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甚麼不煉製個飛劍,對你來說應該不算難...”
精靈女王在家裡的樹上坐著,本來正在看戲吃瓜。
突然感覺到了附近有甚麼出現,來到空中看了一眼,就發現了這個完全非正常模式的御劍飛行一家子...
看了看葉飛消耗靈氣給這怪異邪劍製造的飛行狀態,她的表情沒做控制,彆扭的笑了笑,然後就提出了一個非常認真的建議。
“飛劍也能煉製,但飛劍會佔據一個武器位置,如果只是為了飛行,我家風白和火舞都會飛,沒必要單獨存在。”
葉飛控制靈殺劍直接落地,收劍後將靈殺劍背在身後,跟女王稍微的解釋了一下。
現在他就站在了女王家的附近,仰起頭看了看多姿多彩,各種形態混亂卻又自成一片美麗景色的生命樹...
剛才在空中,他看的並不算清楚,這生命樹的周圍自帶幻術效果,看的時候太累眼睛。
現在應該是女王去掉了某種遮掩,所以才讓他能看到生命樹的模樣...
“你說的也有道理...你家這個...它是怎麼了?”
精靈女王盯著葉飛看了看,明白了葉飛的想法。
不過,她的視線看向旁邊,落地之後就腦袋埋在雪地裡的這隻狗子,是在鬧情緒?
“蝕月它可能是有點恐高...”
葉飛蹲下來,拿出了幾顆愛心丹,摸摸大狗子的腦袋,將愛心丹餵給它。
剛才在空中,還以為蝕月是在耍帥,然而事實卻是它的腦子有點空白...
“恐高?”
女王不知道恐高是甚麼概念,但看看這隻狗子被餵了丹藥,然後就跳起來將腦袋埋在葉飛懷裡的傻樣...
大概,恐高就是字面意思吧。
“之前它在風白的背上趴著,飛起來的時候沒甚麼問題,所以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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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會這樣...”
葉飛抱著蝕月,摸摸頭,順順毛,拍拍委屈到想哭的大狗子,對於之前沒發現蝕月的異常表示歉意。
“嗚嗚...”
蝕月聽不懂葉飛說甚麼,它只知道,給主人丟臉了。
但是,它控制不住,那種摔下去會死的高度,太難受了...
“它說,風白的背上,安全,它看不到周圍就不害怕。”
緋夢眼神無奈的甩甩尾巴,在問了蝕月之後,將原因告訴了葉飛。
恐高,但也不是完全的恐高,只要看不見它就不難受。
劍雖然可以變寬,但也只是讓蝕月站在上面,並沒有寬到可以遮擋住它隨時向下方看去的視角範圍。
“我知道了,下次研究個其他的方式,現在你還是去找風白吧。”
葉飛摸摸蝕月的大腦袋,暫時不打算帶蝕月去嘗試了。
“去玩吧。”
女王看葉飛是難得嘗試御劍飛行,沒玩夠的一副狀態,就擺擺手讓他們繼續。
她就是覺得好奇,所以攔下問問情況而已。
不過,小孩子的遊戲,果然是很簡單就能感受到快樂啊!
等他到了神級,會發現御劍飛行其實沒甚麼樂趣,踏空而行和空間位移,才是神級以上最喜歡的趕路方式。
大概,風神那種沒事就變換本體出來飛兩圈的除外,那傢伙純屬閒的無聊。
只是甚麼時候能修煉到神級,那可就不好說了。
神級的最低限制是10萬戰力,當然也還會有些其他的條件或考驗,那些條件就各不相同了...
“女王前輩再見,我們走了...”
葉飛抱著大狗子在懷裡,繼續跳上飛劍,小鹿幻靈站在他的腳邊,另外幾個小傢伙就掛胳膊上或者趴肩膀上。
離開了女王家附近,葉飛這次是低空飛行,飛到了路珩家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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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珩家的位置,也是在山頂周圍的懸崖之下。
在這個懸崖半圈,路珩家,君默家,還有林賢家。
他們三家的位置,都是在懸崖下的位置,現在葉飛御劍飛過,還不等他去觀察路珩傢什麼樣,就被正在雪地裡的三人給喊住。
“哥,你快下來,路珩說他要上去砍你!”
君默喊了一嗓子,之後還想再說點甚麼,已經被就在旁邊的路珩伸手捂住了嘴。
“路珩想砍我?”
葉飛操控飛劍落地,跳下來之後,靈殺劍自然的飛到他背後貼在衣服上斜掛...
放開了這一路沒有害怕的大狗子,葉飛轉身看向眼神亂飄的路珩,想知道他們又在玩甚麼。
“葉哥,其實不是說要砍你,是他們在賭鬥,輸了的要去挑戰你...你家的某一...”
林賢在旁邊低頭笑出了聲。
他是完全看戲,順帶做個見證人的。
而這兩人的賭約,也從最開始的賭東西,變得越來越奇怪。
只是沒想到,剛剛路珩輸了一場,葉飛就剛好過來了。
“你們這次賭的是甚麼?”
葉飛知道這兩個小子湊一起,是有些千奇百怪的想法。
“如果我在三小時之內破了他的陣法,他就得去你家,對你家的某一位發出戰鬥挑戰...破不開就我去...”
路珩的眼神亂飄,可還是很得意的說出了君默輸掉後的懲罰。
反正他本來就想找學長對練的,只是沒有理由就很尷尬,所以這次和君默的賭約,其實不管輸贏他都是賺的。
“那麼,誰輸了?”
看兩人同時亂飄的眼神,葉飛抱住了笑到收起翅膀滾到懷裡的火舞,也想到了某個熊孩子曾經的預知畫面。
疑似哪個都打不過,所以在熊孩子輸了之後,才會去找最不可能跟他生氣的梧桐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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