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倒是沒有聽到,但我真的難以相信他們一塊出去不是要偷腥。會不會是你跟蹤的時候被發現,所以你老婆就提早下車了?」
「不應該的,我不是開自己的車,我是特意租了一輛車。」
「那我也搞不懂怎麼回事。」
因無法從楊歡歡這邊得到有用的訊息,所以將手機放進口袋的江博是繼續開車。
到了再次追上財務總監的位置時,他是特意放慢車速。
要是老天爺開開眼,就應該讓他撞到他弟媳婦!
最好是讓他撞到他弟媳婦和其他男人勾肩搭背的!
因車速過慢,後面的車時不時按喇叭。
見他依舊沒有加速,後面的車是一輛又一輛超過他。
“我還以為是個女司機!”
這是其中一個超過他的司機脫口而出的話。
在經過一家酒店對面時,江博猛地停下了車。
幾乎同時,他是用瞪大了的眼睛看著從對面那家酒店走出的弟媳婦!
因這裡不能停車,江博沒有下車,他是直接打電話給他弟媳婦。
待弟媳婦接通,江博問道:“你現在在哪?”
“我在街上辦事,怎麼了?”
“辦事?”
“是啊,”站在路邊且沒有注意到江博就在馬路對面的關雅道,“今天上午跑銀行,剛剛才跑完,現在準備回公司了。”
“我就在你對面,我送你回公司。”
聽到這話,極為吃驚的關雅是猛地看向對面。
見弟媳婦看過來,將手伸出窗戶的江博是笑著招了招手。
看到江博那勝利般的笑容,關雅的表情顯得格外不自然,長髮更是被忽而吹來的風吹得有些亂。
機械性地將手機放進包裡,關雅這才往馬路對面走去。
繞到車的另一側,拉開車門的關雅坐在了副駕駛座上。
繫上安全帶,都不敢和江博對視的關雅道:“麻煩博哥了。”
“你是不是以為我在跟蹤你?”
“我沒這麼想。”
“其實我只是恰好路過罷了,”江博道,“我的私家車今天保養,所以我就租了輛車。”
“嗯。”
“這附近沒有銀行吧?”
“離這有點距離,我跟你打電話的時候早就辦完事了。”
“那為甚麼我看到你是從對面那家酒店走出來?”
說著,江博是緊緊盯著他弟媳婦那雙顯得極為不安的眼睛。
喉嚨動了下,關雅道:“有個朋友剛好住在那家酒店,我就順便去看她了。”
“男的還是女的?”
“一個女的。”
“那介不介意帶我去看她?”
“這不好吧?”笑得有些勉強的關雅道,“如果我帶你去看她,她肯定會覺得很奇怪的。再就是我今天一天都會比較忙,麻煩博哥你現在就送我去公司。”
江博正要說話,卻注意到他弟媳婦領口出的面板有一道不是很顯眼的劃痕。
看到劃痕,江博想到的是他弟媳婦跟其他男人搞的時候,男人的指甲不小心在那處面板上劃了下。
當然也有可能是故意的,甚至他弟媳婦身上其他地方也有類似的劃痕!
有些男人的佔有慾非常強,他們就喜歡在女人身上留下一些專屬於自己的痕跡!
比如留下牙印!
又比如在某些私密的部~位紋紋身!
更有甚者甚至會將自己的名字紋在女人身上!
看著一直不敢和自己對視的弟媳婦,江博道:“假如你昨晚說的都是真的,那說明你跟我弟已經很久很久沒有過夫妻~生活。對於二三十歲的女人而言,她們在那方面是有需求的。假如你不願意跟我弟過夫妻~生活,並且你又想報復我弟的話,我真覺得出軌是個很不錯的選擇,既可以滿足自己又可以報復我弟。”
“你覺得我像是那樣的女人嗎?”
說出這話,關雅還瞪了江博一眼。
“呵呵,”笑出聲,江博道,“我只是假設罷了。”
“但你不覺得你這假設是建立在侮辱我的前提下嗎?”關雅爭辯道,“甚麼叫二三十歲的女人在那方面有需求?說得好像只有我們女人是這樣,難道你們男人不也是這樣?再說了,你這觀點是建立在性需求遠遠大於其他方面需求的前提下,這特別的不客觀。就拿你來說,你肯定也有那方面的需求,但你又沒有女朋友或者老婆,難不成你會時不時去找小姐?”
“沒有的事,我是一個潔身自好的人。”
“既然你是一個潔身自好的人,為甚麼我就不是了?”
“因為我到現在還是不相信,你跟那個肥豬一樣的財務總監沒有一腿!”
“你信不信跟我無關。”
“三月一號你跟他去酒店開~房,今天又是跟哪個女人去酒店開~房?”
聽到江博這話,氣得
不行的關雅是長長嘆了一口氣。
嘆氣後,關雅道:“我跟李總監去酒店是談公事,這聽起來有些不可思議,但這就是真相。至於今天,我是在銀行辦完事以後就去酒店找我朋友。你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我肯定說剛走出酒店,我不可能傻得說我剛走出酒店。就像如果咱們兩個人是夫妻,我打電話給你,你剛好去酒店看了某個哥們,你難道敢說你剛從酒店出來?你肯定是說你在其他地方的!”
“我肯定會實話實說。”
“有時候夫妻之間的和睦相處是需要一丁點謊言的。”
“既然是夫妻,又為甚麼要撒謊?”
“善意的謊言沒問題。”
“所以你經常對我弟撒謊了?”
“你沒有結婚,有些方面我真的沒辦法跟你溝通。”
“你只要帶我去找你那位可能不存在的朋友就好,不需要在這裡羅裡吧嗦的。”
“如果我帶你去見她,你會不會向我道歉?”
“當然!”
“好!那我現在就帶你去見她!”
說罷,推開車門的關雅立即下了車。
因這位置不能停車,江博是繼續往前開。
在往前開的同時,他還透過後視鏡觀察著他弟媳婦。
直至他將車停在停車位上,他也沒有看到他弟媳婦有拿出手機。
熄火併拔下車鑰匙,他便下了車。
和一臉不高興的弟媳婦匯合後,兩個人是朝對面的酒店走去。
走進酒店,關雅是徑直走向電梯口。
見狀,江博也跟了上去。
搭乘電梯來到五樓,停步的關雅道:“見到她以後,你不要說是江明他哥,也不需要做自我介紹,你甚至可以一句話都不說。反正我知道你只在乎我見的人是男是女,至於她是誰,你肯定不會在乎。或許我應該慶幸我今天見的是個女人,如果是個男人,我估計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嘆了一口氣後,關雅又補充道:“有時候真的是很討厭你,我最討厭你這種將我歸類到不潔範疇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