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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6章 第 405 章 綠茶的千層套路09

2022-01-03 作者:酥小酒

    茶茶被斥了一聲,連忙從辦公桌上跳下,小跑到了章琴面前。

  “媽,你回來了。”聲音飽含雀躍。

  章琴聽了,語氣也緩和了幾分,不過還是冷著一張臉,“你又在胡鬧甚麼?別吵到柏潮了。”

  不怪她多想,剛才的場景太曖昧了,女兒還沒成年,還即將要出道了,談感情是不可能的。

  跟柏潮更加是不可能。

  可是她顯然也不知道要怎麼勸情竇初開女兒謝絕早戀。

  “哦,我準備跟哥哥一起回去的。”茶茶回頭看了眼神情晦暗的柏潮。

  “酒酒,我跟柏潮有些事情要談,你先在外面等我,待會兒我跟你一起回去。”章琴對茶茶說。

  茶茶點了點頭,走了出去。

  等辦公室的門關上,章琴才看向柏潮,“剛才是怎麼回事?”

  柏潮是一如既往地冷淡。

  “就是你看到的那樣。”

  “酒酒還小,不懂事,你多看著她一點。”章琴沒有直說,但是暗示的意味很明顯了。

  不管剛才是誰主動的,以後都不要再出現那樣曖昧的行為。

  柏潮往辦公椅上一坐,神情無異,卻說了句意味不明的話,“是你該多看著她一點。”

  章琴皺眉,“柏潮?”

  對上那雙深不可測的黑眸,章琴才忽然想起甚麼,柏潮進章家的時候還小,但是一開始他對她的憎恨就從眼睛裡表現出來了。

  章琴年輕時候拿到車牌後第一次開車,就撞死了那個在深夜橫穿馬路的男人,法官判對方闖紅燈負全責,而她只是給家屬賠了一些錢。

  她也從未覺得那是自己的錯,但是事實上到底有一條生命死在了她面前,所以她心裡也是愧疚的。

  男人的老婆對於判決不滿,經常來她面前鬧,後來也沒了,章琴把他們十歲的孩子帶在了身邊養著。

  起初男孩一直鬧騰,後來才漸漸馴服,開始喊她阿姨,她以為他放下了對自己的仇怨,所以這麼多年來,她能對他好的,便儘量彌補,漸漸地也把他當成了親生兒子一樣對待。

  可是在柏潮心裡,是不是還一直將她當成仇人來看待呢。

  章琴心裡咯噔了一下,忽然感覺到背後發涼,“柏潮,你是不是很恨我?”

  她直接問了出來,犀利的眼神觀察著柏潮,可是早就在很多年前,她就根本沒法看透這個孩子的心思。

  所以更別提現在了。

  “恨。”柏潮看似隨意地應答著。

  章琴一時竟無言以對了。

  她以為柏潮還會跟她演一下戲,可是他卻直接攤牌了。

  她看他的眼神也瞬間變了,彷彿在看一頭養不熟的白眼狼。

  她一直對他寄予厚望,誰知道他竟然包藏禍心。

  “你別傷害酒酒,她是無辜的。”

  她對柏潮的性格還是很瞭解的,他既然敢和她攤牌,那就是做好了完全的準備。

  “我怎麼會傷害她?我喜歡她。”柏潮看著她防備和憤怒的神情,心裡浮現了一絲報復的快意,但是很快又平復了下來,再也不起一絲波瀾。

  “你對她做甚麼了?”章琴質問,牙齒都要咬碎了。

  “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了。”柏潮卻越來越輕鬆,語氣還帶著一絲嘲諷。

  “柏潮!”

  “你最引以為傲的,是琴聲娛樂,其次才是章酒酒,如果這兩個你都保不住,那將是多麼悲慘的一件事。”

  柏潮沉聲吐字,眼神逐漸幽暗危險。

  “柏潮,你敢!”章琴怒喊他的名字。

  不過她很輕按捺住了自己的憤怒,她知道柏潮就是故意在激她。

  章琴幾乎是神情恍惚走出了個柏潮的辦公室,這些年她對柏潮很是放縱,由得他擴充套件業務,代替她管理國內事務,拓展自己的人脈。

  她不知道柏潮現在已經成長到甚麼地步了。

  但是她直覺很危險。

  茶茶在外面等章琴,沒看到柏潮出來,便問了一句,“哥哥不走嗎?”

  “章酒酒你還管他?!”章琴面色凝重,一走近,揚手就往茶茶臉上打了一巴掌。

  “啪”地一聲,茶茶頭都被打得側到了一邊,左臉上火辣辣地疼,耳朵也轟隆隆地響。

  茶茶懵了一下,章琴自己也懵了。

  辦公室門口,柏潮腳步停下,視線停留在女生臉上,黑瞳微顫了一下,但是腳步卻一直立在原地沒動。

  看到茶茶怔然的眼神,以及迅速通紅起來的臉,章琴好像才回過神來,手僵硬在空中。

  “酒酒……疼不疼?媽媽不是故意的……”

  茶茶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嚥下口腔裡甜腥味,但是嘴角還是沁出了一絲血跡。

  牙齒不知道磕破了哪裡,正在冒血。

  “疼,很疼。”茶茶看著章琴,一字一頓清晰地咬字。

  說完,她自己就先轉身往電梯的方向走了。

  在咖啡廳那晚,章酒酒跟她說過曾被章琴被扇巴掌的事,茶茶沒想到自己竟然會遇到。

  章琴這一點,的確不好。

  章琴呆站了一會兒,看著電梯門關上,疲憊地按了按太陽穴,才追了上去。

  這天晚上,柏潮沒有回家。

  茶茶把自己鎖在了房間,不管章琴在外面說甚麼,她都沒有開門,也沒說話。

  章琴又去燉了湯,給她放到門口,才去了書房。

  茶茶洗了澡坐在床上,看著擺在床尾上的粉色禮物盒子,到底還是伸手開始拆解帶子。

  這禮物盒是她回來後就看到了。

  不是章琴送的,也不是章酒酒,那只有一個可能的。

  柏潮在今天給她送禮物,意思也夠明顯了,他知道今天是她虞茶茶的生日。

  將盒子開啟,茶茶看到的是一個精緻的芭比娃娃。

  不得不說,柏潮真的很可怕。

  原主從小到大的一直渴望的,是擁有一個自己的娃娃。

  柏潮給她送來了。

  他知道她是於茶茶,但是不揭穿她,任由她繼續扮演,自然也是有自己的計劃,比如偶爾刺激一下章琴。

  茶茶將娃娃拿了出來,放到了床頭上,隨後給柏潮打了電話。

  那邊很快就接通了。

  “哥哥?”茶茶往床頭上一靠,聲音帶著點兒慵懶,“你給我送禮物了?”

  電話彼端柏潮剛從浴室出來,捏著手機走到了落地窗前,望著窗外的雙眸沉寂如水,沒有出聲。

  “哥哥,你今晚不回來嗎?”茶茶又問。

  柏潮還是沒出聲,茶茶看了一眼手機,“哥哥,謝謝你的禮物,寧嘉哥哥給我打電話了,我先掛了。”

  說完,茶茶就掛了柏潮的電話,接通了寧嘉的電話。

  寧嘉是想約她明天一起吃飯。

  “可是我最近應該都走不開。”茶茶不想和寧嘉多接觸,否則以後會有點麻煩。

  “是因為練習的事嗎?別太辛苦了,身體要緊。”寧嘉溫柔地囑咐著。

  “好,我知道了,你也是,好不容易回國,就給自己一段放鬆的時間吧。”茶茶一邊說,一邊給章酒酒發資訊。

  “嗯,那等你有空了,記得找我。”寧嘉有些開心地應著。

  掛了電話後,茶茶摸了摸腫起來的臉,躺了下來。

  洋娃娃的眼珠子正對著自己,她眨了眨眼,將娃娃抓了過來,抱在了懷裡。

  另一邊,柏潮看著螢幕上那張腫了起來的臉,不自覺皺了眉。

  不過下一秒,螢幕就暗了下來。

  女孩將娃娃抱在了懷裡,似乎還鑽進了被子裡。

  “茶茶不疼,一點兒都不疼。”

  電腦音箱裡,傳來了低不可聞的沙啞的聲音。

  章琴向來嚴苛,也不是第一次動手了,她傻乎乎的不懂得跑,也只能自己吃苦了。

  柏潮將電腦關上,身軀往後靠,神經依舊緊繃著。

  臥室裡明明那麼安靜,但是他耳邊好像還一直迴盪著女生剛才那句話,那是她自己安慰自己時沙啞的聲音。

  “蠢死了。”他閉上眼,嘴裡吐出涼薄的話。

  章琴一直在書房裡,不知道打了多少個電話,危機感一直籠罩著她。

  經過女兒的房間,看著門口還放著的完好的湯煲,她無力地蹲了下來。

  最終還是無聲地將托盤端走,好一會兒她才拿著冰敷袋和藥箱上來,用鑰匙開啟了房門。

  茶茶是被臉上冰涼的觸覺弄醒的。

  章琴坐在她床邊,滿臉愧疚,眼角的紋路似乎更加明顯了。

  見茶茶睜眼,她沉下聲來道歉,“酒酒,對不起,媽媽太沖動了。”

  茶茶靜靜看著她,也不知道是同情還是無奈多一些。

  不過她知道,不經過一次深刻衝突,章琴不會真正意識到自己的錯誤,章酒酒也無法解開和她之間的心結。

  章琴無疑是愛自己女兒的,但是她的方式卻沒用對,她自己覺得好的,就全都往女兒身上堆,從來不聽女兒到底想法。

  她也不是暴力的人,不過脾氣來了之後就完全控制不住自己。

  打了人之後自己又愧疚。

  而在章酒酒心裡,章琴更看重的是公司,根本就不愛自己。

  “這話你說過了。”茶茶聲音有點低,因為臉腫了,嘴巴有些張不開。

  章琴對上她清亮的眼眸,張了張嘴,覺得眼睛酸澀不已,“對不起,酒酒……”

  是啊,她已經不是第一次扇女兒巴掌了。

  也不怪酒酒心裡怨她。

  她不是一個合格的媽媽。

  “是我的錯。”章琴嘴裡重複著,再看女兒的臉,卻覺得很是陌生。

  她多久沒好好看看自己的女兒了,就算是難得抽空陪她吃飯,她也是一邊忙著工作,鮮少和女兒說話。

  另一邊,她潛意識裡覺得要彌補柏潮,給他物質上最好的待遇,時常還讓他幫忙照顧酒酒。

  她剛才覺得柏潮是個養不熟的白眼狼,但是現在卻恍然想通,她也不曾待柏潮好過,怎麼期待能讓他放下心裡的怨恨呢?

  柏潮會有今天,早就有預兆,只是她太過自信太自我,根本就沒有想過這些事情。

  “我一直想著把公司再做好一點,我女兒以後就能過上更好的生活,我有能力讓女兒成為萬眾矚目的焦點,讓她被全世界的人豔羨……可是我好像一直在做相反的事情,酒酒,我連你真正想要的是甚麼都不知道,還一直逼迫你做自己不喜歡的事情……”

  章琴彎下腰,手掌捂住了酸澀的眼睛,卻掩不住神情的疲憊。

  茶茶暗暗錄下了她的話,發給了章酒酒。

  第二天茶茶起來的時候,臉上還是有點腫,於是在出門前她戴上了一個口罩。

  她沒去學校,直接去了公司。

  艾琪她們很快發現了茶茶臉上的紅腫,不過見她今天有些沉默,便也沒有問她發生了甚麼,只是默默陪著她練習。

  中午在飯堂的時候,徐萌看向了茶茶,“聽說公司新簽約了一個練習生,可能會加入我們……”

  “加入?”徐萌對於這個詞有些質疑。

  艾琪咬著唇沒說話,神情明顯也有些擔憂。

  昨天公司才宣佈是四個人的組合,新人來了也不可能是“加入”,只能是“替代”。

  章酒酒是不可能被替代的,那麼只有可能是在她們三人裡產生淘汰名額。

  “是誰?”茶茶忽然來了興趣。

  “叫祝餘露,據說跳舞很好,從小拿了不少獎,在一個直播平臺上挺有名的。”顧尋得到的訊息確切一些。

  茶茶聽後點了點頭,“哦,我同班同學。”

  三個女生一同看向她,都有些驚訝。

  “放心吧,她代替不了我們任何一個人。”茶茶保證著。

  三個女生聽了,才微微定下了一顆心。

  正說著,一個女生就從門口走了進來,而且直奔茶茶的方向。

  “酒酒!”

  祝餘露很自然地在茶茶身旁坐了下來,然後有些害羞地朝艾琪她們笑了一下。

  “姐姐們好,我是酒酒的同學,祝餘露,也是剛簽約的練習生。”

  三個女生紛紛禮貌地笑了笑,報上了自己的名字。

  “你要加入twinkle?”茶茶看著祝餘露直接問,剎那間一張桌子的氣氛都變得怪異起來。

  艾琪在桌下輕輕踢了茶茶一腳。

  雖然還沒出道,但是大家已經開始注意自己的言行舉止。

  哪有人,這麼直接問的?

  不過,挺爽的。

  而且酒酒有特權,問了好像也沒甚麼。

  祝餘露笑容僵滯,不過很快又恢復了,“twinkle是甚麼?”

  “你都進公司了,還會不知道?不過,你沒機會了,現在不可能會換人。”

  茶茶說完,祝餘露的神情也徹底崩了。

  顧尋輕咳一聲,“吃完了,我先回去練習。”

  隨後離開了這個尷尬之地。

  她們這段時間和酒酒相處得很好,差點忘了她的毒舌本性。

  不過這個祝餘露看著挺單純,沒想到還是挺有心機的,酒酒剛才兩句話就把她的本性給戳穿了。

  “我也吃完了!”

  艾琪和徐萌也站了起來。

  茶茶一口氣把湯給喝完,“等等我!”

  四個女生相伴離開,留下了祝餘露在一旁。

  祝餘露含恨看著茶茶的背影,拿出了手機聯絡簽約自己的經紀人,“我到底還能不能進twinkle?”

  她有個鄰居哥哥在藝人部任職,也是他找了關係好的同事讓自己順利簽約的,她明確表明了自己想要馬上組團出道的意思,對方也答應了。

  “我已經在幫你爭取了,只要你好好表現,也是有機會的,那專輯裡的三首歌不能提前洩露給成員以外的人,所以我也沒辦法拿到,你先等等。”

  “章酒酒說我沒有機會了,她是甚麼意思啊?”

  “她是這樣說的?呵,她自己都未必能出道。”

  祝餘露聽出了點其他意思,但是問了也沒結果。

  難道說章酒酒身上會出甚麼事?

  很快祝餘露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一個午飯的功夫,整個公司都傳開了訊息:琴聲娛樂即將被收購了。

  ——————

  這個訊息對顧尋她們來說,更是晴天霹靂。

  雖然說公司控股股東變化對大咖位的藝人的影響可能不大,但是她們這種即將出道的,就有點懸了,說不定公司忽然就終止了出道計劃呢?說不定公司更好其他新人呢?比如那個祝餘露?

  三人擔憂的目光落在了茶茶身上。

  茶茶倒是淡定,還安慰了三人一句,準備去練習室的時候,她接到了章酒酒的電話。

  “茶茶,我在公司樓下,你過來一下?”

  章酒酒昨晚收到了茶茶發的錄音,一整晚都沒怎麼睡好。

  剛才她看到了琴聲娛樂的訊息,心裡一時有些亂,就趕了過來。

  兩人在公司樓下換了衣服後,章酒酒就上樓找章琴去了。

  不過她運氣不好,才出了電梯,就遇到了柏潮。

  她轉過身背對著他,想等他離開再去找章琴,但是柏潮卻走近,伸手拽了她一下。

  “柏潮,你幹嘛?”章酒酒皺眉看他。

  柏潮的臉比往常還要黑沉幾分,在看到她的臉時,就鬆開了她的手。

  “你為甚麼在這裡?”

  “我為甚麼不能在這裡?”章酒酒反問。

  柏潮黑眸睨了她兩秒鐘,那目光鋒利得好像要把她砍成幾段一樣。

  章酒酒後退了一步,看著他轉身朝著電梯走去。

  她鬆了一口氣,心裡想著,也不知道茶茶是怎麼跟這個惡魔相處的,茶茶怎麼就不知道害怕呢?

  章酒酒心裡吐槽了一句,朝著章琴的辦公室跑了進去。

  章琴坐在辦公桌前,整個人有些頹廢,桌上是亂糟糟的檔案,地面上還有被她摔了下來的紙張。

  章酒酒第一次看到她這樣子。

  雖然新聞還沒出來,但是她聽到了訊息,琴聲娛樂要被收購了。

  “酒酒……”

  章琴抬頭看向自己的女兒,又重新打起了精神。

  “公司要被收購了?”章酒酒問。

  “這些你不用管,你出道的事,不會變的。”

  “誰收購的?”章酒酒走近了辦公桌,“我感謝一下他。”

  章琴訝異地張開嘴,“酒酒,你——”

  “我小時候就想,如果媽媽的公司倒了就好了,那我能多看媽媽幾眼。”章酒酒低頭擺弄了一下章琴辦公桌上的相框,上面是母女兩人的合照,已經是很多年前的了。

  章酒酒長大了,章琴臉上也有了皺紋,但是她們卻沒有了再多的合照,也只能一直放著這一張。

  “我從小奔波在各個培訓班,最討厭的就是跳舞和唱歌,因為你喜歡,我就必須去,長大了你讓我考藝校,讓我出道,想讓我成為閃閃發光的明星,我就不明白了,你明明已經知道我不喜歡這些,為甚麼你還非要我去做?”

  “酒酒,媽媽都是為了你好……”

  章琴這句話說出來,章酒酒就嘲諷地笑了。

  “你真的認識你女兒嗎?”她問。

  章琴此時卻無心跟她說這些,“酒酒,你要是不喜歡,你就先回家休息,我今天真的很忙……”

  “是柏潮嗎?”章酒酒繼續問,“是柏潮在報復我們嗎?”

  章琴面色大變,以前的事情她從來沒有跟女兒說過,她是怎麼知道的?

  “我好歹是跟柏潮一起長大的,你讓我當他是哥哥,可是你見過我們和諧相處過嗎?你撞死了他爸爸,還把他當成傭人使喚,你覺得他不會報復你嗎?我都能設想到的事情,你都沒想到?還是你太以自我為中心了,從來沒有想過柏潮會報復你,也從來沒有注意過自己身邊的人,包括你女兒。”

  “昨晚你說了懺悔的話,我想了想,從小到大,你都不知道跟我懺悔了多少遍,這次應該也是說過就忘了吧,以後你還想打我的時候,你應該也不會記得你曾答應過我,再也不會打我的事吧。”

  剛才換裝的時候,章酒酒看到了茶茶臉上的巴掌印。

  茶茶沒跟她說,但是不用想她也知道是誰打的。

  章酒酒這幾天想了很多,讓她覺得最可悲的是,她媽媽甚至都沒能認出她和茶茶的區別。

  明明,就是完全不一樣的性格。

  “章酒酒,你先回家。”章琴頭疼欲裂,下了命令。

  章酒酒呆呆看著她,又一次清晰地開口,“媽,你真的,不認識你女兒。”

  說完,她轉身走了出去。

  章琴看著她背影,總覺得她那句話暗含了甚麼意味,但是現在公司情況嚴峻,她也沒有太多心思放在私事上。

  她不想讓柏潮收購了琴聲娛樂。

  可是其他股東明顯都已經站到了柏潮那邊!

  公司大樓旁邊的咖啡店,茶茶戴著口罩,用勺子攪動著馬克杯裡的冰美式,覺得有些無聊。

  酒酒估計要和章琴吵一架,這樣也好。

  至於柏潮的收購計劃,她覺得也無所謂,章琴對公司已經是有心無力了。

  “嘎茲。”藤椅被拉動的聲音從前面響起。

  茶茶驀地抬頭,就看到柏潮在她面前坐了下來。

  “章酒酒,你該開始練習了。”柏潮機械般擠出一句話,充滿寒意的目光睨向她。

  茶茶眨了眨眼眸,正要開口時,旁邊又走來了一道高大的身影。

  “酒酒?好巧。”寧嘉彎了彎腰,歪頭看著茶茶。

  茶茶吞了吞口水,瞥到了正從咖啡廳門口走進來的章酒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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