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是他弟媳婦的吧?
如果是他弟的,他弟媳婦應該早就清理掉了。
因這想法,江博順手將捲曲的毛髮扔在了地板上。
接著,江博是拿開離他近的那個枕頭。
見枕頭下沒有短頭髮,江博皺起了眉頭。
按照江博的推斷,枕頭下應該要有他弟的頭髮才對,怎麼會沒有呢?
就在這時,江博才想起他弟媳婦說過的話。
他弟媳婦說他弟一直是睡書房的摺疊床,所以主臥室的床鋪的枕頭下自然不可能有他弟的頭髮了!
拿上彈簧刀,江博立即走出了主臥室。
走進書房,江博在摺疊床上找到兩根他弟的頭髮。
之所以確定是他弟的頭髮,而非他的頭髮是因為他弟有將頭髮染成栗色。
將這兩根頭髮用紙巾包好,江博又走進了次臥室。
在床上找到兩根侄女的頭髮幷包好,江博這才離開住處。
之後,江博是開車前往人民醫院。
到了人民醫院的相應科室,江博問道:“你們這邊可以做親子鑑定吧?”
聽到江博這話,正在寫檔案的女醫生站了起來。
看著江博,女醫生道:“這邊可以,不過你得把你孩子帶過來。”
“我有帶來她的頭髮,應該可以吧?”
“必須帶有毛囊。”
“你看下這個可以不。”
說著,展開紙巾的江博讓女醫生看他侄女的頭髮。
仔細看了下,女醫生道:“這種一看就不是剛剛拔下來的頭髮,所以很難用做親子鑑定。你最好還是把你孩子帶過來,這樣做親子鑑定會格外準確。”
聽到女醫生這話,江博有些為難。
不是說他不好將侄女帶過來,是因為他弟的頭髮可能沒辦法用於親子鑑定。
想著,江博問道:“已經拔下來很多天的頭髮沒辦法做親子鑑定嗎?”
“我們這邊裝置達不到要求,市裡其他醫院的裝置估計也達不到要求。”
“那種離開身體十幾天的血液可以拿來做親子鑑定嗎?”
“當然可以!”
女醫生這話讓江博有些欣喜,但他又不敢貿然拿出彈簧刀。
再加上他得把侄女帶過來,所以他是道:“那我先回去一趟,晚點再過來。”
“好的。”
對著女醫生笑了笑,江博便走出了科室。
離開人民醫院並坐上車,沒有急著開車的江博是給自己點上了一根菸。
怎麼樣才能將他侄女帶到醫院來?
也不用帶過來吧?
如果能拿到還長在他侄女頭上的頭髮並立即帶到醫院來,那也可以的吧?
想著,捻滅才抽了沒幾口的香菸的江博便往所住小區的方向開去。
來到弟媳婦家門口,聽到裡面有音樂聲的江博是直接敲門。
過了約半分鐘,他弟媳婦拉開了門。
見弟媳婦穿著運動裝並且臉蛋紅撲撲的,嚇了一跳的江博問道:“你這是準備出門跑步啊?”
“沒,”笑得極為靦腆的關雅道,“我是在做瑜伽。”
因弟媳婦這話,江博這才注意到鋪在地板上的瑜伽墊。
做瑜伽可以塑形,看樣子這就是他弟媳婦身材如此之好的原因之一了。
“你不用去店裡啊?”
被弟媳婦這麼一問,笑了笑的江博是道:“我是老闆,不需要一直待在店裡。”
“也是。”
“既然你做瑜伽,那要不要我帶悅悅出去逛一逛?”
他弟媳婦還沒表態,他侄女已經興奮道:“好耶!我要去吃冰淇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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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侄女那興奮的模樣,江博是笑得格外開懷。
看了眼女兒,關雅小聲道:“儘量別讓她吃冰淇淋,她腸胃不太好。”
“放心吧,我自有分寸。”
說著,江博向侄女勾了勾手指。
放下手裡的連環畫,他侄女屁顛屁顛地朝他跑來,還主動握住他的手。
一把抱起像個洋娃娃般的侄女,江博道:“那我出門了,我會趕在午飯之前回來的。”
“那我待會兒就去買菜。”
“嗯。”
和弟媳婦聊完,江博自然
是抱著侄女離開住處。
坐電梯下樓之際,江博是想著要不要直接將侄女帶到醫院去。
但如果這麼做,他侄女鐵定會和他弟媳婦說的吧?
想了片刻,江博還是決定將他侄女帶到店裡去。
臨近十點,江博抱著侄女走進了眼鏡店。
“咦?”穿著職業裝的蘇荷娜笑著問道,“你女兒啊?”
“別胡扯,這是我侄女。”
“超可愛啊,簡直就像芭比娃娃啊,趕緊讓我蹂~躪蹂~躪!”
說著,走上前的蘇荷娜是主動抱過悅悅。
看著一點都不怕生的悅悅,蘇荷娜問道:“寶貝你叫甚麼啊?”
“江小悅!”
“那我是該叫你悅悅還是小悅呢?”
“大家都叫我悅悅!”
“那好,那我以後也叫你悅悅,”頓了頓,蘇荷娜道,“我叫蘇荷娜,以後你叫我蘇阿姨就好。”
“嗯吶!”
看著侄女,江博是琢磨著該如何拔下他侄女的頭髮。
直接拔的話,他侄女事後肯定會跟他弟媳婦告狀的吧?
想了片刻,他是道:“悅悅,我們來玩一個遊戲,怎麼樣?”
扭過頭,悅悅問道:“甚麼遊戲呢?”
“我們來石頭剪刀布,你贏了我就買冰淇淋給你吃,你輸了我就拔下你的兩根頭髮,怎麼樣?”
“為甚麼要拔我頭髮呢?”
“因為你沒有錢買冰淇淋,所以我就只能拔你頭髮咯!”
“好吧,那咱們來石頭剪刀布吧!”
說著,悅悅便握住小拳頭。
乾咳了聲,江博道:“石頭剪刀布!”
喊完的同時,他是盯緊他侄女的手。
見他侄女要出布,他是立即出剪刀。
雖然這有點賴皮,但至少能保證他會贏!
見自己輸了,悅悅顯得有些鬱悶。
摸了摸侄女的腦袋,江博道:“伯伯要拔你的兩根頭髮,之後伯伯還會去買冰淇淋給你吃,怎麼樣?”
“好吧,但伯伯你要溫柔一點哦!”
“嗯!”
江博準備動手之際,蘇荷娜道:“這事還是我來吧,你肯定沒有我來得溫柔。”
蘇荷娜這話自然很有道理,所以江博是嗯了一聲。
吻了下悅悅的臉蛋,蘇荷娜這才開始分開悅悅的頭髮。
捏住兩根,蘇荷娜猛地一拔。
因還是有些痛,所以悅悅的身子還哆嗦了下。
將兩根頭髮遞給江博,蘇荷娜問道:“你懷疑你侄女是你女兒?”
“這怎麼可能?!”
“要不然你幹嘛要做親子鑑定?”
“我說我要做親子鑑定了?”
“肯定是,要不然你拿她頭髮幹嘛啊?”
“好吧,被你猜對了。”
“我去,”睜大眼睛的蘇荷娜感嘆道,“老闆你玩得很嗨啊,居然連你弟媳婦都敢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