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障空間...天帝,如果他出了事,你會倒黴的。”
火神表情嚴肅的瞪了天帝一眼,臉上的鱗片花紋都因為怒氣而浮現。
這種空間是神都不想碰觸,一旦被困在其中,除非自己看破走出,要不然就只能將靈魂消磨成空。
“主人,走啦走啦,水神都沒意見,你生甚麼氣嘛,先去餵飽了靈殺,如果葉飛真的死了,可以等靈殺長大了給它家主人報仇!”
珊珊扛著大扇子,拽著火神就往前跑去。
一邊拽著往前走,她還一邊在心裡吐槽。
樹上那位都沒反應呢,咱們就不要摻和了,主人你不要找藉口偷懶啊!
“他是在威脅你...”
女王坐在樹枝上,樹枝靠近了一點,她笑容危險的跟天帝打了個招呼,然後就讓樹的長勢偏移,向著遠處的戰場靠近。M.Ι.
“生命神才是在威脅我...”
天帝表示自己很無辜,可惜,誰也沒搭理他。
就連龍王都嫌棄的瞪了兩眼,然後去到梧桐樹下,小心的伸出手,在那隻大狗子的腦袋上順毛。
另外幾個都瞪他,還好,這大狗子比較乖,會讓他摸兩下。
不過,他也不會就這麼幹過手癮,人家狗子乖,他也要給準備點好吃的...
“龍王,你要是擔心,我可以為那個年輕人卜一卦,當初他曾助你渡劫,為他卜一卦也不過分。”
龜丞相慢悠悠的走到了龍王身邊,將龍王心大到搶人家狗子擼毛這件事,說成是在擔心。
至於占卜,他是真的可以試試。
“丞相大人,你哪隻小眼睛看到我擔心了,我跟你說,不用給他卜卦,那傢伙的命大著呢,沒事啊,你要不要吃點烤魚乾,你看它們都喜歡吃,我家太子別的本事沒多點,就這個烤魚做的好...”
可惜,龜丞相的好意,龍王是一點都不領。
而且他還特別得瑟的拿著幾種味道的烤魚乾晃了晃,坐在地上和葉飛家的這些打小團們一起吃了起來。
這融洽的相處氛圍,讓龜丞相氣的龜殼都幾次變色,最後也沒說出甚麼話,只是伸手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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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半箱子烤魚乾,轉身顫巍巍的走到龍宮的其他玩家面前,招呼著大家一起吃。
順帶的,連冥海淵的那幾位,也都喊了過來。
太子殿下烤的魚乾,味道確實香。
之前在家都吃不到,因為全讓龍王藏起來了,現在龍王自己得瑟,他們也能跟著蹭點好吃的。
“......”
天帝的眼神有些扭曲,他幾次調整情緒,總算是把暴躁的心情壓下去了。
這些傢伙,他們到底是要幹甚麼!
剛才還都在擔心,現在又全都像是在胡鬧,幹嘛呀,逗他玩呢!
相比起外面的情況,在這個心障空間裡的葉飛,卻在進來之後,就原地坐下安靜修煉了。
他沒有去尋找破除的方法,也沒打算髮現自己的心魔,就只是安靜的坐在那裡,和平時的修煉沒有區別。
唯一的不同,大概是沒有小傢伙們跑來粘在他身上了。
“你能修煉?”
天帝在外面等啊等,看啊看,實在是等不到葉飛有變化,他乾脆自己也進來了。
蹲在葉飛的面前,天帝覺得他好像有點懂了。
那些傢伙會胡鬧,就是因為他們都相信,這個人不會被影響。
可是...
為甚麼是修煉!
心障空間裡,是不可能修煉的,除非...
沒有心障,方可不受侵擾的感應到靈氣波動。
“能修煉啊,反正我現在也不能出去,三天時間,慢慢耗著吧,天帝你也別出去了,就在這裡陪著我一起耗,就到你和木神約定的時間到了,咱們再離開。”
葉飛睜開眼,抬起頭看著天帝,邀請他就在這裡住幾天。
至於木神...
現在已經確定了,就是木神搞出了這麼多的事情,目的還是他們之前猜測的那個,只為了能吃掉藍羽。
逍遙山全員被帶到勢力戰空間,逍遙山的範圍也是雷劫籠罩,花神成神的劫難之一神雷劫。
雖然一直雷劫沒落下來,但現在的情況是誰靠近都要被劈成渣渣,連神都不敢靠近,就怕會引出他們的神劫。
這種情況下,木妖閣的玩家,就無法逃到逍遙山避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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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逍遙山的玩家都不在,也不能去木妖閣幫忙...
確定了萬無一失,尤其是在百分百確定,逍遙山的山主已經被天帝困住之後,藏了這麼久的木神,終於從他的沼澤深處,跨地圖轉移到了雪山。.
想吃掉藍羽,就不能是勢力戰的方式。
因為勢力戰的開啟有等待時間,認輸的一方還可以選擇繳納賠償專案,甚至在開戰之前解散勢力跑掉...
總之,只要不想打,勢力戰開啟後總是有辦法退而不戰。
所以土神想要抓住藍羽,就只能先到雪山區域,直接站在人家勢力範圍,進行最直接的面對面宣戰並開打...
雪山區域,木妖閣的勢力所在之地。
藍羽站在山上,肩頭趴著一隻粉色的小蝴蝶,是蝶舞。
在她的身邊,還有三隻化作原型的巨大黑熊,一隻巨型白狼,和一隻受了傷正在恢復的巨型黑虎。
“老牛,你可以怨,但你不該帶著敵人來對付大姐,當初要不是大姐一次次的護著你,你早被拆成材料,被送到煉器爐和廚房裡了!”
白狼看著對面的老黃牛,氣的呲牙咧嘴,爪子在地上一抓一個坑。
他們木妖閣的超強防禦陣法,已經被老黃牛用他自己的牛角作為代價,破碎了...
當初佈置陣法,他們都是參與者,也都用了一些自身的本源力量。
可那時候誰也沒想到,會出現背叛者...
若不是老牛背叛,就算元素神來攻擊,也至少能撐個三五天的時間...
“我只想活下去,我們懼怕那些神,聽從他們的安排,都只是想活著而已...”
老黃牛的腦袋上已經滿是鮮血,毀掉牛角來破除這個陣法,他自身也已經出現了很大的損傷。
可現在,沒有誰再給他治療了,血從腦袋上滑落,模糊了他的眼睛,舌頭舔兩下,全是自己血的味道...
不過,快了,快要完成了!
現在一個個都在罵他,罵就罵吧,他受著。
等著吧,等結束之後,他要讓幾個傢伙來哄著他,而且還是一天兩天都哄不好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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