有可能的是最近更加出名的攝政王妃,還有靜王的那個側妃——北隴國進獻的舞姬,除此之外,她想不到還有甚麼值得這個皇帝再去佈局試探的。

  而且她也想再看一看黎鳳綰到底有甚麼地方讓攝政王惦念,順便見見那個側妃,那個華容成為側妃已有多日,她還沒見過。北隴國來的舞姬,必定也是個狐媚子,而旁的,等她見了自會明白。

  在攝政王府接到旨意後,其他幾座王府也同樣收到了來自皇上的聖旨。

  只有黎鳳綰一副“又來了”的心累模樣,複雜的視線落在銀景弈身上久久不撤。

  “……”“你這樣看著本王是想做甚麼”

  “我只是覺得你們皇室的關係還真是好,也愛熱鬧,這種家宴和各種宮宴說辦就辦,一次就邀請這麼多的人,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皇室中人兄友弟恭、君臣和睦呢。”

  旁的可以拒絕,可這畢竟是家宴,他們最近也並沒有遇到甚麼事,無病無災,隨便找個理由搪塞未免太假。

  “這是家宴,你去了可以不用太拘束,除了對皇上太后要守禮,其他人不必放在眼裡。有本王在,不會讓他們為難你,太后也並非雲月溟之輩,甚麼都看不清,不會給你使絆子。”

  黎鳳綰也沒應他,讓人把聖旨拿了下去,左看右看沒看到旁人,笑眯眯地道

  “王爺說的對,是我擔憂過多,那既然現在無事,不如王爺陪我練練身手?”

  “好”

  銀景弈看她暗藏得意眼神就知道她要做甚麼,從前他不熟悉招式也就罷了,如今他也算是熟悉了她的出招方式。現在這樣還不能佔得優勢,那他之前那些年打的仗也就白打了,攝政王這個稱號也受之有愧。

  “夢夢,本王要和你賭一次,就賭今日這次比試,若是本王沒有勝你,那便允你一件事。但若是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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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勝,夢夢也要答允本王一事,但會在你接受範圍內。”

  竟然不強逼她答應甚麼了,聽上去她可並不吃虧啊,還沒意識自己被佔便宜了。

  “王爺口氣挺大啊,那要是平手呢”

  銀景弈底氣十足,目光平靜地道:“平手自然也算夢夢贏,本王有把握勝你”

  “這麼自信啊,不過也對,你不自信才奇怪了。”

  黎鳳綰感慨完,一下襬出架勢:“那好,來吧”

  銀景弈真的沒有留手,兩人過招間都是在全力打倒對方以求勝利。黎鳳綰沒有銀景弈那樣高大強健的身材,只能以巧獲勝,可銀景弈也不是個五大三粗的莽夫只知用蠻力,既有力量還有巧技,讓她倍感壓力。

  不僅是身形上的差距,銀景弈還很熟悉她的出招方式,黎鳳綰深覺後悔。一時間她忘了自己和這人切磋多次,還是用以往的招數肯定不通,早知道這樣開始的時候她就改變招數一擊制勝。

  沒過多久,黎鳳綰就在銀景弈的全力壓制下落入了下風,只能儘量閃躲以防被擒。

  可在後轉時她錯判了銀景弈的下一步動作,沒料到他會動手禁錮她的腰身,因此才被他長臂攬過,立即用手去翻折。

  而銀景弈看她動作竟露出了一抹狡猾得意的笑,早有預料地一手擒住黎鳳綰的一隻手腕向上一抬,另一隻手反擰過她的另一隻手抵在她的身後。

  “輸了,這下你該聽話了”

  銀景弈自以為勝券在握,是以黎鳳綰扭過身子吻他下顎,輕聲喚他“阿弈”時,手上力道登時卸下,感覺身體麻了一瞬。

  也就是這一息,黎鳳綰抽出手臂靈巧地從他手臂下鑽過,又將其反剪於背後,動作可是毫不留情,事後她還湊到他耳邊,刻意炫耀道

  “王爺身經百戰,這次大意栽了,可別忘了答應我的一件事。”

  銀景弈被她像犯人一樣押著,脊背挺得再直也改變不了他輸了這點,尤其是看到銀寄洲目瞪口呆地停在廊下一動不動,心情更加不妙。

  黎鳳綰順著他的視線也看到了不知甚麼時候跑過來的賢王銀寄洲,慢慢鬆開銀景弈的手還在他的衣袖後背拍了幾下。

  “王爺這衣服沾了這麼多的灰塵,以後還是不要和暗衛比試了,若是覺得無聊,妾身可以陪著王爺看書作畫。”

  銀景弈不太自然地從後面放下手

  黎鳳綰看著銀寄洲驚訝的模樣,笑著問道:“六弟怎麼這個時候來了,沒接到皇上的旨意嗎?”

  可銀寄洲卻震驚到了極致,忽略了她的話,很沒有眼色地快速說出了方才所見所聞:“皇嫂你剛剛不但親了皇兄,還打贏了他。”

  黎鳳綰的笑容就那麼僵住,嘴角一點一點下壓,最後臉上出現似笑非笑的神情,和銀景弈發窘失了面子的模樣像極了。

  她也沒想到銀寄洲那麼早就來了,還一直在那邊看著,竟然都看到了經過,那她方才那番作為豈不顯得更蠢。她給的這個臺階還不好下嗎?幸虧銀寄洲是個王爺,要不然都不知道被人套過多少次麻袋。

  而此時銀寄洲還沉浸在驚訝中不能回神,先不說他這是第一次看到有人制住他皇兄。光是前面那個吻和那聲輕喚就足夠叫他吃驚,他還是第一次看到夫妻間的恩愛,看著倒沒有他想象的那麼害怕了。

  而且這也是他第一次見到有人敢這麼親近他皇兄,皇兄也沒有生氣,看上去還很幸福呢。

  皇兄都有了皇嫂,那他是不是也可以有個王妃了

  銀寄洲美滋滋地想著,被安城從後面拍了一下本能回頭去看,只看到了個匆匆離去的背影。等到他再轉過頭,卻發現銀景弈已經走到了身前三尺處,正盯著他的臉,心情明顯不佳。

  “皇兄”

  “繼續”

  “皇嫂”

  黎鳳綰無視他的求助目光,道:“我看六弟耳聰目明還那麼聰慧,想必不用我幫忙,王爺不會為難你的。”

  銀寄洲癟著嘴,默默向後退了一步,斟酌半晌才又開口道:“皇兄我錯了。”

  “賢王殿下還會有錯?本王卻不知你錯在了哪兒”

  好歹也是太后的親子,被眾人尊稱賢王的人,可銀寄洲在銀景弈這個攝政王面前一點威嚴也支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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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加上他撞見了不該看的還說出來了,底氣更不足,被刻意針對也不知道有甚麼話反駁,完全就是個熊孩子乖乖等著被訓斥的模樣。

  黎鳳綰原是想坐在迴廊欄臺上看熱鬧,不過她見銀寄洲被長兄訓地抬不起頭,怯怯的樣子竟然讓她生起了一絲憐愛和感慨。

  “王爺還是別在意這事了,賢王殿下身子不好,萬一被這麼一嚇心悸不安,到時候恐怕心疼的還是王爺,他不懂事王爺教他嘛。”

  “本王才沒那個閒工夫,太后皇上自會管教他,可看樣子,還是太過縱容,行事不像個王爺樣子,本王看他倒像個被人寵壞的小公子。”

  銀寄洲也沒做出反應,他也知道自己有時候不太像個王爺,可是皇兄不是也默許了嘛,管教他比父皇還嚴厲,還用戒尺打過他的手。

  好疼啊

  一想起被打還被罰抄書,銀寄洲完好的手竟然有一種被打完不久的感覺

  銀景弈也看到他的手在顫著,便問:“你又去做甚麼了,手抖甚麼?”

  “臣弟和白丞相幼子白瑾在茶樓坐了一會兒,聽他說起白瑜大婚的賀禮,就想著問問皇兄要送甚麼,我好有個主意。因為剛才想起來小時候被打板子,怕了,手才抖。”

  “你的賢王封號不是白來的,這樣唯唯諾諾豈不是會被旁人騎到頭上,任憑別人欺辱你受的了嗎?”

  “臣弟不會如此,只要——”

  銀寄洲抬頭謹慎地接上後面的話:“只要皇兄別生氣訓斥我就好”

  他怕銀景弈甚至大過了怕皇上,就怕被挑錯

  銀景弈低頭看他小心試探的眼神,正色道:“本王可沒有那麼多閒暇去訓斥你,自己記住身份。”

  一提身份,黎鳳綰突然想到銀寄洲突然出現在這裡,那家宴的事他豈不是還不知道。

  “你來了攝政王府,想必聖旨送到了你府中你還不知道吧。”

  “知道甚麼?皇上下旨是又要請我們入宮赴宴嗎?”

  這下黎鳳綰算是找到了知音:“看來你之前進宮大多數也是為赴宴,所以才如此熟悉。”

  “當然是這樣,皇嫂,這次是宮宴還是家宴啊”

  “家宴,到時候你就不會覺得無聊了”

  “是啊,到時候我可以去御花園玩,還可以去找母后。”

  黎鳳綰見他情緒轉變如此之快也調侃,只是微笑著,心中不僅多出了欣慰,還有一絲羨慕。不過她記著自己現在是攝政王妃,並未過分關注,而後看向銀景弈。

  “賢王殿下是來問王爺想有個主意,王爺怎麼想?”

  銀景弈耐著性子看著銀寄洲,語帶嫌棄:“別人成婚你沒見過,在書上總見過吧,成親時該說些甚麼話你不知道?”

  “我知道啊,百年好合早生貴子——哎,對呀,賀禮可以是送子觀音啊,多謝皇兄,臣弟先告退了。”

  銀寄洲好好地行禮拜別後歡歡喜喜地回去了,身體似乎也沒有黎鳳綰才見他時那般虛弱,終於有了點恣意少年的神采。

  “看來王妃很喜歡六弟”

  黎鳳綰從他語氣裡聽出了幾分醋意,隨即又很無奈:“王爺又沒去膳房,這麼酸,隔得遠也能聞到。”

  “王爺不是說自己無人能比,既然這麼有自信,那你擔心吃味豈多餘?”

  銀景弈現在有權有勢,甚麼都有,甚麼也不愁,可府裡這個整天忙著的王妃都不怎麼關注她的夫君,這才是當下叫他頭疼的事。

  “那又如何?誰說本王自信就不能吃味,你最近膽子越來越大,都不將本王放在眼裡,看見了也不理。”

  黎鳳綰覺得“如此大膽”都快成了銀景弈的口頭禪了,定定地看著他

  “我哪是不理,是為王爺著想怕王爺吃虧”

  走流氓的路讓流氓無處可走,銀景弈一有親近行為黎鳳綰便會以相同方式對她,左右她看著銀景弈那張臉也覺得不虧,親一下抱一下讓她也有了一種滿足的溫暖。

  可於銀景弈而言,能看到能碰到就是不能動,這滋味如何只有他自己知道,當初是他自己把人趕出去的,哄回來的時候也說了不介意她的防備。E

  是他自己做的孽

  偏黎鳳綰還一臉無辜很是歡喜的樣子,讓他輕易不敢亂碰了

  “夢夢,你覺得本王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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